第27章 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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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手機
第二天早上，當莊凝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看來秦樹風已經起床了。
他迷迷糊糊地下床去衛生間，照鏡子時發現脖子上居然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紅痕。莊凝揉揉眼睛，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對此毫無印象的他並沒有多想，或許是蚊子咬的吧，畢竟夏天蚊蟲總是很多。
下樓時，莊凝如往常一般聞到了香味，桌上已經擺好了香噴噴的早餐。
秦樹風穿著西裝，坐在桌邊靜靜望著莊凝。
莊凝莫名覺得這眼神好像不太自然，問好後還是一如既往地坐下吃早餐。用餐結束後，莊凝把碗筷拿到廚房去刷洗，洗完後去衛生間擦手，看見秦樹風正在對鏡整理西裝領口。
秦樹風扭過頭看莊凝一眼。
於是莊凝走過去，擡手替男人打領帶。
頭頂的暖色燈光溫柔地籠罩著兩人，玻璃鏡中映出他們貼近的身影。稍矮些面容秀麗的男人穿著寬松的白色襯衫，旁邊身材高大的那人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輪廓分明得如同時尚雜志裏走出來的模特。
打完領帶後，莊凝撫平秦樹風領口褶皺，卻沒有立刻退開。
因為秦樹風還在繼續望著他，沒有動。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相遇，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片刻後，秦樹風打破了沈默：“還有呢？”
意識到男人的眼神放在哪裏，莊凝有點不好意思地再次靠近，閉上眼在他面上親了一口。
親完後，秦樹風倒是沒說什麽，只是用手摸了摸莊凝的頭發，語氣平靜：“這周我接你下班。”
莊凝想起他昨晚的晚歸，語氣驚訝：“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秦樹風又看他一眼，於是莊凝沒再說什麽了。
*
三日後。
聯名活動結束後，店內的人流量果然恢覆了，甚至還比平常要少。
這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忽然間門被推開，腳步聲響起，垂下頭的莊凝又重新振作精神。
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步履從容，緩慢地停在了他身邊。
魏濤。
四目相對下，莊凝主動問道：“需要買什麽嗎？”
魏濤很快回答：“有推薦嗎？”
莊凝於是推薦了好幾款新式的甜品。
結賬時，魏濤又問起妙妙的情況。
莊凝想了下說：“今天早上還好，看起來還挺有精神的。”
魏濤卻告訴莊凝，他妹妹家的小貓之前得了腸胃炎，也是因為一開始不註意，後面病情才越來越嚴重，保險一點的話還是去醫院看看更好。
莊凝點點頭，覺得對方說的不無道理。
賬已經結好，但魏濤看起來並沒有想走的樣子。沈默片刻後魏濤還是問道：“你現在……過得好嗎？”
“挺好的。”出於禮貌莊凝繼續說，“你看起來過得還不錯。”
魏濤就回答：“我現在在做短劇演員。”
怪不得，要戴著口罩。
莊凝於是說：“啊，挺好的。”
然後又是沈默。
對於從前的故人，相見總是免不了尷尬。莊凝不是很明白，魏濤為何還要去徘徊在這裏敘舊。當年也不過幾面之緣，沒什麽好惦記的。
就在這時，晚班的同事已經從後臺出來，身上換好了制服，見莊凝居然還還楞著，問道：“還不下班嗎？”
莊凝回過頭說“馬上”，然後和魏濤打了個招呼，就跑去後臺了。
沒想到的是，出來的時候，魏濤居然還站在那裏，望著莊凝一步步走近，很自然地說：“你家住在哪裏？我順路帶你一程吧。”
沒忘記自己身份的莊凝火速拒絕：“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你有……對象嗎？”
金主算對象嗎？不算吧。
莊凝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回答道：“不算吧……那個，我有事得先走了。我們下次再見。”
魏濤神色暗淡：“再見。”
莊凝不知道的是，當年他們相遇時，是魏濤第一次去酒吧工作，也是第一次當侍應生。如果不是莊凝沒有嫌棄他，他大概率過不了試用期，也拿不到錢給母親治病，好在一切都已經過去。回想起這兩年，魏濤後來被一個老板看上，跟了他大概一年，順帶有了資源進軍娛樂圈，才有了今天的他。
魏濤眼見著莊凝慢慢走遠，過馬路去對面，停在一輛銀色寶馬旁，然後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兩人交談著。
忽然間，他楞住了。
那個男人扭頭看了過來。
盡管相隔甚遠，但是他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敵意。
*
來到往常的接送地點時，銀色寶馬就停在路旁，車旁筆直站著穿西裝的秦樹風。
莊凝朝秦樹風笑笑：“等了很久嗎？”
秦樹風：“剛到。”
得到答案後，莊凝推開門上車，上半身都快彎腰進去了才發現一旁的秦樹風卻沒有動，眼神往自己背後的方向看去。
霓虹燈閃爍，街上的行人匆匆而過。莊凝回頭，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怎麽了嗎？”莊凝問。
秦樹風的眼神落在莊凝臉上，主動開口了：“看到一個以前認識的人。”
莊凝語氣驚訝：“以前認識的人？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秦樹風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在意，“上車吧。”
莊凝“噢”了一聲，心想也是，秦樹風今非昔比，怎麽可能會主動去跟以前認識的人聯系。
汽車四平八穩地行駛，停在一家大型百貨商場。
而莊凝緊隨著秦樹風皮鞋噠噠噠的步伐，竟然來到了一家賣手機的旗艦店內。
莊凝遲疑問道：“帶我來買手機嗎？”
秦樹風沒回答。
莊凝順著他的眼神向下，看向自己手中破舊手機，頓時感覺那眼神仿佛在說：不然呢？這不是廢話嗎？
另一旁，望見兩人到來，年輕的導購員服務相當周到，熱情地介紹產品：“您好，是來買手機的嗎？我們店裏新出的這款……”
秦樹風卻直截了當道：“你們經理呢？讓他把預定好的新款拿過來。”
不一會兒，只見經理出來，臉上笑容可憨，手裏還拿著一個紙盒子，打開來之後顯示出裏面的白色新手機：“秦先生，這是您預定好的手機。”
秦樹風接過來，塞到莊凝手裏，問：“喜歡嗎？”
哪有不喜歡的份呢？哪還有說不喜歡的份呢？
莊凝點點頭。
回家的一路上，莊凝捏著冰涼的新款手機，感覺心裏暖融融的。
在一起的這麽久，秦樹風真的為自己付出了很多。莊凝覺得他欠秦樹風的仿佛越來越多，無論如何也償還不清。他沈浸在“潤物細無聲”的愛護之中，短暫地又擔憂起了一年之後。
一年之後怎麽辦呢？到那時，又要以怎樣的姿態分離呢？
不行，不能夠沈溺於一時。從高處跌落低處的感覺，莊凝已經體驗過一次。或許對秦樹風而言，我只不過是一個臨時性寵愛的玩具，總有一天新鮮感會褪去，他告誡自己。
回家後依然一切照常，秦樹風做飯，莊凝洗碗。
一切結束後，秦樹風主動提出要讓莊凝換手機，把原來的舊手機數據備份轉移到新手機裏。
莊凝語氣猶豫：“其實舊的手機也能用。”
秦樹風反問：“買了不用做什麽？”
於是莊凝不得不拿出新手機來，但是由於對新手機不甚了解，一時間沒有搗鼓出來。
秦樹風只好輕聲嘆了口氣，把兩部手機接過來，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算了，我來弄吧。”
莊凝老老實實點頭，看好妙妙後，幹脆先行去洗漱了。不需要秦樹風提醒，他可沒忘記今晚會發生什麽，畢竟明天是周六。
早早洗漱完後，莊凝就窩在被窩裏，沒過多久後秦樹風走進來，把弄好的新手機交給他後又出去了。新手機內存大，運行速度快，自然沒有任何問題，莊凝玩了好一會兒後，再次聽到了腳步聲。
莊凝放下手機，忙完的秦樹風再次走進來，身上穿著換好的絲質睡衣。
秦樹風低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明後天我要出差。”
莊凝點點頭，不知為何總感覺秦樹風興致不高，但是又說不上來。
出差意味著明後天就不能相見，這一周他們還沒有親密過。所以……秦樹風今晚的意思應該是今晚想做。
抱著這樣的想法，莊凝挪著屁股靠近秦樹風，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頭在男人的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親吻，緊接著伸手去摘秦樹風的眼鏡。
——這是一個戲前的暧昧的暗示。
與此同時，莊凝心想：“早點做完，早點就可以睡了。”
然而，預想中的吻卻沒有落下。秦樹風非但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吻，反而在莊凝伸手的那一刻躲開了，仔細看神色似乎有點抗拒。
莊凝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我做錯什麽了？
或許是他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總不會是討厭新買的這個薄荷味牙膏吧？
莊凝試探問：“怎麽了嗎？”
秦樹風只是說：“睡吧。”
既然這樣，莊凝就縮到被子裏，也懶得再折騰了。片刻後，莊凝感覺到床墊另一側的下陷，秦樹風躺下了。
莊凝扭過腦袋，對身邊的男人說：“晚安。”
秦樹風不知道在想什麽，一雙眼神漆黑如墨，片刻沈默過後，只聽得他輕聲回答道：“晚安。”
“啪嗒。”
臥室的燈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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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當莊凝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看來秦樹風已經起床了。
他迷迷糊糊地下床去衛生間，照鏡子時發現脖子上居然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紅痕。莊凝揉揉眼睛，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對此毫無印象的他並沒有多想，或許是蚊子咬的吧，畢竟夏天蚊蟲總是很多。
下樓時，莊凝如往常一般聞到了香味，桌上已經擺好了香噴噴的早餐。
秦樹風穿著西裝，坐在桌邊靜靜望著莊凝。
莊凝莫名覺得這眼神好像不太自然，問好後還是一如既往地坐下吃早餐。用餐結束後，莊凝把碗筷拿到廚房去刷洗，洗完後去衛生間擦手，看見秦樹風正在對鏡整理西裝領口。
秦樹風扭過頭看莊凝一眼。
於是莊凝走過去，擡手替男人打領帶。
頭頂的暖色燈光溫柔地籠罩著兩人，玻璃鏡中映出他們貼近的身影。稍矮些面容秀麗的男人穿著寬松的白色襯衫，旁邊身材高大的那人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輪廓分明得如同時尚雜志裏走出來的模特。
打完領帶後，莊凝撫平秦樹風領口褶皺，卻沒有立刻退開。
因為秦樹風還在繼續望著他，沒有動。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相遇，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片刻後，秦樹風打破了沈默：“還有呢？”
意識到男人的眼神放在哪裏，莊凝有點不好意思地再次靠近，閉上眼在他面上親了一口。
親完後，秦樹風倒是沒說什麽，只是用手摸了摸莊凝的頭發，語氣平靜：“這周我接你下班。”
莊凝想起他昨晚的晚歸，語氣驚訝：“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秦樹風又看他一眼，於是莊凝沒再說什麽了。
*
三日後。
聯名活動結束後，店內的人流量果然恢覆了，甚至還比平常要少。
這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忽然間門被推開，腳步聲響起，垂下頭的莊凝又重新振作精神。
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步履從容，緩慢地停在了他身邊。
魏濤。
四目相對下，莊凝主動問道：“需要買什麽嗎？”
魏濤很快回答：“有推薦嗎？”
莊凝於是推薦了好幾款新式的甜品。
結賬時，魏濤又問起妙妙的情況。
莊凝想了下說：“今天早上還好，看起來還挺有精神的。”
魏濤卻告訴莊凝，他妹妹家的小貓之前得了腸胃炎，也是因為一開始不註意，後面病情才越來越嚴重，保險一點的話還是去醫院看看更好。
莊凝點點頭，覺得對方說的不無道理。
賬已經結好，但魏濤看起來並沒有想走的樣子。沈默片刻後魏濤還是問道：“你現在……過得好嗎？”
“挺好的。”出於禮貌莊凝繼續說，“你看起來過得還不錯。”
魏濤就回答：“我現在在做短劇演員。”
怪不得，要戴著口罩。
莊凝於是說：“啊，挺好的。”
然後又是沈默。
對於從前的故人，相見總是免不了尷尬。莊凝不是很明白，魏濤為何還要去徘徊在這裏敘舊。當年也不過幾面之緣，沒什麽好惦記的。
就在這時，晚班的同事已經從後臺出來，身上換好了制服，見莊凝居然還還楞著，問道：“還不下班嗎？”
莊凝回過頭說“馬上”，然後和魏濤打了個招呼，就跑去後臺了。
沒想到的是，出來的時候，魏濤居然還站在那裏，望著莊凝一步步走近，很自然地說：“你家住在哪裏？我順路帶你一程吧。”
沒忘記自己身份的莊凝火速拒絕：“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你有……對象嗎？”
金主算對象嗎？不算吧。
莊凝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回答道：“不算吧……那個，我有事得先走了。我們下次再見。”
魏濤神色暗淡：“再見。”
莊凝不知道的是，當年他們相遇時，是魏濤第一次去酒吧工作，也是第一次當侍應生。如果不是莊凝沒有嫌棄他，他大概率過不了試用期，也拿不到錢給母親治病，好在一切都已經過去。回想起這兩年，魏濤後來被一個老板看上，跟了他大概一年，順帶有了資源進軍娛樂圈，才有了今天的他。
魏濤眼見著莊凝慢慢走遠，過馬路去對面，停在一輛銀色寶馬旁，然後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兩人交談著。
忽然間，他楞住了。
那個男人扭頭看了過來。
盡管相隔甚遠，但是他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敵意。
*
來到往常的接送地點時，銀色寶馬就停在路旁，車旁筆直站著穿西裝的秦樹風。
莊凝朝秦樹風笑笑：“等了很久嗎？”
秦樹風：“剛到。”
得到答案後，莊凝推開門上車，上半身都快彎腰進去了才發現一旁的秦樹風卻沒有動，眼神往自己背後的方向看去。
霓虹燈閃爍，街上的行人匆匆而過。莊凝回頭，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怎麽了嗎？”莊凝問。
秦樹風的眼神落在莊凝臉上，主動開口了：“看到一個以前認識的人。”
莊凝語氣驚訝：“以前認識的人？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秦樹風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在意，“上車吧。”
莊凝“噢”了一聲，心想也是，秦樹風今非昔比，怎麽可能會主動去跟以前認識的人聯系。
汽車四平八穩地行駛，停在一家大型百貨商場。
而莊凝緊隨著秦樹風皮鞋噠噠噠的步伐，竟然來到了一家賣手機的旗艦店內。
莊凝遲疑問道：“帶我來買手機嗎？”
秦樹風沒回答。
莊凝順著他的眼神向下，看向自己手中破舊手機，頓時感覺那眼神仿佛在說：不然呢？這不是廢話嗎？
另一旁，望見兩人到來，年輕的導購員服務相當周到，熱情地介紹產品：“您好，是來買手機的嗎？我們店裏新出的這款……”
秦樹風卻直截了當道：“你們經理呢？讓他把預定好的新款拿過來。”
不一會兒，只見經理出來，臉上笑容可憨，手裏還拿著一個紙盒子，打開來之後顯示出裏面的白色新手機：“秦先生，這是您預定好的手機。”
秦樹風接過來，塞到莊凝手裏，問：“喜歡嗎？”
哪有不喜歡的份呢？哪還有說不喜歡的份呢？
莊凝點點頭。
回家的一路上，莊凝捏著冰涼的新款手機，感覺心裏暖融融的。
在一起的這麽久，秦樹風真的為自己付出了很多。莊凝覺得他欠秦樹風的仿佛越來越多，無論如何也償還不清。他沈浸在“潤物細無聲”的愛護之中，短暫地又擔憂起了一年之後。
一年之後怎麽辦呢？到那時，又要以怎樣的姿態分離呢？
不行，不能夠沈溺於一時。從高處跌落低處的感覺，莊凝已經體驗過一次。或許對秦樹風而言，我只不過是一個臨時性寵愛的玩具，總有一天新鮮感會褪去，他告誡自己。
回家後依然一切照常，秦樹風做飯，莊凝洗碗。
一切結束後，秦樹風主動提出要讓莊凝換手機，把原來的舊手機數據備份轉移到新手機裏。
莊凝語氣猶豫：“其實舊的手機也能用。”
秦樹風反問：“買了不用做什麽？”
於是莊凝不得不拿出新手機來，但是由於對新手機不甚了解，一時間沒有搗鼓出來。
秦樹風只好輕聲嘆了口氣，把兩部手機接過來，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算了，我來弄吧。”
莊凝老老實實點頭，看好妙妙後，幹脆先行去洗漱了。不需要秦樹風提醒，他可沒忘記今晚會發生什麽，畢竟明天是周六。
早早洗漱完後，莊凝就窩在被窩裏，沒過多久後秦樹風走進來，把弄好的新手機交給他後又出去了。新手機內存大，運行速度快，自然沒有任何問題，莊凝玩了好一會兒後，再次聽到了腳步聲。
莊凝放下手機，忙完的秦樹風再次走進來，身上穿著換好的絲質睡衣。
秦樹風低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明後天我要出差。”
莊凝點點頭，不知為何總感覺秦樹風興致不高，但是又說不上來。
出差意味著明後天就不能相見，這一周他們還沒有親密過。所以……秦樹風今晚的意思應該是今晚想做。
抱著這樣的想法，莊凝挪著屁股靠近秦樹風，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頭在男人的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親吻，緊接著伸手去摘秦樹風的眼鏡。
——這是一個戲前的暧昧的暗示。
與此同時，莊凝心想：“早點做完，早點就可以睡了。”
然而，預想中的吻卻沒有落下。秦樹風非但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吻，反而在莊凝伸手的那一刻躲開了，仔細看神色似乎有點抗拒。
莊凝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我做錯什麽了？
或許是他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總不會是討厭新買的這個薄荷味牙膏吧？
莊凝試探問：“怎麽了嗎？”
秦樹風只是說：“睡吧。”
既然這樣，莊凝就縮到被子裏，也懶得再折騰了。片刻後，莊凝感覺到床墊另一側的下陷，秦樹風躺下了。
莊凝扭過腦袋，對身邊的男人說：“晚安。”
秦樹風不知道在想什麽，一雙眼神漆黑如墨，片刻沈默過後，只聽得他輕聲回答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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