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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誰讓現在流行不孕不育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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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誰讓現在流行不孕不育騙……

“姜小姐, 看來你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我的誠意。那我也沒辦法了……”

哎呀哎呀, 這話很耳熟。

姜渺渺似笑非笑:“同樣的話,我以前經常拿來對付別人。沒想到如今倒是被你懟回來?”

商晗誠懇道 :“總是出現一山還比一山高。”

姜渺渺挑起眉峰:“那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說說唐太太你到底想做什麽?”

“無可奉告。”商晗搖頭。

但她願意給另外一個補充:“可能是我虧心事做多了,難免疑神疑鬼怕造孽。所以我現在想給孩子積德,絕不攀扯旁人。若是不得不扯了,雙倍補償!”

潛臺詞,就是管你姜渺渺愛要不要,她就是要。

姜渺渺掂量著她背後勢力, 商家主商、唐家主政, 都不好惹。

她轉而睨向身邊沈默的莫聰雲,“如果合同沒問題, 那就改簽吧。人在江湖飄, 哪有不挨刀。”

商晗低低笑道:“感謝。即便你不信, 但我確實不會刀你。”

姜渺渺:“我刀人前也會說‘乖, 不刀你’。”

商晗誇道:“姜小姐比傳聞的還要可愛。”

姜渺渺道:“所有誇獎, 我受之無愧。”

這頓早茶勉強熬過。

商晗喝了碗粥, 用紙巾優雅抿嘴,然後先走一步。

姜渺渺也走,但在出包廂前,她特意提醒莫聰雲:“今天這些對話保密。”

莫聰雲點頭:“需要我回頭調查她的底細嗎?”

姜渺渺否決:“暫不。了解她越多, 我們就越不能‘不知者無罪’。就當我們是房東,租幾個店鋪給她,她即便殺.人放.火也跟我們無關。”

嗯,就這樣敲定了!

回想起商晗剛剛時而笑得天真爛漫的面孔, 時而沈眉斂容如詭異之魔,莫聰雲打了寒蟬:“她到底是吃什麽長大?太可怕了。”

姜渺渺瞇眼:“我倒好奇她借刀殺人,殺的到底是誰?這幾個蠢人很可能是障眼法。”就憑他們就能查出這幾個姓商的洗錢,別人更容易查出,更別說洗錢這種事是一捅就破!

她感慨極了,“越是王權富貴,越是子孫滿堂,就越能玩……”

莫聰雲正色:“確實,真正豪門又豈會養出廢物?”

...

解決掉商家洗錢,姜渺渺對於手中剩餘的20%商鋪就更是謹慎。

她有點擔心再有類似商晗這種人出現。

更何況,出現的人絕對不會再像商晗這樣矛盾與坦白。

初次見面,姜渺渺對她早有所聞。

姜眠與謝珃青梅竹馬到結婚,阮知秋婚前就想撬墻角,婚後照樣翹,即便是現在離婚還在翹!當然,翹的時候,時刻不忘擠兌姜眠。

不過百聞不如一見。

阮知秋比傳聞還要更任性無知。

她傲慢而無禮:“我開親子餐廳跟姜眠打擂臺。她能做生意,我憑什麽不能?做生意有什麽難!”

姜渺渺奇道:“既然不難,你就外面隨便找商鋪開店就好。非要指定我這邊的幹嘛?風水好呀?”

阮知秋輕哼一聲,“難道你不知道我跟姜眠的恩怨?”

姜渺渺諷道:“我為什麽需要知道?阮大小姐,我是生意人,不是狗仔或者私生粉。”

阮知秋見她氣勢嚴肅,勉強收點脾氣:“反正我就是要開在她隔壁,跟她對著幹!你那有什麽租賃合同趕緊弄,抓緊時間,我很忙。”

姜渺渺道:“我並沒有答應租給你。”

阮知秋怒瞪而去:“你說什麽?為什麽不租!我又不會少你錢!”

阮知秋t怒上眉頭:“我前期已經找過人,是你三番四次拒絕,非得我親自登門不可。”

誒。她拒絕過?

阮家可是超級冤大頭,油水很高,若是她知道,不僅不會拒絕反而會圈起來邊養邊宰!

姜渺渺馬上摁下座機,把莫聰雲叫進來。

莫聰雲很快出現,無視正發飆嬌嗔的阮家大小姐,快步走到姜渺渺身邊。

姜渺渺低語:“先否定你上午說的話,真正豪門也是有養出廢物。”

眼前,這位。

莫聰雲點頭,還長得滿臉科技與狠活。“然後呢?”

姜渺渺嘀咕:“是誰前期拒絕阮家這只肥羊入駐商鋪的?差點玩沒了。”

莫聰雲嘀咕:“除了你還有誰?他們打的電話都是被你掛斷的。”

……呃,難道是打電話不自報家門,廢話超過10秒就被她直接掛了?!

阮知秋見他們嘀哩咕嚕嘰裏呱啦,當眾咬耳朵是不將她放在眼底嗎?

她喝道:“到底租不租?不租我就叫人砸你們商鋪!”

莫聰雲趕緊說:“非要送上門宰的肥羊,會是洗錢貨色嗎?”

姜渺渺搖頭:“她沒那腦子。”

所以,“是比例合同還是固定月租?”

肯定是:“比例合同。”

阮知秋就是跟姜眠打擂臺,姜眠那邊生意不錯,自然會激發她營造更不錯的生意。

甭管她用何手段,最終結果呈現就是兩家月盈利額會越鬥越高。都好宰!

姜渺渺擺手示意他可以去擬租賃合同。

阮知秋見狀,還自顧得意樣樣地覺得自己能搞定姜渺渺也是厲害的。

送走阮知秋,又來幾人陸續登門要店鋪。

現在外面輿論好似是不在這家商城開店都代表“高”“獨”逼格不足。

越往後,隨著姜渺渺手裏剩餘空鋪越少,親自拜訪的人身份也高,一切都在指數升級。

“渺爺,這位是夏任堯。他對你的商鋪挺有興趣的。”

這個鵬城明明面積小,但姜渺渺前期在各種場合就硬是沒見著夏任堯。

如今終於找上門了……

她冷靜擡眼,歪頭覷著從任子威身後走上前的人,一個長相絕非善類的男人。桃花眼卻無半點柔性成分。臉部輪廓剛毅,兩片薄唇天生薄情,嘴角要笑不笑的淺溝是沒半分真心。

這人,簡直就是融合蛇的陰沈冷血還有獨狼的攻擊。不溫暖,卻極易勾人。

這樣的男人呀,怎麽都無法跟姜姒那種始終帶著笑臉的人搭配一起。

但偏偏呀,將姜姒折磨得險些死去活來的男人還真是他。

夏任堯帶著淡淡笑意地坐到辦公桌對面,“姜大小姐比我想象中還要更漂亮呀。”

那雙眼盈盈有光,似是在勾引她。

姜渺渺疏離而客氣地笑:“夏先生,久仰大名。”

真是久仰他的惡名昭彰。

任子威靜靜往旁邊沙發坐,竭力縮小存在感,方便吃瓜看戲。

夏任堯開門見山:“姜大小姐初來乍到就將龍崗商城經營得有聲有色,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我這邊有樁生意想跟你聊聊合作?打通店鋪開大型娛.樂城,如何?”

姜渺渺道:“是類似博.彩、老虎機、洗腳、推拿這種娛樂.城,還是跳舞機、娃娃機的娛樂.城?”

夏任堯大方地攤手,回道:“就看大小姐你喜歡哪種了,我都可以。”

姜渺渺嘴角笑意加深,“可我喜歡的呀,就是讓你開不了。”

什麽?夏任堯聽到她的話,臉色一變,眼神瞬間陰狠:“開門做生意,哪有拒絕送上門的道理?”

“既然我開門做生意,跟誰都能合作,那為何不能挑些順眼的人合作?”

夏任堯冷著臉,手指快速敲著辦公桌,沈思著。

她等他下文。

吃瓜觀眾任子威,亦是靜靜。

過了好一會兒,夏任堯突然站起身,頭頸腰幾乎直成一條線。似笑非笑的笑容重新掛回臉上,好似剛剛那股陰狠暴戾的神態從未出現過。

“是因為姜姒?”

“是,也不是。”

姜渺渺回道,直言不諱:“因為你長得比我想象中還要令人作嘔。”

夏任堯挑眉,伸手撐著辦公桌,微微俯瞰,笑容不增不減地看著穩穩坐在桌後辦公椅的人,“你是眼瞎了嗎?明明我長相非常好看。”

姜渺渺定定道:“相由心生。我就是覺得作嘔。”

“好好好。”夏任堯輕笑搖頭,一連三個好,顯然內心充斥嗜血的沖動。

他指著姜渺渺:“我看在姜姒面上,這回不跟你計較。既然你做生意毫無章法,那日後最好別有生意往來,否則我懶得放過你。”

他扭頭看著任子威,“走吧。”

任子威偷偷瞧了眼姜渺渺顏色,起身跟著夏任堯離開。

他可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呀,渺哥!

...

姜姒知道她直杠夏任堯,搖頭不讚同:“你幹嘛額外惹麻煩?”

姜渺渺道:“眼緣這種東西,天生的,頭回見到這麽不順眼的男人就想懟了。”

姜姒暗掩唇角一笑而過:“憑心而論,他那張臉確實是好看的。”

姜渺渺挑眉:“看來你能公平公開公正的‘三公’讚美,是對他真無心了。”

靜默了一下,姜姒回答:“我至於那麽賤嗎?”

“我這回是真確定你不是死鴨子嘴硬。”

話鋒陡轉,姜渺渺實話道:“我連商晗洗錢都受不住,就更不想沾惹夏任堯那種帶有賭.博色彩的灰色產業,太危險了。萬一我出事留案底,以後孩子還怎麽考公當官?權比錢好多了,即便退休還能當條‘法外’北極鯰魚,傲視中華……”

姜姒取笑她:“至少官三代才能養出鯰魚,你呀,最多當條泥鰍。”

***

隔日,機場。

人來人往。

姜渺渺穿著兔耳衛衣等在候機廳,旁邊是喋喋不休的任子威和謝良。

她很嫌棄地避開幾步,“出門不幸。你們總是成雙成對地黏著我這個未婚女性,是想敗我姻緣還是借我三人行,給你們搞基打掩護?”

謝良總以迷弟身份,但凡有機會就往她身邊湊,尤其是晏幼綏今日轉遷內陸的航班。聞言,慌忙解釋:“女神,我就是真心幫你接機而已。”

任子威翻白眼:“我就是閑著而已。你別亂攀扯我,我又不是單左熙那種人。”

“單左熙那種人是什麽人??”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從旁插入。

他尖叫救命,但臉卻傻子般一動不動。

姜渺渺只好橫臂伸手罩著他的臉往自己這側挪,這才讓那重重拳頭打空了。

化險為夷,任子威下意識道:“原來那些腦殘劇不算太腦殘,受到驚嚇時真就原地發呆呀。”

原本還想再送第二拳的單左熙,斜著眼睛瞄任子威:“說得什麽話?”

“中國話。”任子威回道,仗著有姜渺渺在,從鼻孔裏哼哼兩聲:“說歸說,你動什麽手?小心我報警告你。”

單左熙呲牙冷笑:“四處汙蔑我還有理了?”

任子威辯駁:“誰汙蔑你了?你這些破事不都傳開了嗎?”

單左熙咧嘴:“我能有什麽破事?”

但他慫不代表他不賤呀,手指戳戳單左熙後面,“你自己問她。我有次看到有人當面問她呢!”

誰讓他是四處無處不在,啥都能打聽到。

單左熙回頭。

可路涵沒興趣關註這邊發生的事,也就是壓根都不關註單左熙發生什麽事。

她今早出門接機港城來的新同事,硬被單左熙尾隨了。

單左熙可由不得她總是置身事外。

他快步走近,拽著她袖口,小小搖晃:“圈內說我什麽事?”猛男變嬌妻,那語氣似乎有點委屈與撒嬌。真是令聞者驚恐,聽者惶然。

單左熙拽得重,拽得那叫不容忽視。

路涵眼睫動了一動,倒是誠實道:“我在醫院,確實有不少人當面問我你是不是Gay。”

“!!!”單左熙怒上眉頭,“他.媽的誰造的謠?這話你信?”

路涵默默點頭。

他,驚訝地有幾秒說不出話。這話信了還得了?

單左熙怒發沖冠了:“老子真是Gay還死纏爛打追著你幹嘛?”

路涵道:“誰讓現在流行不孕不育騙形婚。”

單左熙:“……”

路涵甭管他是何反應,但這一記扭頭回答,也終於看見同在機場的姜渺渺。

兩人眼神終於對上。

禮貌頷首。

姜渺渺看見路涵手中接機牌寫t的姓名“晏幼綏”,倒是疑惑而主動走近:“你也來接他?”

路涵回道:“院長說我們今日有新同事下機,讓我接去報告。”

聰明人,稍加思索就想通什麽,她恍悟道:“我聽姜眠說你有位同行男友,最近轉遷內陸醫院。事事巧合,看來這位晏醫生正是你的男友。”

姜渺渺點頭:“我倒是沒想著他會轉遷到你所在的醫院,確實好巧。”

路涵難得願意多說幾句話,“鵬城雖然是經濟特區,但醫療設施不發達,三甲醫院只有四家。以晏醫生的履歷跟專業,劃歸到我們中醫院也正常。我屬於外科。”

兩人徑自聊著,無視周遭。

被忽視正急缺安慰的單左熙,喊了幾聲都不見有回應,忍不住滿眼殺氣的怒瞪姜渺渺。

老子大清早尾隨路涵來接機,無非是獻殷勤跟防男人翹墻角,哪知道連姜渺渺也能翹?!

又一大波人陸續走出候機廳。

她們便默契地轉身望去,慢慢地,就看見人群裏的晏幼綏戴著壓低帽檐的黑色鴨舌帽,簡簡單單白T和黑褲,楞是穿得卓爾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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