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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方方面面都被爆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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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方方面面都被爆虐的少年……

終於。

方方面面都被爆虐的少年, 氣地一屁股坐地上:“我不跟你玩了。”

姜渺渺掀網走過去,伸腳輕輕勾了下他彎曲的膝蓋:“輸了球就想把整個人品都輸了?”

姜介之扔了球拍,撒潑打諢:“你是開掛嗎?怎麽我讀書輸你, 就連打球也輸你?”

“你讀書沒上心,打球姿勢一看就是瞎練。你要是能贏,我豈不是比你白白多活幾年?”她語氣難得有點哄,“不過你目前好歹有個優點,就是肯承認技不如人了。以後再接再厲。”

“這也算優點?”姜介之震驚了。

他趕緊掏出手機摁錄音,然後伸向她,“你再說一遍!免得我以為是耳朵有問題。”

姜渺渺險些砸去手裏的球拍。

她下場去喝水。

姜姒豎來一個大拇指。晏三歲見狀,必須豎兩個!

然後, 姜姒又趁姜介之被虐的尚未恢覆元氣, 趕緊拿拍上場再虐他一次。

姜氏女人最明顯的特征是什麽?

記仇!

晏幼綏心有餘悸道:“……那我是不是要小心別得罪你?”

鄰座的姜渺渺歪頭睨去:“保險起見,幹脆老死不相見?”

晏幼綏噓氣, “那可不行!”然後乖巧地遞來毛巾跟鹽水。幾滴汗恰巧從他額前劃過, 熱氣熏紅面頰, 一張好皮膚是幾近無暇的誘人。

湛藍湛藍的天, 陽光普照下來。

球場裏有人來回跑動, 有人靜靜坐著, 但心情皆是非一般的好。

...

一撥年輕人進球場,有人意外瞟見球場正被追著跑的姜介之。

“誒,那不是姜介之嗎?”

“還真是他呀!真晦氣,怎麽在這裏都會碰見他?走走走, 換場地!”

“換什麽場地?這裏又不是學校,怕他做什麽?幹脆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們都是姜介之的校友,雖不同班,但沆瀣自認得一氣, 可姜介之卻不屑與他們為伍。

兩撥人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偏偏姜介之多了錢與顏,所以同樣都是混賬生,姜介之就是能得師生偏愛跟寬容,以至於他們心生不平。

“哎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姜小少爺。真是晦氣呀!”

“今日出門果然不利,居然碰見了吊車尾姜!”

“你在這裏陪小姐姐打球呀?這種事讓我們來就好,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夠用嗎?”

這群人故意截住追球的姜介之,各種冷嘲熱諷甚至動手動腳,攪得姜介之好生惱火。

但他良心未泯,見姜姒險些被誤推,立即護人:“說歸說!對女人動手動腳幹嘛?”

“我又不是故意的!”

“小姐姐那你走開。這是我們跟他的恩怨,不想誤傷旁人。”

“姜介之我們換地方說話,別拿女人做擋箭牌呀!”

……

“姜渺渺,你是死人嗎?沒看到我們被欺負嗎?”久了,一邊護著姜姒、一邊忙著吵架對罵的姜介之終於向場外求助。

“這才撐了不到十分鐘就開始發求救信號?”姜渺渺正嘬著奶茶看戲,聽見叫嚷,只好起身,順便將同樣起身的晏幼綏摁回原座。“……當醫生的手都很矜貴,我能解決。”

“那也沒道理讓我一個大男人看著呀。”晏幼綏強起。

他只是脾氣溫和,但不叫軟弱。

兩人並肩走過去,人數突然間從二比六變成二比四。

這些刺頭有點心虛,但他們想這些人瘦胳膊瘦腿的豈會厲害到哪裏去?遂又硬氣幾分。

小孩心思很好猜,姜渺渺一眼洞穿他們底氣不足。她笑笑:“你們說這麽久,就不能趕緊動手打?嘰嘰喳喳、像過家家,很好玩嗎?”

姜介之咬牙:“你還有沒有人性呀?真打起來,我是被群毆的那個呀!”

姜渺渺遲疑一下,試探著說:“群毆?你們不是單挑嗎?我剛剛聽他們說讓小姐姐走開,這種‘禍不及家人跟子女’的話顯然就懂江湖規矩呀!不像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同學們,你們說是吧?”

六刺頭頓時急攘攘地回:“當然是了!姐姐你說得對,我們可講規矩了。”

“人多欺負人少,肯定不符合江湖道義。”

姜姒聞言,加速掰開被姜介之緊握的手,唯恐殃及。

姜介之瞳孔震驚!沒良心,剛剛他還一直護住她呢!

姜渺渺也趕緊拉著想勸架求和的晏幼綏走遠,催促道:“要打就趕緊打!打完我們還要吃飯去!但相請不如偶遇,也算上你們?都算這位漂亮小姐姐請客。”

她又努努嘴,努向旁邊嬌媚漂亮的姜姒。

姜姒甚是配合地嫣然一笑百媚生。

少年們怦然心動,想不動也難。

唯剩姜介之,宛若被整個世界拋棄,受打擊到傻住了。

真是豈有此理?天底下哪有人慫恿別人毆打自家人?!

“那、那就趕緊打吧。”少年們只想多看幾眼漂亮小姐姐,至於打架那種事就算了,雅人面前不宜動粗。你推我搡,隨便推個人出去與姜介之打。

姜介之還能怎麽辦?索性豁出去,掄著兩拳頭亂打。

瘦胳膊瘦腿的他,很快就挨了別人一拳,但眼角餘光瞟見姜渺渺竟還掏出手機錄像,且她嘴裏絮絮叨叨,是嫌棄他們打的又快又難看,以至於:“……我手機錄像都有殘影了。”

旁人倒抽涼氣看著她,這關註點很詭異呀!

一雙手驀然從她肩兩側伸出,是晏幼綏虛虛摟住她,指掌覆住她舉著的手機,這微微抖呀抖的拍攝畫面霎時穩住。而她後腦勺同時有熱氣,正一呼一吸地輕輕吹拂。

她僵一下,“哎喲”道:“晏醫生你這是非禮嗎?”

晏幼綏聲音依舊軟軟的、呆呆的、傻傻的還有些綿綿的拖拖拉拉:“又沒碰到你。”

姜渺渺揪眉:“……晏三歲你變了,變油膩了。”

這可不是好詞!他皺眉,下意識縮手卻也被叫停。

因為姜渺渺已將手機轉入他手裏,“聽說當醫生的手都很穩。果然,交由你來拍最好!”

她矮了半身,從晏幼綏克制有禮的虛摟中繞出去。然後托腮蹲地,定睛細細看住姜介之單挑兩場後,在第三場開始成了純挨打方。

晏幼綏哼了聲。

姜渺渺就是知道他是一個很害羞很好說服的男人。

看t呀看,看著姜介之純挨打,她好心重申規則:“單挑規矩,打人不打臉!打死不打殘呀!”

“啊啊啊!你給我閉嘴啦!”一句話,激的他化悲憤為力量,把對方當做姜渺渺來暴打。

第四場於是敗局逆轉。

……

整整混戰四十五分鐘。

就連球場保安都沖過來三波,全被姜姒阻止了。

晏幼綏也將手機錄到電源垂剩5%。

姜渺渺終於喊停,嘖嘖:“打的太難看了!現在年輕人打架都這麽敷衍嗎?”

她慢慢起身,走去將兩個就地打滾的少年一手一個給揪起來。

鼻青臉腫的姜介之頓時蔫到她胳膊上,表情絕望:“……我發誓,我再不想跟你說話。”

“發誓別發一半,重點是違背誓言的下場要怎樣淒慘!”她教訓道,又揚聲一喊:“晏醫生,麻煩把手機遞過來。”

哼!居然說他油膩?

晏幼綏也想記仇,但又很乖巧地走過去。

姜渺渺讓他回播剛剛的手機錄像,指著第一個與姜介之單挑的少年:“……配合我做個示範。”

她伸手扣住對方的右手胳膊,繞在對方身後:“剛剛你就是這樣扣住姜介之的胳膊,這時候是你占據上風,可遲遲沒有下一步,導致等待時間過長,也就被他有機會踹中你的小腿逃脫了。”

“……然後呢?”被禁錮的少年依舊是懵懵地。小姐姐想幹嘛?

“覆盤你失敗的原因,尋找破解之法,下回以防萬一。”姜渺渺說完,就著這個扣臂動作,驀然手肘硬擊對方背部。

少年頓時痛哼一聲,又被一個由下到上的鎖喉,被制的死死了!

姜渺渺擡腿架在那人的肩膀,驀然旋身,雙臂撐地,另一只腳則如彈簧,快如疾風直接踹出去……整條腿呈如一條完美的直線,直接踹中黃衣少年的胸口,令他踉蹌後退地仰天痛摔!

姜渺渺停頓了三秒。

環顧眾人,發現刺頭們正被她的現身教學給忽悠地忘了神,一時沒反應過來,便趕緊借機再打完剩餘的二人。

趁此間隙,姜姒去扶姜介之,捂著他唾罵的嘴,哄道:“好啦,你姐不正夾帶私活幫你報仇?”

姜介之深度懷疑:“她在幫我報仇?她有這麽好心?”

姜姒沈思:“呃,她是心肝有點黑。但護短,做事不分青紅皂白,只分關系好壞。”

姜介之嘴硬:“那我跟她誰不是老姜的種?否則她怎麽好意思三番四次想弄死我?”

小刺頭們已被打的毫無反擊之力,但又似抖M,個個眼泛星星地簇擁著姜渺渺,突然鬧著要拜她當大姐頭或者當師傅。

姜介之見狀,唯恐姜渺渺被搶也加入混戰中。心肝再黑也是他家的!

姜渺渺相當嫌惡地將他們一個又一個地推開,

豈料他們一個又一個像口水狗黏上來,直到被迫坐上“大姐頭”才終止。

姜姒笑著旁觀,有那麽一瞬間的觸景生情:年輕人就是好騙又好哄,一如自己當初。

她眼神閃過一絲陰厲,但又立即消散,再度恢覆溫柔嬌媚的模樣,然後捂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拍手表示大家都往隔壁酒樓請吧。

承蒙侄女前陣子的照顧,她腰包鼓著,請大家吃碗燕窩魚翅是不成問題的。

...

吃飽喝足後,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但自球場離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晏三歲,忽然拉住姜渺渺,低聲道:“我能跟你單獨商量個事嗎?”

姜渺渺便讓姜姒和姜介之先走幾步。

她回頭疑道:“什麽事?”

啊?姜渺渺陡然瞪大了眼睛,約莫三十秒的無反應,過了好一陣子才驚詫莫名道:“你想幹嘛?”

“呃,就是,那個……”他小心應了聲,“我強烈要求跳過表白這一步!你剛剛說我油膩,我沒招了。”

“!!!”姜渺渺又忍了一下,更加詫異地看著他:“請問你什麽時候表白?我怎麽沒感覺呀?”

晏幼綏皺鼻,一字一句委屈地哼道:“就剛剛,那個油膩的抱抱……”

姜渺渺好笑道:“晏醫生呀,今天不是愚人節。”

姜渺渺頓時笑得有些僵硬,忍不住將晏幼綏從上到下打量一番,確實是不能被拒絕的人呀。

可她又惡劣地想,偏偏就想看他被拒絕後會怎麽樣?

所以,她不覺“呵”的一聲笑了出來,令晏幼綏更加忐忑。

“晏醫生,戀愛跟婚姻是兩碼事。你是想跟我談戀愛?還是想跟我結婚?”

“魚與熊掌都要。”

“可我目前是事業為重。”

“難道我當醫生的就敢不以事業為重?”

“我拒絕每晚煲電話粥,微信不秒回、不撒嬌、不穿裙子等等。”

“我也沒時間每晚煲電話粥,微信不秒回、不吃草莓屁屁、不穿緊身沙灘褲等等。”

哎,“那我們是在談柏拉圖戀愛嗎?”姜渺渺企圖挖坑。

可晏幼綏不知是真傻還是假癡,彎眉一笑:“你想周一去領證也行。”

“……算了。”小心玩笑都被他當成真。

晏幼綏追問:“‘算了’?什麽意思?不能算!”他皺眉瞪視。

姜渺渺面露盤算之色:“晏三歲啊……”

“我不要聽拒絕的話。”

“沒拒絕呀。我們就按照世俗規矩來吧,追求、表白、戀愛、訂婚、結婚,所有步驟一個都不能少。”

“那我們現在屬於哪個階段?”

晏幼綏搖頭,篤定道:“明明是水到渠成的順利。”

姜渺渺哼了哼。

“毫無戀愛經驗的晏醫生,請問你是怎麽有膽說出‘明明是水到渠成的順利’這句話?”

當晚,幾個人匯聚在姜姒家。

某個坐北朝南的大平宅。

姜姒拿著遙控器對準沙發上乖巧端坐的晏幼綏,目光幽幽移向旁邊屁股好似被沙發燙著所以東蹭西蹭的姜介之,嫌棄道:“晏醫生請教戀愛技巧,而你一個未成年想幹嘛?”

“不知道未成年流行早戀啊?”姜介之立即抱臂穩穩坐回去,彰顯本心不移。

姜渺渺嘬著豆奶,定定杵在兩人沙發後。

她也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會突然揪住姜姒讓她當戀愛導師呢?

姜姒尚不知自己的底細被後輩摸清,兀自說道:“言歸正傳,為了晏幼綏、姜介之兩位男士可以成功追到心儀的女孩子,我已經幫你們策劃了一個追求方案,叫做‘有錢沒錢都要討個老婆過年’。”

姜渺渺:什麽鬼?

啪!

姜姒的身後頓時出現投影畫面,有關宿主介紹:

晏幼綏,男,二十七歲,主職醫生,相貌八分,身材九分,性格七分半(不符合時下霸道總裁的範),財富三星半,有房有車有資產。綜合級別是優質。

姜介之,男,十六歲半,學生,相貌七分,身材八分,性格四分五(智商待確認,情商顯然中等偏低),財富零,無房無車無資產,綜合級別是中等偏下。

其次是宿主目標:

晏幼綏→姜渺渺。

姜介之→任砂。

最後是各種圖片:

玫瑰花、 戒指、布偶、零食、游泳、房產證、豪車等。

姜姒道:“追女孩必須投其所好。感情多深,就看你們錢砸的多深!即便有情敵,鋤頭純金鑲鉆也能翹得動!”

一個真敢講,兩個還真敢聽。

姜姒又道:“玫瑰花,除非對方鮮花過敏,每天一束九十九,不迷暈對方也要熏死對方。”

晏幼綏扭頭問身後人,求證:“你鮮花過敏嗎?”

姜渺渺搖頭:“但我怕花放幾天就腐爛發臭的味道。”

晏幼綏“嗯”了一聲,趕緊劃掉剛寫下的“玫瑰花”。

姜介之則為難地備註:我沒錢。

姜姒再道:“戒指,要麽買鉆戒,要麽買Dior,因為一位男士一生僅能訂制一枚t。”

姜渺渺忍無可忍的插話:“五千塊就能從Dior的官方數據庫刪除男士購買戒指的記錄!”

姜姒失聲:“真的?”不消說,趕緊劃掉戒指。

姜姒挽尊:“布偶。保證所有女生都喜歡這種毛絨絨的東西。”

現場驀然緘默,氣氛有一絲絲古怪。

姜姒疑道:“你們這是什麽反應呢?”

姜介之怯怯舉手:“港城十大奇案,其中以布偶藏屍案為首。”

“嘿嘿……嘿嘿嘿……”姜姒幹笑。

姜介之不明所以地對她傻笑:“嘿嘿嘿。”

“嘿嘿嘿……”再加上晏幼綏不明所以的賠笑。

眾人面面相覷地笑,真令嘬豆奶的姜渺渺替他們尷尬死!

***

隔了幾日。

姜家別墅,保險一事終於鄭重提起。

待業中的姜正業破天荒地地早起,催著所有人到客廳集合。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叫了保險公司的人帶著打印好的合同過來,顯然今日講究速戰速決,唯恐保險遲些買就又有人被姜渺渺打進醫院,廢人不說還費錢。

作息不調,被迫晚睡早起的姜仲明、姜柏年、姜介之三人以各種姿勢歪倒在沙發上,唯有姜渺渺一枝獨秀,精神抖索地撈起茶幾上的保險合同,快速瀏覽。

只是越看越皺眉,因為四個男人的合同都把商業險、平安福、重疾險、死亡險買到最高額,尤其是那個死亡險!反觀自己,有且僅有一個重疾險?

她不滿道:“老姜,為什麽我就一個重疾險?”

姜正業理直氣壯地回:“你只有打死別人的份,別人最多把你打殘,所以就不花沒必要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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