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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姜柏年和姜仲明兩人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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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姜柏年和姜仲明兩人忍不……

“護士小姐, 請問昨日救護車送入院的姜渺渺小姐在哪間病房?”

有人急忙尋到醫院,正趴在前臺追問護士小姐。

任子威捂臉要走,但衣角被謝良拽得死緊, 真是丟臉不生分。

下一瞬,就又被謝良拽得一個踉蹌往前走。

兩人前腳剛走,韓錯就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他無視前臺護士殷殷期盼的眼神,目標與步伐精準地跟住前面那兩個傻的。

不知道被蓋章認定傻一號的任子威,正嫌棄道:“我說你能不能矜持點?兩個大男人勾肩搭背,很容易被人誤會的!”

傻二號謝良怔然,什麽?然後看t著自己情急之下拽著對方的袖口,頓時甩開。確實!

...

病房裏, 姜渺渺正跟晏幼綏擺盤下象棋。

十分鐘下兩盤, 晏幼綏盤盤撐不住五分鐘就被將軍。

他皺眉,難以置信道:“我居然這麽菜?”

姜渺渺嗯道:“……所以是誰給你勇氣說自己下象棋很厲害的?”

晏幼綏絕不透露是天橋擺盤一局五元的大爺。

任子威和謝良此時已尋到房間, 透過玻璃窗確認裏面趴桌下棋的人就是姜渺渺。

他們正要敲門, 但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穿過他們, 率先用不輕的力道“咚咚咚”直敲。於是, 兩人回頭就瞅見似笑非笑的韓錯。

謝良警惕道:“你為什麽在這?”

“你們為什麽在這裏, 我也就在這裏。”韓錯直接推門而入, 打亂裏面兩人的下棋氛圍。因為那兩人眉來眼去的每一瞟,咋地那麽礙眼呢?

姜渺渺訝異道:“你們怎麽來了?還成群結隊?”

晏幼綏沖他們頷首致禮,然後自覺收好棋盤,退到一邊的長沙發正襟危坐, 安靜乖巧得出奇。

韓錯皺眉,再度加深那種不對勁的感覺,但具體不知從何說起?

姜渺渺伸手往他們眼前晃了晃,又問:“請問, 你們來幹嘛?”

任子威禍水東引,指向韓錯:“他剛剛說為什麽來這裏,我們就在這裏!所以你問他就行!”

韓錯頓了下,扭頭慢慢地看了他一眼,“……你好誠實呀。”

“誠實友愛不就是咱們校訓嗎?”任子威反將一軍,真當他是陳世安那堆諂媚的狗腿子?

任子威瞅見病房就一張小三沙發,左晏幼綏、右韓錯,便趁謝良還沒回神,迅速躋身坐中央。

謝良瞬間成了孤零零站的那一個。

但他眼珠轉了圈,直接跑去握住姜渺渺的手,慎之又慎,語氣崇拜無比:“女神,想不到你出身在如此覆雜齷齪的家庭,卻還能自強不息,實在是令我佩服!”

晏幼綏、韓錯、任子威瞬間面色迥異,腦海裏紛紛浮出一個詞:漢子茶?

姜渺渺卻一顫。

細節控的晏幼綏還需提醒?一手消毒水、一手濕巾,早已奉上。

她迅速用濕巾擦凈被玷汙的掌心,又用消毒水狂噴,不忘噴謝良一身。

可憐的謝良,一顆少男芳心碎了:“女神,至於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姜渺渺提醒道。

謝良委委屈屈地往任子威那靠。

任子威卻側身避開,“……都說了兩個大男人別勾肩搭背。”

韓錯背靠沙發,雙手環胸問道:“姜大小姐,有關你的傷勢醫生如何說?”

一個溫軟的嗓音突然從旁介入:“她額頭有5cm的撞擊傷,傷口規則、無汙染,目前已愈合再無出血狀態。整體狀況良好,只需再觀察二十四小時,也就是還有兩小時就能出院了。”

韓錯聞言,扭頭看向晏幼綏:“抱歉,我剛剛有問你話嗎?”

晏幼綏敏感地辨出對方略有敵意,眉頭微蹙:“你剛剛不是問醫生怎麽說?那這間房除了我還有誰是醫生嗎?”

韓錯一時哽住。

其他人憋笑。

既然人都親自到病房探訪,不論真心或假意,姜渺渺終究要感謝:“多謝你們的關心了。”

“說話如此客氣,確定沒砸壞腦袋嗎?”韓錯又道,開口不顯客氣。

晏幼綏忍不住扭頭,恰巧與韓錯對看一眼。他輕輕回答,“她沒有,但你可能需要檢查耳科。”

韓錯謔笑:“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但你似乎對我有意見?”

“我也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晏幼綏回道。如此溫軟的嗓音,只會令韓錯猶如打在綿裏針。

這四人本就不熟甚至初次見面,匯聚於此的就只是因為姜渺渺而已。

聰明的姜渺渺又豈會不懂自己身為紐帶的重要性?

可她偏偏就是保持沈默,存心看他們要麽尬聊、要麽沈默。當然,因為尷尬的那個不是晏幼綏就行。

只是時隔一小時後,房內四位男士仍在。

她有點疑惑:“你們都沒事幹嗎?”尤指韓錯。

韓錯徑自瞟向旁邊的晏幼綏:“當醫生不都很忙嗎?”

“再忙也有年假休。”晏幼綏展顏一笑,漂亮得不可思議。

韓錯皺眉:身為男人,有必要經常笑嗎?而且有必要笑的好看嗎?

姜渺渺幽幽開口:“我榮升大姜集團董事長,你們有沒有要說的?”

任子威眉頭微蹙:“說什麽?祝你沒死真好?”

姜渺渺不假思索:“其實咱們可以談談是否有合作可做呀?”

任子威皺眉:“拜托,你都躺病床了還聊工作?至於這麽拼嗎?”

姜渺渺道:“剛剛沒聽見我一小時就能出院嗎?況且今天是工作日,這才四點多,不到點下班。”

任子威舉手表示服了:“那就還是上回那句話,有錢賺的生意就一起。”

謝良也舉手:“我目前創業中,主要是物流電商。要是需要,可以拉上我。”

韓錯則懶得搭腔,“我就是來探病,無話可說。況且謝氏集團不缺賺錢生意。”

好拽!

謝良和任子威斜睨瞇他。

姜渺渺點頭,臉上笑容未斂,但只朝謝良和任子威而已:“我明日上你們公司溝通事宜。”

被遺漏的韓錯,斜上一眼,懶懶哼道:“真市儈。”

但任子威有疑問,“攘外必先安內,你不忙著解決家裏那團亂糟糟的事嗎?”

姜渺渺擺手,那些雞毛蒜皮的事能叫事?

到點出院,她連東西都不用收拾,直接就著昨日入院穿的衣裳走。有晏幼綏接送,韓錯他們自然沒必要再留著當目送嘉賓。

只是韓錯臨走前,表情依舊有點不對,是人都看得出。

但大家沒興趣追問。

老子跟他不熟!

路上,晏幼綏發現姜渺渺總是忙著對鏡照臉。

趁著停車等綠燈時,他扭頭安慰道:“放心啦,我保證不會留疤。”

“我沒擔心留疤,只是覺得今日就被醫生趕出院,怎麽說都不像傷勢嚴重的樣子。”

啊?他陡然瞪大了眼睛,恰巧紅燈轉綠,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想幹嘛?”

“自然是想內訌用。”姜渺渺回道,突然又問:“對了,你車上有紗布、紅藥水之類的嗎?”

“有,在你腳下那個黑色箱子。”

“那你專心開車,先別顧我。”

姜渺渺趕緊伸手去撿起腳邊的手提箱。

她趕緊用紅藥水在額頭白紗狂點幾滴,看著白裏透血、傷勢升級的造型,這才稍微滿意點。

晏幼綏趁著又一個紅燈停,忍不住瞟向她。

***

別墅裏,姜正業和姜仲明、姜柏年再度齊聚。

他們近期到哪都受盡異樣眼光,直到姜渺渺與姜正業那張碰頭照發出才有所緩解。但不知為啥,心裏反而愈發不適。

姜渺渺推門進來,白嫩嫩的額頭卻有一圈相當刺目的滲血白紗,令人看的心口咯噔。

姜正業壓下滿腹怨言,問道:“砸個杯子有那麽嚴重嗎?你額頭還有血,醫生說能出院了?”

“嗯。”姜渺渺這回倒沒反駁,而是有氣無力、蔫蔫地往樓上走。

父子三人怔了怔,沒被回懟真神奇。

姜仲明嘀咕道:“老爸,難道她被你砸頭砸出創傷後應激障礙嗎?”

身為雙胞胎之一卻毫無心電感應的姜柏年,皺眉:“不對呀,我感覺她更像在憋大招?”

姜仲明當場反駁:“她都當了大姜集團董事長,憋大招能圖什麽?”

那……姜柏年握拳,語氣篤定:“她是患了大病嗎?”

姜仲明半信半疑,“老爸,我們家族有遺傳病史嗎?”

“遺傳病你們個鬼!要是有,你們怎麽還能健健康康活到現在?”姜正業罵道。

既然醫生準許出院也就代表人沒事,前期也約定兩地市場的分割,他難得良心發現:“……她現在還有傷,你們日後就少惹她吧。”

姜柏年、姜仲明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們惹她?”……天地作證,他們敢惹嗎?

二樓,姜渺渺就站在樓梯墻後偷聽。

見他們許久沒下文,只能無聊地回房洗澡,再到三樓書房看書。

晚上是姜介之回家補課的時間。

但他這回催著司機加速再加速,提前到家,一進門就直t奔書房,連兩個哥哥喊他都不顧。跑得太急,以至於最終倚著書房門沿大喘特喘。

姜渺渺抽空瞟了一眼掛鐘,“還有七分鐘就是你的補課時間,先調整狀態,平心靜氣。”

“……你先顧好你自己再說我吧。”姜介之嘟囔,見她額頭白紗有刺眼的血紅,趕緊往裏走,企圖湊近點再瞧,孰料被人一把推開,慘遭嫌棄:“離我遠點,你渾身都是汗臭味。”

“這叫男人味!”

“你還有五分鐘的調整時間。”姜渺渺提醒道。

姜介之嘀咕:“補課這種事晚幾分鐘都無所謂,況且我又不是天天這樣。”

姜渺渺挑眉:“那我記得你補課也有一段時日了,把最近考試成績單給我看下。”

“……我到點補課,先下樓了。”姜介之突然岔開話題,掉頭就跑。

姜渺渺悟了,立即翻出姜介之的補課表,查到今晚是方老師的理科輔導。

她給對方發信息。

【姜大家長:麻煩老師,看看能否幫我拿到他最近的考試成績單。】

【方老師:沒問題,姜小姐。】

過了會兒,一堆照片直接批量甩來。

雖然分數還是個位數的考卷,但明顯看得出不是靠骰子做的選擇題了。

……

以前姜正業任職董事長,實質鮮少幹活,回公司更多是做面子工程。但如今真歇業在家,反而因為不能去公司而煎熬了。

他昨晚沒心思出門獵艷,在家小酌幾杯,導致睡得早也就今日起得早。

姜渺渺梳洗下樓,就見他大清早在客廳吞雲吐霧。

而姜正業看見她,原本又想借機罵點什麽,但見她額頭還包著紗布就收聲了。

“早呀。”她特意晃了晃額頭的紗布,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然後徑自走到餐桌找飯,順便吩咐荀管家上樓叫那兩人起床。

姜正業退位,並不代表那兩個孽貨就能白拿工資不幹活!

更何況她現在有心要搞這剩下的兩個親弟弟!

荀管家遲疑道:“兩位少爺是淩晨三點半才回來,現在八點半,他們可能睡眠不足而不想……”

“那等我吃完去叫吧。”她說完,仰頭將紅豆豆漿飲盡。

姜渺渺習慣性走到客廳,往沙發底部一撈,兩手空空。

她頓了下,示意不耐煩的姜正業挪挪腳,伸手又撈了撈,最終確定那根棍球棒的確不在。

姜渺渺只好回房找狼牙棒。

三兄弟完全不知道姜正業和姜渺渺的兩地市場分割協議,只知道姜正業讓他們別再跟她對著幹,除了每晚補課的姜介之避無可避地打照面,其他兩人則立志躲開她。

甚至以防萬一,昨晚三兄弟再度聯手,趁著姜渺渺熟睡時,扔掉房裏所有兇器。

姜渺渺只好赤手空拳地上樓,用備用鑰匙逐個開門。

她是頭一回進這兩人的房間,格局、裝飾雖然各異,但有一股類似的臭味撲鼻而來,就是那種啤酒隔夜發臭、衣服沾的煙味香水味、還有嘔吐物等等集合發酵的味道。

在一樓悶頭坐的姜正業,於是就聽見二樓傳來駭然的慘叫聲。

他和荀管家還沒來得及上樓,卻見姜仲明和姜柏年兩人只穿四角睡褲就沖下來,抱頭亂竄,見著姜正業頓時哭著喊著往他身後躲。

而姜渺渺則拖著一張折疊凳,慢慢走下來。真是搞笑!武器隨手都是,藏得了嗎?

姜正業厲聲大喝:“你們又搞什麽鬼?我難得在家休息,你們連半點清凈都不給我?”

姜渺渺指著他身後兩個不成器的貨色:“如果你想要清凈,那讓他們馬上洗澡上班!老姜,他們又不像你有閱歷、有顏值、有魅力、還有股權分紅,就算不工作都分分鐘有資本禍亂女性!”

又來了、又來了……盛怒中的姜正業莫名被安撫了。

姜渺渺又罵道:“他們兩個也不小了,甚至就要結婚生子。但你肯讓他們隨便娶嗎?要是你肯,我就沒話說。你不肯,以他倆現在這副胡吃等死的賤模樣,門當戶對的誰願意把女兒嫁過來?”

姜正業瞬間面露恍惚,好像挺有道理的?

姜渺渺再道:“老姜,既然我聯姻無望,不如你集中精力放到他們兩人身上。現在裝也要讓他們裝出一副自律勤奮的模樣,盡快扭轉口碑,你再趕緊打聽哪家有適齡女兒可以匹配的,然後趕緊湊作堆,兩家強強聯合,絕對有比大姜集團董事長更強的職位等著你!否則再任由他們胡來,萬一被哪些吧妹、扶弟魔給綁住了,你不僅沒有強大的親家助理,你還得養一人再養她們全家。”

姜正業重重點頭,明知姜渺渺談話做事向來別有居心,但耐不住她這番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既然現在真的閑,不如找點事做,譬如找找私奔的臭婆娘、找找兩個兒子的聯姻對象……

他馬上拽出身後兩個混蛋,甚至也學她動腳踹,把他們踹上樓洗澡換衣服。

姜柏年和姜仲明頓覺父愛不再。

兩人忍不住抱頭痛哭:“北方吹……那個雪花飄……我們可憐的沒人要……”

豪車、熟悉的司機,這回是以公司名義配給姜渺渺,饒是姜正業也奪不走了。

姜渺渺一手一個,將兩個洗漱後勉強人模人樣的孽弟拖上車。

但關門前想起某事,就回頭提醒姜正業一句:“你要不給他們買份高額保險?否則我萬一下手重了,不小心把他倆給……”

話戛然而止,但姜正業猝然一驚:對哦!

他得趕緊給全家男人買份保險,尤其是那個傷殘險跟死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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