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區別對待 幾日過後，胤礽從外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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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區別對待 幾日過後，胤礽從外頭回來，……
幾日過後, 胤礽從外頭回來，在程纖月充滿希望的眼神中，他緩緩把皇上恩準茉雅奇進上書房和弘晁一起讀書的事說了出來。
程纖月高興壞了, 忙不疊的把茉雅奇叫過來告訴她這個好消息。茉雅奇果然興奮了起來, 開心的手舞足蹈的歡呼。
胤礽看著這對母女拉著手又蹦又跳的歡樂模樣, 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丈夫、好阿瑪了。
過了一會程纖月和茉雅奇湧到胤礽身邊來, 兩人都跟看大英雄似的看著他，一個上去給他捏肩一個有學有樣的握拳給他捶腿。
胤礽被她們伺候了兩下就制止了，笑著說：“瞧你們高興的。”等到了晚上用膳的時候就更加了, 一個兩個的都給他夾菜, 要不是盛飯的碗碟比較淺，指不定都能摞成小山。
等用吃過了飯孩子也出去了，程纖月才問起詳情來。
胤礽道：“原本折子都寫好了準備送上去的，誰知昨個皇上用午膳的時候傳召。所以我就趁著午膳的功夫把事情跟皇上說了。”
程纖月沒想到這事還是當著皇上的面體提的, 當下點頭道：“嗯嗯, 那爺是怎麽說的？”
胤礽玩味一笑：“自然是實話實說。”
茉雅奇和弘晁是龍鳳胎, 打小就是一起長大的。前不久茉雅奇哭了一場, 鬧的她額娘“招架不住”。這可都是發生的真事, 他壓根用不著添油加醋, 只在最後再把想叫茉雅奇去上書房的事這麽一提, 皇上就松了口。估摸著皇上是想著這是小丫頭沒見識到外頭的苦累, 保不準見識到了就打退堂鼓了。但不管怎麽樣, 事情是成了。
程纖月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爺也是辛苦了。”說實話，她雖然知道胤礽和康熙是父子倆，但這些年她老把胤礽和康熙當成君臣，不過在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他們倆竟然是能坐在一起像尋常百姓那樣聊家常的。
胤礽笑了笑, 不過很快又說：“只是皇上說茉雅奇年紀還小，等長大了有了男女大防就不能再去上書房了。”畢竟上書房裏也不只有她的堂兄堂弟，還有一些做陪讀的宗室子弟，以及包衣出身官員之子的哈哈珠子，萬一有所沖撞就不好了。
程纖月想了下，試探性的詢問說：“男女大防的年紀，爺是說七歲？”
胤礽道：“差不多吧。”
程纖月就想那還早呢。她自覺地把七歲當成七周歲來算，那樣還要過個三兩年，離現在還遠著呢。再者說了，誰知道幾年後是什麽情況？說不定他們一家都被圈了呢。總之一句話，活在當下，茉雅奇現在能去外頭讀書了，如此就夠了。哪怕將來茉雅奇長大了不能去外頭了，但只要想到這個時候的事也會感到高興的。
這不，二月剛到，弘晁和茉雅奇就要去上書房拜師讀書了。
今天程纖月跟著茉雅奇起了個大早，天還蒙蒙一片她就已經穿戴好了。因為茉雅奇是第一天上學，她得好好叮囑叮囑。
程纖月也不著急用膳，在茉雅奇吃餑餑的時候叮囑她說：“能跟著哥哥們去讀書是你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可不能半途而廢。要是你真那麽幹了，那額娘可要對你失望了。”
茉雅奇嘴裏嚼的東西不好說話便重重的點了點頭，等咽下了口中的餑餑就保證說：“額娘，我知道的。”她清楚自己能出這個門是花了很大功夫的，所以格外珍惜。
程纖月嗯了一聲，接過底下人送過來的小書包給她背掛上。這個書包是確定了茉雅奇能去讀書後程纖月趕制出來的，選的茉雅奇喜歡的粉藍色，邊角還繡了一枝子桃花。
程纖月給她理了理衣擺繼續道：“裏頭裝著一小盒栗子糕，要是中途餓了就拿出來吃。”
茉雅奇歪著頭甜甜的說好。
這時若雲從外頭進來道：“主子，三阿哥和四阿哥過來了。”
程纖月頷首說：“叫他們進來吧。”早在正月末的時候弘晁就搬到了東後院跟弘曣一起住。不過兄妹三人約好了，以後去上書房要一起走。
不一會的功夫，弘曣和弘晁兄弟兩個便一前一後的進了屋。茉雅奇收拾好後一溜煙竄到她哥哥身邊去了。三個孩子在程纖月面前高低錯落的站著，身上都背著書包，瞧著跟一長一短的WiF號似的。
程纖月叮囑弘曣道：“在外頭照顧好你的弟弟妹妹，知道嗎？”
弘曣被委以重任當即挺胸擡頭的說：“額娘放心，我肯定看好他們。”這兩年他長高了不少，也懂了不少道理，心想莫說他們兄妹三個是東宮出去的阿哥和格格，只說他們有三個人呢，再算上年長的兩個哥哥那就有五個人，誰敢不長眼的欺負他們？
程纖月走過去依次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輕聲慢語的叫他們出去了。她站在門口看著三個孩子並排著往外走，後頭還跟著弘曣和弘晁的好幾個的哈哈珠子。等他們都離開後，程纖月才開始用早飯。本打算吃完了早飯就再睡一會，可誰知越吃越精神，等用完飯她也不想躺回去了。
程纖月起身坐在窗邊的炕榻上，突然覺得屋內好安靜。雖然身邊也是站著人的，可她就是覺得空落落的。心想，興許這就是孩子長大了的痛苦？原本每天早上都能聽見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但現在是什麽也聽不著了。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別的事情上去了。說實話，她有點不放心，既擔心兩個孩子第一天上學會不適應，另外就是擔心茉雅奇在外頭會不會受到性別歧視。想想看，一群男的裏頭混進去了一個女生，他們會不會明裏暗裏的瞧不上她？
程纖月擔憂的想了一個上午。結果下午還不到兩點的樣子，茉雅奇就從外頭回來了。程纖月有點納悶，不是說下午練武要練到三點嗎，怎麽這就回來了，而且還是只茉雅奇一個人回來的。不過眼瞧著茉雅奇的臉色還可以，不像是受到欺負的樣子。
程纖月輕聲問她：“茉雅奇，你怎麽回來了呢？”
茉雅奇把書包交給旁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回答：“因為教習武的谙達告訴我說不要勉強，盡力而為就好。之後紮馬步紮了有一刻鐘，我的腿就抖了。我感覺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摔倒，所以就跟谙達告了假，谙達就準許我回來了。”
程纖月聽她這麽說腦門緩緩打了個問號，不過再一想就明白了，這是對茉雅奇特殊對待呢。估摸著那些谙達也怕茉雅奇磕著碰著留了疤，所以才不做要求。想通了這些，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不過瞧著茉雅奇並沒覺得這種區別對待怎麽樣。
程纖月接著問她說：“那你覺得在外頭讀書練武高興嗎？”
茉雅奇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還是高興的，雖然讀書啊練武啊有點累，可是我見到了好多人，休息的時候能跟人一起玩。”她還沒見過那麽多人呢，都是跟他們差不大的孩子。而且他們對她好極了，課間休息的時候都在關心她。
行吧，程纖月覺得女兒高興就好。至於區別對待，害，男女本身就有差異的麽。像力氣，那男的天生就比女的力氣大，你上哪說理去。
不過有差異也不如何，都到他們這個階層的人物了，難倒是純靠力氣過活的？決定人上限的還得看腦子和心性。所以沒必要糾結這些，茉雅奇將來是要去打仗啊，還是要去種地？
程纖月這般想著看著茉雅奇溫和的笑了，伸手給她揉了揉胳膊和腿，然後道：“那教你文學的師傅布置了課業沒有？把課業寫完了跟額娘聊聊今天發生的事好不好？”
茉雅奇回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仰起頭特別自豪的說：“我剛剛在上書房寫了一頁大字才回來的。只要再寫兩張就完成師傅布置的作業了。”
她跟谙達告了假，然後又跟兩個哥哥說了一聲才回的上書房，在那邊照著字帖寫了一頁的大字。只是上書房幾個屋子都沒人，除了那些忙著灑掃的小太監。她自己出去是沒帶宮女的，幾個哥哥的哈哈珠子在箭亭那邊跟著一起練武不能跟著她回來，所以在寫完了一頁字之後，她就覺得無聊了，這才叫小太監給她收拾收拾，帶著書本回來。
程纖月聽她嘰裏咕嚕的一氣說完，溫和的說道：“知道你這麽努力額娘就覺得開心了，要是你阿瑪知道了應該也會替你感到驕傲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催促她說：“好了，快回屋寫作業去吧。”
等到了下午四點多，弘曣和弘晁兩個也從外頭回來了。弘晁的身形有些踉蹌，整個人生無可戀。
程纖月一看就知道了，因為當年弘曣第一天回來也是這個德行，估摸著是練武練的太久，肌肉酸痛。她道：“來額娘這，額娘給你按按。”
弘晁站好後伸出了一只胳膊，程纖月就給他這裏捏捏，那裏捏捏。弘曣站在另一邊，幹脆也給他按起了另一只胳膊，邊按邊說：“頭幾天都這樣，等你習慣了就好了。”程纖月也附和著說：“你哥之前也這樣，揉開了就松快多了。”
弘晁被他們倆架著胳膊按摩，忍不住齜牙咧嘴，要是按到痛處就哎呀呀的叫喚。
茉雅奇剛寫完字從西廂過來，立馬看到她四哥的慘狀了，嘻嘻哈哈的跑過來蹲下捏他的小腿肚子。
弘晁酸疼的厲害，著急大喊：“妹妹，你這是落井下石。”
程纖月看弘晁跟個稻草人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弘晁的胳膊放下，接著說：“好了，等吃完飯讓你的太監給你按吧。”說著叫人去外頭提膳了。
之後又過了段時日，弘晁和茉雅奇的讀書生活慢慢步入正軌，程纖月漸漸也沒那麽不放心了。就是吧，還是那句老話，她就是覺得有點寂寞。胤礽不回來，孩子也不在，她的生活好像一下變的平靜了。
程纖月一邊給三個孩子縫備用書包一邊想：哎呀，她的性子好像也比剛進宮的時候沈靜多了。不過老這樣也不好，還是得給自己找個事做。可是能做啥呢？她有點煩躁，因為這裏是紫禁城不是西花園，做什麽都有所顧及。
她一邊琢磨著要不要培養個別的興趣愛好，比如種種花，或者跳跳繩運動一下？一邊眼瞅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結果過了三月，還不等皇上今年過聖壽，她就從胤礽嘴裏聽說了個事情，說皇上有意聖壽過後南巡，胤礽要帶著她一起去。
哦豁！旅游好啊，而且細說起來還算是公費旅游呢。程纖月興致勃勃的想。
不過程纖月很快又面臨了個難題：她和胤礽出去了，那孩子可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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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過後, 胤礽從外頭回來，在程纖月充滿希望的眼神中，他緩緩把皇上恩準茉雅奇進上書房和弘晁一起讀書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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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看著這對母女拉著手又蹦又跳的歡樂模樣, 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丈夫、好阿瑪了。
過了一會程纖月和茉雅奇湧到胤礽身邊來, 兩人都跟看大英雄似的看著他，一個上去給他捏肩一個有學有樣的握拳給他捶腿。
胤礽被她們伺候了兩下就制止了，笑著說：“瞧你們高興的。”等到了晚上用膳的時候就更加了, 一個兩個的都給他夾菜, 要不是盛飯的碗碟比較淺，指不定都能摞成小山。
等用吃過了飯孩子也出去了，程纖月才問起詳情來。
胤礽道：“原本折子都寫好了準備送上去的，誰知昨個皇上用午膳的時候傳召。所以我就趁著午膳的功夫把事情跟皇上說了。”
程纖月沒想到這事還是當著皇上的面體提的, 當下點頭道：“嗯嗯, 那爺是怎麽說的？”
胤礽玩味一笑：“自然是實話實說。”
茉雅奇和弘晁是龍鳳胎, 打小就是一起長大的。前不久茉雅奇哭了一場, 鬧的她額娘“招架不住”。這可都是發生的真事, 他壓根用不著添油加醋, 只在最後再把想叫茉雅奇去上書房的事這麽一提, 皇上就松了口。估摸著皇上是想著這是小丫頭沒見識到外頭的苦累, 保不準見識到了就打退堂鼓了。但不管怎麽樣, 事情是成了。
程纖月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爺也是辛苦了。”說實話，她雖然知道胤礽和康熙是父子倆，但這些年她老把胤礽和康熙當成君臣，不過在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他們倆竟然是能坐在一起像尋常百姓那樣聊家常的。
胤礽笑了笑, 不過很快又說：“只是皇上說茉雅奇年紀還小，等長大了有了男女大防就不能再去上書房了。”畢竟上書房裏也不只有她的堂兄堂弟，還有一些做陪讀的宗室子弟，以及包衣出身官員之子的哈哈珠子，萬一有所沖撞就不好了。
程纖月想了下，試探性的詢問說：“男女大防的年紀，爺是說七歲？”
胤礽道：“差不多吧。”
程纖月就想那還早呢。她自覺地把七歲當成七周歲來算，那樣還要過個三兩年，離現在還遠著呢。再者說了，誰知道幾年後是什麽情況？說不定他們一家都被圈了呢。總之一句話，活在當下，茉雅奇現在能去外頭讀書了，如此就夠了。哪怕將來茉雅奇長大了不能去外頭了，但只要想到這個時候的事也會感到高興的。
這不，二月剛到，弘晁和茉雅奇就要去上書房拜師讀書了。
今天程纖月跟著茉雅奇起了個大早，天還蒙蒙一片她就已經穿戴好了。因為茉雅奇是第一天上學，她得好好叮囑叮囑。
程纖月也不著急用膳，在茉雅奇吃餑餑的時候叮囑她說：“能跟著哥哥們去讀書是你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可不能半途而廢。要是你真那麽幹了，那額娘可要對你失望了。”
茉雅奇嘴裏嚼的東西不好說話便重重的點了點頭，等咽下了口中的餑餑就保證說：“額娘，我知道的。”她清楚自己能出這個門是花了很大功夫的，所以格外珍惜。
程纖月嗯了一聲，接過底下人送過來的小書包給她背掛上。這個書包是確定了茉雅奇能去讀書後程纖月趕制出來的，選的茉雅奇喜歡的粉藍色，邊角還繡了一枝子桃花。
程纖月給她理了理衣擺繼續道：“裏頭裝著一小盒栗子糕，要是中途餓了就拿出來吃。”
茉雅奇歪著頭甜甜的說好。
這時若雲從外頭進來道：“主子，三阿哥和四阿哥過來了。”
程纖月頷首說：“叫他們進來吧。”早在正月末的時候弘晁就搬到了東後院跟弘曣一起住。不過兄妹三人約好了，以後去上書房要一起走。
不一會的功夫，弘曣和弘晁兄弟兩個便一前一後的進了屋。茉雅奇收拾好後一溜煙竄到她哥哥身邊去了。三個孩子在程纖月面前高低錯落的站著，身上都背著書包，瞧著跟一長一短的WiF號似的。
程纖月叮囑弘曣道：“在外頭照顧好你的弟弟妹妹，知道嗎？”
弘曣被委以重任當即挺胸擡頭的說：“額娘放心，我肯定看好他們。”這兩年他長高了不少，也懂了不少道理，心想莫說他們兄妹三個是東宮出去的阿哥和格格，只說他們有三個人呢，再算上年長的兩個哥哥那就有五個人，誰敢不長眼的欺負他們？
程纖月走過去依次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輕聲慢語的叫他們出去了。她站在門口看著三個孩子並排著往外走，後頭還跟著弘曣和弘晁的好幾個的哈哈珠子。等他們都離開後，程纖月才開始用早飯。本打算吃完了早飯就再睡一會，可誰知越吃越精神，等用完飯她也不想躺回去了。
程纖月起身坐在窗邊的炕榻上，突然覺得屋內好安靜。雖然身邊也是站著人的，可她就是覺得空落落的。心想，興許這就是孩子長大了的痛苦？原本每天早上都能聽見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但現在是什麽也聽不著了。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別的事情上去了。說實話，她有點不放心，既擔心兩個孩子第一天上學會不適應，另外就是擔心茉雅奇在外頭會不會受到性別歧視。想想看，一群男的裏頭混進去了一個女生，他們會不會明裏暗裏的瞧不上她？
程纖月擔憂的想了一個上午。結果下午還不到兩點的樣子，茉雅奇就從外頭回來了。程纖月有點納悶，不是說下午練武要練到三點嗎，怎麽這就回來了，而且還是只茉雅奇一個人回來的。不過眼瞧著茉雅奇的臉色還可以，不像是受到欺負的樣子。
程纖月輕聲問她：“茉雅奇，你怎麽回來了呢？”
茉雅奇把書包交給旁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回答：“因為教習武的谙達告訴我說不要勉強，盡力而為就好。之後紮馬步紮了有一刻鐘，我的腿就抖了。我感覺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摔倒，所以就跟谙達告了假，谙達就準許我回來了。”
程纖月聽她這麽說腦門緩緩打了個問號，不過再一想就明白了，這是對茉雅奇特殊對待呢。估摸著那些谙達也怕茉雅奇磕著碰著留了疤，所以才不做要求。想通了這些，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不過瞧著茉雅奇並沒覺得這種區別對待怎麽樣。
程纖月接著問她說：“那你覺得在外頭讀書練武高興嗎？”
茉雅奇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還是高興的，雖然讀書啊練武啊有點累，可是我見到了好多人，休息的時候能跟人一起玩。”她還沒見過那麽多人呢，都是跟他們差不大的孩子。而且他們對她好極了，課間休息的時候都在關心她。
行吧，程纖月覺得女兒高興就好。至於區別對待，害，男女本身就有差異的麽。像力氣，那男的天生就比女的力氣大，你上哪說理去。
不過有差異也不如何，都到他們這個階層的人物了，難倒是純靠力氣過活的？決定人上限的還得看腦子和心性。所以沒必要糾結這些，茉雅奇將來是要去打仗啊，還是要去種地？
程纖月這般想著看著茉雅奇溫和的笑了，伸手給她揉了揉胳膊和腿，然後道：“那教你文學的師傅布置了課業沒有？把課業寫完了跟額娘聊聊今天發生的事好不好？”
茉雅奇回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仰起頭特別自豪的說：“我剛剛在上書房寫了一頁大字才回來的。只要再寫兩張就完成師傅布置的作業了。”
她跟谙達告了假，然後又跟兩個哥哥說了一聲才回的上書房，在那邊照著字帖寫了一頁的大字。只是上書房幾個屋子都沒人，除了那些忙著灑掃的小太監。她自己出去是沒帶宮女的，幾個哥哥的哈哈珠子在箭亭那邊跟著一起練武不能跟著她回來，所以在寫完了一頁字之後，她就覺得無聊了，這才叫小太監給她收拾收拾，帶著書本回來。
程纖月聽她嘰裏咕嚕的一氣說完，溫和的說道：“知道你這麽努力額娘就覺得開心了，要是你阿瑪知道了應該也會替你感到驕傲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催促她說：“好了，快回屋寫作業去吧。”
等到了下午四點多，弘曣和弘晁兩個也從外頭回來了。弘晁的身形有些踉蹌，整個人生無可戀。
程纖月一看就知道了，因為當年弘曣第一天回來也是這個德行，估摸著是練武練的太久，肌肉酸痛。她道：“來額娘這，額娘給你按按。”
弘晁站好後伸出了一只胳膊，程纖月就給他這裏捏捏，那裏捏捏。弘曣站在另一邊，幹脆也給他按起了另一只胳膊，邊按邊說：“頭幾天都這樣，等你習慣了就好了。”程纖月也附和著說：“你哥之前也這樣，揉開了就松快多了。”
弘晁被他們倆架著胳膊按摩，忍不住齜牙咧嘴，要是按到痛處就哎呀呀的叫喚。
茉雅奇剛寫完字從西廂過來，立馬看到她四哥的慘狀了，嘻嘻哈哈的跑過來蹲下捏他的小腿肚子。
弘晁酸疼的厲害，著急大喊：“妹妹，你這是落井下石。”
程纖月看弘晁跟個稻草人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弘晁的胳膊放下，接著說：“好了，等吃完飯讓你的太監給你按吧。”說著叫人去外頭提膳了。
之後又過了段時日，弘晁和茉雅奇的讀書生活慢慢步入正軌，程纖月漸漸也沒那麽不放心了。就是吧，還是那句老話，她就是覺得有點寂寞。胤礽不回來，孩子也不在，她的生活好像一下變的平靜了。
程纖月一邊給三個孩子縫備用書包一邊想：哎呀，她的性子好像也比剛進宮的時候沈靜多了。不過老這樣也不好，還是得給自己找個事做。可是能做啥呢？她有點煩躁，因為這裏是紫禁城不是西花園，做什麽都有所顧及。
她一邊琢磨著要不要培養個別的興趣愛好，比如種種花，或者跳跳繩運動一下？一邊眼瞅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結果過了三月，還不等皇上今年過聖壽，她就從胤礽嘴裏聽說了個事情，說皇上有意聖壽過後南巡，胤礽要帶著她一起去。
哦豁！旅游好啊，而且細說起來還算是公費旅游呢。程纖月興致勃勃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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