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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作畫金魚 近來胤礽變得非常忙碌,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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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作畫金魚 近來胤礽變得非常忙碌,雖說……

近來胤礽變得非常忙碌, 雖說先前他也忙,不過白日裏還能看到人影,但現在白天要想見到他那是門都沒有, 要想見的到人就只能等到傍晚。而且他現在不光是忙, 起的還早呢。

在鹹安宮的時候他就起的比程纖月早, 不過同床共忱的次數多了, 漸漸的他就被她給影響了,跟著她早上五點多才起身有時候能磨蹭到六點。但現在他卻突然間換了作息四點不到就有人喚他起床。

程纖月當時睡的迷迷糊糊的,隔著帳子聽見外頭穿衣的聲音窸窸窣窣, 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輕聲問:“爺, 怎麽起的這麽早?”然後就聽他說他要去暢春園上早朝。

嗯?

程纖月垂眸想了半天。之前皇上可是下令他無旨不得出的,但現在他竟然能去上朝,可見皇上是解了他的禁,內心估摸著他覆立的時候可能要到了。不過對於她而言這算不上什麽好消息也算不上壞消息, 畢竟立完了也不知什麽時候再廢麽。她低著頭在那發散思維, 最後念頭不知不覺想到別處去了, 輕聲說:“那也不至於起的這麽早啊, 暢春園不就在園子東邊, 離得多近啊。”

胤礽聽她問了一句就沒聲了以為她是又睡著了, 誰知過了一會又冒出來一句。他戴好帽子整理了一番後回答:“已經算起得晚的了。要不是暢春園離的近, 保不準三點鐘就要起。”此時奴才們已經伺候著他把朝服穿戴整齊了, 胤礽看了看外頭的天又說:“天色還早, 你接著睡吧。”

雖然是這麽說, 程纖月可睡不著了,在床上磨磨蹭蹭了一會後跟若雲道:“把我的衣裳拿過來吧。”待她穿好了衣服起來,從窗戶上正看到胤礽出了東籬齋往前頭去。

若雲一邊替她挽發一邊說:“二爺怕擾了您休息,特意叫人把早膳拿到廂房去用呢。”

被她這麽一說, 程纖月就感覺胤礽很體貼她了,不禁在心裏感慨:講細節的男人總是那麽讓人著迷啊。過了一會她起了好奇心問:“早朝一般是什麽時候?”

若雲回答:“在卯時。幸虧咱們住得離皇上近,您不知道,有些大臣住的地方離的遠,為了趕早朝二三點起的都有呢。”

程纖月就在心裏換算了一下,早朝是在五點到七點,大臣們肯定不能像現代上班那樣踩著點來,肯定是要提前報到的,古代出行又不是那麽方便所以二三點起床也很合理。嘖,跟他們這麽一比胤礽就跟那住在學校門口的學生似的,也是很幸福了。

程纖月思索了半天,忍不住歡天喜地的勾起了嘴唇:幸好她不用上朝,哈哈哈。

若雲看她在那樂也跟著抿著唇笑,輕聲問:“格格樂什麽呢?”

程纖月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在幸災樂禍,幹咳了兩聲說:“想著咱們爺不用那麽折騰,也慶幸那些大臣們不用每天都上早朝。”

若雲點了點頭,可不是嘛,不過一個月有那麽兩三回也夠受的了。

程纖月吃完早飯後就出去玩了,最近她特別喜歡去錦鯉池餵魚。

西花園裏養了許多魚,有的是用來觀賞的,有的純粹是養來吃的。她有一次在裏頭看到過半截手臂那麽大的黑青魚,圓滾滾的肚子在那慢吞吞的游,不過只一會的功夫就沒影了。

比起大黑青魚,比它小的顏色鮮艷的錦鯉和金魚就很可愛了。負責餵魚的小太監恭恭敬敬的奉上面餅子,然後程纖月將其掰的碎碎的灑下去。裏頭魚兒爭著搶著吃,下頭水花四濺。

程纖月看到這樣熱鬧的場景就覺得特別高興,自顧自的跟魚兒說起了話:“哎呀不要搶,都有都有。”等一個餅子餵完,她拍了拍手,感覺自己特別有成就感。又過了一會,日頭漸起,她也不留在這了,不過回東籬齋第一件事就是畫魚。

咳,她可不會畫水墨畫,當年她還小的時候被額娘盯著學寫毛筆字都很費勁的說,更不用提作畫這種高難度的事情了,她就只會畫簡筆畫。

兩個圓圈做眼睛,畫個橢圓做身子,然後兩側一筆畫魚鰭,最後加上大波浪的魚尾,一條金魚就水靈靈的畫成了。

她這裏畫一條,那裏畫一條,畫的宣紙上到處都是小金魚,臨了還大言不慚的在旁邊大大的寫了幾個字:千鯉圖。

然後晚上胤礽回來就把這副千鯉圖看了個正著,緊繃的神經就是一松,從鼻子間呼出一口氣說:“你這畫的是什麽啊?”

啊,這難倒不明顯嗎?程纖月指著上頭的三個字,言之鑿鑿又篤定的表示:“畫的小金魚呀。”

胤礽頓時哭笑不得,“剛啟蒙的孩童胡亂塗抹都比你這個強。”

程纖月不高興了,輕哼了一聲說:“才不會呢,五六歲的孩子連握筆都握不利索呢,怎麽可能畫的比我好。”她指著小金魚圓溜溜的肚子說:“我覺得我畫的不錯呢,一看就知道是金魚。”

胤礽露出一點嫌棄的樣子說:“線條粗糙直白,毫無神韻。”他起了教書育人的心思,要親自教她作畫。兩個人站在書桌前,程纖月虛握著筆,胤礽帶著她的手,先是蘸取了紅色的顏料往宣紙上塗了一塊,接著涮筆使得顏色淺了些,又順著剛剛的一塊往下抹。

胤礽還問:“知道這是什麽嗎?”

就這麽抹了兩塊紅,誰知道是什麽,看著跟花瓣似的,不是說畫魚嗎?程纖月懵逼的搖了搖頭,傻不楞登的看著他。

胤礽帶著笑在紅塊前頭又抹了一下,兩邊留了空白,接著擡筆換了顏色,沾墨在空白處點了兩個點。這下程纖月知道了,他在畫魚的身子。緊接著魚鱗一點點的勾勒出來,一條紅彤彤的錦鯉就躍然紙上了。

要說好看麽,是挺好看的。可是程纖月卻並不覺得她那副千鯉圖畫的不好。而且拿水墨畫和簡易畫比較簡直是在犯規好嗎?於是乎她說起了歪理,“這是兩種不同的繪畫風格,您畫的是水墨寫生,我畫的是簡筆擬態。”

胤礽被她這套理論給說樂了,擡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胡言亂語。”

程纖月哼哼唧唧,總之就是不承認自己的畫畫水平不行!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結果到了第二天午後,景順帶著人給她送了個可供觀賞的魚缸。

景順說:“二爺的吩咐,請您觀賞游魚。”順便陶冶一下情操,多看看真的魚就不會畫那個所謂擬態的魚了。當然他沒把主子的話說的那麽直白而是說:“二爺說您看慣了魚再作畫就能畫的好了。”

程纖月:......

雖然景順話說的很漂亮,但依舊不能掩蓋胤礽對她審美和作畫的嫌棄。程纖月就想你們都不懂藝術,哼。要是現代,有些所謂的大師胡亂幾個線條都有人追捧呢!她這般想著幹脆把自己當成清朝的畢加索了。

不過送過來的魚缸還是很好看的。那是個白底青花厚底的圓缸,下頭配有黑檀的支架,裏頭布置著假山、水草還有布滿青苔的鵝卵石。當然重點是金魚,幾尾紅的、黃的小金魚拖著大大的飄逸的尾巴在裏頭游來游去。

程纖月就這麽坐著玩起了魚。她叫人去外頭折了蘆葦來,拿細細的草葉子去逗金魚,輕輕戳戳它們的尾巴就看它們一溜煙的游到別處去了。她把裏頭的魚都戳了個遍,然後叫人取魚食來餵它們。

就這樣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等天黑後胤礽從暢春園那回來,就看程纖月特別歡樂的跟他說金魚好可愛之類的,他就問:“那你看出什麽門道沒有?”

程纖月一下卡了殼。胤礽搖了搖頭又要教她畫魚,程纖月趕忙說:“爺還沒用膳呢吧,先吃飯好嗎?”她往遠處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趕快上膳,笑著轉移話題說:“今天我特意叫人做了一道鯽魚豆腐湯。”

等膳食送上來,她親自盛了一碗奶白奶白的魚湯放到他面前,希望他看在這個的份上別折騰她了。但顯然胤礽沒打算放過她,等吃過飯淑過口,他又把她拉到書桌前頭去了。

程纖月沒法子,只能順著他在紙上畫國風金魚,畫的握筆的手都酸了。直到到了床上,程纖月還在那揉自己的手呢。

不是,就算是學畫畫也不是這麽個速成法啊!

第二天胤礽依舊早早的走了,即便是不上朝他也要去暢春園那給康熙讀折子,和康熙一起面見大臣。但今天晚上他卻沒有過來,程纖月覺得他可能歇在前頭或者是去福晉那?內心忍不住歡呼雀躍:噢耶,今天終於不用畫魚啦。

沒一會的功夫若雲走過來輕聲跟她說,不是胤礽歇的別處了,而是他根本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

程纖月疑惑的蹙起了眉頭,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東邊。怎麽,難倒是暢春園內出事了?

暢春園內確實出了件大事,三爺誠郡王避著人特意挑在了傍晚過來,一來就噗通朝著康熙跪下了,接著痛哭流涕的說:“皇阿瑪,兒臣要狀告直郡王,大哥他,他私通喇嘛魘鎮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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