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老板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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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老板冷靜點
畢竟是臨時才打電話定的位置，兩人沒輪到什麽好位置。服務生引他們在墻邊的一張小桌邊坐定，遞上菜單便安靜地在旁邊等了。
陳念小手一揮交給傅非臣：“你點。”
“……”
傅非臣接過菜單，挑眉看他一眼。陳念深覺尊嚴受到挑戰，立刻挺起胸膛：“幹嘛，我服得起！”
“……”
後面服務生默默別開眼。兩位穿的一件外套夠餐廳多少天營業額了，在這討論什麽呢？
“不是這個意思。”傅非臣笑著哄他，“我怕點到你不愛吃的。”
“男朋友怎麽當的。”陳念在桌子底下撞他小腿，“有沒有忌口你不知道？”
“知道，沒忌口，但不愛吃姜。”傅非臣悠悠匯報，“飯量很好，逮什麽吃什麽，跟今今似的。”
“……你嫌棄我，你還嫌棄我弟？”
陳念借題發揮地瞪他。傅非臣瞥了眼他那對圓潤的杏眼，剛吹了些風，眼梢濕漉漉有些紅。
就像……被欺負過了似的。
“……”
身體比腦子動更快，傅非臣立刻把他那條作亂的小腿夾住，腳尖輕慢拂過人緊繃的小腿肚。陳念身體一僵，撐著桌子小聲罵：“別在這耍流氓，外面都看得見！”
“一份焗蝸牛，一份韃靼牛肉。”傅非臣已經點起餐來，“還有……”
服務生站在了陳念旁邊。陳念咬牙切齒。等到人走掉，他越過桌子拍在傅非臣手上。
“啪！”
挺響亮，附近幾桌都看了過來。傅非臣慢條斯理拿餐巾擦手，順便放陳念自由。
不疼，挺好玩。
他總是能很輕易地從陳念各種反應裏獲取快樂，簡直上癮。陳念氣哼哼地瞪他，過了好久才說：“……結婚的時候你不能這樣。”
他嚴肅道：“那是很……很莊重的，一輩子的事情。”
“……”
傅非臣擦手的動作頓住。他眼睛垂了垂，壓下陡然興起的熾烈浪潮：“嗯。”
“我不會有第二次婚禮。”他慢慢地，把這話說得像個沈重的誓言，“我也不會有。”
-
這頓飯的消費遠低於陳念想象，結賬時他掃了單子好幾遍，這才確信對方的機器沒有出錯。
傅非臣在後面站得非常淡定。他剛趁上廁所的時候付了絕大部分錢，還留了豐厚異常的小費，讓餐廳陪他演這出戲。
他的算盤打得很精。陳念只要手上還有錢，以後就還會拉他出來約會。
陳念還不知道身後人的深謀遠慮。他坐在車上還匪夷所思：“怎麽網上標的人均那麽高啊，是不是算錯了？”
“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沒有點酒水。”傅非臣把著方向盤哄他玩，“下次不開車再來試試。”
“……也行。”
陳念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副駕駛上打盹兒。傅非臣的車開得很穩，等回到別墅時，陳念已經睡熟了。
他最近其實挺累，不是身體、純腦力上的累。論文正式發表讓他的精神放松不少，疲倦感油然而生。
這種時候最容易生病。
傅非臣輕手輕腳下車，用自己的大衣整個將人裹住，把他抱了下來。
陳念沒醒。小臉貼在他胸膛蹭兩下，臉頰擠出個有點滑稽的弧度。
雪花越落越密，紛紛揚揚連成一片。今今和辛辛站在門廊下等他們回來，大概是覺得風太冷，小狗轉過頭把大狗往裏面拱了拱。
……
真是跟陳念一模一樣。
傅非臣忍不住加快腳步。
“汪……嗚。”
今今本來咧開嘴要叫，發現他哥正睡著，又閉了嘴。他不情不願繞著傅非臣腿邊跑，一直跟著人進屋。
跟到傅非臣把陳念放在臥室床上，它才呼嚕呼嚕離開。
辛辛倒是走了過來，沈默地舔舔陳念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
傅非臣垂眼看著這一人一狗。他彎下腰，揉了揉辛辛腦袋。
“你很喜歡他，是不是？”他笑著嘆氣，“我也是。”
-
聖誕節前陳念又忙了好一陣。
這學期末小組作業更多了，他總被同學推上去做展示，背稿子背得口幹舌燥，大有串臺的趨勢。
傅非臣有很豐富的、在眾人跟前長篇大論的經驗。他告訴陳念：“背不完也沒關系，只要你夠堅定，就沒人知道你是忘詞。”
他漫不經心地刷著婚禮圖片，揉陳念耳朵：“他們會以為你是突發靈感、自由發揮。”
“……”陳念拱他一下，拆臺，“那你現在就開始背婚禮發言稿是什麽意思？不是說開春再辦嘛。”
“重要場合，自然得未雨綢繆。”傅非臣總是有理，“這可是念念的第一次。”
“滾蛋！”陳念受不了他這個流氓勁兒，“別亂用第一次行嗎？再者說，你難道還是二婚？”
“我也是第一次。”傅非臣說著就湊過來親他，“念念滿意了？”
“你……唔！起開，我、我還沒背完……”
但看在陳念期末的份上，傅非臣一般也就止於親親抱抱，最多摸兩下。
等到陳念最後一門結課，喜氣洋洋從教學樓裏沖出來時，傅非臣的表情就不很一樣了。
他又站在路邊等陳念，又是張開雙臂，但眼神裏的意味，仿佛要把人吃下去。
“念念，我接你回家。”
陳念當時還是大意了。他應該在發現傅非臣叫了趙成佑開車時就警覺起來。
兩個人在後座並排坐了不超過十秒，車子剛起步，傅非臣的手就已經摸進他毛衣。
“念念，念念……”
傅非臣朝他壓過來，吐息滾燙焦灼。他含咬陳念冰涼的耳垂，嗓音沙啞黏膩：“抱抱好不好？我很想你……”
“傅、傅非臣，”陳念喘著氣在他懷裏撲騰，考完了的興奮卻轉化成另一種，“你手好涼，別、別摸了！”
“念念幫我暖一暖，嗯？”傅非臣卻變本加厲摸得更深，他垂下眼，低聲誘哄，“我會……”
“輕一點的。”
“……”
特意改裝的加厚隔音擋板後，仍有細微的動靜傳來。趙成佑目視前方，把單邊耳機裏的大悲咒開到最大。
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
“嗚呃……！”
……
老板這非禮得也太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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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非臣接過菜單，挑眉看他一眼。陳念深覺尊嚴受到挑戰，立刻挺起胸膛：“幹嘛，我服得起！”
“……”
後面服務生默默別開眼。兩位穿的一件外套夠餐廳多少天營業額了，在這討論什麽呢？
“不是這個意思。”傅非臣笑著哄他，“我怕點到你不愛吃的。”
“男朋友怎麽當的。”陳念在桌子底下撞他小腿，“有沒有忌口你不知道？”
“知道，沒忌口，但不愛吃姜。”傅非臣悠悠匯報，“飯量很好，逮什麽吃什麽，跟今今似的。”
“……你嫌棄我，你還嫌棄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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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欺負過了似的。
“……”
身體比腦子動更快，傅非臣立刻把他那條作亂的小腿夾住，腳尖輕慢拂過人緊繃的小腿肚。陳念身體一僵，撐著桌子小聲罵：“別在這耍流氓，外面都看得見！”
“一份焗蝸牛，一份韃靼牛肉。”傅非臣已經點起餐來，“還有……”
服務生站在了陳念旁邊。陳念咬牙切齒。等到人走掉，他越過桌子拍在傅非臣手上。
“啪！”
挺響亮，附近幾桌都看了過來。傅非臣慢條斯理拿餐巾擦手，順便放陳念自由。
不疼，挺好玩。
他總是能很輕易地從陳念各種反應裏獲取快樂，簡直上癮。陳念氣哼哼地瞪他，過了好久才說：“……結婚的時候你不能這樣。”
他嚴肅道：“那是很……很莊重的，一輩子的事情。”
“……”
傅非臣擦手的動作頓住。他眼睛垂了垂，壓下陡然興起的熾烈浪潮：“嗯。”
“我不會有第二次婚禮。”他慢慢地，把這話說得像個沈重的誓言，“我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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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的消費遠低於陳念想象，結賬時他掃了單子好幾遍，這才確信對方的機器沒有出錯。
傅非臣在後面站得非常淡定。他剛趁上廁所的時候付了絕大部分錢，還留了豐厚異常的小費，讓餐廳陪他演這出戲。
他的算盤打得很精。陳念只要手上還有錢，以後就還會拉他出來約會。
陳念還不知道身後人的深謀遠慮。他坐在車上還匪夷所思：“怎麽網上標的人均那麽高啊，是不是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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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輕手輕腳下車，用自己的大衣整個將人裹住，把他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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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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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忍不住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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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到傅非臣把陳念放在臥室床上，它才呼嚕呼嚕離開。
辛辛倒是走了過來，沈默地舔舔陳念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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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垂眼看著這一人一狗。他彎下腰，揉了揉辛辛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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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學期末小組作業更多了，他總被同學推上去做展示，背稿子背得口幹舌燥，大有串臺的趨勢。
傅非臣有很豐富的、在眾人跟前長篇大論的經驗。他告訴陳念：“背不完也沒關系，只要你夠堅定，就沒人知道你是忘詞。”
他漫不經心地刷著婚禮圖片，揉陳念耳朵：“他們會以為你是突發靈感、自由發揮。”
“……”陳念拱他一下，拆臺，“那你現在就開始背婚禮發言稿是什麽意思？不是說開春再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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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陳念受不了他這個流氓勁兒，“別亂用第一次行嗎？再者說，你難道還是二婚？”
“我也是第一次。”傅非臣說著就湊過來親他，“念念滿意了？”
“你……唔！起開，我、我還沒背完……”
但看在陳念期末的份上，傅非臣一般也就止於親親抱抱，最多摸兩下。
等到陳念最後一門結課，喜氣洋洋從教學樓裏沖出來時，傅非臣的表情就不很一樣了。
他又站在路邊等陳念，又是張開雙臂，但眼神裏的意味，仿佛要把人吃下去。
“念念，我接你回家。”
陳念當時還是大意了。他應該在發現傅非臣叫了趙成佑開車時就警覺起來。
兩個人在後座並排坐了不超過十秒，車子剛起步，傅非臣的手就已經摸進他毛衣。
“念念，念念……”
傅非臣朝他壓過來，吐息滾燙焦灼。他含咬陳念冰涼的耳垂，嗓音沙啞黏膩：“抱抱好不好？我很想你……”
“傅、傅非臣，”陳念喘著氣在他懷裏撲騰，考完了的興奮卻轉化成另一種，“你手好涼，別、別摸了！”
“念念幫我暖一暖，嗯？”傅非臣卻變本加厲摸得更深，他垂下眼，低聲誘哄，“我會……”
“輕一點的。”
“……”
特意改裝的加厚隔音擋板後，仍有細微的動靜傳來。趙成佑目視前方，把單邊耳機裏的大悲咒開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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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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