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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外面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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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外面都是人

“你別亂摸……”

不知道第多少次,陳念懶洋洋把他手拍開,臉卻還貼在人赤裸的肩膀上。熱水淋下來,滿室氤氳的濕氣,他啞著嗓子嘀咕:“我……要睡覺。”

“嗯,好好睡。”傅非臣照聽不做,還側頭親陳念的耳朵,“等下抱你去。”

“你真是,”陳念撞他下巴,“摸兩下能過癮啊?”

“不過癮,”傅非臣笑,“但喜歡。”

“……”

陳念沒轍了。正常人很難不敗給無恥之徒,何況還是傅非臣這種無恥得坦坦蕩蕩的。

他幹脆靠在人懷裏任其上下其手:“那下次你套個搓澡巾得了,給我擦擦背。”

“……”

暧昧氣氛一掃而空,頓歸於熱烘烘的大澡堂。傅非臣這下也有點敗給他,只好嘆口氣關掉水,用浴巾將人一裹:“下次,好不好?”

“嗯……”

陳念閉著眼睛,伸直胳膊。身上的水被擦得幹幹凈凈,他被抱進柔軟被窩,戀人從身後靠上來,輕輕擁住他松弛的腰肢。

“晚安,念念。”

“晚、晚安……”

-

日子就這麽跟流水似的往下走。

陳念一暑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把論文寫完了,交給導師看時,有種無語的惆悵。

夏天就這麽過完了。

但他也沒多少閑心回看並唏噓。過完就過完,夏天還有很多個,熱烈的潮濕的花樣繁覆的,都在前面等他。

何況傅非臣也在他旁邊。傅氏海外部一過來,他是比以前忙了些,但大部分工作都被他挪在陳念忙的時候做。

臨開學陳念去他公司晃悠,前臺不認識他,很困惑地問:“先生,您有預約嗎?”

“咳,有。”陳念把手機聊天界面亮給她看,“剛約的。”

上面很簡單幾行字,我去找你行嗎?來吧。前臺沒見過大老板的私人微信,一時間很猶豫不定:“您……”

“沒事,你打電話問問吧。”陳念很好說話,“就說有個陳先生來找他。”

“哦哦,好。”

前臺如釋重負地去撥號了。

陳念靠在旁邊等了會兒。傅氏海外部的裝修比總部更加簡約明快,連貫三層樓的大面玻璃幕墻透出L市一貫酷烈的陽光,陳念在大廳裏掃視一圈,嘀咕:“也沒見發財樹啊。”

“發財樹?”身後有人輕車熟路攬住他腰,繞過來吻他臉頰,“你喜歡的話,這就買。”

“……滾蛋。”陳念捅他一下,“當著這麽多國際友人呢,能不能別喪德行。”

傅非臣坦然自若地握住他手,在前臺驚愕且震撼的目光裏拉人上樓。他牽著陳念進了專用電梯,側過頭笑問:“想我了?”

“我來當監工。”

陳念不給他面子,但在電梯門即將打開時,還是湊過去還了個吻。

十分潦草,一觸即分。嘴唇是燙而軟的,帶有碳酸飲料的甜。

“……”

傅非臣唇角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他牽著陳念去辦公室,一路迎著不少聲招呼:“傅總……小陳?”

一秘二秘以欣賞好久沒見的珍稀動物的眼光看著他。

他倆是在海外部立項後從那邊調過來的,但老板一反常態、把他的小男朋友捂得很死,大家只能從傅總的精神狀況上猜測進展。

對此,一秘二秘有不同的看法。

一秘堅持認為傅總臉色不好的時候絕對不是吵架,是沒吃到嘴。二秘覺得哪來那麽多情情愛愛,就是吵架了。

“小陳那個脾氣,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倆人在那個已經被趙成佑賣了的群裏慷慨陳詞,“跟老板吵個架太正常了!”

“但他也不是會無理取鬧那種人,哪兒能隔三差五吵架啊。”

陳念不知道這茬。他在床上別說拒絕傅非臣了,跟人連咬帶撓都常有。傅非臣一直沒在他跟前流露出什麽不滿,大多數時候還會笑著親他手:“我的念念……還是這麽有活力。”

“進來看看?”

在一秘二秘的眼神交流中,兩個人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傅非臣回過頭,禮貌地邀請他。

“又不是沒進過,客氣什麽呢。”陳念擡腳就跨進去了。

布局和以前差不多,還是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和黑色鐵制書櫃,會客區放著灰棕色沙發,旁邊開一扇隱藏式房門,通往休息室。

唯一區別就是桌上放了張照片。陳念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是傅非臣用團建當借口,給他造一個十幾年前的游樂園時,被抓拍的照片。

“……我操?”陳念有點驚訝,“那天到底拍了多少照片啊,怎麽跟線面似的,這張……”

他抿抿唇,不太自在地別開眼:“我都沒見過。”

是一張他們並肩走在人流裏的照片。陳念不知道聽傅非臣說了什麽。笑得流露出一排白亮的牙齒,襯著那身紅顏色棉衣,整個人喜慶得像從畫上摳下來的年畫娃娃。

“要不你換一張呢?”陳念誠懇建議,“這張都把你拍糊了,背景也亂七八糟的,你……”

“因為這張是從其他圖上裁下來的。”

傅非臣靠在辦公桌邊,把照片放回原位。他這才擡起眼看向陳念:“我把那天的照片親手翻過,才沒有漏下這張。”

“……”

陳念悶不作聲掐他一下,好半天才說:“你是真閑。”

傅非臣把他拉進懷裏,摟著人腰懶懶看向窗外。其實城市中心光景大多相同,高樓綿延向地平線遠方,從這裏、和從總部往外看,幾乎沒什麽區別。

懷裏的人也是一樣的。

他還在鷺城治病、處理事務時,也曾經親手翻過很多東西。

翻過千千萬萬個色彩不同的賬號,他才把陳念找了回來。

這些事沒必要給人知道,不然又要被問是不是很閑。傅非臣啄著陳念後頸,慢悠悠叫他:“念念。”

“……”

陳念在一片安靜裏勾他的手。食指絞在一起,纏繞如藤。

“別想,不可能跟你玩辦公室這套的。”他義正辭嚴道,“外面都是熟人,我不要臉啊?”

“好吧。”

被他戳破心思似的,傅非臣嘆氣。但他轉而又問:“那休息室呢?”

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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