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狗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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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小狗吃老虎
“傅總，傅總？”
視頻會議那一邊，傳來楊允鐸試探的聲音。傅非臣將目光從監控屏幕上收回，淡聲道：“我在。”
“……是這樣的，傅總。A國那邊有科研機構回覆，說願意展開深度合作。不過他們認為上次與您交流的時間太短了，希望能得到進一步的溝通。”
他沒說對面負責人其實對此頗有微詞。傅非臣去得快溜得快，很讓人質疑他的誠意。
但這事楊允鐸提不得。他見過傅非臣當時發怒的樣子。
事後，楊允鐸從趙成佑口中還原了事情的全貌。不得不承認，很新奇。楊允鐸起先以為自己的老板要做李世民，沒想到竟也玩到烽火戲諸侯的地步。
人果然不能談戀愛啊。
“那就約個時間。”
傅非臣隱約看出楊允鐸腦子裏又在滾一些奇怪的小劇場，但他懶得戳穿。他一目十行地看著報表，餘光依舊落在監控屏幕上：“有必要的話，派個技術團隊過去。”
楊允鐸猶豫了下：“那您……”
“我沒有相關學科的背景知識，僅能代表傅氏對合作項目的重視程度。”傅非臣想也不想，托詞道，“必要的話你親自帶隊，可以告訴那邊的負責人，我沒辦法到場是因為有要緊的家事。”
看楊允鐸面色依舊糾結，他挑眉補充：“他們喜歡強調人性化管理，總不能不給我一個展現人性的機會吧？”
“……”
楊允鐸擦著汗打哈哈：“對對，我去跟他們溝通。”
心裏實則在吶喊，您這是人性嗎？您這是缺乏人性吧！
這些天傅總都沒去公司，一天到晚遠程指揮。根據趙成佑給的情報，楊允鐸合理懷疑陳念處境堪憂。
看著視頻會議中傅總沈靜如初的面龐，楊允鐸欲言又止。
到最後，他也只能小心提了句：“給薛女士轉院的事，需要推進嗎？”
“……”
傅非臣動作一頓，好像這問題比跨國項目更為嚴峻。他垂眼，下意識撚撚指尖。
“再等等，過幾天，我錄段視頻給你。”傅非臣說完，又問，“姓楚的找到了？”
“暫時沒有，但趙成佑今天匯報說，他最後一次出現是給……打完電話後。”楊允鐸連忙將圖片投放在會議中，“然後他就消失在西南邊境了。”
傅非臣嗯了聲：“上次說，給他打款的賬戶，和給薛女士那個護工打款的一樣，都是海外？”
“對。”楊允鐸覷著老板臉色，小心問，“您的意思是……”
“嗯。”傅非臣含混應了聲。他忽然道，“晏秋遲還在鷺城？”
“應該還在。”
“約他見個面，就今晚。”
屏幕上的人摟著小狗，漸漸睡了過去。傅非臣眼睛不自覺一彎。
“……”楊允鐸心驚肉跳。他攥著濕透了的手帕，多問了嘴，“您看，具體約在哪兒？”
“秋暝居。”傅非臣說，“這地方，他應該熟。”
-
陳念睡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傅非臣拉起來餵了頓飯。
“去，你的在外面。”
傅非臣把今今從他懷裏拎起來，放在地上攆了出去。小土狗敢怒不敢言，在傅非臣拖鞋上撓了兩爪子，炸著尾巴憤憤而去。
“……”傅非臣瞥它一眼，點評道，“你弟還真像你。”
？
陳念眼睛照舊被蒙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懵逼地啊一聲。
傅非臣端起粥碗，舀起來往他唇邊遞，嘴裏告狀似的：“你聽話了，它倒是不老實。”
“……今今就是個小土狗。”陳念忍不住說，“別欺負它嘛。”
“我欺負它，它還能吃這麽胖？”傅非臣底氣很足，“又冤枉我。”
“……”
一說胖，陳念就屁股疼。他幹脆不說話了，悶頭喝粥。
喝完粥又被餵了幾道菜，傅非臣才把他放開。他抽了張紙巾給人擦了擦嘴，收回手時，捏了捏陳念的臉。
“你聽話。”傅非臣哄著他，講承諾時語氣依舊生澀，“聽話就沒人能欺負你。”
……
這話誰信，陳念偷偷翻白眼。他抓了抓被子，把露在外面的腿蓋上，嘴裏含混道：“嗯。”
傅非臣又笑：“那我走了。”
搞得好像依依不舍，陳念挺莫名其妙：“喔。”
傅非臣不很滿意，托住他下巴湊近：“就喔？”
“……”陳念小聲說，“再見？”
朦朧中，傅非臣蹭了蹭他的鼻尖。
“念念，親我一下。”
“聽話。”
語氣裏莫名有幾分央求。陳念麻了一下，心說有病沒病，這會兒示的是哪門子弱，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他抿抿唇，幹巴巴道：“我都看不見，怎麽親啊。”
傅非臣又笑。氣流吹過陳念臉頰，有點癢。
“這樣。”他抓住陳念的手，扣在自己面頰上，帶著他一點點找到自己嘴唇，“找到了麽？”
“……”
陳念擡起頭，故意親在傅非臣嘴角。
動靜還挺大，啵地一聲。傅非臣一副很拿他沒轍的樣子，嘆了口氣：“下次不可以這樣。”
“……嗯。”懷裏人動了動，將腦袋往他懷裏貼，“你去忙吧。”
“好。”傅非臣道，“等下讓人送今今回來陪你。”
讓人……？陳念心底猛地一跳，他沒敢讓傅非臣看出來，只是悶悶點頭。
“行。”他摸索著扯了扯傅非臣衣角，“那要快一點啊。”
-
可能是他那句“快一點”真起了效，陳念躺回床上還沒多久，門就被人推開了。
“……！”
陳念猛地轉過頭。
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的特意叮囑，來人比傅非臣更謹慎，外面走廊都沒開燈，陳念根本看不清他身形，更遑論判斷到底是誰。
“汪汪！”
今今倒是很開心的樣子，邁著小短腿跑到床邊，砰一聲撞到腦袋。它也不覺得痛，扒拉著床單就往上跳，砸在陳念肚皮上，差點把晚飯壓出來。
“……傻狗。”陳念咬牙切齒地摸黑撈住它，按在懷裏狠狠揉了幾把。
小土狗傻樂，小土狗搖頭晃腦甩尾巴。
見他們倆成功對接，送狗過來的那人頓了頓，便悄無聲息地往外退了。陳念一直豎著耳朵聽，等到人快到門口，才叫了聲：“等等。”
“我有點渴了，能給我拿杯水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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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傅總？”
視頻會議那一邊，傳來楊允鐸試探的聲音。傅非臣將目光從監控屏幕上收回，淡聲道：“我在。”
“……是這樣的，傅總。A國那邊有科研機構回覆，說願意展開深度合作。不過他們認為上次與您交流的時間太短了，希望能得到進一步的溝通。”
他沒說對面負責人其實對此頗有微詞。傅非臣去得快溜得快，很讓人質疑他的誠意。
但這事楊允鐸提不得。他見過傅非臣當時發怒的樣子。
事後，楊允鐸從趙成佑口中還原了事情的全貌。不得不承認，很新奇。楊允鐸起先以為自己的老板要做李世民，沒想到竟也玩到烽火戲諸侯的地步。
人果然不能談戀愛啊。
“那就約個時間。”
傅非臣隱約看出楊允鐸腦子裏又在滾一些奇怪的小劇場，但他懶得戳穿。他一目十行地看著報表，餘光依舊落在監控屏幕上：“有必要的話，派個技術團隊過去。”
楊允鐸猶豫了下：“那您……”
“我沒有相關學科的背景知識，僅能代表傅氏對合作項目的重視程度。”傅非臣想也不想，托詞道，“必要的話你親自帶隊，可以告訴那邊的負責人，我沒辦法到場是因為有要緊的家事。”
看楊允鐸面色依舊糾結，他挑眉補充：“他們喜歡強調人性化管理，總不能不給我一個展現人性的機會吧？”
“……”
楊允鐸擦著汗打哈哈：“對對，我去跟他們溝通。”
心裏實則在吶喊，您這是人性嗎？您這是缺乏人性吧！
這些天傅總都沒去公司，一天到晚遠程指揮。根據趙成佑給的情報，楊允鐸合理懷疑陳念處境堪憂。
看著視頻會議中傅總沈靜如初的面龐，楊允鐸欲言又止。
到最後，他也只能小心提了句：“給薛女士轉院的事，需要推進嗎？”
“……”
傅非臣動作一頓，好像這問題比跨國項目更為嚴峻。他垂眼，下意識撚撚指尖。
“再等等，過幾天，我錄段視頻給你。”傅非臣說完，又問，“姓楚的找到了？”
“暫時沒有，但趙成佑今天匯報說，他最後一次出現是給……打完電話後。”楊允鐸連忙將圖片投放在會議中，“然後他就消失在西南邊境了。”
傅非臣嗯了聲：“上次說，給他打款的賬戶，和給薛女士那個護工打款的一樣，都是海外？”
“對。”楊允鐸覷著老板臉色，小心問，“您的意思是……”
“嗯。”傅非臣含混應了聲。他忽然道，“晏秋遲還在鷺城？”
“應該還在。”
“約他見個面，就今晚。”
屏幕上的人摟著小狗，漸漸睡了過去。傅非臣眼睛不自覺一彎。
“……”楊允鐸心驚肉跳。他攥著濕透了的手帕，多問了嘴，“您看，具體約在哪兒？”
“秋暝居。”傅非臣說，“這地方，他應該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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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睡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傅非臣拉起來餵了頓飯。
“去，你的在外面。”
傅非臣把今今從他懷裏拎起來，放在地上攆了出去。小土狗敢怒不敢言，在傅非臣拖鞋上撓了兩爪子，炸著尾巴憤憤而去。
“……”傅非臣瞥它一眼，點評道，“你弟還真像你。”
？
陳念眼睛照舊被蒙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懵逼地啊一聲。
傅非臣端起粥碗，舀起來往他唇邊遞，嘴裏告狀似的：“你聽話了，它倒是不老實。”
“……今今就是個小土狗。”陳念忍不住說，“別欺負它嘛。”
“我欺負它，它還能吃這麽胖？”傅非臣底氣很足，“又冤枉我。”
“……”
一說胖，陳念就屁股疼。他幹脆不說話了，悶頭喝粥。
喝完粥又被餵了幾道菜，傅非臣才把他放開。他抽了張紙巾給人擦了擦嘴，收回手時，捏了捏陳念的臉。
“你聽話。”傅非臣哄著他，講承諾時語氣依舊生澀，“聽話就沒人能欺負你。”
……
這話誰信，陳念偷偷翻白眼。他抓了抓被子，把露在外面的腿蓋上，嘴裏含混道：“嗯。”
傅非臣又笑：“那我走了。”
搞得好像依依不舍，陳念挺莫名其妙：“喔。”
傅非臣不很滿意，托住他下巴湊近：“就喔？”
“……”陳念小聲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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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抿唇，幹巴巴道：“我都看不見，怎麽親啊。”
傅非臣又笑。氣流吹過陳念臉頰，有點癢。
“這樣。”他抓住陳念的手，扣在自己面頰上，帶著他一點點找到自己嘴唇，“找到了麽？”
“……”
陳念擡起頭，故意親在傅非臣嘴角。
動靜還挺大，啵地一聲。傅非臣一副很拿他沒轍的樣子，嘆了口氣：“下次不可以這樣。”
“……嗯。”懷裏人動了動，將腦袋往他懷裏貼，“你去忙吧。”
“好。”傅非臣道，“等下讓人送今今回來陪你。”
讓人……？陳念心底猛地一跳，他沒敢讓傅非臣看出來，只是悶悶點頭。
“行。”他摸索著扯了扯傅非臣衣角，“那要快一點啊。”
-
可能是他那句“快一點”真起了效，陳念躺回床上還沒多久，門就被人推開了。
“……！”
陳念猛地轉過頭。
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的特意叮囑，來人比傅非臣更謹慎，外面走廊都沒開燈，陳念根本看不清他身形，更遑論判斷到底是誰。
“汪汪！”
今今倒是很開心的樣子，邁著小短腿跑到床邊，砰一聲撞到腦袋。它也不覺得痛，扒拉著床單就往上跳，砸在陳念肚皮上，差點把晚飯壓出來。
“……傻狗。”陳念咬牙切齒地摸黑撈住它，按在懷裏狠狠揉了幾把。
小土狗傻樂，小土狗搖頭晃腦甩尾巴。
見他們倆成功對接，送狗過來的那人頓了頓，便悄無聲息地往外退了。陳念一直豎著耳朵聽，等到人快到門口，才叫了聲：“等等。”
“我有點渴了，能給我拿杯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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