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舔舔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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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舔舔狗爪子
沒人說話。雨聲驟急，夾雜天際滾滾雷聲兜頭砸下。陳念咬了咬杯沿，自顧自對著一壁白墻碎碎念。
“口欲期沒過完嗎，不咬點東西就難受？這癥狀你有沒有去醫院裏查一下啊，不是缺乏安全感吧。”
他恨恨指著一處晃動的反光，把它當成傅非臣。
“我告訴你沒下次了。拿我當什麽，磨牙棒是吧！哦對，今今是不是得買點狗玩具，家裏……山裏那邊都沒帶過來。”
越說越跑偏，陳念低下頭在購物軟件裏搜索起來。盆景後面的影子晃了晃，悄無聲息退回黑暗中。
聽見了，但很不打算采納。
-
第二天陳念果然是被傅非臣叫醒的。
還好他事先做了心理準備，睜眼對上老板湊近來的臉也沒嚇一跳，反倒能皺著臉胡亂去扒拉對方捏著自己臉頰的手：“松開，我馬上就起床。”
說話時鼻音濃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傅非臣又揉搓他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轉身往外走：“快點。這邊離傅氏近，不是為了方便你賴床。”
陳念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好端端的比在莊園那會兒起得還早了。
……
萬惡的資本家。就算是大學生也沒有天天早八的道理吧？他跑這兒重念高中來了？
陳念吐槽了幾分鐘才爬起來洗漱換衣服。不知道楊允鐸在哪兒給他搞來的“夏季工作制服”，件件襯衫配短褲，再搭條格紋領帶，頗像英式校服。
傅非臣對他這打扮倒是很滿意，站在流理臺前不落痕跡地瞥了好幾眼。
腿又長又直，發力時卻有漂亮的肌肉線條。他的小狗生命力永遠蓬勃，真好。
生命力蓬勃的陳念大驚小怪道：“你還會做飯？！”
太嚇人了，傅非臣怎麽跟真的似的拿著煎鍋站在燃氣竈前。陳念瞪著眼睛左看右看，還跑到那個大盆景後面扒拉兩下。
張姨人呢？真不是她做飯做一半交給傅非臣擺拍的嗎？
“幹什麽呢？”沒等他再跑出去找人，傅總幽幽開口，“去坐下。”
“……”
這語氣有點像訓小孩，陳念叛逆期忽至，轉身就去客廳逗狗了。又過去十幾分鐘，廚房裏聲音停了，有腳步聲朝陳念靠近，停在他後邊。
“吃飯。”還是跟以前一樣，拿腳尖踢了踢陳念屁股。
“……操！”陳念立馬從地上彈起來，差點撞進傅非臣懷裏，“我警告你，大早上的別亂來！”
他一臉堅貞不渝，看得傅非臣想笑。但傅總何許人也，只低頭擦了擦手，神色便恢覆如常：“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敏感了？”
陳念瞪他：“還不是因為你嗎？”
“……”
傅非臣不會承認這話讓他微妙地爽到了。他轉身往餐廳走，聲音特意端得冷靜：“再廢話，你等下跑步去公司。”
陳念朝他的背影張牙舞爪，今今也隨了聲小心翼翼的汪，氣得他蹲下去教育：“有點出息好不好，下次就朝著他使勁叫！咬他！”
今今眨巴眼，弱小可憐又無助。
那邊傅非臣遠遠補刀：“你別把你弟教得和你一樣，只會這套。”
陳念：……
“一招鮮吃遍天懂不懂！”
“哦？那你還咬過誰。”
“……”陳念一咬牙，“你當我跟你一樣有狂犬病嗎，隨便是個人就咬，我還嫌臟呢！”
傅非臣拿著刀叉的手一頓，沒再說話。
片刻後，陳念氣洶洶地拉開椅子坐到了餐桌前。他低頭跟盤子裏噴香的煎蛋和烤香腸作鬥爭，努力挑刺：“大早上起來就吃這個，還不如煮個粥呢。”
“……我也沒咬過別人。”
“啊？”驢頭不對馬嘴的，陳念楞了下。但他擡起臉時，傅非臣已經接起一通電話。
“餵？是我。……嗯，說吧。”
這次他看了看陳念，推開盤子起身離席。陳念看著他背影楞了會兒，回過神來，狠狠咬了一口香腸。
這電話怎麽來的就這麽巧！
最好別被他發現傅非臣接了個定時鬧鐘！
-
吃完飯兩人去了公司，陳念這才發現傅非臣所言非虛。
一來他家離傅氏的確很近，開車才十來分鐘的樣子。
二來他那通電話，還真不是鬧鈴假裝的。
“傅總又要出差了。”楊允鐸來給他送咖啡時說，“今天晚上的航班。”
“靠，”陳念第一反應是無語，“他怎麽不早說啊，我昨天才把行李箱裏的東西掏出來。”
“今天早上接了合作夥伴的電話，臨時決定的行程。”楊允鐸推了推眼鏡。他輕咳一聲，盡量把話說得委婉，“你不用擔心，陳先生。傅總這次……”
“不打算讓您同行。”
“……啊？”陳念楞住了，眼睛飛快眨兩下，連手機上的消消樂都忘記暫停，“為什麽啊？”
平常兇了吧唧，但一迷茫起來就暴露真實年齡。楊允鐸都不敢看陳念那張臉，怕於心不忍，把自己的揣測說給他聽。
“不知道，應該是另有安排吧。”
就這麽會兒功夫，已經有秘書過來找楊允鐸。他只能言簡意賅地給陳念指了條明路。
雖然陳念感覺這壓根是哄他自投羅網。
楊允鐸轉身離去。陳念眨巴兩下眼睛，忽然想起自己還真有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這兩天我工資照發嗎楊特助？楊特助！”
-
傅非臣這次出差要走挺久，又是臨時起意，走之前工作排得很滿。陳念不想插隊，徘徊在辦公室外探頭探腦好久，才找到個十分鐘的空檔。
楊允鐸拉開門放他進去，心說自己這大內總管是太仁至義盡了。
就差把人捆吧捆吧往傅總床上送了。
陳念沒理解他臉上略帶歉意的微笑是什麽意思。他走進門，一步步靠近傅非臣。
傅非臣正仰躺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可能也是真累，眉間不自覺蹙起一道痕。
昏昧天光從側面過來，勾勒出一道剪影。也是他有本事，輪廓都生得冷漠，碰一碰就要把手凍住。
幸好陳念膽大包天，以為他真睡了，還伸手在人眼前揮了兩下。
“靠。”見沒反應，他嘀嘀咕咕湊更近，“演的吧，睡這麽快。你機器人啊傅非臣，按個鍵就休……”
“眠”字卡在喉嚨裏，傅非臣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過一帶。
“……！”
陳念猝不及防地栽了過去。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自動巡航，他扶著傅非臣大腿撐起身時已經習慣了，還下意識掐了一把。
傅非臣威脅性地瞇起眼睛。他靠近陳念：“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想在我走之前，嘗嘗……”
陳念把手一擡，倒反天罡地把他嘴捂上了：“嘗你大爺，你裝睡騙人還怪我？我……靠！”
他表情驚悚地收了手。掌心一道濕涼水痕，提醒他不是幻覺。
傅非臣懶洋洋地靠回去：“當然怪你。”
是你，先撩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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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指著一處晃動的反光，把它當成傅非臣。
“我告訴你沒下次了。拿我當什麽，磨牙棒是吧！哦對，今今是不是得買點狗玩具，家裏……山裏那邊都沒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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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陳念果然是被傅非臣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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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鼻音濃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傅非臣又揉搓他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轉身往外走：“快點。這邊離傅氏近，不是為了方便你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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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惡的資本家。就算是大學生也沒有天天早八的道理吧？他跑這兒重念高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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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對他這打扮倒是很滿意，站在流理臺前不落痕跡地瞥了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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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呢？”沒等他再跑出去找人，傅總幽幽開口，“去坐下。”
“……”
這語氣有點像訓小孩，陳念叛逆期忽至，轉身就去客廳逗狗了。又過去十幾分鐘，廚房裏聲音停了，有腳步聲朝陳念靠近，停在他後邊。
“吃飯。”還是跟以前一樣，拿腳尖踢了踢陳念屁股。
“……操！”陳念立馬從地上彈起來，差點撞進傅非臣懷裏，“我警告你，大早上的別亂來！”
他一臉堅貞不渝，看得傅非臣想笑。但傅總何許人也，只低頭擦了擦手，神色便恢覆如常：“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敏感了？”
陳念瞪他：“還不是因為你嗎？”
“……”
傅非臣不會承認這話讓他微妙地爽到了。他轉身往餐廳走，聲音特意端得冷靜：“再廢話，你等下跑步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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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傅非臣遠遠補刀：“你別把你弟教得和你一樣，只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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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還咬過誰。”
“……”陳念一咬牙，“你當我跟你一樣有狂犬病嗎，隨便是個人就咬，我還嫌臟呢！”
傅非臣拿著刀叉的手一頓，沒再說話。
片刻後，陳念氣洶洶地拉開椅子坐到了餐桌前。他低頭跟盤子裏噴香的煎蛋和烤香腸作鬥爭，努力挑刺：“大早上起來就吃這個，還不如煮個粥呢。”
“……我也沒咬過別人。”
“啊？”驢頭不對馬嘴的，陳念楞了下。但他擡起臉時，傅非臣已經接起一通電話。
“餵？是我。……嗯，說吧。”
這次他看了看陳念，推開盤子起身離席。陳念看著他背影楞了會兒，回過神來，狠狠咬了一口香腸。
這電話怎麽來的就這麽巧！
最好別被他發現傅非臣接了個定時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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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去了公司，陳念這才發現傅非臣所言非虛。
一來他家離傅氏的確很近，開車才十來分鐘的樣子。
二來他那通電話，還真不是鬧鈴假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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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允鐸轉身離去。陳念眨巴兩下眼睛，忽然想起自己還真有個很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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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非臣這次出差要走挺久，又是臨時起意，走之前工作排得很滿。陳念不想插隊，徘徊在辦公室外探頭探腦好久，才找到個十分鐘的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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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沒理解他臉上略帶歉意的微笑是什麽意思。他走進門，一步步靠近傅非臣。
傅非臣正仰躺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可能也是真累，眉間不自覺蹙起一道痕。
昏昧天光從側面過來，勾勒出一道剪影。也是他有本事，輪廓都生得冷漠，碰一碰就要把手凍住。
幸好陳念膽大包天，以為他真睡了，還伸手在人眼前揮了兩下。
“靠。”見沒反應，他嘀嘀咕咕湊更近，“演的吧，睡這麽快。你機器人啊傅非臣，按個鍵就休……”
“眠”字卡在喉嚨裏，傅非臣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過一帶。
“……！”
陳念猝不及防地栽了過去。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自動巡航，他扶著傅非臣大腿撐起身時已經習慣了，還下意識掐了一把。
傅非臣威脅性地瞇起眼睛。他靠近陳念：“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想在我走之前，嘗嘗……”
陳念把手一擡，倒反天罡地把他嘴捂上了：“嘗你大爺，你裝睡騙人還怪我？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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