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狗崽子心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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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狗崽子心野
“用得著你驗，我自己知道就行！”陳念被他氣得臉通紅，扒住自己褲腰死死不放，“你能不能幹點正事兒啊？！”
“白天幹正事了。”傅非臣說，“那個時候你在睡覺。”
陳念從他這話裏聽出一點微妙的怨氣：“你不都把我工資扣了嗎，這還不行？”
“不行。”傅非臣在他腰上拍了把，“算在你這個月的假期裏。”
“……”
資本家，絕對的資本家。陳念咬著牙蹬他：“行，松手！”
傅非臣不為所動。他按著陳念揉搓了個夠本才直起身，襯衣扣子都崩開兩顆，露出底下結實胸肌。
陳念扒著飯瞪他兩眼，感覺還挺……
挺好看的。
他臉頰莫名其妙一熱，趕緊低頭去跟土豆燉雞裏的姜塊作鬥爭。
“你要幫葉眠查誰。”傅非臣說回正事，“他那個哥哥？”
“不是親哥，”陳念非常好心地替葉眠糾正，“對，就賀睢。我以前跟你說過。”
“我記得。”傅非臣應了聲。
他發了幾條消息出去，又起身打電話，幾分鐘後便回到陳念身邊。
“鋪出去了。”傅非臣道，“等消息吧。”
這會兒倒是挺好說話的。陳念喝著湯瞅他，忍不住多嘴：“今天這麽好說話。”
“怎麽，”傅非臣和他對視，“你有意見？”
陳念小聲嗤了一下，沒接茬。
“我另一位朋友那邊有渠道，幫他問問這些，不算很麻煩。”傅非臣倒是跟他解釋起來了，“白送上門的人情，誰不要？”
“……說這些幹嘛。”陳念嘀咕，“誰問你了。”
傅非臣笑了一聲：“怕你吃醋，行吧？”
“行個屁，滾滾滾！”
-
吃完飯陳念跟葉眠同步了一下進展。
當然，略去對方不幸成為他和傅非臣play的一環不提，只說傅非臣已經幫他在聯系了。
不過陳念還有點好奇。
“你為舟哥哥和傅非臣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他倆資源不互通？”
葉眠老氣橫秋地嘆氣：“不能這麽算啊念念哥，有些人就是不互通才關系好。要是真有了利益聯系，誰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呢？”
陳念發現他真挺閑，背景音裏居然有酒吧的喧嘩。沒過多久葉眠估計是找了個更安靜的地方，發來串挺長的語音。
“我以前也有關系很好的朋友呀，但後來發現人家都是各有目的的，只有我一個當大傻子。所以吧，念念哥，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因為你和他們都不一樣，你特別、特別、特別純粹……”
“……”
陳念感覺這有點說他傻的意思。他嘴角微微抽搐，打了個“少喝點”發過去。
“我沒醉，念念。”葉眠在新語音條裏強調，“但你也得小心呀，知道異極相吸吧？你身邊、你身邊很容易有那種，心懷叵測的人，假裝和你做朋友。”
“我能有什麽可圖的。”陳念忍不住回他，“你先照顧好自己吧，晚上早點回去，別讓阿姨擔心。”
葉眠這種嬌嬌少爺懂個屁。他身邊壓根沒幾個朋友。
算來算去，聯系最多的也就他和Lucas。
想到這兒陳念給Lucas發個消息，問他人在哪兒。
對面說在朋友家，很安全。
但陳念總感覺不太放心。雖然有傅非臣擋著，這小子已經在晏秋遲那裏掛上號了，在陵都漂著還不如回鷺城。
也不知道Lucas那個朋友靠不靠譜。
要不走之前約著一起吃個飯吧。陳念抓了把還沒吹幹的頭發，心裏暗自琢磨著。
-
飯還沒約上，他倒是得回鷺城了。
生意談得似乎很順利，這是陳念從楊特助表情中判斷出來的。
傅非臣反正一直那樣，似笑非笑的表情面具似的焊在臉上。他跟幾個熟人寒暄完，不動聲色地碰了碰陳念膝蓋：“專心點。”
“……！”
陳念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他們明天一早的飛機回鷺城，要約Lucas只能今晚了。
但他一直支支吾吾，不太想答應的樣子。
說多了陳念其實也有點不耐煩，打字的語氣都冷了下去。傅非臣點他，他就真的把手機塞回褲兜了。
等到酒會完上了車，他才看見Lucas說問過朋友了，等會兒可以一起吃夜宵。
心裏石頭落地，陳念陡然松快稍許。傅非臣餘光朝他一掠，撐著額頭問：“又在聯系你的小朋友？”
他倒是把“狗”給去掉了，還算識時務。陳念哼了聲：“你的事情不都結束了嗎，我現在是下班時間，想找誰找……”
囂張了十幾秒，他就註意到傅非臣要笑不笑的神色，咬咬嘴唇收聲了。
不值當的，不值當。
陳念默默哄自己。
等會兒還有事呢。
也是出奇，傅非臣沒再為難他。車到酒店樓下，陳念說要出去一趟，傅非臣也不過是朝他擺擺手：“十二點前回來。”
那還有三個小時呢，挺富裕。陳念打開地圖軟件搜公交，低著頭往外走，沒註意到傅非臣遠遠追來的目光。
“傅總。”楊允鐸從後面那輛車上小跑過來，低聲問他，“用不用……”
話沒說完，便被傅非臣打斷了。
“不用。”他慢悠悠收回視線，隨手扯松了領帶，“小狗崽子，心野了。”
“得教他自己回來。”
-
“這是我哥，陳念。”坐在燒烤攤的矮桌前，Lucas一邊掰筷子一邊幫兩人介紹，“念哥，你叫他阿丙就行。我在陵都一直住在他家，很照顧我。”
陳念站起身和阿丙握手，一陣感謝過後才重新坐下。
“冒昧問一句，”他悄無聲息地打量阿丙兩眼，這人個頭挺高，北方人長相，一張國字臉方方正正，看面相是挺老實的，“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別誤會啊，我不是拉二胡的。”阿丙還挺幽默，“我聽Lucas說起過你，咱倆算同行吧，我也在夜場幹的。”
陳念在桌子底下給Lucas比了個大拇指。挺行，全國各地夜行生物都認識。
Lucas坐在旁邊，垂著眼笑得挺乖：“哥，你吃啊。”
“好好好，都吃都吃。”
陳念伸手去拿剛端上桌的羊肉串。餘光瞥見Lucas脖頸上的項鏈似乎閃了閃。
“誒，你這是……”
陳念想湊過去看個仔細，剛一傾身，卻被Lucas猛地推開。
“哥！”
“Lucas！”
兩道聲音疊在一起，後者帶著隱約的控制。
和警告。
陳念扶著桌子穩住了身形。他轉頭看向阿丙，眼睛瞇了瞇。
“沒事，咱們繼續聊。”他咬一口羊肉串，若無其事問，“Lucas來陵都之後，一直住在你家，對吧？”
氣氛莫名降溫。
而在街對面，一輛黑車悄無聲息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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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幹正事了。”傅非臣說，“那個時候你在睡覺。”
陳念從他這話裏聽出一點微妙的怨氣：“你不都把我工資扣了嗎，這還不行？”
“不行。”傅非臣在他腰上拍了把，“算在你這個月的假期裏。”
“……”
資本家，絕對的資本家。陳念咬著牙蹬他：“行，松手！”
傅非臣不為所動。他按著陳念揉搓了個夠本才直起身，襯衣扣子都崩開兩顆，露出底下結實胸肌。
陳念扒著飯瞪他兩眼，感覺還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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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頰莫名其妙一熱，趕緊低頭去跟土豆燉雞裏的姜塊作鬥爭。
“你要幫葉眠查誰。”傅非臣說回正事，“他那個哥哥？”
“不是親哥，”陳念非常好心地替葉眠糾正，“對，就賀睢。我以前跟你說過。”
“我記得。”傅非臣應了聲。
他發了幾條消息出去，又起身打電話，幾分鐘後便回到陳念身邊。
“鋪出去了。”傅非臣道，“等消息吧。”
這會兒倒是挺好說話的。陳念喝著湯瞅他，忍不住多嘴：“今天這麽好說話。”
“怎麽，”傅非臣和他對視，“你有意見？”
陳念小聲嗤了一下，沒接茬。
“我另一位朋友那邊有渠道，幫他問問這些，不算很麻煩。”傅非臣倒是跟他解釋起來了，“白送上門的人情，誰不要？”
“……說這些幹嘛。”陳念嘀咕，“誰問你了。”
傅非臣笑了一聲：“怕你吃醋，行吧？”
“行個屁，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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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略去對方不幸成為他和傅非臣play的一環不提，只說傅非臣已經幫他在聯系了。
不過陳念還有點好奇。
“你為舟哥哥和傅非臣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他倆資源不互通？”
葉眠老氣橫秋地嘆氣：“不能這麽算啊念念哥，有些人就是不互通才關系好。要是真有了利益聯系，誰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呢？”
陳念發現他真挺閑，背景音裏居然有酒吧的喧嘩。沒過多久葉眠估計是找了個更安靜的地方，發來串挺長的語音。
“我以前也有關系很好的朋友呀，但後來發現人家都是各有目的的，只有我一個當大傻子。所以吧，念念哥，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因為你和他們都不一樣，你特別、特別、特別純粹……”
“……”
陳念感覺這有點說他傻的意思。他嘴角微微抽搐，打了個“少喝點”發過去。
“我沒醉，念念。”葉眠在新語音條裏強調，“但你也得小心呀，知道異極相吸吧？你身邊、你身邊很容易有那種，心懷叵測的人，假裝和你做朋友。”
“我能有什麽可圖的。”陳念忍不住回他，“你先照顧好自己吧，晚上早點回去，別讓阿姨擔心。”
葉眠這種嬌嬌少爺懂個屁。他身邊壓根沒幾個朋友。
算來算去，聯系最多的也就他和Lucas。
想到這兒陳念給Lucas發個消息，問他人在哪兒。
對面說在朋友家，很安全。
但陳念總感覺不太放心。雖然有傅非臣擋著，這小子已經在晏秋遲那裏掛上號了，在陵都漂著還不如回鷺城。
也不知道Lucas那個朋友靠不靠譜。
要不走之前約著一起吃個飯吧。陳念抓了把還沒吹幹的頭發，心裏暗自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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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還沒約上，他倒是得回鷺城了。
生意談得似乎很順利，這是陳念從楊特助表情中判斷出來的。
傅非臣反正一直那樣，似笑非笑的表情面具似的焊在臉上。他跟幾個熟人寒暄完，不動聲色地碰了碰陳念膝蓋：“專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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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他們明天一早的飛機回鷺城，要約Lucas只能今晚了。
但他一直支支吾吾，不太想答應的樣子。
說多了陳念其實也有點不耐煩，打字的語氣都冷了下去。傅非臣點他，他就真的把手機塞回褲兜了。
等到酒會完上了車，他才看見Lucas說問過朋友了，等會兒可以一起吃夜宵。
心裏石頭落地，陳念陡然松快稍許。傅非臣餘光朝他一掠，撐著額頭問：“又在聯系你的小朋友？”
他倒是把“狗”給去掉了，還算識時務。陳念哼了聲：“你的事情不都結束了嗎，我現在是下班時間，想找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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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有三個小時呢，挺富裕。陳念打開地圖軟件搜公交，低著頭往外走，沒註意到傅非臣遠遠追來的目光。
“傅總。”楊允鐸從後面那輛車上小跑過來，低聲問他，“用不用……”
話沒說完，便被傅非臣打斷了。
“不用。”他慢悠悠收回視線，隨手扯松了領帶，“小狗崽子，心野了。”
“得教他自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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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哥，陳念。”坐在燒烤攤的矮桌前，Lucas一邊掰筷子一邊幫兩人介紹，“念哥，你叫他阿丙就行。我在陵都一直住在他家，很照顧我。”
陳念站起身和阿丙握手，一陣感謝過後才重新坐下。
“冒昧問一句，”他悄無聲息地打量阿丙兩眼，這人個頭挺高，北方人長相，一張國字臉方方正正，看面相是挺老實的，“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別誤會啊，我不是拉二胡的。”阿丙還挺幽默，“我聽Lucas說起過你，咱倆算同行吧，我也在夜場幹的。”
陳念在桌子底下給Lucas比了個大拇指。挺行，全國各地夜行生物都認識。
Lucas坐在旁邊，垂著眼笑得挺乖：“哥，你吃啊。”
“好好好，都吃都吃。”
陳念伸手去拿剛端上桌的羊肉串。餘光瞥見Lucas脖頸上的項鏈似乎閃了閃。
“誒，你這是……”
陳念想湊過去看個仔細，剛一傾身，卻被Lucas猛地推開。
“哥！”
“Lucas！”
兩道聲音疊在一起，後者帶著隱約的控制。
和警告。
陳念扶著桌子穩住了身形。他轉頭看向阿丙，眼睛瞇了瞇。
“沒事，咱們繼續聊。”他咬一口羊肉串，若無其事問，“Lucas來陵都之後，一直住在你家，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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