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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章 豪門文裏的喵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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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章 豪門文裏的喵主子

許明景有些茫然。

“換血?”

看了眼許清舟, 喻綰綰還是又解釋了一下。

“可是……近親不是不能輸血麽?”

大概是許清舟的到來, 讓他找到了主心骨。

也大概是因為喻綰綰的聲音太過溫柔, 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盡管著急,許明景的腦子也沒丟。

他盡力鎮定下來,試圖冷靜分析思考。

“我現在就讓人去醫院血庫裏尋找調取合適的血液可以嗎?”

喻綰綰撇了撇嘴。

她的傷勢確實穩定下來了。

但光明魔法是治愈,不能憑空造血。

人體缺少血液太久,即便是她也無能為力。

【真的嗎?】

喻綰綰面不改色,理直氣壯。

她又不是我的任務目標!

明明有更簡單便捷的方式, 我幹嘛費勁兒巴拉的浪費力量!

【……】

好有道理哦。

許明景沈默幾秒, 突然撩起袖子, 露出他的手腕。

“換血吧。”

他媽……不會想變成異種的。

“我該怎麽做?需要什麽醫療設備麽?”

喻綰綰多看了他兩眼。

從許清舟懷裏跳下,蹲坐在茶幾上。

喻綰綰爪子一擡,一把鋒利的短劍憑空出現在空中。

她掃了眼許清舟。

許清舟點點頭。

“可以。”

“好。”

喻綰綰爪子再一揮,短劍咻一下,快準狠的割開了母子倆的手腕。

“嗯……”

許明景悶哼一聲, 鮮紅的血液源源不斷往下滴。

才剛流出來, 就被一道翠色的流光指引著,匯入蘇皖的傷口中。

許清舟立即抓住機會,光明魔法打出, 籠罩在許明景身上,維持著他的生命體征。

換血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麻煩困難。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喻綰綰就已經收了手。

許清舟也很有眼力見兒, 在她收手後,將母子倆手腕上割開的傷口給恢覆好。

外傷好了,許明景卻還是沒撐住,腿一軟,摔了下去。

好在許清舟及時拉了他一把,把他扶到旁邊的沙發上坐著。

喻綰綰抖了抖毛。

許明景皺了下眉頭。

“可公司……”

依然是笑吟吟的語調,說出來的話卻並不好聽。

許清舟摁著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錢沒了可以再掙,命重要,想想蘇阿姨。”

許明景沈默下來。

“我知道了。”

很快,蘇皖就醒過來了。

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逐漸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兒子蒼白虛弱,卻寫滿擔憂的臉。

“明景……”

她聲音嘶啞微弱,幾乎聽不見。

“媽!你醒了!”

許明景立即撐著身子坐過去,緊緊握著她的手。

“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聲音裏,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蘇皖搖搖頭,試圖撐起身子,卻渾身無力。

許明景連忙扶住她,在她背後墊了個軟枕。

蘇皖似乎還沒徹底清醒,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她下意識擡起手,摸向脖頸。

那裏皮膚光滑,沒有任何傷口。

“我……我沒死?”

她有些難以置信,也有困惑不解。

利齒刺穿皮肉的劇痛,血液流失的絕望感,還縈繞在她的心頭。

那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活著?

“是清舟救了你。”

許明景言簡意賅,沒有詳細解釋換血的事情。

也是直到這時候,蘇皖才註意到坐在一邊的許清舟。

和他懷裏的那只貓。

蘇皖瞳孔一縮,本能的把許明景往自己這邊拉。

“怎麽把貓帶進來了?”

即便還是虛弱得連說話都費力。

可她那常年養成的上位者的氣息,卻沒有絲毫減弱。

帶著濃烈的質問與擔憂。

喻綰綰只瞥了她一眼,輕哼一聲,把頭埋進了許清舟臂彎裏。

許清舟撫著她的毛,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許明景已經開口了。

“媽,你誤會了,你能得救,還得多虧了卷卷。”

蘇皖滿臉困惑,擡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沒發燒啊,怎麽就開始說胡話了?”

那只是一只貓。

除了能讓她兒子過敏,危及生命,還能做什麽?

“……”

許明景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事實上,他也花了好久,才接受了這只貓並不普通的事實。

許明景求助的看向許清舟。

許清舟垂了垂眼,看向懷裏的貓。

“卷卷?”

他並不確定喻綰綰會不會願意讓蘇皖知道她的特殊。

喻綰綰沒擡頭。

但她的聲音,還是精準的傳遞到了蘇皖腦袋裏。

蘇皖瞳孔一縮,對兒子的擔憂,壓過了腦袋裏莫名出現一道女聲的驚詫。

細細打量了一番許明景,才發現他的臉色確實白得不正常。

原本,她只以為他是嚇到了。

但現在……

“明景,是真的嗎?”

“!!!”

許明景呼吸一滯,身子微微僵硬。

不是說好了不告訴他媽的麽?

這貓怎麽還出爾反爾?!

喻綰綰理直氣壯。

跟他說好的是許清舟,她又沒答應。

怎麽能叫出爾反爾?

許清舟忍著笑,撓了撓她的耳朵。

怎麽就這麽壞?

“蘇阿姨,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蘇皖頓了下,也想起來這裏還有外人。

她收回了目光,沒當著許清舟的面給兒子沒臉。

“我之前一直在出差,現在世道亂,想過來看看明景。”

蘇皖努力回憶著昏迷前那模糊的片段,面色不太好。

“才剛開門,就有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面前。”

“他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緊接著,脖頸一痛,我意識就開始模糊。”

她停了幾秒,臉上露出一絲厭惡。

“但是,在我被扔在地上,意識渙散的時候,隱約聽到他在和人打電話。”

“打電話?”

許清舟楞了下,和喻綰綰對視了一秒。

“那蘇阿姨,你有聽到他說了什麽嗎?”

蘇皖看向兩個男人,眼神覆雜。

吸了口氣,才慢吞吞開口。

“我聽到了……許崇山的聲音。”

許清舟倒是沒什麽意外。

他一直都知道,許家這位家主,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自私鬼。

別看他那麽多的女人,對私生子有多寵愛。

那也不過是因為私生子嘴甜,比許明景更懂怎麽討他的歡心罷了。

其實那個男生,他誰都不愛,只愛自己。

反倒是許明景,整個人呆在那裏,有些無措。

顯然,他對他這個親爹的認知,並不如許清舟那麽透徹。

“還聽到了什麽?”

蘇皖把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

嘆了口氣。

這個兒子啊,到底還是對父子親情抱有期待。

“很模糊,那個血族,好像在說什麽,交易達成,許家主放心,位置給你騰出來了什麽的。”

蘇皖攥緊了拳頭,眸底一片冷意。

“然後,電話那邊傳來了許崇山的笑聲,他說……等她死了,我就能……”

後面的話,她還沒聽清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但在場的,沒有一個是傻子。

僅僅只是這些碎片,已經足夠拼湊出事情的真相。

蘇皖靠坐著,又恢覆了那副優雅從容的姿態。

“他這麽做,是為了柳絮吧?”

柳絮,就是私生子母親的名字。

連許崇山自己都記不住,蘇皖卻一直記到了現在。

那個女人啊……

和她的名字一樣,都是那麽柔弱,卻又帶著些堅韌。

許清舟不置可否,帶著些嘲弄。

“他竟然還不死心。”

以為蘇皖死了,他就娶到私生子的媽媽,以鉗制他麽?

許明景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好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畜!生!”

蘇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才好。

沈默幾秒,索性直接跳過他,看向許清舟。

“你不會插手許家的事兒吧?”

雖然他現在看上去很清醒。

但許崇山到底是他親生父親,他曾經又那麽討好那個男人。

她還得再確認一下。

許清舟他緩緩笑開。

“當然,許家主勾結血族畢竟沒有證據,我們部門不好插手,但血族傷人是實打實的。”

這話的意思,也就是不會管她要怎麽做。

蘇皖舒了口氣,點點頭。

確認蘇皖已經沒事兒,許清舟也沒有多留。

給他們一人留下一道新的護身符,就帶著喻綰綰離開了這裏。

許清舟說不管,是真的不管。

回到血獵部門後,又馬不停蹄的加入了戰場。

這一次,他和喻綰綰兵分兩路,各自帶領著人,發動了更加激烈的猛攻。

這兩人,一個拿著那把人工制造出來的曦光劍。

一個,則是有著一把不需要人操控,神出鬼沒,頃刻間就能奪走血族生命的銀色手槍。

血族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自保都來不及,根本沒空去管人類世界的事情。

越來越多四散出去的高等血族被召集到戰場上。

可不管來的血族再怎麽多,都無法抵禦住這兩個瘋子的攻擊。

不斷有高等血族在戰場中死去。

人類那邊,卻因為這兩人的保駕護航,頂多就是重傷,命卻是沒丟。

一群高等血族咬牙切齒,卻又毫無辦法。

“或許,我們可以喚醒玄奕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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