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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20章 侯府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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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20章 侯府世子妃

曉棠臉色泛白, 滿臉屈辱,一雙含情的眼裏充斥著羞怒。

可她能有什麽辦法,才剛一張口, 這嬤嬤便眼疾手快把她的嘴給堵上, 毫無反抗之力。

花媽媽怕惹惱了葉夫人, 使了個眼色,醉仙樓的幾個老婆子就上前來,幫著那位嬤嬤一同制住曉棠。

掙紮間,曉棠透過人群,對上了喻綰綰那雙溫柔含笑的眼。

她眸光一沈。

半年多過去,這女人還是如初見時那樣, 滿身貴氣溫柔。

而她,卻已滿身狼狽。

曉棠漸漸停止了掙紮, 努力端著姿態, 盡量不要被看低了去。

“我自己走!”

嬤嬤挑了下眉,也沒為難她,松了手。

醉仙樓的婆子們也沒再上手, 卻圍在她身邊,防止她再鬧事兒。

曉棠知道大勢已去,失敗了幾次, 花媽媽不會再站在她這邊, 沒再做無畏的掙紮,徒增笑話。

她又掃了眼喻綰綰所在的方向,擡頭挺胸, 慢慢走進了樓裏。

等她下去了,花媽媽才揚著笑臉上前與葉夫人攀話,只可惜, 葉夫人從始至終神色淡淡,沒給她擺臉色,卻也沒什麽好態度。

就這麽一會兒,侯夫人身邊的人已經打聽出來了到底發生了何事。

原是昨兒晚上,葉小公子與同窗好友相約游湖吟詩。

這個時代的文人,泛舟游湖,總是喜歡叫上一些歌姬來奏樂助興。

葉小公子他們也不例外。

只是彈琴唱曲兒而已,倒也不算狎妓。

可誰想到,其中一個歌姬在給葉小公子斟酒時,衣帶忽然散落。

因角度的原因,其他人只看見出了意外,卻沒瞧見別的。

只有葉小公子,來不及避讓,把她的身子給看了個正著。

這位歌姬,就是許久不見的曉棠。

葉小公子看了她的身子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事兒,根本辯無可辯,只能認栽。

這可氣壞了葉夫人,今兒就帶了人,擡著小轎到醉仙樓來。

起初,葉夫人並沒有要讓嬤嬤給她驗身,只想著趕緊把她給擡回去,以保全葉小公子的名聲。

可就如同當初曉棠拒絕世子爺時一樣。

這次,曉棠同樣拒絕了入葉家做妾,拿著氣節,稱那只是場意外,無需葉小公子負責。

可惜,葉夫人並沒有那麽好糊弄,見曉棠不肯,二話不說就叫來了嬤嬤。

然後就有了方才她們瞧見的那一出。

侯夫人滿眼厭惡,本就因為世子爺之前鬧的那一出,對曉棠印象極差,此時就更別說了。

她握著喻綰綰的手,心下慶幸不已。

“幸好你當初將舟兒那混小子攔住了,否則……”

若當真讓這個不安分的女子進了門,侯府也不知道得被她給鬧成什麽樣。

喻綰綰只是淺笑不語,也沒解釋什麽,理直氣壯把這個勸許清舟浪子回頭的功勞給接了下來。

曉棠被嬤嬤帶進去了,周圍人漸漸散開一些,侯夫人立即指揮著人,悄無聲息繞道離開,沒有驚動葉夫人。

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喻綰綰也沒了繼續看的心思,和侯夫人一同離開。

她們雖然沒有往下看,可葉夫人做事兒,根本就沒有藏著掖著,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京城裏,大街小巷都在談論著這個熱鬧。

侯夫人和喻綰綰,也還是在不久後,得知了後續的發展。

驗身的結果,曉棠確實還是清白身。

葉夫人也幹脆,當場就花了高價,給她贖了身,拿了她的賣身契,一頂小轎把她擡進了葉府。

失去了世子爺這個靠山,沒能脫離醉仙樓的曉棠,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至於進了葉府後的曉棠,會是個什麽光景,就不得而知了。

讓喻綰綰比較好奇的是,曉棠為什麽會用這麽低劣的手段。

曉棠會把目標轉到葉小公子身上,她倒是不奇怪。

這個世界的許清舟,幾乎就是個死宅,沒有必要絕不出門,哪怕偶爾得出去,也會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事情,立刻趕回來。

壓根不給曉棠接近他的機會。

許清舟這邊沒了指望,許明澈又還只是個庶子,哪怕有舉人功名在身,如今會試還沒有舉行,他依然只是個沒有官職的庶子,不顯山不露水的,曉棠會把目標轉移到世家出身的葉小公子身上,太正常了。

可她不是有系統,還有道具卡可以用麽?

怎麽想也想不通,喻綰綰心底就像有貓爪子在撓一樣,連覺都睡不好。

終於,喻綰綰還是沒能按捺住好奇心,趁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悄悄溜出了侯府。

“夫人?”

“……”

喻綰綰身子一僵,緩緩低頭,對上了站在墻下的許清舟許明澈兄弟倆。

他們不是和承慶侯出去辦事兒了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許清舟面色古怪,許明澈則猛然低頭,大氣不敢喘。

“夫人這是……做什麽?”

“……”

穩住,別慌!

“賞月!”

“……”

許清舟擡頭看了眼烏漆嘛黑,一點兒亮光都沒有的天空。

“夫人的愛好……還挺別致。”

就連許明澈都沒忍住,肩膀一聳一聳的。

喻綰綰幽幽瞥過去,許明澈趕忙止住笑,摸了下鼻子,拱拱手。

“大哥,嫂嫂,我便先回去了!”

許清舟:“嗯。”

喻綰綰:“站住。”

許明澈:“……”

他看看許清舟,又看看還坐在墻頭,笑顏如花的喻綰綰,面色糾結。

“我……”

喻綰綰撐著墻跳下來。

許清舟心頭一跳,下意識上前一步,張手去接。

可喻綰綰哪裏需要他接,輕飄飄落在地上,連一絲塵土都沒驚起。

許清舟抿了下唇,若無其事收回手,目光瞥向她剛剛坐著的地方。

這面墻至少也有兩層樓那麽高,她居然能這麽輕而易舉的跳下來,還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

這合理嗎?

據他所知,昌榮伯府的嫡小姐,是不會武功的。

她現在是連演都不演了麽?

他到底要不要戳穿她?

許清舟還沒想好,許明澈先開了口。

“嫂嫂也習過武?”

喻綰綰理了理裙擺,不慎在意的“嗯”了一聲。

許明澈滿臉感慨。

“嫂嫂學識如此淵博,還能兼顧武藝,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

許清舟滿心覆雜,也不知道該說許明澈什麽好。

可能在他心裏,她就算是能上天,他都不會覺得奇怪,只會海豹鼓掌誇她牛批吧。

這就是腦殘粉的力量,他習慣了。

唉!

喻綰綰目光落在兄弟倆身上,笑容逐漸加深。

“夫君吶,我有個想去的地方,不知道夫君願不願陪我同去?”

不願意!

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絕對沒好事兒!

可許清舟能說出來嗎?

當然不能。

他吸了口氣,努力端著寵溺的微笑。

“自然。”

任務目標想去的地方,就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陪啊!

許明澈有些遲疑。

“那我就不用去了吧?”

“不可以哦!”

“不行!”

夫妻倆異口同聲,許明澈茫然又無措。

他們夫妻倆的事兒,幹什麽要帶上他?

可惜,在偶像和大哥面前,許明澈並沒有發言權。

三人最終還是一同上了路。

葉府墻頭。

許明澈緊緊閉著眼睛,連看都不敢往裏面看。

“嫂嫂……我們到這裏做什麽?”

他聲音發虛,微微顫抖,快哭了。

許清舟雖然沒他這麽誇張,卻也渾身不自在,目光看向她。

她想來的地方,就是葉府?

到葉府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來女眷居住的後院?

喻綰綰哼笑一聲。

“抓鬼!”

她躍下墻頭,朝兩人招手。

“……”

許清舟嘆息一聲。

還能怎麽辦,跳唄。

他拍了下許明澈,讓他睜開眼,這才跳了下去。

許明澈很不樂意。

他自小學習君子六藝,熟讀四書五經,遵紀守法,什麽時候做過這種出格的事兒。

可面對著墻下兩雙虎視眈眈的眼睛,他也沒辦法,只得跟著躍下去。

喻綰綰帶著兩人,避開了巡邏的護衛,一路往後院深處摸。

看著她這麽熟練的架勢,許清舟心底的疑惑越來越濃。

這次,就連腦殘粉許明澈都發覺不對勁兒了。

他輕輕拽了下許清舟的衣袖,壓低了嗓音。

“大哥……嫂嫂怎麽對葉府這麽了解?”

“……”

許清舟也很想知道。

但他能告訴許明澈他也不知道嗎?

顯然不可以啊!

那多沒面子。

他抿了下唇,指了下外面站崗的護院。

“別出聲。”

“……”

許明澈趕忙捂著嘴點頭。

三人由喻綰綰帶路,七拐八拐,繞開了那些護院,一路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

不等兄弟倆問,喻綰綰就已經借著院外的一顆大樹,幾下躥上了墻頭,跳進了院子裏。

許清舟和許明澈對視一眼,嘆息一聲,也跟著跳了進去。

等他們進到院子裏時,喻綰綰已經站在了一間房間外,正拿著鑰匙開門。

在她腳邊,躺著個無聲無息的丫鬟。

許清舟眼皮直跳,本能上前,去探那丫鬟的鼻息。

呼吸雖然微弱,但並沒有消失。

這讓他大大松了口氣。

還好,還活著。

喻綰綰似笑非笑看了眼他。

“放心,沒死。”

許清舟有些訕訕,喻綰綰也沒管他,大搖大擺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隨意一瞥,也能看出來這是個女兒家的屋子。

許清舟和許明澈在外面面面相覷,還沒想好要不要進去,裏面突然傳出來熟悉的聲音。

“席!清!窈!”

許清舟心下一緊,來不及多想,立即閃身進了屋子。

“大哥!”

許明澈猶豫許久,還是跟了進去。

他進去時,許清舟正站在一邊,側頭望著跳躍的燈芯。

而喻綰綰,腳下踩著個人。

被她踩著的那個人面容扭曲,眼底滿是憤恨。

可還是能看得出來,她是曉棠。

後知後覺的,他想起了近日來京城裏的流言。

醉仙樓的頭牌名伶,心比天高,攀附承慶侯府世子不成,轉頭便去算計了葉小公子。

許明澈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只能默念一聲非禮勿視,背過身去。

眼睜睜看著這兩個男人都對喻綰綰的舉動視而不見,曉棠眼底的嫉恨更加濃烈。

“你來這裏做什麽?看我的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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