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年代文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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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年代文女配
大隊長長長嘆了口氣，眉頭上皺起一個川字。
“我也正愁呢！”
哪怕現在讀書人的處境得到了改善，可在他們這樣的村子裏，能吃飽就不錯了。
沒有誰家會特意送小孩兒去讀書認字。
更何況，記工分可不是光認識幾個字就能幹的。
大隊長唉聲嘆氣的，又想抽煙了。
可看看坐在他身邊的閨女，到底還是沒抽。
“行了你，都愁一早上了！”
楊媽媽端著幾盤菜從廚房出來，毫不客氣的給他丟了個白眼。
“村裏那麽多知青是擺設啊，這些知青可都是文化人，記個工分能有多難？”
“話是這麽說，那誰知道這些知青能留多久？萬一靠不住呢？”
喻綰綰主動上前把菜接過來，端到飯桌上。
楊媽媽自然而然的把菜遞給她，回身去廚房端別的。
“還是咱們慧慧懂事兒，知道心疼我，不像某個大爺，一天天就只知道杵在那兒一動不動！”
大隊長哽了哽，有些不服氣。
“你這話說的，竈房裏的柴不是我砍的，水缸裏的水不是我一大早出去挑的啊？閨女，你可別聽你媽瞎扯！”
喻綰綰只是唇角含笑，沒有插話。
這是楊家夫妻兩個的瑣碎日常，幾乎每天都要上演。
吵吵嚷嚷的，卻並不影響兩人的感情。
這樣的感覺，她談不上喜歡，卻也不討厭。
現在這個時代，日子到底是沒有多好過。
哪怕她爸是大隊長，手裏有一些額外的補貼，也沒比其他人家好多少。
飯桌上的菜很簡單，兩菜一湯，沒有葷腥。
喻綰綰倒是不嫌棄，吃得很香。
吃過飯，她主動攬下了刷碗的活兒。
這些也是楊佳慧平時會做的。
大隊長夫妻兩個疼她，但也不至於嬌慣她，平時裏一些簡單的家務，也還是會讓她做的。
喻綰綰也不反感做這些，並且做得很熟練。
對於她會做這些，道果也不覺得奇怪，甚至還咽了咽口水。
【綰綰，我想吃你做的燒雞了……】
“可以啊。”
喻綰綰彎了彎眼。
“不過，果果你現在可以化形嗎？”
【……】不能。
它和喻綰綰的神魂相連，相輔相生。
她神魂受損，它也受到了重創，能化形個鬼。
道果被打擊到了。
【綰綰，你太壞了！】
喻綰綰渾身都散發著愉悅，語氣溫柔。
“我也覺得呢。”
道果哼哼唧唧幾聲，決定不跟她一般計較。
【綰綰，我建議你接下記工分的活兒。】
“為什麽？”
她只是來走個過場，男主需要的時候配合一下就是了。
為什麽還要主動給自己找事兒？
【你應該察覺到了吧，只有呆在男主身邊，你才能舒服點兒。】
別看她現在一副溫溫柔柔沒事兒人的樣子，誰能知道，她神魂裏時時刻刻都在經受著撕裂般的痛楚呢？
喻綰綰沒說話。
道果也不在意。
【可男主白天要上工，你們能相處的時間很少，但你要是去記工分，就可以借機靠近男主了。】
喻綰綰摁了下眉心，吐出一口濁氣。
“我知道了。”
喻綰綰不是一個糾結猶豫的人，既然決定了，很快就去找大隊長說了。
大隊長能在村裏當個小領導，當然也不可能是什麽文盲。
他比村裏的其他人都清楚，知識並不像他們以為的那麽沒用。
雖然村裏的學校早早就廢棄了，可他還是堅持自己教導女兒他所知道的東西。
在她小時候，還送她去跟二爺爺這個初中生學習過。
楊佳慧並不是文盲，相反，她學東西很快，至少她能接觸到的，都很好的學會了。
這樣一個聰明的姑娘，遇上渣男知青，也不過是吃虧在眼界不夠，見識不多，被表象蒙蔽而已。
所以，喻綰綰提出來要去幫忙記工分，並不突兀。
大隊長也沒猶豫太久，提著些東西去隔壁二爺爺家轉了一圈，回來後就同意了。
喻綰綰就這麽走馬上任。
記工分並不難，就是有些繁瑣，需要耐心和細致。
而喻綰綰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跟著大隊長走了兩圈，大概知道了流程，就開始自己操作了。
喻綰綰倒也沒急著去找許清舟，拿著個小本子，從最外圍開始，邊觀察著他們，邊往裏走。
如今正是夏天，外面太陽高懸，熱得幾乎快要把人給融化。
田地裏很多男人都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幹活。
即便是那些知青也不例外。
在這樣一群光溜溜的□□間，穿戴整齊的許清舟就變得格外紮眼。
“清舟，你不熱啊？”
許清舟壓了壓帽檐，吐出口熱氣。
“熱。”
他快熱死了。
好懷念空調風扇雪糕。
“那你不脫衣服？”
許清舟尷尬笑笑，沒有接話。
和他搭話的，是和他同一批的知青。
他叫趙光年，為人還不錯。
在沒看清原主真面目時，跟他關系還挺好，是原主在知青院裏唯一的朋友。
後來，原主考上大學，拋妻棄子的行為，讓趙光年十分氣憤，找他談了一次，試圖勸說他。
兩人不歡而散，從此再也沒有聯系過。
時間久了，原主早就把這個曾經的好友知青給拋之腦後，自然也就不會去關註後來的他怎麽樣了。
趙光年上下打量了眼許清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意。
“清舟啊，你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許清舟沒吭聲。
趙光年這下笑得更開心了。
“不是，都是大男人，你不好意思什麽啊！”
許清舟幽幽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這個無聊的話題。
默默低頭插著手裏的秧苗，動作有些笨拙。
好在，這裏忙活的知青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他這樣笨拙的表現，倒是不會讓人起疑。
他不接話，趙光年討了個沒趣，也不再說這個，轉而說起了別的話題。
許清舟就安靜聽著，從他的話裏，捕捉汲取劇情和原主記憶裏所沒有的信息，在腦海裏一一整理。
忽的，趙光年湊過來，撞了撞他肩膀。
“看那邊！”
許清舟手裏的秧苗被他這麽一撞，插歪了。
看著那株明顯偏離了原定軌道的秧苗，許清舟忍著想打人的沖動，把秧苗拔出來，仔仔細細插.到它原本該去的地方，才舒緩了神情。
“什麽？”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
幹著這樣的累活都沒辦法讓他閉嘴，這樣活力四射的二傻子，真是好些年都沒見過了。
趙光年並不知道許清舟已經在心裏給他打了個二傻子的標簽，還在努著下巴，擠眉弄眼示意他回頭。
“那邊那邊！”
許清舟無奈，只能回頭。
與此同時，趙光年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那是不是大隊長家的閨女？”
許清舟看著那個逆光走來的人影，昨天晚上的事情躍入腦海，有些恍惚。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繼續手裏的工作。
“嗯。”
只是心神卻已經飄遠，有點心不在焉。
她來這裏做什麽？
現在他們的關系，只有和他住在一起的楊強知道。
在沒有得手之前，原主怕大隊長反對，哄騙著楊佳慧，把他們的關系給瞞得死死的。
否則，也不會在那件事兒發生後，讓大隊長那麽驚怒。
劇情裏楊佳慧有來過田裏麽？
許清舟不知道。
他拿到的劇情，只有一個故事大綱，細節上他並不知道。
原主的記憶裏，除了他勾搭人家女孩兒的時候，從來沒去關註過那個女孩兒。
可謂是渣到了極點。
“你別說，大隊長家這個寶貝女兒長得是真好看啊，明明都是穿著差不多的衣服，偏偏她就像朵花兒一樣！”
許清舟很讚同趙光年的說法。
可不就是好看麽，不然怎麽會被原主那個禽獸給盯上？
要是她長得不好看，哪怕她是大隊長的女兒，原主也不會選擇用那種方法去利用人家的。
“她叫什麽名字來著？”
許清舟瞥了眼兩眼放光的趙光年，沈默幾秒。
“別隨便打聽人家女孩子的名字。”
趙光年摸了下鼻子，訕訕笑了兩聲。
“也對。”
見他不再繼續盯著喻綰綰說些有的沒的，許清舟舒了口氣，沈默著把剛剛插歪了的秧苗撥正。
才安靜下去沒多久，趙光年又開始咋咋呼呼扒拉他胳膊。
許清舟吸了口氣，保持著微笑。
“又怎麽了？”
趙光年指了指他身後，語氣有些飄。
“你看……她她她……她是不是在看我？”
“……”
許清舟頓了頓，回頭看過去。
喻綰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後的田埂上。
她身上穿著條長袖的碎花連衣裙，頭發規規整整紮成兩個麻花辮垂在胸前，笑瞇瞇的往這邊看，看上去又乖又軟，簡直就是個小仙女。
也難怪把趙光年這個二傻子給迷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許清舟瞇了瞇眼，若無其事的扭回頭。
“不是。”
“許清舟。”
許清舟和喻綰綰的聲音同時響起，一遠一近。
趙光年不可置信的看看田埂上的小仙女，又看看身邊的許清舟，備受打擊。
“……”
許清舟實在有點受不了趙光年那看負心漢一樣的眼神。
想了想，把手裏剩下的秧苗放到趙光年手裏，溫和的把剛剛沒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她是在看我。”
作者有話說：
許清舟：我老婆當然是看我！（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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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正愁呢！”
哪怕現在讀書人的處境得到了改善，可在他們這樣的村子裏，能吃飽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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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記工分可不是光認識幾個字就能幹的。
大隊長唉聲嘆氣的，又想抽煙了。
可看看坐在他身邊的閨女，到底還是沒抽。
“行了你，都愁一早上了！”
楊媽媽端著幾盤菜從廚房出來，毫不客氣的給他丟了個白眼。
“村裏那麽多知青是擺設啊，這些知青可都是文化人，記個工分能有多難？”
“話是這麽說，那誰知道這些知青能留多久？萬一靠不住呢？”
喻綰綰主動上前把菜接過來，端到飯桌上。
楊媽媽自然而然的把菜遞給她，回身去廚房端別的。
“還是咱們慧慧懂事兒，知道心疼我，不像某個大爺，一天天就只知道杵在那兒一動不動！”
大隊長哽了哽，有些不服氣。
“你這話說的，竈房裏的柴不是我砍的，水缸裏的水不是我一大早出去挑的啊？閨女，你可別聽你媽瞎扯！”
喻綰綰只是唇角含笑，沒有插話。
這是楊家夫妻兩個的瑣碎日常，幾乎每天都要上演。
吵吵嚷嚷的，卻並不影響兩人的感情。
這樣的感覺，她談不上喜歡，卻也不討厭。
現在這個時代，日子到底是沒有多好過。
哪怕她爸是大隊長，手裏有一些額外的補貼，也沒比其他人家好多少。
飯桌上的菜很簡單，兩菜一湯，沒有葷腥。
喻綰綰倒是不嫌棄，吃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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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也是楊佳慧平時會做的。
大隊長夫妻兩個疼她，但也不至於嬌慣她，平時裏一些簡單的家務，也還是會讓她做的。
喻綰綰也不反感做這些，並且做得很熟練。
對於她會做這些，道果也不覺得奇怪，甚至還咽了咽口水。
【綰綰，我想吃你做的燒雞了……】
“可以啊。”
喻綰綰彎了彎眼。
“不過，果果你現在可以化形嗎？”
【……】不能。
它和喻綰綰的神魂相連，相輔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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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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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我建議你接下記工分的活兒。】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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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還要主動給自己找事兒？
【你應該察覺到了吧，只有呆在男主身邊，你才能舒服點兒。】
別看她現在一副溫溫柔柔沒事兒人的樣子，誰能知道，她神魂裏時時刻刻都在經受著撕裂般的痛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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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主白天要上工，你們能相處的時間很少，但你要是去記工分，就可以借機靠近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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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綰綰不是一個糾結猶豫的人，既然決定了，很快就去找大隊長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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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村裏的學校早早就廢棄了，可他還是堅持自己教導女兒他所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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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聰明的姑娘，遇上渣男知青，也不過是吃虧在眼界不夠，見識不多，被表象蒙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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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也沒猶豫太久，提著些東西去隔壁二爺爺家轉了一圈，回來後就同意了。
喻綰綰就這麽走馬上任。
記工分並不難，就是有些繁瑣，需要耐心和細致。
而喻綰綰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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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原主考上大學，拋妻棄子的行為，讓趙光年十分氣憤，找他談了一次，試圖勸說他。
兩人不歡而散，從此再也沒有聯系過。
時間久了，原主早就把這個曾經的好友知青給拋之腦後，自然也就不會去關註後來的他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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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舟啊，你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許清舟沒吭聲。
趙光年這下笑得更開心了。
“不是，都是大男人，你不好意思什麽啊！”
許清舟幽幽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這個無聊的話題。
默默低頭插著手裏的秧苗，動作有些笨拙。
好在，這裏忙活的知青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他這樣笨拙的表現，倒是不會讓人起疑。
他不接話，趙光年討了個沒趣，也不再說這個，轉而說起了別的話題。
許清舟就安靜聽著，從他的話裏，捕捉汲取劇情和原主記憶裏所沒有的信息，在腦海裏一一整理。
忽的，趙光年湊過來，撞了撞他肩膀。
“看那邊！”
許清舟手裏的秧苗被他這麽一撞，插歪了。
看著那株明顯偏離了原定軌道的秧苗，許清舟忍著想打人的沖動，把秧苗拔出來，仔仔細細插.到它原本該去的地方，才舒緩了神情。
“什麽？”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
幹著這樣的累活都沒辦法讓他閉嘴，這樣活力四射的二傻子，真是好些年都沒見過了。
趙光年並不知道許清舟已經在心裏給他打了個二傻子的標簽，還在努著下巴，擠眉弄眼示意他回頭。
“那邊那邊！”
許清舟無奈，只能回頭。
與此同時，趙光年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那是不是大隊長家的閨女？”
許清舟看著那個逆光走來的人影，昨天晚上的事情躍入腦海，有些恍惚。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繼續手裏的工作。
“嗯。”
只是心神卻已經飄遠，有點心不在焉。
她來這裏做什麽？
現在他們的關系，只有和他住在一起的楊強知道。
在沒有得手之前，原主怕大隊長反對，哄騙著楊佳慧，把他們的關系給瞞得死死的。
否則，也不會在那件事兒發生後，讓大隊長那麽驚怒。
劇情裏楊佳慧有來過田裏麽？
許清舟不知道。
他拿到的劇情，只有一個故事大綱，細節上他並不知道。
原主的記憶裏，除了他勾搭人家女孩兒的時候，從來沒去關註過那個女孩兒。
可謂是渣到了極點。
“你別說，大隊長家這個寶貝女兒長得是真好看啊，明明都是穿著差不多的衣服，偏偏她就像朵花兒一樣！”
許清舟很讚同趙光年的說法。
可不就是好看麽，不然怎麽會被原主那個禽獸給盯上？
要是她長得不好看，哪怕她是大隊長的女兒，原主也不會選擇用那種方法去利用人家的。
“她叫什麽名字來著？”
許清舟瞥了眼兩眼放光的趙光年，沈默幾秒。
“別隨便打聽人家女孩子的名字。”
趙光年摸了下鼻子，訕訕笑了兩聲。
“也對。”
見他不再繼續盯著喻綰綰說些有的沒的，許清舟舒了口氣，沈默著把剛剛插歪了的秧苗撥正。
才安靜下去沒多久，趙光年又開始咋咋呼呼扒拉他胳膊。
許清舟吸了口氣，保持著微笑。
“又怎麽了？”
趙光年指了指他身後，語氣有些飄。
“你看……她她她……她是不是在看我？”
“……”
許清舟頓了頓，回頭看過去。
喻綰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後的田埂上。
她身上穿著條長袖的碎花連衣裙，頭發規規整整紮成兩個麻花辮垂在胸前，笑瞇瞇的往這邊看，看上去又乖又軟，簡直就是個小仙女。
也難怪把趙光年這個二傻子給迷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許清舟瞇了瞇眼，若無其事的扭回頭。
“不是。”
“許清舟。”
許清舟和喻綰綰的聲音同時響起，一遠一近。
趙光年不可置信的看看田埂上的小仙女，又看看身邊的許清舟，備受打擊。
“……”
許清舟實在有點受不了趙光年那看負心漢一樣的眼神。
想了想，把手裏剩下的秧苗放到趙光年手裏，溫和的把剛剛沒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她是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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