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2章 闕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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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闕年的味道
“喲，我還擔心你受到打擊後一蹶不振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通訊器裏傳來，賤嗖嗖的，又帶著難掩的關切，一聽就知道是連卓。
“那就只好給你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了，”連卓語氣一轉，帶著點故作瀟灑的勁兒，“等著我，馬上到。”
“好。”歲安抿了抿嘴。
“咚咚咚——”窗戶突然被敲響了。
歲安循聲望去，以為是哪個小警官，可一看，映入眼簾的卻是金郁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在窗外對他笑得明媚。
“帶上我吧，安安，”她聲音帶著慣有的、懶洋洋的磁性，“你和年年的事，我剛聽師傅說了。沒想到啊，你們之間還有這麽一段‘孽緣’？”她促狹地眨眨眼，“這種一線吃瓜的機會，我怎麽可能錯過？”
“……好，謝謝金郁姐。”歲安扯了扯嘴角，試圖回一個笑容。
“誒，還有我們呢，金郁你搶什麽風頭？”
楊淵的聲音緊跟著從金郁身後傳來。歲安朝她點了點頭，目光卻瞬間被她身後那個略顯局促的身影抓住——
竟然是龐穎。
“這是……？”歲安看著她，眼神裏帶著明顯的猶豫和探尋。
“蝕夢客嘛，我最懂了，”龐穎從楊淵身後慢慢走上前，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卻又努力維持鎮定的笑容，“李鹿……我也算是比你們當中大多數人都熟悉。所以我想，我或許能幫上點忙。”
歲安震驚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如果說當年知曉她們三人之間糾葛時，歲安還是一塊不通情愛的“木頭”，那麽此刻，已經品嘗過愛情滋味的他，才更加深刻地體會到她們此刻能站在一起，是多麽令人難以置信的和解與放下。
“好了好了，”金郁戳了戳他的肩膀，“雖然你現在不是以前那個木頭歲安了，但我勸你想不通的事情還是不要再想了。需要我們做什麽，給個吩咐就是。”
“好。”歲安點點頭。
就在這時，正前方一輛車疾馳而來，毫不減速地沖到歲安車頭前兩三米處才猛地剎停。車門幾乎同時打開，石玟和武旭利落地跨了出來。
“年年！”石玟風風火火地擠開金郁她們，扒在歲安的車窗邊，語氣急切，“我們來支援了！聽說你的闕年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啊？那更得趕緊救出來了！我和武旭都準備好了！”
“嗯，”武旭在她身旁沈穩地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歲安，“現在，我們要怎麽做？”
歲安環視著眼前這群人。
車後方，連卓已經趕到，正動作利落地從摩托車上跨下；金郁、楊淵和龐穎站在稍後一些的位置，低聲交談著什麽，氣氛看起來竟有幾分難得的和諧；而面前的武旭和石玟，這對夫妻檔正認真地註視著他，等待他的指令。
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哪怕他們都是比自己厲害很多的一級織夢人。
一股溫熱的暖流悄然湧上心頭，緩緩淌過四肢百骸。這是他真正擁有感情後，第一次清晰地體會到，什麽叫做堅實的後盾。
歲安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由我先來尋找闕年，我可以聞到他的味道。同時，我們需要同步監控本市所有學校，防止再有孩子受到傷害。在我鎖定闕年位置的過程中，需要你們幫我警戒周圍，清除潛在威脅。一旦我找到他——”他的聲音沈靜而有力，“我們就用最快速度，一舉拿下。”
“好嘞！！”眾人異口同聲的回應，帶著十足的幹勁，劃破了舊城區沈悶的空氣。
幾個人迅速分工好自己的定位。歲安研究了舊城區的地理環境，選擇先去北片區的那輛車。
車停在一棟三層民樓下。金郁帶著一群人，率先對這輛車進行了包圍。
可車上並沒有人。無論金郁怎麽敲門，都沒有人應。
無奈之下，金郁立刻帶人破門而入。
“啪”地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歲安趕緊跟在金郁後面走了進去。
走進去的第一步，歲安就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
“怎麽樣？”金郁問。
空氣裏只有正常的人生活的味道，除此之外，只有一道很奇怪的香脂味。
與此同時，樓上窸窸窣窣傳來腳步聲。同行的人立刻持槍警戒起來。
“誰……是誰啊？”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個頭發糟亂的大叔從三樓的樓梯探出腦袋，“你們到底是誰？怎麽私闖民宅呢？我……我要告你們！”
金郁眉頭一皺，就要上前去逮住他。
歲安卻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金郁，搖了搖頭。
“不是他。也不是這裏，”歲安表情凝重，“這裏沒有闕年的味道。”
“確定？”金郁停下腳步。
“我確定，”歲安說，“沒有闕年的味道，也沒有蝶質的味道，只有一股很惡心的味道。但這人……”歲安看了看樓上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人，這估計是李鹿拿來拖住我們腳步的。”
“哦？”金郁也看了他一眼，立馬想到了什麽，“原來是個瓢蟲啊，難怪敲那麽久都不開門。這也是李鹿安排的嗎？”
“我猜測，如果按正常查案的速度，肯定要花更久的時間才能找到闕年了。這就是他故意設計好的。”歲安冷臉說。
金郁了然，勾了勾嘴角，說：“看來他準備的還挺充分的。不過呢，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他肯定不知道，有你和闕年這略顯暧昧的感應在，我們根本不需要一般的流程來尋找闕年。”
樓上那個男人一看有人走上去，更加慌張了：“你……你們不要過來呀，我要報警了！”
歲安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猥瑣的人，朝著金郁點了點頭，說：“嗯，去看看下一個地方。”
金郁留下來處理那個男人的事情，歲安則前往了東邊的街道。
東邊街道的可疑車輛停在了一棟爛尾樓的一樓車庫。
連卓打算和歲安一起前往。
這棟爛尾樓靜默地佇立在夜晚，風從裏面呼呼地刮過，造成一種可怖的氣氛。
“你害怕嗎？”連卓縮在歲安後面，很明顯不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知為何，兩個人站在一棟陌生建築門口，讓歲安情不自禁地想起第一次造訪闕年工作室的場景。
他看了一眼連卓，問：“你和你哥還好嗎？”
連卓很明顯地僵了一下，才嘟嘟囔囔地說：“也……就那樣吧。反正已經這樣了，他也不肯回來，我也不會再對他抱有妄想了。”
“那如果，這次會和他硬碰硬……”歲安猶豫地說。
“那就硬碰硬！”連卓一下子走到歲安前面，語氣堅定，“誰怕誰啊，我就等著和他再打一場呢，這次我絕對不會輸。”
“好。”歲安從後頭拍了拍他，示意他往爛尾樓裏面走。
連卓這下倒是不畏畏縮縮了，直接沖鋒在前。
一走進去，歲安就聞到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你聞到了什麽味道了嗎？”歲安輕聲問連卓。
“沒有啊，我又沒有狗鼻子。”連卓白了他一眼。
歲安沒理他，直接往那個方向走。難聞的味道來自於樓上。
這味道……歲安有點想吐，同時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快走到三樓的時候，歲安舉起了槍。
連卓一看，立刻警惕起來，也端起了槍。
到三樓的時候，歲安驚訝地發現，前方一個角落裏竟然有一點點微弱地燈光。在昏暗靜謐的大樓裏，充滿了詭異。
歲安和連卓相視一眼，心裏明白了什麽。他半蹲下，摸了摸腳邊，順利找到一顆小石子，然後迅速瞄準火光的方向，精準地扔了過去。
“3，2……”歲安在心裏倒數。
“……1。”
“啪啪啪啪！”一陣槍聲接連響起！瞄準了那個石塊的方向！
頓時，空氣裏又充滿了濃濃的硝煙味。
但……就是沒有闕年的味道。
“是大麻的味道，”歲安壓著聲音對連卓說，“這裏是一個吸｜毒的窩點，目標不在這裏。”
“我知道了，”連卓一邊回答，一邊給歲安讓出下樓的位置，“你去吧，我很快解決。”
“好，交給你了。”歲安說完，就趕緊下樓，迅速向其他的隊員交代了情況。
歲安回看了一眼爛尾樓，這恐怕又是一個障眼法。雖然很棘手，但歲安相信連卓一定沒問題。
接下來是南邊的可疑車輛。這已經是最後一輛有嫌疑的車輛了。他停在一個很小的工廠外邊。
看上去很像做實驗的場所。
石玟早就已經過去，把這個工廠翻了個底朝天。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這個工廠竟然真的與蝶質有關。
大大小小的容器裏堆滿了藍色的液體和晶體，標簽上寫滿了“beta”和“butterfly”的字樣，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眩暈。
就連石玟剛進去的時候，也感到一陣恍惚。
但凡是接觸過蝶質晶體的人，都會對這個地方充滿懷疑。
“歲安，你怎麽看，這些是不是都是蝶質？”石玟問歲安。
“是……”歲安也皺著眉頭，“但不完全是。這些都是失敗的試驗品。味道不對。”
“這裏看上去是蝕夢客的場地，那我們在這個附近地毯式搜尋吧。”石玟說。
歲安立刻阻止了要行動的石玟：“不，這裏根本沒有闕年的味道。我確定闕年不在這裏。”
石玟停下腳步，面色凝重起來，“照你這麽說，三輛車都是障眼法？”
歲安此刻大腦已經快要爆炸了，但越是這樣，他越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闕年一開始上的車消失的地方有新的線索嗎？”歲安沈聲道。
“沒有。闕年的車進去了以後就沒有出來了。我們的人也找過了，那輛車是空的。”石玟說。
“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歲安拼命地在腦海裏想各種可能性。忽然，一個想法閃過。
“你說，會不會，闕年根本沒有上那輛車呢？”
【作者有話說】
今天更新了兩章哦～作者弱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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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夢客嘛，我最懂了，”龐穎從楊淵身後慢慢走上前，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卻又努力維持鎮定的笑容，“李鹿……我也算是比你們當中大多數人都熟悉。所以我想，我或許能幫上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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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溫熱的暖流悄然湧上心頭，緩緩淌過四肢百骸。這是他真正擁有感情後，第一次清晰地體會到，什麽叫做堅實的後盾。
歲安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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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去的第一步，歲安就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
“怎麽樣？”金郁問。
空氣裏只有正常的人生活的味道，除此之外，只有一道很奇怪的香脂味。
與此同時，樓上窸窸窣窣傳來腳步聲。同行的人立刻持槍警戒起來。
“誰……是誰啊？”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個頭發糟亂的大叔從三樓的樓梯探出腦袋，“你們到底是誰？怎麽私闖民宅呢？我……我要告你們！”
金郁眉頭一皺，就要上前去逮住他。
歲安卻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金郁，搖了搖頭。
“不是他。也不是這裏，”歲安表情凝重，“這裏沒有闕年的味道。”
“確定？”金郁停下腳步。
“我確定，”歲安說，“沒有闕年的味道，也沒有蝶質的味道，只有一股很惡心的味道。但這人……”歲安看了看樓上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人，這估計是李鹿拿來拖住我們腳步的。”
“哦？”金郁也看了他一眼，立馬想到了什麽，“原來是個瓢蟲啊，難怪敲那麽久都不開門。這也是李鹿安排的嗎？”
“我猜測，如果按正常查案的速度，肯定要花更久的時間才能找到闕年了。這就是他故意設計好的。”歲安冷臉說。
金郁了然，勾了勾嘴角，說：“看來他準備的還挺充分的。不過呢，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他肯定不知道，有你和闕年這略顯暧昧的感應在，我們根本不需要一般的流程來尋找闕年。”
樓上那個男人一看有人走上去，更加慌張了：“你……你們不要過來呀，我要報警了！”
歲安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猥瑣的人，朝著金郁點了點頭，說：“嗯，去看看下一個地方。”
金郁留下來處理那個男人的事情，歲安則前往了東邊的街道。
東邊街道的可疑車輛停在了一棟爛尾樓的一樓車庫。
連卓打算和歲安一起前往。
這棟爛尾樓靜默地佇立在夜晚，風從裏面呼呼地刮過，造成一種可怖的氣氛。
“你害怕嗎？”連卓縮在歲安後面，很明顯不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知為何，兩個人站在一棟陌生建築門口，讓歲安情不自禁地想起第一次造訪闕年工作室的場景。
他看了一眼連卓，問：“你和你哥還好嗎？”
連卓很明顯地僵了一下，才嘟嘟囔囔地說：“也……就那樣吧。反正已經這樣了，他也不肯回來，我也不會再對他抱有妄想了。”
“那如果，這次會和他硬碰硬……”歲安猶豫地說。
“那就硬碰硬！”連卓一下子走到歲安前面，語氣堅定，“誰怕誰啊，我就等著和他再打一場呢，這次我絕對不會輸。”
“好。”歲安從後頭拍了拍他，示意他往爛尾樓裏面走。
連卓這下倒是不畏畏縮縮了，直接沖鋒在前。
一走進去，歲安就聞到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你聞到了什麽味道了嗎？”歲安輕聲問連卓。
“沒有啊，我又沒有狗鼻子。”連卓白了他一眼。
歲安沒理他，直接往那個方向走。難聞的味道來自於樓上。
這味道……歲安有點想吐，同時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快走到三樓的時候，歲安舉起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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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樓的時候，歲安驚訝地發現，前方一個角落裏竟然有一點點微弱地燈光。在昏暗靜謐的大樓裏，充滿了詭異。
歲安和連卓相視一眼，心裏明白了什麽。他半蹲下，摸了摸腳邊，順利找到一顆小石子，然後迅速瞄準火光的方向，精準地扔了過去。
“3，2……”歲安在心裏倒數。
“……1。”
“啪啪啪啪！”一陣槍聲接連響起！瞄準了那個石塊的方向！
頓時，空氣裏又充滿了濃濃的硝煙味。
但……就是沒有闕年的味道。
“是大麻的味道，”歲安壓著聲音對連卓說，“這裏是一個吸｜毒的窩點，目標不在這裏。”
“我知道了，”連卓一邊回答，一邊給歲安讓出下樓的位置，“你去吧，我很快解決。”
“好，交給你了。”歲安說完，就趕緊下樓，迅速向其他的隊員交代了情況。
歲安回看了一眼爛尾樓，這恐怕又是一個障眼法。雖然很棘手，但歲安相信連卓一定沒問題。
接下來是南邊的可疑車輛。這已經是最後一輛有嫌疑的車輛了。他停在一個很小的工廠外邊。
看上去很像做實驗的場所。
石玟早就已經過去，把這個工廠翻了個底朝天。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這個工廠竟然真的與蝶質有關。
大大小小的容器裏堆滿了藍色的液體和晶體，標簽上寫滿了“beta”和“butterfly”的字樣，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眩暈。
就連石玟剛進去的時候，也感到一陣恍惚。
但凡是接觸過蝶質晶體的人，都會對這個地方充滿懷疑。
“歲安，你怎麽看，這些是不是都是蝶質？”石玟問歲安。
“是……”歲安也皺著眉頭，“但不完全是。這些都是失敗的試驗品。味道不對。”
“這裏看上去是蝕夢客的場地，那我們在這個附近地毯式搜尋吧。”石玟說。
歲安立刻阻止了要行動的石玟：“不，這裏根本沒有闕年的味道。我確定闕年不在這裏。”
石玟停下腳步，面色凝重起來，“照你這麽說，三輛車都是障眼法？”
歲安此刻大腦已經快要爆炸了，但越是這樣，他越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闕年一開始上的車消失的地方有新的線索嗎？”歲安沈聲道。
“沒有。闕年的車進去了以後就沒有出來了。我們的人也找過了，那輛車是空的。”石玟說。
“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歲安拼命地在腦海裏想各種可能性。忽然，一個想法閃過。
“你說，會不會，闕年根本沒有上那輛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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