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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金融補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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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金融補劑

一個小時前,財稅戶籍總司。

陳雲明秘書剛剛處理完關於邦區天竺人人口過多問題。

聯邦是有實行計劃生育的,特別是對於邦區。

人口不是越多越好,需要勞動力也得控制在一個合理範圍,不能讓邦民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特別是大災變後兩年,當年發生了許多事情,最大的事情就是武德殿改制,拒絕承認外邦合法地位。

而間接的導火索就是邦民族覆國事件。

如今類似天竺、波斯、扶桑等在聯邦人口眾多的民族,一直有一群人意圖分裂聯邦,在神洲上覆國。

至於他們原本的家鄉,真想回去的早就回去了。

鈴鈴鈴!

私人電話突然響起,王秘書接通電話。

“餵……什麽?!你們是怎麽做事的,不是說了要小批量運嗎?不小心,你媽死了怎麽不小心給骨灰撒水溝裏!”

王瑞聲音克制不住拔高,聲音通過走廊傳得很遠,附近的工作人員們無不側目。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王秘書收斂情緒,他沒有立馬著急忙慌去找陳武侯匯報壞消息,而是返回了自己辦公室。

首先通過關系,把案件調查壓下去。

隨後去詢問具體損失,吩咐處理善後,避免有人真查出問題來。

將生命補劑拿到黑市上售賣,屬於是聯邦官吏一種常規財路。一般來說,只要不太過分,沒有人去查的。

陳系官員們也不例外,相反他們手裏握住邦聯區,行事更加肆無忌憚,生意做得更大。

可以說蒼梧生命補劑黑市的價格,完全就是陳系操控的。

他們主要不靠走私生命補劑,那樣風險太大了。聯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錯,可要是真賣多了窟窿補不上,東窗事發就完蛋了。

陳武侯這種層次,不可能靠販售管制藥品賺錢。

他們玩得更高級,人為制造了一個金融黑市,以各種類型生命補劑作為期貨,不斷收割大大小小賭徒。

韭菜一茬又一茬根本割不完。

但這也比單純走私生命補劑難搞,普通走私生命補劑都是低級中級的,他們至少得上高級。

低級和中級生命補劑太常見了,許多聯邦單位都有配額,價格稍微高一點就容易被散戶給沖了。

高級生命補劑、破五關藥劑,五臟調和藥劑、各種特殊寶藥等等。

這些要是被捅出去,依照法律很容易無期徒刑,弄不好就是死刑。

王秘書連續打了十三個電話,將一切打點好後,才去推開了陳雲明辦公室大門。

辦公室內,陳武侯正在與女兒通話。

王秘書站在一旁,聽到陳大小姐似乎動真情了,問能不能跟那個明星結婚。

對此,陳武侯自然都是順從女兒,正如他對女兒從來沒有要求一樣。

從一個父親的角度,他對陳倩有愧,就算如今已經是武侯,也沒有對她進行太嚴厲的管教。

娶個明星而已,想娶兩個他都能想辦法讓他們同時領證,在戶籍上都是夫妻關系,多大點事。

人是會定型的,大器晚成永遠都是極少數。

自己這個女兒算是廢了,那就讓她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電話掛斷,陳雲明面露思索,道:“讓倩兒生個孩子也不錯。”

雖然這個女兒廢了,可孫子說不定爭氣。自己打下的基業,也需要一個人繼承。

王秘書上前,在陳雲明耳邊低語了一會兒,將事情始末告知了領導。

陳雲明微微皺眉道:“等事情結束,你去把負責這些事情的人都換了,把他們全丟進大江游水。”

王秘書點頭道:“是。”

南鐵區治安局。

周晚華被轟出了局長辦公室。

他並沒有答應中止調查,因為這事要是後續出問題,自己是要擔責的。

領導只是口頭吩咐,頂多算一個失職,自己是第一責任人,真出事被丟出去就完了。

自己也不是一個普通警員,二階超凡者的身份能讓他可以不懼一個主吏級治安局長。

大不了跳槽去其他單位。

聯邦吏治已經足夠糟糕了,自己不能成為火上澆油那一個。

周晚華先是去拿到了犯人檔案,兩個小時足夠把他祖宗十八代查清楚了。

他是盲人,看不見東西。

負責進行背調的同事為他念出犯人履歷。

【張富,男,39歲,二階肉體類超凡者(未登記),藍天區第三小學體育教師,無犯罪記錄,社會關系簡單,無父無母……】

檔案幹凈得像個模範公民,與那個在碼頭手持步槍、兇悍抵抗的亡命之徒形象格格不入。

誰家體育老師能開發到二階,並且還在一所小學教書嗎?

二階超凡者,完全可以應聘那些年薪幾十萬的崗位了,有著很不錯的社會地位。

負責進行背調的同事也奇怪道:“周隊,這人的資料不會是偽造的吧?”

無父無母,無兒無女,怎麽看都假。

一個人怎麽可能沒有家庭來歷,就算烈士遺孤去撫養院,也是有完整的家庭記錄的。

周晚華道:“看得出來,你查一下他的工作單位,是否真在工作,誰招進來的,派人線下走訪一下。”

“是。”

返回審訊室。

長達兩小時的對峙,就算超凡者也疲了。

何況張富還是受傷狀態。

周晚華問道:“怎麽樣?”

同事無奈地搖搖頭:“還是那樣,屁都不放一個,跟塊石頭似的。”

周晚華坐下,驅動土性神通,集中於前方犯人身上。

他能通過對方脈搏和心臟判斷犯人情緒。

“快三小時了,就打算說點什麽嗎?丟了幾千萬的貨,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周晚華開口,聲音不高,卻非常的刺耳。

張富心跳明顯加快了一些,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低著頭不說話。

“我粗略統計了一下,這些貨物如果全部放黑市上售賣,應該能賣一億多,稍微炒一下價格更高。”

“就算有人把你撈出去,他們也不是來救你的,而是擦屁股。擦屁股最幹凈的方式,就是把弄臟的紙直接沖進下水道。”

犯人喉嚨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周晚華是警校畢業,在審問上很在行。

很多犯人都沒有經過反偵查訓練,可能平日裏足夠狠辣,但被抓捕後又是另一種姿態。

他們只是對別人狠辣,對自己惜命得很。

審問重點不在有多麽精妙的話術,而是刺激痛點,闡述罪行的嚴重性,要面臨的處罰。

進而挑撥離間,告訴他能戴罪立功。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極少人會招架得住。

唯一的問題是需要時間,絕對不能讓犯人與外界取得聯系。

“走私這個數量的生命補劑,足夠給你判死刑了。”

周晚華在他心跳最慌亂的時候補了一句。

犯人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是負責幫人送貨的。”

“你他媽都拿槍跟特反部隊火拼了!”

周晚華猛地一拍桌子,嚇了犯人和旁邊同事一跳。

“你這一車的生命補劑,包裝規格統一,品質很高,比許多單位的配額都要好,到底是誰給你們的?”

“朗牌,茅牌,還是五糧?”

這種規模和品質,根本不可能是小作坊偷偷摸摸生產的,必然是從聯邦國營制藥企業流出來的。

這也是周晚華憤怒的原因。

侵吞銷售聯邦財產都這麽光明正大了,真當沒人敢管嗎?

周晚華用神通死死鎖定對方心跳脈搏,問道:“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的貨?不要以為我查不出來,路上那麽多抓拍。”

“現在說出來,你就不是主犯,進監獄蹲了十幾年出來至少還能活。”

犯人緊緊咬著嘴唇。

足足過去半小時,他嘴唇哆嗦著:“我只是負責押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貨是從南方雪凝出來的。”

南方雪凝,一家礦泉水企業。

周晚華道:“你他媽唬我呢?一家礦泉水公司,他怎麽給你生命補劑?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可我真的只是護送的,我根本不知道上家是誰!”

“那就他媽給我想!沒有線索,你就等著被拿去頂鍋吧。”

“我想,我他媽怎麽想啊……”

張富的臉色在燈光下變得慘白,汗水幾乎浸濕了他的衣領。

忽然,他猛然擡頭,道:“不同工廠生產的補劑味道都不同,我偷摸喝過一兩瓶,像是五糧的。”

得到這個線索,周晚華立馬派遣去取樣品,在喝過五糧牌子生命補劑的同事佐證下,味道類似,卻不太一樣。

作為證據來說是不足的,酒廠方面完全可以說是小作坊仿造。

但至少已經是突破口了,只要去一一對應,總能找到源頭。

折騰一晚上,周晚華去給分管副局長匯報。

副局長是一個五十歲老幹部了,他能一眼看出其中問題,嘆息道:“小周啊,這事你就別折騰了。”

周晚華皺眉問道:“這個案件涉及如此多生命補劑,為什麽不管?”

“正因為數量太多了,所以不管最好。”

副局長比較看好他,多說了兩句,道:“如果放手讓你去查,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他們能找三個二階超凡者當司機,就能找來一個三階的殺手,乃至四階。”

“如果我說這可能涉及武侯呢?”

此話如同一盆冷水,一瞬間讓周晚華冷靜下來。

他微微低頭,陷入了沈默。

這可能會搭上性命。

理想與現實總是骨感的,周晚華發現自己一聽到武侯兩個字,他立馬就怕了。

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對武侯能量的清晰認知。

就算他秉公執法,又能改變什麽?

副局長拍了拍他肩膀,寬慰道:“年輕人有沖勁是好的,但也要註意安全。你繼續去查器官案吧,這個案件暫擱置,真出問題也不是你的責任。”

周晚華道:“是。”

他回到刑偵大隊辦公室,立馬有一個女同事跑來,道:“周隊,特反支隊那邊打電話來詢問情況。”

“什麽情況?”

“昨天截獲的生命補劑案件呀,涉及超凡犯罪,人家有管轄權,那麽多生命補劑,肯定要過問一下。”

“稍等,我馬上去回覆一下。”

周晚華回到辦公室,拿起座機撥通了第九支隊電話,並說明來意。

一道清朗的男音傳出。

“你好,這裏是特反部隊第九支隊,我是支隊長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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