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61 中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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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061 中了陷阱
青璃心亂亂的, 第一次無法選出一個最好的結果來，不過看到從殿後走出的淩舒瑤，臉頰緋紅, 眼睛燦亮, 精神也振作了起來, 青璃莞爾一笑，看來有人被寬慰好了。
對面片刻間, 便響起刀劍相接聲, 女眷這邊熙攘的聲音似乎被掐住, 每個人臉上帶著些好奇往那邊探望，風裹挾著桃花瓣簌簌落下, 無端添上了份膠著。
時而是澎湃的呼喊聲，時而是激昂的異語, 相持許久，讓心也跟著上下起伏，時喜時憂，最後只見一彎月刀挑升空中，兩息寂靜後，隨著明康帝一聲“好”, 青璃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呼氣聲。
柳貴妃聽的煎熬, 吩咐幾個腳程快的小太監去那邊守著，有消息隨時來回稟，這樣大家也能曉得發生了什麽事情。
很快, 一個小太監含笑跑了回來, “娘娘，剛才北谷的使臣想要挑釁，他們使詐想用車輪計, 孟統領直接以一敵三，贏了他們！”
青璃緊握的手，微微松開些，明康帝召見使臣，明顯想給他們一些顏色，對面也是存著如此心思，首戰取勝，大大鼓舞了士氣，接下來的便好辦了。
有一個小太監跑了回來，義氣填膺道，“娘娘，那邊叫嚷了起來，要三局兩勝，第二局比訓鷹。”
女眷中各個面帶不忿，京都沒有鷹，怎麽會訓鷹呢，念頭剛起，一聲悠長銳利的鷹嘯響徹雲霄，聽的人頭皮一震，紛紛往那邊望去，只看到雄鷹雙翅展開長約一丈，翅上羽毛在光下閃著黝黑的光，十分桀驁不馴地扇動著。
膽小的女眷側轉了身子，等著小太監來稟，最終大狄取勝。
“娘娘，第三局是比弋射，北谷使臣和鹿公子比試。”
弋射，也是箭法，箭矢後纏繞絲線射擊野雁，射中後索絲而取雁，而大雁南往北來合乎陰陽，大雁一生只有一只雁相伴，象征婚姻忠貞專一，用來作為納采的聘禮。
眾人若有若無的意味，往大公主和二公主身上掃去，大公主臉很是陰沈，怒瞪了回去，淩舒瑤垂著眼睫，面上看不出異樣，柳貴妃微點了頭，召兩人上前。
“都是我們大晉的好公主，聖上若是知曉你們如此懂大義，必會高興的。”
柳貴妃一番冠冕堂皇的話，獲得滿堂恭維，青璃心底的不安更盛，她發現大公主居然嘴角彎了一下，她如何來的這般氣定神閑，是因為知道不會和親，還是知道和親的不是她？
她想去提醒淩舒瑤，可柳貴妃讓兩人坐在左右兩側，儼然慈和長輩一樣諄諄教誨。
女眷三五成群安排到一棵棵桃花樹下，這也是柳貴妃玲瓏巧思，桃花樹下桃花宴，頭頂桃花綻放，芬芳撲鼻，說說笑笑，漸漸忘了剛才的緊張。
青璃一直觀察著大公主，光影一閃，青璃才發現封玉蟬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邊，許久未見，封玉蟬一身月白色衣裙，頭上是桃木簪子，低眉順眼地笑著，喃喃道，“青璃。”
雙臂上攀升起一股冷意，青璃狐疑地看向封玉蟬，聽說癡傻了些時日，封將軍和封夫人將京都附近所有寺面都重塑了金身，所有佛寺主持開過光的佛珠串起來，壓在枕下，果然找回了三魂六魄。
青璃壓下不適，疏離的說道，“封小姐。”
封玉蟬一臉柔和，跟一個面團人一樣，坐在一邊，眼珠鈍鈍地轉了兩下，看向青璃，“以前是我不對，在這裏給你道歉。”
青璃無法忽視撲面而來的怪異感，沒有心情應付她，直接道，“封小姐，此話嚴重了，你我從未有過過節，談不上誰對誰錯。”
“是嗎？”封玉蟬慢慢問道，開始斷斷續續念叨著一些話，旁邊的婢女只歉然笑著，並不阻攔。
那廂，大公主腹中攪疼了一下，緊咬了嘴唇，看著貴妃娘娘嘴角掛著恬淡的笑容，聽著下首女眷說話，沒有註意這邊，對著另一側的淩舒瑤輕聲道，“好瑤兒，陪我去換衣。”
淩舒瑤沒怎麽沾吃食，連水都未喝一口，聽此搖了搖頭，“還是喚婢女陪著姐姐去吧，你若離場，我再不在，這樣不合規矩。”
大公主似乎腹痛的難以忍受，手頂在疼處，額上湧出大顆的汗珠，氣喘道，“她們不在！”
淩舒瑤正在猶豫，柳貴妃聽著身後窸窣的動靜回眸，一看便知什麽情況，略有不喜大公主莽撞，“婢女呢？”
大公主搖了搖頭，連話也說不出來。
“瑤兒，你陪著去一趟，快去快回。”
柳貴妃吩咐一句，她目的是此次接見使臣不出差錯，至於誰去和親與她無關，所以她將兩人放到眼皮底下，省得出亂子，私心上來講，德妃棄她選皇後，她寧願大公主去和親，讓德妃知道選的皇後也保不了她。
淩舒瑤無法，起身應是。
大公主急急起身，奔著殿後而去，在裏面猶自不放心喊道，“瑤兒，你還在外面嗎？”
淩舒瑤站在殿外廊下，看著西邊月洞門外竹林，春日反綠，投下一排暗影，她想起先前鹿雲野大膽的舉動，竹身纖細，他她躲藏其中，沖撞下撲簌簌落下一些竹葉。
她掙脫出手臂，“鹿雲野！”
鹿雲野收起臉上慣帶的放蕩，眸子裏幽暗深沈，看的她心驟跳了起來，“別害怕。”
她眼睫被剛才的淚水打濕，嘴中還在較勁，“我堂堂公主，害怕...”
話未說完，臉頰上落下一片柔軟，將她話堵在口中，她眸子睜得滾圓，驚詫之下無法質問。
還是鹿雲野急速道，“我娶你，你不用去和親，也能安聖上的心，我能夙願達成，一舉三得。”
竹林一陣輕晃，淩舒瑤猛然回神。
從裏面鉆出一個婢女，一身青衣，手中攥著一條紅線，起先小心地左右張望，待看清殿後之人，走上前站在院中，將手裏的紅繩舉到公主面前，“二公主，這是鹿公子派奴婢給您送來的。”
鹿雲野勝了，射中大雁的腳蹼，其餘絲毫未傷，明康帝龍顏大悅，重重賞了一番，淩舒瑤踟躕一番，到底接過來，手緊緊攥著。
婢女心底一松，接著道，“鹿公子讓奴婢給您說，他說到做到，鹿公子在竹林斜徑處等您親口應諾。”
婢女聲音低小，好似知曉了秘密，誠惶誠恐地稟完，俯身快速退了出去，春風穿竹林，沙沙作響。
淩舒瑤臉頰一熱，此事十分隱秘，只她與鹿雲野知曉，擡腳便往竹林走去。
竹林深處，空氣中浸染著竹葉的清香甘甜，金色的日光穿透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青璃扶著竹身大口喘氣，聽著身後越發逼近的浩蕩腳步聲，提起腿便往前趕去。
青璃想著封玉蟬笑著，望著遠處，悠悠道，“大公主不在，二公主也不在，怪沒意思的。”
封玉蟬不過是將張揚跋扈的表象換成了可憐的樣子，心裏更加癲狂，她不會無的放矢的如此說。
“你什麽意思？”
“宴飲無趣，還不如隨意走走，說不得偶然碰上一些野趣。”
青璃聽此猛然站了起來，譏諷道，“害人終害己，想必封小姐深有體會。”
淩舒瑤站在小徑假山之後，此處儼然沒有了滂水河，只一片竹林，身後是獸院，裏面養著山禽猛獸，時而低吼聲引的人一陣膽怯。
腳底生疑，便想往後退去，卻不想前方小徑上傳出隱約的說話聲，聽到來人口中是異語，她臉色霎時一白，曉得這是中了陷阱，剛欲後退，便看到獸院出來一行奴才。
緊急之下，淩舒瑤呼吸滯停，失了反應，只眼睜睜聽著聲音越發清晰，眼看袍角已在眼前，忽然斜裏伸出一只手，將淩舒瑤拉到假山之下。
青璃緊緊捂著兩人的口，聽著石壁之外，明康帝雄渾的聲音，兩人後背都被汗打濕，知曉若是晚了一步，二公主落在北谷，大狄使臣面前，對方順理成章誠心求娶，明康帝惱怒二公主落大晉面子...
兩人臉色煞白，都不敢呼吸，直到聲音遠去，才雙雙坐到地上，有著劫後餘生的後怕，卻不想兩人還未待歇息片刻，又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獸院內獅虎被訓獸師挑釁，發出怒吼聲，明康帝身前的巨虎身長數丈，皮毛黝黑發亮，嘴中獠牙尖銳，怒吼過後，極為和順地在明康帝面前趴下，明康帝斥道，“再猙獰可怖，也不過是未開化的畜生。”
後面的使臣都掛不住了臉色，此次進京，絲毫便宜未占到，割地賠款，略有不認同，大晉的官員紛紛站起，細數從百年前戰亂造成的損害，北谷，大狄使臣對視一眼，百年前可還不是大晉呢！
可打又打不過，進京又處處被壓制一頭，眼前只能當做不知咽下嘲諷，正嘴中苦澀之時，跑來兩個奴才，一個是大狄的屬官，一個是小太監，小太監一臉菜色，可也知不能讓對方喧嚷，只得硬下頭皮，回稟道，“聖上，公主暈倒了，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主持大局。”
得喜剛欲斥責，以防萬一，提著耳朵到了一邊，回身時臉色也大變，走到明康帝身後，小聲低語著。
大狄的使臣也曉得了來龍去脈，一臉得意洋洋。
“公主...與使臣...撞上...”
斷斷續續，可也聽了大概，大晉這邊的官員都俯下了頭，鹿雲野咬牙切齒看了大狄一眼，平覆了一下腹中火氣，撩起袍子，重重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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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而是澎湃的呼喊聲，時而是激昂的異語, 相持許久，讓心也跟著上下起伏，時喜時憂，最後只見一彎月刀挑升空中，兩息寂靜後，隨著明康帝一聲“好”, 青璃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呼氣聲。
柳貴妃聽的煎熬, 吩咐幾個腳程快的小太監去那邊守著，有消息隨時來回稟，這樣大家也能曉得發生了什麽事情。
很快, 一個小太監含笑跑了回來, “娘娘，剛才北谷的使臣想要挑釁，他們使詐想用車輪計, 孟統領直接以一敵三，贏了他們！”
青璃緊握的手，微微松開些，明康帝召見使臣，明顯想給他們一些顏色，對面也是存著如此心思，首戰取勝，大大鼓舞了士氣，接下來的便好辦了。
有一個小太監跑了回來，義氣填膺道，“娘娘，那邊叫嚷了起來，要三局兩勝，第二局比訓鷹。”
女眷中各個面帶不忿，京都沒有鷹，怎麽會訓鷹呢，念頭剛起，一聲悠長銳利的鷹嘯響徹雲霄，聽的人頭皮一震，紛紛往那邊望去，只看到雄鷹雙翅展開長約一丈，翅上羽毛在光下閃著黝黑的光，十分桀驁不馴地扇動著。
膽小的女眷側轉了身子，等著小太監來稟，最終大狄取勝。
“娘娘，第三局是比弋射，北谷使臣和鹿公子比試。”
弋射，也是箭法，箭矢後纏繞絲線射擊野雁，射中後索絲而取雁，而大雁南往北來合乎陰陽，大雁一生只有一只雁相伴，象征婚姻忠貞專一，用來作為納采的聘禮。
眾人若有若無的意味，往大公主和二公主身上掃去，大公主臉很是陰沈，怒瞪了回去，淩舒瑤垂著眼睫，面上看不出異樣，柳貴妃微點了頭，召兩人上前。
“都是我們大晉的好公主，聖上若是知曉你們如此懂大義，必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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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去提醒淩舒瑤，可柳貴妃讓兩人坐在左右兩側，儼然慈和長輩一樣諄諄教誨。
女眷三五成群安排到一棵棵桃花樹下，這也是柳貴妃玲瓏巧思，桃花樹下桃花宴，頭頂桃花綻放，芬芳撲鼻，說說笑笑，漸漸忘了剛才的緊張。
青璃一直觀察著大公主，光影一閃，青璃才發現封玉蟬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邊，許久未見，封玉蟬一身月白色衣裙，頭上是桃木簪子，低眉順眼地笑著，喃喃道，“青璃。”
雙臂上攀升起一股冷意，青璃狐疑地看向封玉蟬，聽說癡傻了些時日，封將軍和封夫人將京都附近所有寺面都重塑了金身，所有佛寺主持開過光的佛珠串起來，壓在枕下，果然找回了三魂六魄。
青璃壓下不適，疏離的說道，“封小姐。”
封玉蟬一臉柔和，跟一個面團人一樣，坐在一邊，眼珠鈍鈍地轉了兩下，看向青璃，“以前是我不對，在這裏給你道歉。”
青璃無法忽視撲面而來的怪異感，沒有心情應付她，直接道，“封小姐，此話嚴重了，你我從未有過過節，談不上誰對誰錯。”
“是嗎？”封玉蟬慢慢問道，開始斷斷續續念叨著一些話，旁邊的婢女只歉然笑著，並不阻攔。
那廂，大公主腹中攪疼了一下，緊咬了嘴唇，看著貴妃娘娘嘴角掛著恬淡的笑容，聽著下首女眷說話，沒有註意這邊，對著另一側的淩舒瑤輕聲道，“好瑤兒，陪我去換衣。”
淩舒瑤沒怎麽沾吃食，連水都未喝一口，聽此搖了搖頭，“還是喚婢女陪著姐姐去吧，你若離場，我再不在，這樣不合規矩。”
大公主似乎腹痛的難以忍受，手頂在疼處，額上湧出大顆的汗珠，氣喘道，“她們不在！”
淩舒瑤正在猶豫，柳貴妃聽著身後窸窣的動靜回眸，一看便知什麽情況，略有不喜大公主莽撞，“婢女呢？”
大公主搖了搖頭，連話也說不出來。
“瑤兒，你陪著去一趟，快去快回。”
柳貴妃吩咐一句，她目的是此次接見使臣不出差錯，至於誰去和親與她無關，所以她將兩人放到眼皮底下，省得出亂子，私心上來講，德妃棄她選皇後，她寧願大公主去和親，讓德妃知道選的皇後也保不了她。
淩舒瑤無法，起身應是。
大公主急急起身，奔著殿後而去，在裏面猶自不放心喊道，“瑤兒，你還在外面嗎？”
淩舒瑤站在殿外廊下，看著西邊月洞門外竹林，春日反綠，投下一排暗影，她想起先前鹿雲野大膽的舉動，竹身纖細，他她躲藏其中，沖撞下撲簌簌落下一些竹葉。
她掙脫出手臂，“鹿雲野！”
鹿雲野收起臉上慣帶的放蕩，眸子裏幽暗深沈，看的她心驟跳了起來，“別害怕。”
她眼睫被剛才的淚水打濕，嘴中還在較勁，“我堂堂公主，害怕...”
話未說完，臉頰上落下一片柔軟，將她話堵在口中，她眸子睜得滾圓，驚詫之下無法質問。
還是鹿雲野急速道，“我娶你，你不用去和親，也能安聖上的心，我能夙願達成，一舉三得。”
竹林一陣輕晃，淩舒瑤猛然回神。
從裏面鉆出一個婢女，一身青衣，手中攥著一條紅線，起先小心地左右張望，待看清殿後之人，走上前站在院中，將手裏的紅繩舉到公主面前，“二公主，這是鹿公子派奴婢給您送來的。”
鹿雲野勝了，射中大雁的腳蹼，其餘絲毫未傷，明康帝龍顏大悅，重重賞了一番，淩舒瑤踟躕一番，到底接過來，手緊緊攥著。
婢女心底一松，接著道，“鹿公子讓奴婢給您說，他說到做到，鹿公子在竹林斜徑處等您親口應諾。”
婢女聲音低小，好似知曉了秘密，誠惶誠恐地稟完，俯身快速退了出去，春風穿竹林，沙沙作響。
淩舒瑤臉頰一熱，此事十分隱秘，只她與鹿雲野知曉，擡腳便往竹林走去。
竹林深處，空氣中浸染著竹葉的清香甘甜，金色的日光穿透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青璃扶著竹身大口喘氣，聽著身後越發逼近的浩蕩腳步聲，提起腿便往前趕去。
青璃想著封玉蟬笑著，望著遠處，悠悠道，“大公主不在，二公主也不在，怪沒意思的。”
封玉蟬不過是將張揚跋扈的表象換成了可憐的樣子，心裏更加癲狂，她不會無的放矢的如此說。
“你什麽意思？”
“宴飲無趣，還不如隨意走走，說不得偶然碰上一些野趣。”
青璃聽此猛然站了起來，譏諷道，“害人終害己，想必封小姐深有體會。”
淩舒瑤站在小徑假山之後，此處儼然沒有了滂水河，只一片竹林，身後是獸院，裏面養著山禽猛獸，時而低吼聲引的人一陣膽怯。
腳底生疑，便想往後退去，卻不想前方小徑上傳出隱約的說話聲，聽到來人口中是異語，她臉色霎時一白，曉得這是中了陷阱，剛欲後退，便看到獸院出來一行奴才。
緊急之下，淩舒瑤呼吸滯停，失了反應，只眼睜睜聽著聲音越發清晰，眼看袍角已在眼前，忽然斜裏伸出一只手，將淩舒瑤拉到假山之下。
青璃緊緊捂著兩人的口，聽著石壁之外，明康帝雄渾的聲音，兩人後背都被汗打濕，知曉若是晚了一步，二公主落在北谷，大狄使臣面前，對方順理成章誠心求娶，明康帝惱怒二公主落大晉面子...
兩人臉色煞白，都不敢呼吸，直到聲音遠去，才雙雙坐到地上，有著劫後餘生的後怕，卻不想兩人還未待歇息片刻，又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獸院內獅虎被訓獸師挑釁，發出怒吼聲，明康帝身前的巨虎身長數丈，皮毛黝黑發亮，嘴中獠牙尖銳，怒吼過後，極為和順地在明康帝面前趴下，明康帝斥道，“再猙獰可怖，也不過是未開化的畜生。”
後面的使臣都掛不住了臉色，此次進京，絲毫便宜未占到，割地賠款，略有不認同，大晉的官員紛紛站起，細數從百年前戰亂造成的損害，北谷，大狄使臣對視一眼，百年前可還不是大晉呢！
可打又打不過，進京又處處被壓制一頭，眼前只能當做不知咽下嘲諷，正嘴中苦澀之時，跑來兩個奴才，一個是大狄的屬官，一個是小太監，小太監一臉菜色，可也知不能讓對方喧嚷，只得硬下頭皮，回稟道，“聖上，公主暈倒了，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主持大局。”
得喜剛欲斥責，以防萬一，提著耳朵到了一邊，回身時臉色也大變，走到明康帝身後，小聲低語著。
大狄的使臣也曉得了來龍去脈，一臉得意洋洋。
“公主...與使臣...撞上...”
斷斷續續，可也聽了大概，大晉這邊的官員都俯下了頭，鹿雲野咬牙切齒看了大狄一眼，平覆了一下腹中火氣，撩起袍子，重重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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