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識第二天 “土豆”真的是個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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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相識第二天 “土豆”真的是個土豆……
那是一雙異色眼瞳。
很美的眼睛。
讓砂金想起某次拍賣會上出現的寶石——一塊成色極好的西瓜碧璽。
不，那塊西瓜碧璽也比不上這雙眼睛，如此靈動的顏色，寶石可沒有這種光澤。
另一邊，嘉榮也沒想到這裏還有其他人在，還是一個嗯——像耀星花一樣的人。
嘉榮自發現小土豆不見了以後，就順著它走過的痕跡追了上來。能容納個子小巧的小家夥通行的灌木叢，換到人類的身上就有些難走。
在她穿過一處灌木叢的時候，枝杈掛走了頭上的木簪，黑色的長發沒了拘束，像水母觸手一樣散開。
更巧的是今天嘉榮穿了件白色裙子，外面的紅色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丟了，她就像跟個鬼似的從林子裏冒出來。
幽暗的光線，密林，誤入的游客，白衣服女鬼，簡直是三流恐怖片的開場。
游客怔怔的盯著白衣女鬼，白衣女鬼的想法是——
好安靜，他不說話，是被嚇到了嗎？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該說點啥？我不是女鬼？不對不對，應該先打招呼吧？感覺也很怪……
總之先道歉吧，畢竟是自己突然冒出來嚇人……
嘉榮在腦子裏組織了一下道歉的話，準備開口時，卻被其他人搶了先。
“啵呦啵呦。”
小土豆激動地蹦起來，兩三下從砂金懷裏跳到地上，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奔嘉榮而來。
“咚”地一聲，一顆小炮彈精準地投入了嘉榮的懷抱，同時撲面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郁略帶點辛味的樹脂香氣。
小家夥在她的懷裏擠擠挨挨，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後，放松地攤在她的臂彎裏。
它的行為打破了兩人之間僵持的氣氛。
“你好，這位美麗的小姐。”
砂金問好的同時擺出自己對著鏡子調整過的完美微笑，力求讓她忘記剛才他呆楞楞的樣子。
“你好你好，謝謝你照看這個小家夥。”嘉榮也上前幾步走出樹叢朝砂金道謝。
“說來慚愧，我並沒有幫上什麽忙。”砂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功勞，試圖帶人家回家結果又迷路了。
“怎麽會呢？你幫了大忙，這孩子性格有點膽小，在不太熟悉的環境裏會很害怕，多虧了有你陪著它。”
嘉榮這話並不是誇大，這個小家夥算起來出生才滿一個月，性格有點膽小，如果沒有砂金陪著，它絕對會把自己從土豆哭成土豆幹的。
“你是來這裏旅行的游客嗎？蒼梧星的藥膳很有名，我知道幾家不錯的店！”嘉榮熱情邀請他。
“不用麻煩小姐了，我來蒼梧星是受人之托，時間有點緊，恐怕沒法享受蒼梧星的特色美食。”
砂金語氣稍顯遺憾，順帶解釋了自己沒法答應的原因，接著話頭一轉。
“不過現在我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小姐的幫助。”
“請講，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能做到的，我一定不遺餘力。”
嘉榮沒多猶豫直接應承下來，別的不敢多說，在蒼梧星上，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哎呀，倒也不必如此嚴肅，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想要知道淩霄花大道九十九號怎麽走？”
說道最後一句時，砂金不自在地偏偏頭，聲音不自覺變低，嘉榮險些沒有聽清。
“淩霄花大道九十九號？”
聽著這個熟悉的地名，嘉榮重新仔細地打量了一遍青年的外貌。
香檳金的發色，粉茶色墨鏡下的三重瞳，帶著黑桃裝飾的華麗服飾，這不是……
突然被紅綠雙色異瞳認真地盯著，砂金心跳快了幾分，但面上絲毫不顯，笑著問道：“怎麽了嗎？小姐。”
她在看什麽？容貌？服飾？還是脖子上的……
想到這，砂金垂在一旁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想抓點什麽在手裏。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嘉榮猶豫著說道，“是砂金先生嗎？”
“嗯？我確實是砂金沒錯哦，小姐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我確定我沒有見過你呢，畢竟像小姐這樣的美人，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的。”
說著砂金還俏皮地對她眨眨眼，音調輕快低柔。
“葉琳娜和我提過你，說今天你會替她來接理理。”
托帕？理理？
他看了一眼小土豆，再聯想到托帕的愛好，這位理理的身份就很顯而易見了。
“那真是太好了，看來我運氣不錯，就算迷路了，還是能遇見小姐你，請問怎麽稱呼？”
“我是嘉榮。”
“好的，嘉榮小姐。”
“那砂金先生，請跟我來。”
嘉榮邁開步子走在前面，領著砂金向正確的路走去。
“話說，這條路的基礎設施是不是不太完善啊？比如路標之類的。”
“這條路才完工沒幾天，設施還沒布置完，出入口應該放了禁止通行的標志，我也想問砂金先生是怎麽進來的？”
“哈哈，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繞了幾圈路就到了，什麽標識都沒看見呢。”
穿過一條曲折的小巷，眼前的景色變得開闊起來，兩旁古樸典雅的仙舟風格街道墻壁上爬滿綠色的藤蔓，火紅色的花朵舒展地盛放，垂下的枝葉隨風輕擺，空氣中彌漫著清香。
砂金步履輕快地跟在嘉榮身後，目光時不時在肆意盛開的淩霄花上停留。
最後他們在一處宅邸前停下腳步。
跨過大門，穿過花園，剛進入會客廳，一個橙色的團子就跑了進來，對著剛被嘉榮放下來的小土豆叫喚。
這個橙色團子看起來和小土豆是同一種生物，除了身體的顏色，最大的差別在於頭上生長著纖長的葉片，還開有一朵橙黃色的鐘形花朵。
“啵呦啵呦，啵呦啵呦！”
你怎麽可以不告訴大家就偷偷溜走，很危險，大家都在擔心你。
“啵呦啵呦。”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
小土豆被後來的同伴訓斥得低下頭，感覺快要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了。
不，不是感覺，它真的跑去挖了個洞把自己塞進去了。
真是有趣的生物，它究竟算的上是植物還是動物呢？
砂金對此充滿好奇。
“它們是芽苞寶，從生物學上來講是植物的一種，只不過稍顯特別了點。”
嘉榮感覺到他對芽苞寶的關註，貼心地給出解釋。
“芽苞寶的本體更像是根莖，埋在土裏能讓它們更好的吸收養分，當養分充足時，頭頂就會長出各色植物。”
談到擅長的話題，她語氣略帶興奮，音調也不自覺提高。
“這些植物的種類是完全隨機的，在沒有發芽前，誰也不知道它們究竟回開出什麽樣的花，但等待開花的過程本身也是種很有趣的體驗。”
“說起來，我最近在考慮要不要通過控制光照和溫度之類的因素，來調控芽苞寶們發芽，畢竟不同植物的生長環境不一，或許這麽做能……”
說著說著嘉榮意識到點不對勁，一轉眼就對上笑瞇瞇的砂金。
完了完了，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自顧自地說，壓根忘了旁邊還有別人在，這種聊到感興趣的事就容易上頭的毛病還是得改改。
“抱歉抱歉，我只顧著自己說話，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
“不會哦，嘉榮小姐說的這些很有意思，再多講些也沒關系。”
砂金是真的這麽想的，從她的話裏，他輕松的就將芽苞寶這種生物了解了個大概，是很有趣的科普。
看出嘉榮有點不自在，他適時轉移了她的註意力。
“我不太了解植物，可以為我介紹一下這個小家夥頭上的花朵嗎？”
“它叫真真，頭上的花是宮燈百合，因為花的形狀像仙舟上的宮燈，所以得名宮燈百合。由於形狀也像鐘，還有個名字叫聖鐘花。”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真真扭過頭，噔噔噔跑過來，對著客人晃了晃葉片，表示友好。
金發青年同樣對它揮揮手，接著用手指了指自閉的小土豆。
“那個小家夥呢？”
“你問垚垚嗎？是土豆哦！”
“嗯？”
砂金懷疑自己聽岔了，他好像聽到了——
嘉榮認真地重新說了一遍。
“對，你沒聽錯，就是土豆，也可以叫洋芋，土豆開出來的花朵很可愛，有白色和紫色兩種，現在不知道它會開出哪種顏色的花。”
小土豆還真的是小土豆啊！
砂金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
一旁的嘉榮半蹲下來，摸摸真真的腦袋，對它吩咐道。
“真真，麻煩你去園子裏把理理叫過來好嗎？”
“啵呦啵呦？”
“是啊，砂金先生是來接理理的。”
真真得到答案後，一蹦一跳地出了門朝後面跑去。
“嘉榮小姐能聽懂它們的話嗎？”砂金看著他們兩個毫無障礙地交流，新奇地問。
“不算是聽懂，只是能理解它們想表達的意思，可能是我常常和芽苞寶們呆在一起，對它們比較熟悉。”
嘉榮直起身瞥了一眼因為真真離開而小心翼翼探出頭來的垚垚。
小土豆對上嘉榮的視線又猛地縮回土裏，這副慫慫的樣子差點讓她笑出來。
一只綠色的芽苞寶從門口探出頭來，它帶著一頂寶石小王冠，背後系著紅色的鉆石紋蝴蝶結，頭頂一朵紅色白邊郁金香。
光看配色就很托帕。
理理沒著急進去，扒在門口向屋內看去，看了一圈沒看見熟悉的身影，腦袋上的葉片都耷拉下來了。
“啵呦啵呦？”
“葉琳娜有事沒法來，今天是這位砂金先生來接你。”
嘉榮走到理理旁邊，向它介紹了砂金。
理理邁著小碎步走進來，晃晃頭上的花朵，矜持地打了個招呼。
“波呦！”
“你好，理理。托帕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不能來，所以托我來接你。你準備好出發了嗎？”
“波呦呦，啵呦啵呦！”
說完理理期待地望向砂金。
容貌昳麗的青年轉而對嘉榮眨眨眼，投來求助的目光。
幫幫我，嘉榮小姐。
領會到意思的嘉榮忍住笑意，幫著翻譯了理理的話。
“理理說它準備好了，但是在出發前想去和它的朋友們道個別，就是園子裏其他的芽苞寶們，因為它這一走接下來很長時間都沒法回來了。”
“當然可以，距離飛船起飛時間還有幾個小時，足夠理理你去和朋友們聊會兒天。”
砂金擡手看了一眼腕表，飛船會停留五個小時，剛才在來的路上花了一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還算充裕，完全可以滿足理理的願望。
得到許可後，理理快樂地跑出去，步伐快的像是要飛起來。
“砂金先生不如先坐下來等一會兒，理理可能得花點時間。”嘉榮將人引到座位上，繼續解釋，“我的院子裏少說也有幾十只芽苞寶……”
雖然話沒說完，砂金也明白她的未盡之言，順從地在檀木圈椅坐下，手旁的四方桌上擺著嘉榮端來的一壺熱茶並幾樣點心。
“請嘗嘗這八珍糕，裏面加了茯苓，蓮子，芡實，山藥等八種藥材，能寧心安神，益氣健脾。”
“好的，謝謝，味道真不錯。”
“再嘗嘗這個紅棗糕，補氣養血。”
“嗯，甜而不膩，松軟可口。”
“這是決明子花茶，有清火明目的功效。”
“……好。”
等到理理回來，茶已經添了兩回，點心也所剩無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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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星花是生長於沙漠的一種花，喜歡陽光，對土壤要求不高，有金色絲綢一樣光澤的花瓣，也被稱作沙漠之星，花語是光芒，閃耀，希望，追求。
托帕喜歡小動物，葉琳娜是托帕角色故事中出現的真名。
賬賬的意思是膨“脹”的“賬”務，同理可得，理理的意思是“利”好的“理”財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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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雙異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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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嘉榮也沒想到這裏還有其他人在，還是一個嗯——像耀星花一樣的人。
嘉榮自發現小土豆不見了以後，就順著它走過的痕跡追了上來。能容納個子小巧的小家夥通行的灌木叢，換到人類的身上就有些難走。
在她穿過一處灌木叢的時候，枝杈掛走了頭上的木簪，黑色的長發沒了拘束，像水母觸手一樣散開。
更巧的是今天嘉榮穿了件白色裙子，外面的紅色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丟了，她就像跟個鬼似的從林子裏冒出來。
幽暗的光線，密林，誤入的游客，白衣服女鬼，簡直是三流恐怖片的開場。
游客怔怔的盯著白衣女鬼，白衣女鬼的想法是——
好安靜，他不說話，是被嚇到了嗎？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該說點啥？我不是女鬼？不對不對，應該先打招呼吧？感覺也很怪……
總之先道歉吧，畢竟是自己突然冒出來嚇人……
嘉榮在腦子裏組織了一下道歉的話，準備開口時，卻被其他人搶了先。
“啵呦啵呦。”
小土豆激動地蹦起來，兩三下從砂金懷裏跳到地上，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奔嘉榮而來。
“咚”地一聲，一顆小炮彈精準地投入了嘉榮的懷抱，同時撲面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郁略帶點辛味的樹脂香氣。
小家夥在她的懷裏擠擠挨挨，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後，放松地攤在她的臂彎裏。
它的行為打破了兩人之間僵持的氣氛。
“你好，這位美麗的小姐。”
砂金問好的同時擺出自己對著鏡子調整過的完美微笑，力求讓她忘記剛才他呆楞楞的樣子。
“你好你好，謝謝你照看這個小家夥。”嘉榮也上前幾步走出樹叢朝砂金道謝。
“說來慚愧，我並沒有幫上什麽忙。”砂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功勞，試圖帶人家回家結果又迷路了。
“怎麽會呢？你幫了大忙，這孩子性格有點膽小，在不太熟悉的環境裏會很害怕，多虧了有你陪著它。”
嘉榮這話並不是誇大，這個小家夥算起來出生才滿一個月，性格有點膽小，如果沒有砂金陪著，它絕對會把自己從土豆哭成土豆幹的。
“你是來這裏旅行的游客嗎？蒼梧星的藥膳很有名，我知道幾家不錯的店！”嘉榮熱情邀請他。
“不用麻煩小姐了，我來蒼梧星是受人之托，時間有點緊，恐怕沒法享受蒼梧星的特色美食。”
砂金語氣稍顯遺憾，順帶解釋了自己沒法答應的原因，接著話頭一轉。
“不過現在我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小姐的幫助。”
“請講，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能做到的，我一定不遺餘力。”
嘉榮沒多猶豫直接應承下來，別的不敢多說，在蒼梧星上，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哎呀，倒也不必如此嚴肅，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想要知道淩霄花大道九十九號怎麽走？”
說道最後一句時，砂金不自在地偏偏頭，聲音不自覺變低，嘉榮險些沒有聽清。
“淩霄花大道九十九號？”
聽著這個熟悉的地名，嘉榮重新仔細地打量了一遍青年的外貌。
香檳金的發色，粉茶色墨鏡下的三重瞳，帶著黑桃裝飾的華麗服飾，這不是……
突然被紅綠雙色異瞳認真地盯著，砂金心跳快了幾分，但面上絲毫不顯，笑著問道：“怎麽了嗎？小姐。”
她在看什麽？容貌？服飾？還是脖子上的……
想到這，砂金垂在一旁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想抓點什麽在手裏。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嘉榮猶豫著說道，“是砂金先生嗎？”
“嗯？我確實是砂金沒錯哦，小姐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我確定我沒有見過你呢，畢竟像小姐這樣的美人，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的。”
說著砂金還俏皮地對她眨眨眼，音調輕快低柔。
“葉琳娜和我提過你，說今天你會替她來接理理。”
托帕？理理？
他看了一眼小土豆，再聯想到托帕的愛好，這位理理的身份就很顯而易見了。
“那真是太好了，看來我運氣不錯，就算迷路了，還是能遇見小姐你，請問怎麽稱呼？”
“我是嘉榮。”
“好的，嘉榮小姐。”
“那砂金先生，請跟我來。”
嘉榮邁開步子走在前面，領著砂金向正確的路走去。
“話說，這條路的基礎設施是不是不太完善啊？比如路標之類的。”
“這條路才完工沒幾天，設施還沒布置完，出入口應該放了禁止通行的標志，我也想問砂金先生是怎麽進來的？”
“哈哈，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繞了幾圈路就到了，什麽標識都沒看見呢。”
穿過一條曲折的小巷，眼前的景色變得開闊起來，兩旁古樸典雅的仙舟風格街道墻壁上爬滿綠色的藤蔓，火紅色的花朵舒展地盛放，垂下的枝葉隨風輕擺，空氣中彌漫著清香。
砂金步履輕快地跟在嘉榮身後，目光時不時在肆意盛開的淩霄花上停留。
最後他們在一處宅邸前停下腳步。
跨過大門，穿過花園，剛進入會客廳，一個橙色的團子就跑了進來，對著剛被嘉榮放下來的小土豆叫喚。
這個橙色團子看起來和小土豆是同一種生物，除了身體的顏色，最大的差別在於頭上生長著纖長的葉片，還開有一朵橙黃色的鐘形花朵。
“啵呦啵呦，啵呦啵呦！”
你怎麽可以不告訴大家就偷偷溜走，很危險，大家都在擔心你。
“啵呦啵呦。”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
小土豆被後來的同伴訓斥得低下頭，感覺快要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了。
不，不是感覺，它真的跑去挖了個洞把自己塞進去了。
真是有趣的生物，它究竟算的上是植物還是動物呢？
砂金對此充滿好奇。
“它們是芽苞寶，從生物學上來講是植物的一種，只不過稍顯特別了點。”
嘉榮感覺到他對芽苞寶的關註，貼心地給出解釋。
“芽苞寶的本體更像是根莖，埋在土裏能讓它們更好的吸收養分，當養分充足時，頭頂就會長出各色植物。”
談到擅長的話題，她語氣略帶興奮，音調也不自覺提高。
“這些植物的種類是完全隨機的，在沒有發芽前，誰也不知道它們究竟回開出什麽樣的花，但等待開花的過程本身也是種很有趣的體驗。”
“說起來，我最近在考慮要不要通過控制光照和溫度之類的因素，來調控芽苞寶們發芽，畢竟不同植物的生長環境不一，或許這麽做能……”
說著說著嘉榮意識到點不對勁，一轉眼就對上笑瞇瞇的砂金。
完了完了，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自顧自地說，壓根忘了旁邊還有別人在，這種聊到感興趣的事就容易上頭的毛病還是得改改。
“抱歉抱歉，我只顧著自己說話，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
“不會哦，嘉榮小姐說的這些很有意思，再多講些也沒關系。”
砂金是真的這麽想的，從她的話裏，他輕松的就將芽苞寶這種生物了解了個大概，是很有趣的科普。
看出嘉榮有點不自在，他適時轉移了她的註意力。
“我不太了解植物，可以為我介紹一下這個小家夥頭上的花朵嗎？”
“它叫真真，頭上的花是宮燈百合，因為花的形狀像仙舟上的宮燈，所以得名宮燈百合。由於形狀也像鐘，還有個名字叫聖鐘花。”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真真扭過頭，噔噔噔跑過來，對著客人晃了晃葉片，表示友好。
金發青年同樣對它揮揮手，接著用手指了指自閉的小土豆。
“那個小家夥呢？”
“你問垚垚嗎？是土豆哦！”
“嗯？”
砂金懷疑自己聽岔了，他好像聽到了——
嘉榮認真地重新說了一遍。
“對，你沒聽錯，就是土豆，也可以叫洋芋，土豆開出來的花朵很可愛，有白色和紫色兩種，現在不知道它會開出哪種顏色的花。”
小土豆還真的是小土豆啊！
砂金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
一旁的嘉榮半蹲下來，摸摸真真的腦袋，對它吩咐道。
“真真，麻煩你去園子裏把理理叫過來好嗎？”
“啵呦啵呦？”
“是啊，砂金先生是來接理理的。”
真真得到答案後，一蹦一跳地出了門朝後面跑去。
“嘉榮小姐能聽懂它們的話嗎？”砂金看著他們兩個毫無障礙地交流，新奇地問。
“不算是聽懂，只是能理解它們想表達的意思，可能是我常常和芽苞寶們呆在一起，對它們比較熟悉。”
嘉榮直起身瞥了一眼因為真真離開而小心翼翼探出頭來的垚垚。
小土豆對上嘉榮的視線又猛地縮回土裏，這副慫慫的樣子差點讓她笑出來。
一只綠色的芽苞寶從門口探出頭來，它帶著一頂寶石小王冠，背後系著紅色的鉆石紋蝴蝶結，頭頂一朵紅色白邊郁金香。
光看配色就很托帕。
理理沒著急進去，扒在門口向屋內看去，看了一圈沒看見熟悉的身影，腦袋上的葉片都耷拉下來了。
“啵呦啵呦？”
“葉琳娜有事沒法來，今天是這位砂金先生來接你。”
嘉榮走到理理旁邊，向它介紹了砂金。
理理邁著小碎步走進來，晃晃頭上的花朵，矜持地打了個招呼。
“波呦！”
“你好，理理。托帕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不能來，所以托我來接你。你準備好出發了嗎？”
“波呦呦，啵呦啵呦！”
說完理理期待地望向砂金。
容貌昳麗的青年轉而對嘉榮眨眨眼，投來求助的目光。
幫幫我，嘉榮小姐。
領會到意思的嘉榮忍住笑意，幫著翻譯了理理的話。
“理理說它準備好了，但是在出發前想去和它的朋友們道個別，就是園子裏其他的芽苞寶們，因為它這一走接下來很長時間都沒法回來了。”
“當然可以，距離飛船起飛時間還有幾個小時，足夠理理你去和朋友們聊會兒天。”
砂金擡手看了一眼腕表，飛船會停留五個小時，剛才在來的路上花了一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還算充裕，完全可以滿足理理的願望。
得到許可後，理理快樂地跑出去，步伐快的像是要飛起來。
“砂金先生不如先坐下來等一會兒，理理可能得花點時間。”嘉榮將人引到座位上，繼續解釋，“我的院子裏少說也有幾十只芽苞寶……”
雖然話沒說完，砂金也明白她的未盡之言，順從地在檀木圈椅坐下，手旁的四方桌上擺著嘉榮端來的一壺熱茶並幾樣點心。
“請嘗嘗這八珍糕，裏面加了茯苓，蓮子，芡實，山藥等八種藥材，能寧心安神，益氣健脾。”
“好的，謝謝，味道真不錯。”
“再嘗嘗這個紅棗糕，補氣養血。”
“嗯，甜而不膩，松軟可口。”
“這是決明子花茶，有清火明目的功效。”
“……好。”
等到理理回來，茶已經添了兩回，點心也所剩無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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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星花是生長於沙漠的一種花，喜歡陽光，對土壤要求不高，有金色絲綢一樣光澤的花瓣，也被稱作沙漠之星，花語是光芒，閃耀，希望，追求。
托帕喜歡小動物，葉琳娜是托帕角色故事中出現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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