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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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丹曦道君回到剛才的洞府，這是姜柳雅曾經居住的地方。他打量著四周，似乎想要找到一些她曾經在這裏生活過的氣息。
月欽和雲錚走了過來。
“太上長老，剛才蠱尊給了你什麽東西？”月欽好奇問道。
丹曦道君並不回答她，月欽也不惱，她已經習慣了這位太上長老的行事作風，他想說的才會說，不想說的便直接無視了。
剛才的玉牒藏在他的袖中，並沒有直接放入乾坤袋中儲藏。這種玉牒可以記錄影像，也可以覆制記憶。
“一些關於你心上人的‘小日記’。”
丹曦道君回想起臨淵臨走時所說的話。
裏面大概是一些關於柳芽的記憶，他也一直想知道，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些什麽。
三人回到了在西洲的臨時落腳處，順便將許然放回了原先的門派。
丹曦道君在居所周圍布下結界，便拿出玉牒。
他的神識探入玉牒，姜柳雅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果然是關於她的回憶。臨淵是她的本命蠱，從九幽門地牢中吸收蠱苗之後，才開啟了這些記憶。
姜柳雅走出地牢，到了庚子峰，見到了金正瀟，本以為得到了這位峰主的賞識，將會開啟新的人生。這位金峰主正是寧宇的死對頭，姜柳雅想要借助他的力量，對寧宇展開覆仇。但是，現實並不能如她所願。
姜柳雅在金正瀟的庇護之下，快速回到了築基期的修為，她已經築基過一次，比新手有更加豐富的經驗，修煉速度快得令人咋舌。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想要盡快覆仇，覆仇的執念讓她動力拉滿。
“你想要快速提升修為，找寧宇報仇？”金正瀟嗤笑道。
“不自量力，寧宇的修為難道不會漲嗎？”金正瀟用手指輕輕擡起姜柳雅的臉頰。
姜柳雅迅速別開了臉，眼神中透出厭惡，這些日子偽裝出來的順從與柔弱，瞬間分崩瓦解。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金正瀟輕易便放過了她。
“放心吧，我對美色不感興趣。”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姜柳雅從未預料過的噩夢。
這日，她隨同金正瀟來到了九幽門主峰。
穿過大殿，經過一道又一道的大門，她也不知道來到了何處，只知道學著金正瀟的模樣恭敬地伏低上身。
門裏一道聲音傳出，光是聽聲音就讓人毛骨悚然。
“金正瀟，這就是你進獻給本座的人？”
“是的，尊上，這是屬下新收的弟子。”
姜柳雅猛然一驚，怎麽會突然談論到自己這個無名小卒。
“你進獻的人，本座很滿意。”
面前的大門突然敞開，門中漆黑一片。一陣風將她卷入門中，她還來不及驚呼，面前出現一個黑影，燭火映照之下，一張鬼面赫然入目。
姜柳雅瞳孔劇烈震顫，耳朵嗡嗡作響。
“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座的人。”
一只子蠱被打入姜柳雅的體內，寒意從脊柱透向全身。
“這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隨後，鬼面人將她橫抱而起……
丹曦道君從玉牒中落荒而逃，他體內的靈氣開始暴亂起來。立即掏出一瓶清心丹，將整瓶丹藥吞入口中。運氣調息之下，才穩住心神。
丹曦道君以往的經歷，都十分平順，他有記憶以來便在天玄宗，師父和門主也顧念他一心修煉，不理俗務，幾乎不讓他經手門中瑣事。他在修煉和晉升上，也沒有吃很多的苦。或許，是順遂的人生，沒有太多波折，在心境上，他一直都是淡淡的，沒有太多情緒起伏。
今日玉牒中的景象，卻差點讓他走火入魔。
玉牒中的記憶才剛開始，他卻已經不敢再看。
丹曦道君嘆息一聲，他作為旁觀者，連觀看的勇氣都沒有，那麽，她當時該怎樣的絕望。
丹曦道君撿回剛才慌亂中拋出去的玉牒，穩定心神，神識再次進入玉牒。
他現在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看著愛人在痛苦的深淵裏掙紮，卻毫無作為。在玉牒之中的時光，似乎比他的整個人生還要漫長。他在其中，度日如年，卻逼迫自己全部看完。
多年以後，姜柳雅已晉升元嬰。
無意中，在乾坤袋的角落裏，發現了很久以前那枚破碎的玉飾。
她不由地哂笑起來。
“青衣哥哥，我祝你永失所愛。”
一道黑氣飄過，那枚殘破的玉飾瞬間化為烏有。
畫面定格在此處。
“青衣哥哥，我祝你永失所愛……”
這句話在丹曦道君耳畔不停回蕩，如同一道魔咒般，正中丹曦道君的眉心。
一瞬間，心魔驟起。
與姜柳雅的相識是他平穩的人生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一陣恍惚之後，丹曦道君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何處？
對了，這裏是西洲。
師尊讓他來西洲，一起尋找混沌之力。就在這附近，師尊曾給他發出過訊息。
丹曦道君掃視著周圍。看到一道奇怪的黑影，那黑影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在空氣中若隱若現，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更讓他驚奇的是，他竟在黑影中受到了一絲時空法則的氣息。
丹曦道君輕輕降落，那道黑影卻倏忽之間消失不見了。
他停留在黑影的消失之處，眉頭緊鎖。
一枚玉飾進入他的眼簾，他隨手撿了起來。
這是一枚非常普通的玉飾，並無任何靈力波動。
不遠處，一道簡易的禁制悄然散開，一個女子出現在了這片靜謐的空間。
是一名修為普通的女修，這名女修長相艷麗，衣衫不整，發絲淩亂，腳步虛浮。
丹曦道君微微皺起眉頭，心道一看就是個麻煩。
那名女修卻亦步亦趨地朝著他走來。
“哥哥……”她輕聲呼喊，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眷戀。
哥哥？這是在叫誰？此處並無他人。
丹曦道君微微側過身，神態十分倨傲，眼神冷漠地斜睨著面前的女修，正要說出拒絕的話。
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一句“住口！”
“別再說些，讓你後悔終生的話。”這句話，非常詭異地憑空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這個聲音，仿佛是自己的心聲，但是，他心中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丹曦道君驚疑不定，卻也打消了直接出口傷人的念頭。
“我不是你所說的人。”
對面的女修神情一楞，似乎有些不明白他所說的話。
“你說什麽？”
丹曦道君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神情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姜柳雅一顆心慢慢沈了下來。
她看向青衣道君手中的玉飾，滿是疑惑，他是自己的青衣哥哥，自己怎麽可能認錯。
而且，他手中還拿著她送的玉飾。
青衣道君全身散發著不同以往的氣息，明明還是熟悉的草木清香，卻讓她有一種壓迫之感。這是修為高深的修士才會產生的威壓。難道，青衣哥哥恢覆修為了？姜柳雅暗自猜測。
他是突然出現在禦丹門的，不知道身份和來歷，修為也是一個謎。他的見識和能力，讓姜柳雅相信，他的過去定然不凡。
“道君，你手中所拿的是我丟失的玉飾，可以還給我嗎？”姜柳雅試探地問道。
丹曦道君看向手中的玉飾，這不過是他隨手撿的。
他伸手將玉飾遞出。
姜柳雅一邊結果遞來的玉飾，一邊暗中觀察丹曦道君的反應。他的態度，看起來真的是在對待一個全然陌生的人。他認為，他們之間從未接觸過？
姜柳雅從乾坤袋中取出一瓶丹藥。
“道君，這是我用您教導的方式煉制出來的丹藥，還未讓您過目。”
邊說著，邊打開了瓶蓋，瞬間藥香四溢。
這是一瓶還神丹，最近，她煉了很多遍，為最終的九轉還神丹做了充足準備。
“您看看，這次的效果如何？”
丹曦道君眼神微動，他對煉丹的熟練程度已經刻入骨髓，單從丹藥的香氣便可辨別其煉制的方法、具體的步驟，這瓶丹藥確實是用他的技藝煉制出來的。
一時間，丹曦道君陷入沈思，他常年居住在靈萃峰，從不與外人接觸，也不曾踏足這西洲。怎會與這女修相識？更何況，還傳授給她煉丹的技藝？
姜柳雅一直在關註他的反應，見他眉頭微微皺起，一副不解的神情，心中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青衣哥哥恢覆記憶了，卻把這段時間的經歷完全遺忘了。
還不等丹曦道君作出反應，姜柳雅繼續道。
“道君，禦丹門的山門大陣是您布下的，剩下的一小部分，可要繼續麻煩您了。”
還有山門大陣？丹曦道君心中充滿疑惑，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丹曦道君隨同姜柳雅回到了禦丹門。山門口的護山大陣，確實是自己的手筆，只是尚未完成。
走入禦丹門中，一個個新的疑惑不停地朝他拋來。庭院中的靈草，有他靈力催動過的氣息，居所的布局和陳設都有熟悉的影子，連禦丹門僅有的那兩名弟子，見到他也是一副對待熟人的模樣。
難道，這世間，有另一個自己，在這裏生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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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曦道君回到剛才的洞府，這是姜柳雅曾經居住的地方。他打量著四周，似乎想要找到一些她曾經在這裏生活過的氣息。
月欽和雲錚走了過來。
“太上長老，剛才蠱尊給了你什麽東西？”月欽好奇問道。
丹曦道君並不回答她，月欽也不惱，她已經習慣了這位太上長老的行事作風，他想說的才會說，不想說的便直接無視了。
剛才的玉牒藏在他的袖中，並沒有直接放入乾坤袋中儲藏。這種玉牒可以記錄影像，也可以覆制記憶。
“一些關於你心上人的‘小日記’。”
丹曦道君回想起臨淵臨走時所說的話。
裏面大概是一些關於柳芽的記憶，他也一直想知道，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些什麽。
三人回到了在西洲的臨時落腳處，順便將許然放回了原先的門派。
丹曦道君在居所周圍布下結界，便拿出玉牒。
他的神識探入玉牒，姜柳雅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果然是關於她的回憶。臨淵是她的本命蠱，從九幽門地牢中吸收蠱苗之後，才開啟了這些記憶。
姜柳雅走出地牢，到了庚子峰，見到了金正瀟，本以為得到了這位峰主的賞識，將會開啟新的人生。這位金峰主正是寧宇的死對頭，姜柳雅想要借助他的力量，對寧宇展開覆仇。但是，現實並不能如她所願。
姜柳雅在金正瀟的庇護之下，快速回到了築基期的修為，她已經築基過一次，比新手有更加豐富的經驗，修煉速度快得令人咋舌。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想要盡快覆仇，覆仇的執念讓她動力拉滿。
“你想要快速提升修為，找寧宇報仇？”金正瀟嗤笑道。
“不自量力，寧宇的修為難道不會漲嗎？”金正瀟用手指輕輕擡起姜柳雅的臉頰。
姜柳雅迅速別開了臉，眼神中透出厭惡，這些日子偽裝出來的順從與柔弱，瞬間分崩瓦解。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金正瀟輕易便放過了她。
“放心吧，我對美色不感興趣。”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姜柳雅從未預料過的噩夢。
這日，她隨同金正瀟來到了九幽門主峰。
穿過大殿，經過一道又一道的大門，她也不知道來到了何處，只知道學著金正瀟的模樣恭敬地伏低上身。
門裏一道聲音傳出，光是聽聲音就讓人毛骨悚然。
“金正瀟，這就是你進獻給本座的人？”
“是的，尊上，這是屬下新收的弟子。”
姜柳雅猛然一驚，怎麽會突然談論到自己這個無名小卒。
“你進獻的人，本座很滿意。”
面前的大門突然敞開，門中漆黑一片。一陣風將她卷入門中，她還來不及驚呼，面前出現一個黑影，燭火映照之下，一張鬼面赫然入目。
姜柳雅瞳孔劇烈震顫，耳朵嗡嗡作響。
“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座的人。”
一只子蠱被打入姜柳雅的體內，寒意從脊柱透向全身。
“這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隨後，鬼面人將她橫抱而起……
丹曦道君從玉牒中落荒而逃，他體內的靈氣開始暴亂起來。立即掏出一瓶清心丹，將整瓶丹藥吞入口中。運氣調息之下，才穩住心神。
丹曦道君以往的經歷，都十分平順，他有記憶以來便在天玄宗，師父和門主也顧念他一心修煉，不理俗務，幾乎不讓他經手門中瑣事。他在修煉和晉升上，也沒有吃很多的苦。或許，是順遂的人生，沒有太多波折，在心境上，他一直都是淡淡的，沒有太多情緒起伏。
今日玉牒中的景象，卻差點讓他走火入魔。
玉牒中的記憶才剛開始，他卻已經不敢再看。
丹曦道君嘆息一聲，他作為旁觀者，連觀看的勇氣都沒有，那麽，她當時該怎樣的絕望。
丹曦道君撿回剛才慌亂中拋出去的玉牒，穩定心神，神識再次進入玉牒。
他現在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看著愛人在痛苦的深淵裏掙紮，卻毫無作為。在玉牒之中的時光，似乎比他的整個人生還要漫長。他在其中，度日如年，卻逼迫自己全部看完。
多年以後，姜柳雅已晉升元嬰。
無意中，在乾坤袋的角落裏，發現了很久以前那枚破碎的玉飾。
她不由地哂笑起來。
“青衣哥哥，我祝你永失所愛。”
一道黑氣飄過，那枚殘破的玉飾瞬間化為烏有。
畫面定格在此處。
“青衣哥哥，我祝你永失所愛……”
這句話在丹曦道君耳畔不停回蕩，如同一道魔咒般，正中丹曦道君的眉心。
一瞬間，心魔驟起。
與姜柳雅的相識是他平穩的人生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一陣恍惚之後，丹曦道君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何處？
對了，這裏是西洲。
師尊讓他來西洲，一起尋找混沌之力。就在這附近，師尊曾給他發出過訊息。
丹曦道君掃視著周圍。看到一道奇怪的黑影，那黑影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在空氣中若隱若現，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更讓他驚奇的是，他竟在黑影中受到了一絲時空法則的氣息。
丹曦道君輕輕降落，那道黑影卻倏忽之間消失不見了。
他停留在黑影的消失之處，眉頭緊鎖。
一枚玉飾進入他的眼簾，他隨手撿了起來。
這是一枚非常普通的玉飾，並無任何靈力波動。
不遠處，一道簡易的禁制悄然散開，一個女子出現在了這片靜謐的空間。
是一名修為普通的女修，這名女修長相艷麗，衣衫不整，發絲淩亂，腳步虛浮。
丹曦道君微微皺起眉頭，心道一看就是個麻煩。
那名女修卻亦步亦趨地朝著他走來。
“哥哥……”她輕聲呼喊，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眷戀。
哥哥？這是在叫誰？此處並無他人。
丹曦道君微微側過身，神態十分倨傲，眼神冷漠地斜睨著面前的女修，正要說出拒絕的話。
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一句“住口！”
“別再說些，讓你後悔終生的話。”這句話，非常詭異地憑空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這個聲音，仿佛是自己的心聲，但是，他心中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丹曦道君驚疑不定，卻也打消了直接出口傷人的念頭。
“我不是你所說的人。”
對面的女修神情一楞，似乎有些不明白他所說的話。
“你說什麽？”
丹曦道君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神情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姜柳雅一顆心慢慢沈了下來。
她看向青衣道君手中的玉飾，滿是疑惑，他是自己的青衣哥哥，自己怎麽可能認錯。
而且，他手中還拿著她送的玉飾。
青衣道君全身散發著不同以往的氣息，明明還是熟悉的草木清香，卻讓她有一種壓迫之感。這是修為高深的修士才會產生的威壓。難道，青衣哥哥恢覆修為了？姜柳雅暗自猜測。
他是突然出現在禦丹門的，不知道身份和來歷，修為也是一個謎。他的見識和能力，讓姜柳雅相信，他的過去定然不凡。
“道君，你手中所拿的是我丟失的玉飾，可以還給我嗎？”姜柳雅試探地問道。
丹曦道君看向手中的玉飾，這不過是他隨手撿的。
他伸手將玉飾遞出。
姜柳雅一邊結果遞來的玉飾，一邊暗中觀察丹曦道君的反應。他的態度，看起來真的是在對待一個全然陌生的人。他認為，他們之間從未接觸過？
姜柳雅從乾坤袋中取出一瓶丹藥。
“道君，這是我用您教導的方式煉制出來的丹藥，還未讓您過目。”
邊說著，邊打開了瓶蓋，瞬間藥香四溢。
這是一瓶還神丹，最近，她煉了很多遍，為最終的九轉還神丹做了充足準備。
“您看看，這次的效果如何？”
丹曦道君眼神微動，他對煉丹的熟練程度已經刻入骨髓，單從丹藥的香氣便可辨別其煉制的方法、具體的步驟，這瓶丹藥確實是用他的技藝煉制出來的。
一時間，丹曦道君陷入沈思，他常年居住在靈萃峰，從不與外人接觸，也不曾踏足這西洲。怎會與這女修相識？更何況，還傳授給她煉丹的技藝？
姜柳雅一直在關註他的反應，見他眉頭微微皺起，一副不解的神情，心中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青衣哥哥恢覆記憶了，卻把這段時間的經歷完全遺忘了。
還不等丹曦道君作出反應，姜柳雅繼續道。
“道君，禦丹門的山門大陣是您布下的，剩下的一小部分，可要繼續麻煩您了。”
還有山門大陣？丹曦道君心中充滿疑惑，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丹曦道君隨同姜柳雅回到了禦丹門。山門口的護山大陣，確實是自己的手筆，只是尚未完成。
走入禦丹門中，一個個新的疑惑不停地朝他拋來。庭院中的靈草，有他靈力催動過的氣息，居所的布局和陳設都有熟悉的影子，連禦丹門僅有的那兩名弟子，見到他也是一副對待熟人的模樣。
難道，這世間，有另一個自己，在這裏生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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