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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陽光花朵你我 我們永生永世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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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陽光花朵你我 我們永生永世糾纏在一起……

不得不說, 得了胡非為真傳的藥膏效果立竿見影,漆白桐每日勤勤懇懇地塗藥,香得能在谷裏引蝴蝶, 惹來辜山月好一陣調笑。

等他身上的新傷口脫痂之後, 幾乎沒有留疤。

最近幾天, 辜山月總看不到漆白桐的人影,傷一好, 人反而不見了。

“看見漆白桐了嗎?”

毛紅兒正蹲在門口刷牙, 聞言頭搖得撥浪鼓一樣:“沒瞧見。”

辜山月往前走, 白鎮正在采藥:“呦,出來找相好了?”

“看見漆白桐了嗎?”

“往那邊去了。”白鎮給她指個方向。

辜山月走過去, 在帶著花香的秋風中,心情悠哉。

再往前走, 花架子下胡非為正瞇著眼睛看信,辜山月躡手躡腳走近,悄悄看過去。

“你個小丫頭,誰讓你偷看的!”胡非為胡子一翹跳起來,瞪著辜山月。

“誰寫的信?這麽長?”辜山月隨口問。

胡非為哼聲:“西楓那小子寫的,啰裏吧嗦!”

說是這麽說, 疊信紙的動作卻很仔細。

辜山月想起來:“他不是說回萬花蝶谷嗎, 人怎麽不見了?”

胡非為捋著胡子笑了,左右看了看,小聲說:“白鎮在他就跑了, 等他回來白鎮又要跑了, 他倆一見面就掐架。”

辜山月正要問為什麽,心裏答案已經浮現,她跟著嘖嘖兩聲:“對了, 你看見漆白桐了嗎?”

胡非為朝前一指:“那邊。”

辜山月接著走,走到繁華盛開的山坡上。

陽光明媚,鳥鳴啁啾,蝴蝶翩翩,山坡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小房子,花朵和藤蔓密密纏在木材上,讓它像是一座色彩絢麗的花房子。

門開了。

漆白桐從中走出來,朝她溫柔一笑:“你來了。”

辜山月歪著頭看他:“怪不得這幾天見不到人影,你怎麽來蓋房子了?”

漆白桐拉住她的手,兩人並肩坐下來。

“山谷裏的房子都是旁人蓋的,我想為我們蓋一座房子。”

“那你蓋好了嗎?”

辜山月靠上他的肩,陽光溫暖地烤著人,臉蛋和手都熱熱的,草地和花朵帶著微涼的觸感,在風中輕輕碰著她的手,這樣坐著也很舒服。

漆白桐拿起她的手,溫熱唇瓣輕吻著,邀請她:“蓋好了,你要進來嗎?”

辜山月理直氣壯:“當然要進去,你蓋的就是我的。”

漆白桐拉著辜山月走進小房子裏,頭頂是大大的天窗,陽光充沛地撒下來,腳下鋪著一層厚厚的毯子,觸感柔軟,幾朵小花在毯子邊緣冒出頭來,搖搖晃晃。

陽光、清風、花朵、你我,都在這座小房子裏。

“我已經準備好了,阿月。”

漆白桐松開辜山月的手,面對她站著,目光灼灼望著她,聲音發緊。

辜山月懶散地笑了笑,撲到他身上,漆白桐張開雙手接住她,喟嘆似的:“阿月。”

“你好像很緊張,”辜山月仰面看著他,拍拍他的屁股,頑皮地笑,“這樣怎麽讓我害怕啊?”

漆白桐渾身緊繃,他確實緊張得不像樣。

明明她們早就親密無間宛如夫妻,早就對彼此無比熟悉。

可當他懷著滿心愛戀造好這座小房子,遙遙看見她悠閑自在地朝他走來,他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急跳起來,躁動如春天的花苞。

明月入懷,仍要不安,他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阿月,”漆白桐眼眶紅著,明明沒喝酒,卻像已經醉了,“讓我親親你,好嗎?”

辜山月手指摸上他顫抖的睫毛尾部,像只慌張的蝴蝶煽動翅膀,給指尖帶來癢意。

她笑起來,勾住他的脖子,漆白桐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墨黑眼珠像是水洗過的熾熱明亮,安靜地望著她。

他的安靜裏總壓抑著鼓噪的渴望,隱忍克制到了極點.

辜山月吧嗒親在他的嘴角,笑得很壞:“只要親親嗎?”

漆白桐鼻息撩過她的面頰,眼中是意動情潮,卻只輕輕地在她面上啄吻,一下又一下,像是連綿的熱雨,帶著潮熱濕意。

“不止的,我很貪心。”

啄吻面頰的間隙越來越短,他摟緊辜山月的腰肢,像風裏相依的蘆葦緊緊依偎。

辜山月嘴角翹著,迎上去吻住他。

陽光燦爛之下,她的唇微涼柔軟,漆白桐呼吸慢慢急促起來,親吻密不透風,像只被放開項圈的狼,無措又亢奮。

陽光斜斜從天窗投進來,正灑在辜山月面上。

她仰著臉,雙頰微粉,睫毛都是金色的。

漆白桐嗓子裏低嗚一聲,按住她的手腕,俯首親她溫熱的眼睛,抿她泛金的睫毛,癡迷地不像樣。

辜山月閉著眼任由他親,搭在他肩頭的手掌捏捏他發燙的耳廓,又懶懶拉了下他的衣襟。

從前扯都扯不開的衣裳,現在隨手一拉,系帶松松滑落,露出他大半個胸膛,肌肉起伏,冷白如玉,帶著一層蔓延的粉潮。

辜山月溫涼掌心被他胸口溫度燙了燙,她睜開眼看過去,眼睛一亮。

漆白桐順著她的眼尾,一點點往下親。

“沒有疤了,還醜嗎?”

他將她的手,按上他心臟砰砰跳動的位置,叫她感受他的激烈到無法自持的心跳。

“不醜,從來都不醜。”

辜山月指尖在他泛紅的喉結上滑動,漆白桐喘得更厲害,利落將半掉不掉的袍子甩落,任由辜山月目光落在他身上,任意掃視。

肌體完美,線條流暢。

看來他每天晚上把自己關起來,偷偷摸摸擦藥還是很有效果的。

辜山月掛到他身上,笑吟吟地:“現在不怕我看了?”

“你喜歡看嗎?”

漆白桐擡起一雙潮紅情動的眼,望著她就像信徒望向神明。

辜山月手指在他薄唇上按了按:“喜歡,愛看。”

兩人倒進柔軟的毯子上,草木清香,陽光明媚,漆白桐是條小狗。

她的小狗。

辜山月意亂情迷,漆白桐眼睛濕淋淋,紅透了:“阿月,喜歡我嗎?”

她說喜歡,他會發瘋。

她說不喜歡,他也會發瘋。

辜山月只好扯著他的頭發,表達自己的不滿,可漆白桐喜歡這樣。

他要把手送到辜山月嘴邊,讓她咬著解恨。

他該不是以為她不敢咬?

辜山月用力咬著他的指節,漆白桐鼓勵地懇求她,期待著她把他咬出血,在他身上留個一個永恒的印記。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是她的。

他總是這樣,是最乖的小瘋子。

兩人胡鬧到夜裏,陽光慢慢西斜,光線變得昏黃溫暖,再一點點地黑沈。

蟲兒鳴叫,月光清亮,水一樣傾瀉而下,將微風下搖擺的草野花朵變得溫柔而靜謐。

辜山月窩在漆白桐懷裏,興致勃勃地捏著他的耳垂玩。

漆白桐抱著辜山月,兩人熱乎乎地貼在一起,他已經幸福得眩暈了,反應都比平時要慢上半拍。

“我覺得這事和馴服沒有一毛錢關系,單純就是爽,你覺得呢?”

辜山月在他懷裏仰頭問他,漆白桐看著她,咧開嘴笑了下,笑得很傻氣。

“你笑什麽?”辜山月掐了掐他胸口的牙印,牙印又滲出些血絲來,她看得直皺眉,“要是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我使壞欺負你呢。”

明明她不想傷他,可漆白桐激動得不行,恨不得辜山月使勁啃他,啃出血來才好,啃得越深越好。

辜山月不理解,但也願意滿足愛侶的小癖好。

他把她伺候得這麽舒服,她也不能什麽都不幹,只好多給他留幾個印子,讓他開心開心。

漆白桐笑,低頭親親她:“喜歡……”

辜山月:“……我現在有點信了。”

這什麽馴服還挺邪門,好好一個人都傻了,還好傻的是漆白桐,他本來就傻,再傻應該也傻不到哪裏去。

漆白桐將臉埋進她冰涼的頭發裏,輕輕地嗅著:“我是你的了,你再也甩不開我了。”

“你早就是我的了,”辜山月輕哼一聲,瞥了眼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痕傷口,“之前你對身上的疤那麽在意,都不肯給我看,剛養好又弄一身傷,這次就不怕了?”

“不怕,”漆白桐擡起臉,鼻尖蹭蹭她溫熱的頸窩,鼻端都是她身上的氣息,他喟嘆,“我是你的,我身上的疤當然也該是你留下的,它們都是徽記。”

辜山月沒太明白:“什麽徽記?”

“它象征著我是你的所有物。”

漆白桐輕笑,吻她的耳朵和脖頸,嗓音無比溫柔,卻又帶著癡戀的瘋狂。

“漆白桐全部都是你的,我喜歡你給我留下印記,越深越好,這樣我們就能永生永世糾纏在一起。”

從前他聽皇城內衛司的人說胎記就是上輩子的傷疤,暗衛們還笑,他們這樣的人下輩子怕是滿身胎記。

如果一定要帶著上輩子的傷疤轉世投胎,那他希望他的所有疤痕都來自於辜山月。

他徹底打上了她的印記,不止是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要永遠跟著她。

漆白桐眼瞳幽幽,深處燃燒著晦暗不熄的火焰。

烈火燒身,他只覺得快慰。

辜山月想不到這麽多,她張口打了呵欠,揉揉眼睛:“隨便你,我困了。”

漆白桐大約能猜到辜山月是這個反應,她藝高人膽大,恰好同他相和。

他悶聲笑了笑:“我抱你回去。”

辜山月點點頭,放松地任由漆白桐給她清理穿衣。

漆白桐抱著辜山月穿過鮮花搖曳的山谷,四周靜謐無聲,辜山月窩在他懷裏,小臉貼著他胸膛,心口暖洋洋的。

即便是深夜,他卻覺得此生從未有過這樣明媚的天氣。

辜山月愛他,萬物全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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