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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在挑釁我 越疼他越能在深夜無限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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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在挑釁我 越疼他越能在深夜無限回味……

辜山月扒飯動作一頓, 漆白桐看向她,眼神帶著詢問。

“別理他。”

辜山月接著吃,快速吃完飯, 漆白桐早早整理好的包袱一背, 兩人直接在敲門聲中, 飛掠而出。

辜山月頭也不回,漆白桐回頭看了眼, 正撞上李玉衡驚怒目光。

漆白桐嘴角勾了勾, 轉過頭不再看他。

李玉衡再重要, 也沒有烏山玉重要。漆白桐想到這一點,就很高興。

兩人一路趕路, 辜山月不叫停,漆白桐便不減速, 時刻追在她身邊。

她一伸手,他就擰開水袋子送過去,再一伸手,他就掏出糕點遞過去。

一直到夜幕降臨,冷風大作,辜山月道:“今天歇吧。”

兩人這才落地, 辜山月趕路走的是距離最短的路線, 所以全是不見人影的荒郊野嶺。

深秋寒涼,漆白桐左右看看,判斷方位:“我們往裏走走, 靠近山壁歇息, 能擋擋風。”

“嗯。”

辜山月點頭,昨夜沒睡好,今天又提氣趕了一天路, 飯也沒吃好,她有些蔫巴。

漆白桐註意道她的面色,忽然在她面前蹲下來:“我背你。”

辜山月眨眨眼,笑了下,跳上他的背,摟住他的脖子。

漆白桐穩穩接住她,手掌握住她的腿,慢慢站起來,穩穩當當。

辜山月兩條小腿晃了晃,往下滑了點,漆白桐躬身,手掌用力把她往上拋了下。

辜山月隨之摟緊他的脖子,偏著頭,溫熱臉頰碰到他的脖頸:“走了一天,還有力氣呢。”

漆白桐呼吸一緩,又瞬間急促,應聲道:“背你的力氣總是有的。”

辜山月趴在他肩頭,親眼看著他的耳朵變紅。

她笑起來,調皮地對他紅紅的耳廓吹氣。

漆白桐腳步一頓,又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但耳朵越來越紅。

辜山月盯著他的反應,又朝他耳朵吹了口氣,那只耳朵已經通紅,連帶著脖頸臉龐都紅了。

“你怎麽這麽容易變紅?”

辜山月很好奇,說話時氣息撲在他脖頸處,緊貼著他後背的身體也微微震動。

漆白桐無聲緩了口氣,才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別的地方也是這樣嗎,吹口氣碰一碰就變紅?”

漆白桐背著辜山月,也走得很穩,

辜山月爬樹似的攀著他往前趴了趴,手掌順著他肩膀滑下去,探進衣襟。

帶著薄繭的手掌鉆進去,貼上他胸膛時,漆白桐忽然站定。

他低頭看了眼,胸前衣衫裏一個鼓包,來來回回地亂動,那是辜山月的手。

只是這麽想一想,血液似乎都熱了兩分。

辜山月亂摸著,見他停住還問他:“你怎麽不走了?”

漆白桐喉結滾了下:“走。”

他紅著一張臉紅著,盡量穩住腳步往前走。

辜山月鬧著玩,手掌鉆進他外衫,又鉆進中衣,指尖撥起最後那層單薄帶著體溫的褻衣,手掌觸碰到他肌肉緊實的胸膛,又彈又韌。

她喜歡這個手感,來來回回地摸,把他的胸口當成暖手爐子似的。

辜山月側過臉去看漆白桐,見他呼吸一平穩下來,就朝他耳朵吹氣,手掌也鬧騰著亂摸亂捏一通,就是不讓他安寧。

漆白桐知道她在玩他,小孩子玩玩具似的,可他完全壓不□□內升騰而起的炙熱旖念。

她越隨意,他越情動。

他的每一次觸碰,每一寸靠近,都讓他戰栗興奮。

不夠,他想要更多。

辜山月見他腳步還勉強穩著,但呼吸已經急促如颶風,腰身微微弓著,她手掌下的胸口肌肉也開始滾燙堅硬,掐都掐不動。

“你的耐力不行。”

辜山月評價,摸一摸就要發.情。

話音剛落,一直目視前方,眼神絕不動搖的漆白桐忽然轉臉,猩紅眼眸對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幽深晦暗如潮湧。

辜山月毫無所覺地眨眨眼,手掌還拍拍他硬邦邦的胸肌。

“放松一點,不然手感不好。”

漆白桐失笑,湊近在她臉蛋上吻了下,語氣無奈縱容:“知道了。”

他深呼吸,稍稍放松,辜山月手指又摸到一處不平滑的皮膚。

漆白桐身體微僵,那是他身上的疤印,還沒完全去掉。

辜山月也發覺出手下觸感的不同,她指尖順著那道粗糙疤痕撫摸,從胸前一直探到腰間,肉眼看還沒什麽,可這麽探手一摸,辜山月才發覺這條疤比她手掌還要長。

“好長的疤啊。”辜山月語氣裏帶著驚奇。

漆白桐繃緊的身體無端松了些,他別開眼睛,輕輕應聲道:“嗯,很長。”

“這是你身上最長的一道疤嗎?”

辜山月手指來回摸著那道疤痕,沒有絲毫旖旎的意味。

可漆白桐覺得那道早就長好的疤,似乎又開始麻癢,像是某些如傷口肉芽般的東西再一次往外生長。

讓他很想捉住那只手,含進口中輕輕地咬一咬。

“可能是,我沒仔細比對過。”他分出心來,鎮定回答她的問題。

辜山月終於那道疤痕開始發燙,她的手又胡亂摸索起來,去找另一道疤。

半天沒找到,辜山月動作急躁起來,小手炮彈似的在他胸前橫沖直撞。

漆白桐啞聲開口:“左。”

辜山月歪頭:“嗯?你說什麽?”

“往左三寸。”漆白桐嗓音柔和而沙啞,嘴角還帶著微微笑意。

辜山月明白過來,眼前一亮,指尖往左三寸,果然又找到一條疤,每道疤的軌跡深淺都不同,摸起來十分新奇。

“下次等你給自己綁皮繩的時候,我給你好好對比一遍,看看那道疤最長。”辜山月說得很認真。

漆白桐啞然:“……綁皮繩?”

辜山月煞有其事地點頭,完全不覺得這話有什麽問題。

“對啊,平時你都不肯在我面前脫衣裳,只有你給自己綁皮繩那次,幹脆脫了個精光。”

漆白桐:“……”

“走快點,不然我捏你了哦。”辜山月威脅他。

漆白桐臉紅如火燒,腳步卻沒快上多少。

辜山月覺得他敷衍,毫不客氣地用力擰他:“不聽話就罰你。”

漆白桐悶哼一聲,長睫垂下不住顫抖,掩飾住眼底通紅亢奮的眸光。

辜山月哼聲:“怎麽樣,疼不疼?”

漆白桐輕哼著說:“不疼。”

“這還不疼?”

辜山月吃驚,都想掀開他衣服看看,她可沒留手,肯定給他皮膚都捏紅了,他居然還說不疼?

“不疼的,”漆白桐沈默片刻,低聲道,“你可以再捏一次。”

辜山月瞬間來了鬥志:“你在挑釁我?”

本來打算放過他的,她換一邊,用力擰他胸口。

“疼不疼?”

漆白桐腳步停下,垂著臉低低喘息,握在她腿上的手掌收緊。

辜山月小腿踢了下,得意道:“看來這次是疼了。”都急眼去捏她小腿了。

她趴在他肩頭,用手撩開他額前散落的發絲,去看他的表情。

漆白桐轉過臉來,還是那張硬朗冷峻的面龐,但面頰緋紅,眼底一片火熱溫度,望著人像是要燒起來。

他慢慢湊過來,呼吸有些沈:“阿月,親親我吧。”

辜山月笑,爽快道:“好啊。”

她摟住他脖子,仰起臉,嘴巴還撅了撅。

漆白桐嗓子裏響起低沈笑聲,帶著灼熱氣息吻上她的唇。

她還在他背上,兩人就用這樣別扭的姿勢親吻,依舊吻得纏綿熱烈。

漆白桐追著辜山月,越吻越深,直到她的呼吸也隨著他的節奏變快,再往前追時,辜山月按著他的肩膀往後一靠。

她在他背後,他怎麽也親不著。

辜山月歪頭壞笑,唇邊水亮潤澤:“好了,不親了。”

漆白桐抿著濕潤的唇舌,也笑了。

他知道辜山月在拿他尋開心,但沒關系,因為他也很開心。

漆白桐轉回臉,背著她往前走,腳步穩健。

林中樹影模糊,天色已晚,薄薄月牙掛在夜空上,明明是冷清戚然的地方,可漆白桐背著辜山月,整顆心都是火熱滾燙的。

辜山月更是自在得不行,一離開盛京,她心情好了不少。

而且還有漆白桐一路上給她當牛做馬,更是舒心。

兩人往山壁處走,找到一個山洞,裏面還有燃燒過火堆的痕跡,想來也是有人曾經歇過腳。

即便是察看山洞情況,漆白桐也沒有把起辜山月放下來。

他點燃火折子,放在口中叼著,一只手托著身後的辜山月,一只手清理山洞裏的雜物。

辜山月趴在他背上,腦袋從他肩頭出冒出來,看他咬著火折子利落幹活,一句話都不吭,簡直任勞任怨到了極點。

她拍拍他的肩,從他背上跳下來。

漆白桐回頭,眼底閃過一抹遺憾:“不要我背了?”

辜山月撓撓頭:“你怎麽不把我放下來?”

漆白桐兩只手空出來,沈默地拿開嘴裏的火折子,舉在手上,火光照亮他半邊眉眼,眉骨深邃投下陰影,遮住他晦暗不清的眼神。

他答得輕巧:“又不礙事。”

辜山月:“……好吧。”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想法。

漆白桐清理山洞,他動作很快,還從山洞深處找到了柴火,這樣一來,連出去撿柴的力氣都省了。

火堆很快燃起來,辜山月坐在漆白桐擦得幹幹凈凈的大石頭上,托著臉看火光閃爍。

漆白桐生完火,起身擦擦臉上的灰,見辜山月小臉被火光映得通紅,又拿出水袋子打開,送到她唇邊:“喝點水,潤潤嗓子。”

辜山月伸手要接,漆白桐搖搖頭:“我來吧。”

辜山月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漆白桐問:“不喝了?”

“我不渴。”這一天辜山月嘴巴都沒停過,漆白桐一直在餵她吃喝。

漆白桐收回水袋,直接仰頭,喉結滾動,將剩下半袋水喝完。

“餓了嗎,我去打些水,順帶捉幾只野雞野兔回來,”漆白桐說著,不放心地叮囑,“你自己一個人小心,若是有人過來……”

辜山月挑眉,捂住他的嘴,戲謔道:“要是有人過來,你記得大聲呼救,我好趕去救你小命。”

柔韌手掌按在唇上,觸感溫涼,漆白桐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吻了下,笑道:“是我忘了,阿月是最厲害的劍客。”

辜山月仰頭哼聲:“你知道就好。”

漆白桐呼出的熱氣濡濕手指,辜山月挪開手,在他胸前衣服上蹭幹凈手指,又在他臉頰上輕拍了下。

“去吧。”

辜山月從來都不客套,也不遵循那些世俗規矩禮儀,她的直率有時顯得過分無禮甚至輕佻。

但漆白桐喜歡,甚至想要她拍在臉上的手掌再用力些,讓他疼最好,越疼他越能在深夜無限回味。

可惜她不會那麽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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