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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玩命 下次再玩命,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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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玩命 下次再玩命,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兩人身體在城樓前疾速下墜, 衣衫被風吹舞得獵獵作響,風檀扣著蕭轢靈的雙臂把她壓在身下, 儼然是要蕭轢靈當個肉墊的架勢。

蕭轢靈駭得全身顫抖, 她在混亂做舞的發絲中看到風檀對她再度揚唇一笑,而後伸臂拔下她的發簪,用力刺入前胸心臟位置。

風檀的殺意密不透風地將蕭轢靈包裹, 胸|前溫熱的血液濺出來, 讓她眼角染上猩紅,痛恨燒紅了風檀眼眶, 握著她發簪的手指傾註了全身力度,她能感知到刺入眼前人血肉的深度。

還不夠,沒插入心臟就有生還的可能。

若沒有蕭轢靈從中作梗,先生會活在世上, 她們的進程不會淤滯不前。

蕭轢靈該死!

生死之際, 蕭轢靈的手指緊握著插入胸間的發簪不肯撒手,她傾註上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與風檀對抗。

風檀太瘋了,實在是太瘋了!她怎麽都沒想到她一個輕功被廢的人會為了報仇做這麽決絕瘋狂的事情!

兩人眸光鋒芒相接, 蕭轢靈握著風檀的手指尖泛著青白, 嘗試激怒她, “風檀, 一簪斃命的話,你先生死的可沒我這麽舒服!”

是了, 風有命身受數刀, 傷口見血見骨,長刀刺穿後背緊緊擋在風檀跟前,她死得無比痛苦。

風檀受不住這樣的激將,天下最不配提起風有命的就是蕭轢靈, 她逆著蕭轢靈的勁道將簪子再度推進些許,觸到了跳動的心臟。

眉眼間浸滿狠戾底色,風檀眸中似有烈焰,它們燃得比血還紅,“賤人賤命,就該摔得粉身碎骨,五臟爆流。”

銀簪觸碰到心臟位置,蕭轢靈口中湧出一口鮮血,死亡的威懾襲來,她避無可避。

忽而身上一輕,連帶著插在胸膛即將入心的銀簪一同被扯出,在下墜的視線中,她看到風檀被蕭殷時攔腰扯入懷中,蘊著真氣的保護層讓蕭殷時唇角流出細小血線。

預想到的粉身碎骨沒來,蕭轢靈掉入事先備好的巨大網兜中。棉布受到強烈的沖擊,抻在四周的士兵都被震得身形微晃。

她的手指按在胸口汩汩流出鮮血的傷口上,側首看向風檀的方向。

另一邊,風檀惱恨地把簪子插向蕭殷時,只差一點她就能夠為先生雪恨,卻又被這個渾蛋半道攔截。

蕭殷時顯然也是動了大怒的,他的臉色冷得像是寒川冰刃,奪過風檀的簪子甩到一邊,將人摁死在城墻上,道:“風檀,你是不是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他看起來像是強弩之末,唇邊的鮮血又湧出來了些,但這並不妨礙他兇煞駭人的模樣超出既往,“往後仇人盡在咫尺,哪種手段殺不得?!”

哈,他還怪上她玩命了?他哪來的臉?

風檀眼裏的怒意也很狂烈,一把推向蕭殷時,他今日也很好推,順著風檀的力道往後退了幾步。

風檀的臉龐微微揚起,與他的目光撞在一起,連句罵人的話都懶得給他,轉身走回城門。

“風檀,”蕭轢靈站起身來,唇色蒼白得厲害,胸|前的鮮血染紅了粉色的宮裝,“這麽恨我啊。”

她走到風檀跟前,壓低了語氣,話裏含了點挑釁的意味,“下月立後大典,鳳印在手之後,我會派禦林軍守好宮闈,你沒有機會了。”

風檀眼睫上覆著薄雪凝成的水珠,將她本身清冷的氣質再添幾分,眸中燒著的烈焰已經冷卻下來。她緩緩走到蕭轢靈跟前,看著她餘悸未消的眼瞳,眼神睥睨,側首貼耳道:“我會殺了你。”

蕭轢靈在風檀這樣的氣勢中心臟糾緊,即便知道她被廢了功夫,心中仍生出了些畏懼。

風又大了起來,風檀離去的背影纖細筆直,像一株孤傲的春竹,歷經凜冬暴風雪後,又再現出了勃勃生機,她在鬥爭中的成長速度讓人瞠目。

蕭殷時看著她的身影,鋒利眉眼間,方才生出的怒意不知怎麽弱化了一大半,只是眼底戾氣翻湧,化成了更深的冷然。

又生出了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啊。

但明明她的親人和朋友都被他逼退了。

大晄車隊還沒走遠,要趕盡殺絕,除掉後患麽?

他漠漠地想著會因此引發的一些列可能,樺朝朝局未穩,此刻的確不是引起兩國交戰的最好時機。

隔著數丈之遙,風檀好像感知到了什麽,回眸看向蕭殷時,聲音冷淡,“蕭殷時,你敢讓他們屍橫遍野,我就再沒什麽可顧忌的了。”

風檀差點忘了,這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什麽事幹不出來?他渾身外放的殺意漸漸隱下,眸光中割人的銳利感卻沒褪下一點。

蕭殷時示意朱七關閉城門,跨步走上一旁候著的皇家三十二騎高頭馬車,撩簾對著風檀道:“怎麽,要我請你?”

風檀抿了抿唇,看向環繞過來的羅煞軍,慢慢踏上馬車。

大雪中行路不快,風檀剛進來就被蕭殷時拽住胳膊扯到跌坐到他跟前。

蕭殷時低垂著眼睫看風檀,“風檀,拈花惹草的時候,想想自己的處境。”

風檀胸中那股怨氣還沒消散,她不想找事但事總是找上門來,對蕭殷時的行為已是忍無可忍。但出口駁斥總會關系到晉安的安危,所以憋著股氣隱而不發。

臥榻旁側銅盆裏有事先備好的溫水,蕭殷時看了她會兒,拿起白布擦拭風檀臉上濺下的鮮血,道:“從內宮到城門總共要經過十二道關卡,最難的當屬如何從寢殿出來。你打暈了前來伺候的宮女並且換上了她的衣裳,又重傷了看守你那支羅煞軍隊伍的首領才得以出宮,所以宮中有你的內應。”

蕭殷時鎖視著風檀的臉龐,看著她微顫的瞳孔,低笑道:“抖什麽?”

男人說罷再不吭聲,只留溫熱的布巾在臉上輕柔擦拭,風檀被他這番話弄得心頭驚疑難捱,握住他的手臂離開自己的臉龐,否認道:“沒有。”

“沒有啊,”蕭殷時嗤笑一聲,漆眸裏是明晃晃的不信,“有沒有都無妨,殺了沒什麽所謂。”

風檀瞳孔重重一震,道:“你要殺誰?”

蕭殷時道:“監管不力乃失職之罪,相幹人等一個不留。”

黃金臺下腦漿四射的場面記憶憂新,蕭殷時並不在意造下多少殺孽。她跳下城樓,他方才忍而不發,如今是在用這種方式懲戒她。

兩人目光對峙,風檀專註地盯著蕭殷時,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世上怎麽會有人狠辣成這樣?

仁義禮智信半點不沾,貪嗔癡慢疑五毒俱全。

她一眨不眨地探索著他的模樣太過迷人,蕭殷時擦拭風檀臉頰的動作逐漸變得輕緩,那種想要吞噬她的欲|望逐漸滋生。

風檀道:“你為什麽會是這麽壞?”

風檀身邊有真摯無私的友情、親情以及師生情,她從小飲愛成長,所以風檀未經他人苦,就從不去勸他人善。她試著勘透蕭殷時,卻發現這人或許不經歷反覆的翻覆重來,生來就是最惡之惡。

他的惡劣本性與生俱來。

男人罕見怔楞,隨後促狹一笑,手指拉著風檀的衣帶把它扯開,簡潔回答道:“寧肯我負天下人。”

風檀握住他的手指,堅執道:“你不能殺他們。”

蕭殷時抻著她的衣帶將人扣到榻上,冷笑一聲,“無論何人,若有放走或帶走你的可能,那便留他不得。”

“還有,你哪來的資格跟我談條件啊,風檀。”

風檀臉色白得徹底,她與阿日斯蘭的計劃決不能中道崩阻,阿日斯蘭不能死,且她好像沒有掣肘蕭殷時的手段了。

馬車走得不快,約莫距到皇宮還有三四刻鐘,風檀在腦海中快速思考如何為阿日斯蘭謀一條生路,昏昧光線中蕭殷時嘴角的血線已經幹涸,五官顯得侵略性極強。

她忽然意識到這人是強弩之末,再強大的身體都經不住他這樣折騰,只是不知還有幾成內力?

從城樓抱著人下墜,會同臨漳海域禦敵時一般,用光他十成十的內力麽?

看著她被嚇得一霎就失血的臉色,蕭殷時扯下風檀的衣帶扔到一邊,長指剝開風檀的外衫,俯身親吻她的肩頭,“我們做一場,你會有更多想法子的時間,如果你在被插牢的時候也能思考的話。”

風檀取出狙擊步槍蓄力擊打蕭殷時的頭顱,蕭殷時握著她的手腕輕巧躲開,步槍砰的一聲撞到車壁上。

蕭殷時用風檀的衣帶將人雙手交疊綁緊,薄唇落下的弧度洶湧,“下次再玩命,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僅是對著這張臉,就讓蕭殷時硬得不成樣子,他的吻碾轉在風檀的唇|瓣上,前幾日胯骨相撞時她隱忍又好聽的輕吟就是從這發出來。

蕭殷時的吻永遠執著於唇舌勾纏,風檀擰著眉忍受他在自己口中呷弄舔砥。蕭殷時預想中的反抗沒有發生,眼神更暗了些,她順從的時候倒是有些柔婉的意態了,是因為知道反抗也是徒勞了麽?

他擡眸看了風檀一眼,又順著她的頸部線條親吻,手掌撫在她的頸後讓她仰首擡得更高些。

幾息之間,蕭殷時覆著風檀的身體漸軟無力,忽而意識到不對,一口咬在風檀頰邊,讓她的側臉滲出了點血絲,下一瞬就被風檀重重翻壓在身下,一柄短厲刀橫亙在脖頸前,口中被惡狠狠塞上了條布巾。

風檀終於呼出綿長且松懈的氣息,低聲用諷刺的語氣回答他那句玩命夠不夠格的話,“夠啊,怎麽不夠。”

作者有話說:本來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上來看到大家還在等更,請假變成咬牙寫完了!

阿檀被這樣那樣壓榨之後,渾身上下都設防,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今天先翻一小下,時機到了再翻一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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