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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搏鬥 蕭殷時,你就是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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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搏鬥 蕭殷時,你就是個狗東西。……

半開的軒窗後翠色如蔭, 一只通體黢黑的海東青兩爪攀掛在褐色樹幹上,鷹隼滿含警惕地往客棧二樓裏瞧。

屋內蘇樣桌椅四仰八翻, 飯菜撒在湛青緞面的豹皮褥子上, 臟汙混合成一團,但絕大部分灑在了蕭殷時身前衣衫上,夏日衣衫偏薄, 湯汁浸潤透衣衫, 濕漉漉地貼在他的胸膛。

臟汙異味太重,蕭殷時面無表情地解開腰帶, 隨後將上身衣服悉數褪下隨手一扔,露出遒勁精壯的胸膛,在天光折射中泛著漂亮惑人的微光。

他從黃花梨雕花繡椅上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風檀跟前, 垂眸看著風檀倔強的面容, 語調很慢地道:“生龍活虎得能蹬鼻子上臉,看來是傷都好了,是你自己脫還是要我撕下來?”

“啪!”一聲很重的巴掌聲響起, 驚得屋外海東青下意識抓緊了樹幹。

蕭殷時冷白的面龐上頓留一片微紅的掌印, 他舌尖輕抵了下腮肉, 很淡很淡地勾了下唇, 整個人發出森森寒意,掌風一揮, 半開的窗子砰然關閉, 將屋外擎蒼的視線阻攔,室內頓留一片昏暗。

風檀眸中鋒利之色伴著烈火兇燃,看著他這副為數不多的狠戾徹底外放的模樣,聲音更加幽冷, “蕭殷時,你就是個狗東西。”

蕭殷時眼角重重一跳,她這明擺著是在找死,伸臂將風檀拽到身前,風檀身體被迫前傾的一瞬間,揮著拳頭揍向蕭殷時。

讓她打了一巴掌已經是蕭殷時給她的最大容忍,他伸掌扣住風檀的拳頭,順勢將她的手腕收到她匈前,而後將人攔腰抱起拋上臥榻。

風檀雖然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沒有往日的靈活,但絕佳的輕功底子讓她在被甩上臥榻的同時便迅速站起身來,一腳踹上蕭殷時低俯下來的胸口。

蕭殷時握住這只高揚肆烈襲來的腳踝,將人猛地拽到他身下,與風檀錯肘相擊,兩人誰都沒有用內力,純靠肢體間的搏鬥,鑒於蕭殷時建立在孟河納布爾生命上的威懾,風檀不敢拿狙擊步槍對著他,但下手的招式招招狠絕,一招一式都在往蕭殷時頸側大動脈招呼。

去他媽的蕭殷時!她不要當憋屈的受害者,她是勇敢的反抗者!

看到少女眸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蕭殷時只格擋不出擊,在過招的間隙,扯下她的腰帶扔到一邊,與此同時,他滿懷玉望的眼神愈來愈兇。

風檀腰帶松開後衣衫微散,胸中那股不甘憤懣的情緒達到頂峰,男人手掌扣上了她身前衣襟,這一瞬間風檀眼眶被逼紅,襲擊向蕭殷時頸間的拳頭轉而變成扣住他的脖頸,將他用力拉向自己後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耳朵。

“嘶......”蕭殷時受痛,喉中發出痛吟。

風檀是奔著把他耳朵咬掉來用力的,一點勁道也沒收著,口中很快被蕭殷時的鮮血占據,喝了血的風檀牙尖愈發用力,刺入蕭殷時耳廓後任男人如何掐她下頜都不松口。

感受著少女打入自己耳廓中濕潤急促的呼吸和她用力咬合的力度,蕭殷時眸中也泛上了可怕的血紅,這狼崽子是真來找死的?

鑒於風檀大病初愈,他忍著沒用內力,但她既然這麽不識擡舉,他慣著她做什麽?加了一成內功的大掌用力扣住風檀的後腦勺,另一指點向後心痛穴,迫使風檀從他耳上松了口,汩汩鮮血從中瀉出,沾在風檀平平無奇的少年面上。

“風檀,骨頭這麽硬,今天你最好一句都別求饒。”蕭殷時想看著她在身下破碎的模樣,長指貼上她面頰取下人皮面具,俯視著這張因方才一番糾纏已泛上薄汗的臉蛋,無情地道,“當然,就算你求饒了,我也不會聽。”

蕭殷時每一世重回樺朝拿下皇權的道路幾乎都大同小異,重兵強壓,把控朝堂,征服朝臣,鐵血手腕從沒走空過一次。但同樣的方法用到風檀身上,強壓的效果適得其反,把控她必須要時刻小心她的反噬,至於征服......

蕭殷時看著身下少女的桀驁眉眼,男人征服女人的手段無非就是那檔子事,當然,風檀跟尋常女子大不一樣,即便澆透了這具身體,也只會換來她一句你個狗東西。

這些他都清楚,但還是不可自控地俯下了身,愈帶血愈帶勁,跟她玩,除了宣洩滿身玉望還有無窮的樂趣,耳上鮮血一滴滴墜在風檀頰邊,他伸指拂上柔嫩臉龐,大掌剝開她的外衫。

風檀緩過那股痛勁來,看著男人在她身上的動作眉眼變厲,帶著鎖鏈的雙手遽爾扣向他的脖頸,雙|腿雖被壓制,上半身卻借了這力道坐了起來。

方才驟然掀桌有兩條原因:

一,自然是忍不了了!這只瘋狗誰愛忍誰忍!反正她是忍不了了!她要先發洩個痛快!再忍著她就成神龜了,不揍他一頓她不姓風!

二,蕭殷時不是圖色之人,他冷心冷情,在她出現之前斷情絕愛到令人發指的地步,禁欲之人驟然急色,屢次只對她動欲必有原因,想從他手下逃出,找到根本原因是關鍵。

在幾次他動欲的間歇裏,她都看到過他脖頸後衣衫擋著的燃火圖騰,她想探究那究竟是個什麽玩意。

當然,如此這般有不能全身而退的風險,但她不怕,今日蕭殷時無論如何都動不了她。

風檀俯視著看向蕭殷時毫無遮擋的後背,一只金熾鳳凰在男人寬厚堅實的背上羽翼生輝,它在業火中涅槃,揚首唳鳴,鳳凰圖騰從男人脖頸延展到腰腹,金鳳在賁張肌理上騰飛,深刻詮釋了力量與美的結合。

這只鳳凰......風檀見過。

永樂公主出生的時候天降異象,五色霞光中有鳳凰揮翅而過,鳳霆霄將鳳傾凰的出生景象記錄在了屏風上。

而蕭殷時背上的這只鳳凰,與那只鳳凰翺翔九天的姿態分毫不差。

先生說那日的異象是子系統選定了天命承載人,穿越者們歷經十代,蕭殷時腕間有九道傷疤......

風檀瞳孔緊縮,這一切冥冥之中有什麽關聯?!

這九道傷疤,是他自殺造成的嗎?還是一切都是她的臆測,他從沒有自殺過?在臨漳海域時,她曾言說他的傷疤是自殺而來,蕭殷時當時並沒有反駁,但此人從來迷霧重重,不可盡信。

穿越者重啟世界九次,蕭殷時一生自殺了九次,兩者看起來只是湊巧。

但是這只與她出生時一模一樣的鳳凰又怎麽說?他每次清欲勃發時,後背總會燃起火鳳凰......

風檀伸指觸上,感覺它不像是紋身,倒像是自身體裏長出來的紋路,不過風檀還沒思考完便被蕭殷時無情打斷,男人大掌將她推倒,重新把她壓制在了身下。

蕭殷時渾身的冷厲還沒褪下,不過因了風檀的這一觸,漆眸裏有點意外,“摸我做什麽?找到樂子了?”

風檀脖頸上有被蕭殷時掐出的暗紅烙印,方才噬咬蕭殷時的耳朵的唇角上還留著一道血痕,被強壓在身下時眸色裏有著不甘和暗火,整個人雖破碎仍堅強,她目的達到,不再跟蕭殷時對抗,淡淡道:“我來月事了,你滾下去。”

蕭殷時聞言動作頓住,居高臨下地看著風檀布滿細汗的臉,視線又冷又厲,幾息後被她生生氣笑,道:“所以這是你今日挑釁我的護身符?”

風檀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鏗鏘有力,道:“是。”

可蕭殷時精壯身軀沒挪動一點,盯著風檀的漆眸愈發讓人心驚肉跳,整個人散發出的危險氣息愈發濃烈,添了些肆無忌憚的味道,“可怎麽辦呢,我不信你。”

說過一茬又一茬謊話的狼崽子,謊話說多了,獵人自然是不信的。

風檀聞言瞪大眼睛,道:“你不信的話,可以派人給我診脈。”

蕭殷時嗤笑了聲,道:“沒那麽多銀子給你花,手松開,我親自驗。”

“!”風檀被他的無恥程度狠狠驚了一下,“你、他、媽真惡心。”

蕭殷時手指伸進風檀下衫,嗓音低沈偏冷,“別謬讚。”

......

夜色籠上來,歡宴流光城在黑暗中蘇醒,高|聳城墻下主城區每隔幾尺掛著的大紅燈籠在黑天黑地中搖曳出光芒。

八大賭場坐落在血月港之畔,沿著港岸一字排開,從最外層到靠岸的最裏層,一個場子比一個場子玩得刺激。血月港是財富、血腥、澀情、和暴力的誕生繁育地,因此各處都戒備森嚴,門禁奇多,每道門都派數名九尺大漢看守,要從外層進入核心內層,必須拿著從上一處得到的路票進下一處。

歡宴流光城裏今日來了貴客,城主談胤胤出來親迎,在第八賭場港口處擺好場子,為了贖回貴客手中屬於他的三條人命,和貴客玩起了骰子。

兩局之後,不出談胤胤所料,他玩不過眼前這個曾在歡宴流光城鬥獸場裏殺出來的男人。

大紅宮燈被港口吹來的河風脫了鉤子,像一顆火球一樣轟然墜在蕭殷時腳邊,驚得在他身畔服侍著的兩位衣衫清涼的女子抖了一抖,談胤胤神色變得更差,道:“怎麽服侍貴客的?還不快給貴客啜啜乃子壓驚!”

她們聞言褪下了上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看著蕭殷時英俊又冷漠的臉,俯身道:“貴客,您請用。”

談胤胤道:“宮中專設乃子局,取新鮮人奶給血虛之人補充元氣,更有一杯人奶價值一兩黃金的說法,咱這歡宴流光城啊,也效仿皇帝老兒享受一把!二爺不妨嘗嘗,延年益壽得很吶!”

蕭殷時瞥了她們一眼,修長手指把玩著玉骰,道:“腥。”

這就是嫌棄了,兩人額上嚇出了黏答答的冷汗,果然談胤胤皮笑肉不笑起來,陰狠道:“兩個蠢娘們,討了貴客的厭,我豈能容你們在我這城中呆著?!”

說罷,他揮了揮手,身後候著的露臂黑臉漢子往兩人口中塞入口塞,甩進港口高懸著的囚籠中,露出她們的頭和脖頸,拉下環形手環,活活絞死在了籠中。

看著蕭殷時並沒有什麽變化的臉色,談胤胤嬉笑道:“二爺,讓您見笑了,我父親在世時便說二爺是個狠角色,說要我見了面吶,一定要好生招待,羅煞軍終究得盤踞在咱們歡宴流光城嘛......您抓的我那三個心腹,我出個價吧,就三千兩銀子贖回?”

蕭殷時道:“不夠。”

談胤胤心中湧上戾氣,但面上還不能發作,道:“那二爺要多少?”

“羅煞軍征戰的開拔之資,”蕭殷時看著談胤胤刻疤乖邪的臉龐,從椅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道,“帳都掛在歡宴流光城上。”

談胤胤咬牙急聲道:“你別欺人太甚!”

蕭殷時情緒很淡,將骰子扔回桌上,道:“你沒得選。”

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跟他父親,逝去的老城主比不了一點,蕭殷時沒放在心上,接過孫丞的帕子凈了凈手,轉身看到了滿頭大汗跑來的朱七。

朱七右腿上中了槍傷,但他捅了天大的簍子,不敢不親自來稟告,鮮血跟著他奔跑的動作流了一路,“主子,風姑娘她跑了!”

作者有話說:風檀:想讓別人看住我,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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