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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香蘭一霸男女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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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香蘭一霸男女通吃

殷昭曾對南啟嘉許諾, 要帶她出宮玩去,然這一年到頭只顧著忙碌,直至入了冬也沒能兌現承諾。

幸月在剛入秋的時候就與左蘆成婚了。

她走後, 南啟嘉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習慣,殷昭又忙得腳不沾地, 兩口子十天半個月不見面竟成了常態。

好在南啟嘉能經常出宮去玩兒,還以商賈的身份新修了育英堂, 將雍都的孤兒收入堂中, 並雇了一大批需要貼補家用的女子來照顧孩子們。

寧國侯家的楊大小姐時常來幫忙,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絡起來,總聚在一起喝酒吃飯。

因為相識快一年了,又頗為欣賞對方, 楊漪開始對南啟嘉推心置腹,甚至在飯桌上同她說起了殷昭的壞話。

“我爹娘還念著讓我入宮為妃呢。哎你說那陛下到底哪裏好?我就幾年前在宮宴上見過一次, 不是我說,那張臉臭得嚇死個人, 在他身邊侍奉的內官一個個都緊張兮兮的, 跟孫子似的, 我就在想, 這天底下哪個女子能忍受他。”

楊漪猛灌了自己一碗燒酒, 道:“我尋思著,陛下這樣的性子, 若非強取豪奪,定是沒有人願意跟他過一輩子的。豈料,不僅有,還有兩個!

“那慕容夫人也是, 模樣好,性格也不錯,非要追著一個臭男人不撒手,聽說她只要願意回去,咱們大虞願意給她三十萬金呢!嘖嘖嘖,可是三十萬金呀,為了個臭男人,不要啦!”

南啟嘉咋舌:“還有這回事?”

“那還能有假?我爹親口說的!”楊漪又道,“再說那皇後娘娘,當年陛下從肅國搶她回來,鬧得滿城風雨,也實打實地對她好了一年多,可你猜現在怎麽著?”

南啟嘉和穆子卿都很好奇:“怎麽著?”

楊漪半掩住嘴,神秘地笑了笑,道:“我娘說的,讓我最近好好捯飭自己,除夕帶我去宮宴。”

穆子卿道:“帶你去宮宴跟陛下和娘娘有什麽關系?”

“你傻呀?”楊漪道,“當然是去勾引陛下!”

南啟嘉一口酒就噴了出來。

楊漪掏出手絹給南啟嘉擦嘴,十分親密,引得過路的食客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現在的大姑娘都喜歡小白臉?什麽癖好?!”

“關你屁事!”楊漪才不在乎旁人的看法,繼續給南啟嘉擦拭。

穆子卿道:“說剛才那個,你要去勾引陛下。”

“哦哦哦,對的。”楊漪繼續說,“聽人說,陛下和娘娘之前形影不離,可是最近半年,聚少離多,兩個人好久都沒睡在一起了。”

南啟嘉臉一紅:“這你也知道啊。”

楊漪說:“太後娘娘告訴我娘的。太後還說,她自己的兒子她最清楚,以前要死要活地非要從慕容悉手裏把人搶回來,多半是在置氣,容不得他喜歡的東西給別人占了去。現在新鮮勁頭過了,自然就慢慢冷落了,男人都這樣,心裏不喜歡了,就漸漸疏遠,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一日不見便思之如狂了,哪能忍得住長期分住啊。”

南啟嘉的笑臉越來越僵硬,直至徹底消失不見。她淡淡地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啊。”

她還以為殷昭真的只是太忙了。

穆子卿握拳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再看看南啟嘉落寞的神情,心知這下慘了。

分別後,回宮路上,南啟嘉一語不發,專心致志地看著路走。

她越是安靜,穆子卿的內心就越是恐懼。

到了正宮外,南啟嘉驀然駐足,問道:“子卿,正宮離承元殿很遠嗎?”

穆子卿不敢回答。

兩座宮殿之間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距離並不能成為帝後久不見面的理由,畢竟二人新婚那一年,縱使陛下再忙,也會讓人接娘娘去正宮的。

主仆二人繼續往承元殿的方向走。

快要到的時候,看見不知從何變出來一條兩側擺滿了燈籠的夾道,道路中間還有兩個模糊的人影。

一路神經緊繃的穆子卿緩緩吐出一口氣,大叫道:“娘娘,是陛下!”

南啟嘉虛起眼睛看過去,確是殷昭帶著高敬在那夾道邊上點燈。

“姣姣!”殷昭的眼睛在燭光照耀下閃著光,猶如有星星在那裏面。

南啟嘉對著朝她奔來的殷昭淺淺地笑了笑,滿是應付的意味。

“還記得嗎?”殷昭舉起一只燈籠,在南啟嘉眼前晃了晃,“在鄲城,我說過的,要一輩子為你點燈。”

他怕南啟嘉不明白這條夾道是怎麽來的,重提舊事向她邀功。

穆子卿將陛下殷勤的嘴臉看在眼裏,又不敢當著南啟嘉的面把楊漪的話說給殷昭聽,急得在原地幹轉圈。

南啟嘉藏不住事,但凡有點心事,盡數表露在臉上,是以殷昭和高敬都發現她稍不對勁。

高敬把穆子卿叫到一旁,小聲問詢:“怎麽回事?娘娘在宮外的被人欺負了?”

穆子卿正欲說出原委,便見帝後已經一前一後相跟著進了承元殿,只得和高敬一同追了上去,話也沒來得及說。

一入寢殿,殷昭就迫不及待地脫下外氅,抱起南啟嘉一頓猛啃。

南啟嘉厭煩地皺起了眉頭,毫無溫度地問他:“陛下每次來,都只是為了這件事?”

“好姣姣,”殷昭還未意識到嚴重性,咬著她的耳朵道,“是我不好,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好不好……”

她側過臉想躲,卻被她捧住了面頰,深深淺淺地吻著,掌腹不斷地在她小腹上方揉搓,他嫌那小衣礙事,一把扯掉,系帶生生斷做兩截,勒得南啟嘉側頸微紅。

他二人身形相差太多,南啟嘉在女子當中處中人以上,且只堪堪到殷昭肩頭以下,他肩寬體壯,而她肢體纖細,他將她攔腰一握,她便動彈不得。

糾纏間,南啟嘉已經意亂情迷,盡管心有不悅,到底還是半推半就地叫他得逞了。

從這夜過後,前朝的瑣事漸漸理清,殷昭終於喘了口氣,搬回了承元殿,人也精神了許多。

南啟嘉卻與從前大不一樣了。

殷昭不限她出入皇宮的自由,但是近來越來越冷,他擔憂南啟嘉的身體,怕她受凍,只在入睡前好意提醒了一句“最近還是別出宮去了,外頭冷”,竟惹得南啟嘉要與他分床睡。

“向來都是你想怎樣就怎樣,”南啟嘉一邊收被褥枕頭,一邊同他理論,“我又不是只能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我就沒有自己的事做,沒有自己的朋友?”

殷昭眸光停滯,茫然道:“朋友?”

南啟嘉一心要跟他賭氣,半句話都不願多說,抱上行頭就去了康樂公主的寢殿。

殷昭一時錯愕,無心去追,朝著殿外大喝道:“高敬,穆子卿,給朕滾進來!”

雲素隱約聽到穆子卿在哭哭啼啼地說著什麽,見姑姑已經睡著,不便喚她起來,只裝作沒有聽見,在心裏默默祝願慕公公能長命百歲。

第二天早上,南啟嘉趁殷昭上朝去了,又帶上穆子卿溜出宮去。

再過幾日就是除夕。依照虞國律例,大年初一到十五,為朝中百官春節休沐之期,自然也會休朝,殷昭必定會日日跟南啟嘉待在一起,這就是說,她會有半個月的時間不能出宮。

育英堂已經步入正軌,平日裏還有楊漪照看,只要采買了足夠過年的糧食物件,便沒有其他值得費心的地方。

南啟嘉和楊漪並肩走著,穆子卿則跟在不遠處。

“小南公子,我記得,你比我小三歲,對吧。”楊漪側頭看著南啟嘉,臉頰似抹了胭脂,粉紅剔透。

南啟嘉道:“是啊。真快呀,我都二十了。”

她在鄲城與殷昭重逢那年,剛過十六歲。

說來,她才二十歲,就已經成婚兩年,而楊漪二十有三,還未出閣,這其中承受了多少酸楚,世人難以想象。

楊漪掰弄著手指,難得地壓低了嗓音,道:“我娘常說,女大三,抱金磚。可見男女姻緣,並非就是男的一定要年長於自己的妻子。我自小潑辣,不喜旁人強過了我去,自然也不想自己的夫君比我更魁梧高大,以免將來婚姻生變,我打他不過……”

南啟嘉深有感觸。

她與殷昭便是強弱懸殊,尋常還好,殷昭大都依她,唯獨床榻上那點子事她是毫無辦法,只能任他魚肉。可見這楊大姑娘聰穎□□,看男人的眼光可比自己強得多。

“像小南公子這樣的,”楊漪頓足,握住南啟嘉的雙手,靦腆地道,“我就很喜歡。”

南啟嘉想也不想就說:“楊姑娘性情爽朗,敢作敢當,我也很喜歡楊姑娘。”

因忙著置辦年貨,熙武街上行人倍增,穆子卿被吵鬧的人聲亂了耳朵,聽不清南啟嘉和楊漪正在說些什麽,只看見楊漪的臉越來越紅,仿佛被炭烤熟了一般。

待采買完育英堂所需物資,三人照舊是尋了一家酒樓吃飯。

逼近年關,上門催債的糙漢格外多。

三人正吃著,“哐當”一聲巨響,旁邊桌子就被人掀翻了。

老板很熟練地躲在了酒櫃下,其他客人四散跑開。

南啟嘉緊了緊牙,道:“真是掃興。”

她打不過殷昭,收拾這三五個小混混倒不成問題,都還沒熱上身,便把這群肥嘟嘟的壯漢撩了一地。

穆子卿配合著打,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就怕南啟嘉又掛了彩,回頭殷昭非剁了他不可。

楊漪恁在原地一動不動,滿眼都是小南公子與惡漢搏鬥時英勇矯健的身姿。她這輩子大抵是再也看不上旁人了。

不過片刻,要債的全癱在地上吐白泡泡,一群官差忽然就闖了進來。

穆子卿道:“就是他們,放印子,收高利,魚肉百姓,把他們都捉起來!”

為首的官爺點了點頭,這群官兵就圍上前去,將南啟嘉等一行三人給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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