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0章 唐尊師

關燈
阿妹用一種怪異的神色看著我,喃喃說道:“沒想到你能提出這樣的要求!”我笑道:“怎麽?在你眼裏,難道我只看中錢麽?”確實,我之前所做的某些事情就是為了錢,但為了錢不代表我嗜錢如命,只不過是有些事情需要錢作為支撐。

“不是!”阿妹用她那獨有人軟糯聲音笑著說道:“你不僅貪財還好色呢!”

“……”

我差點昏倒,沒想到自己在這小丫頭的印象裏這麽差,當然,我知道她這句話玩笑的成分居多,但她說出這樣的話,說明我做的某些事確實讓她產生過這樣的想法。

“我承認自己確實色了一點,但絕對不貪財好吧!”我據理力爭的解釋道。

阿妹笑了笑,說道:“開玩笑而已,看吧你激動的!”

我在阿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說道:“不錯,有長進,竟然懂得開玩笑了!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一天說話不超過十句,人果然是會隨著時間和環境而變化!”

阿妹生性內斂,也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說說笑笑,偶爾開點玩笑,不過這樣的轉變是好的,女人要多笑才能保持美麗。

“那你覺得我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阿妹一本正經的問道,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心思。

我看著阿妹,說道:“其實無所謂好壞,無論怎麽變化你始終是你,不會變成其他人,自己覺得喜歡就好,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看法!”

阿妹做到沙發上,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改變這麽多,以前我不喜歡講話,更不會開玩笑,但跟在你身邊久了之後,把你身上那些習氣也潛移默化的學過來了!”

“人是會改變的,不然那裏來的孟母三遷的故事!”我笑著說道:“你真沒有必要在意這些,只要你開心快樂,無論變成怎樣都會有人喜歡!”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我和阿妹同時看向門口,我們在日本只認識木子公主,她現在正陪著川崎靜香應該不大可能來這裏,木子公主的隨從和司機剛剛離開沒多久,應該也不會無故折返回來。

不確定外面來的是誰,我做出手勢,讓阿妹去開門,而我自己則拿出飛針握在手裏,只要對方有危險氣息,我就會在第一時間將手裏的飛針甩出。

阿妹走到門口向我做出一個OK的手勢後,將門打開,看到外面的人後,我們倆松了一口氣,來的人是昨天我們在郊外山林裏遇到的那個黑衣流忍者,他今天沒有穿忍者裝,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

我看著黑衣流的忍者,笑道:“不錯,果然沒讓我失望!”我當時離開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信息給他,在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找到了我所在的酒店房間,說明他們還是有點本事的。

而且,我所住的這家酒店是五星級酒店,這裏對住客的保密程度很高,再加上是木子公主的隨從山口美惠子幫我們開的房間,所以想要從客房入住信息查到我們根本不可能,但他們最終還是找過來了。

這說明他們用了別的手段找到我的。

黑衣流忍者說道:“你說的話是否屬實?”

阿妹幫我翻譯後,我點頭道:“當然,我說過的話一定能夠實現,但前提是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安排才行!”

就在這時,一名老者從旁邊走了出來,說道:“你當真能讓我們修為提升?”

這名日本老者說的是華夏語,雖然不是特別標準,但完全可以聽懂,我沈聲說道:“有些話我不想重覆第二遍,你們的忍術不同於其他流派忍者,這點你們應該很清楚,他們主要靠修煉萬川集海這本秘籍,但那是唐門的功法傳到日本後經過改良的,而且更改得很徹底,你們所修煉的忍術秘訣則和唐門的心法口訣更為接近!”

“而我,熟悉唐門的心法口訣以及各種秘術!”

日本忍術傳承自華夏唐門,這點連日本忍者也不敢否認,只不過他們不會把這件事掛在嘴邊罷了。

老者盡管壓制了自己內心情緒波動,但還是激動得無以覆加,一臉激動的神情,心臟也猛然跳動起來,他像看寶物一樣的看著我,詢問道:“閣下是唐門弟子?”

我搖頭否決道:“我雖然不是唐門弟子,但我熟知唐門一切功法和機關暗器術,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就能讓你們達到和伊賀流忍者平起平坐的程度!”

伊賀流雖然不是正宗的唐門流功法口訣,但他們經過自己多年的鉆研和改良,已經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風格,雖然底蘊上來說不及唐門流正宗,但忍者終歸不是唐門,他們是唐門的一個變種而非分支。

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也能讓黑衣流忍者超越伊賀流忍者,但我沒有太多精力耗費在這件事上,也不大可能帶著他們去華夏,畢竟他們是日本人,若是被人知道我收留了一群日本人,到時候又得浪費口舌去解釋,搞不好還會引來大麻煩。

所以,我現在只能承諾他們讓他們達到伊賀流忍者的同等水準。

即便如此,但這名黑衣流的老者也激動無比,他冷不丁的跪在地上,單手抱拳向我磕了三個響頭,“唐尊師再上,請受我黑衣流忍者統領宗神一郎拜見!”

站在另一邊的那名年輕黑衣流忍者還沒弄清楚什麽狀況,也趕緊跪在地上向我磕頭行禮,“北原明侍拜見尊師!”

阿妹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兩名忍者,不知道他們為何突然向我下跪行禮,在她的印象當中日本人不會輕易向他人行大禮,尤其是向華夏人,這兩人的尊敬不是偽裝出來的,一看就是發自內心的尊崇。

我擡了擡手,淡然說道:“起來吧,不必行如此大禮,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們能徹底改變目前的局勢,現在你們被其他流派的忍者追殺到沒有出路,看上去很淒慘,但未必不是好事,正所謂物極必反,等你們的壓力達到了頂峰的時候,也會激發你們無限的潛能!”

“唐尊師,請問,我們現在如何才能擺脫困境!”宗神一郎站起來,畢恭畢敬的向我請教。

我盯著對方,冷笑道:“擺脫困境?為什麽要擺脫困境,我覺得這是天大的機緣,有時候你想要得到這樣的機會也不一定能得到,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擺在你們面前,為何不好好利用!”

我說道:“你們不僅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還要不斷的去挑釁他們,讓他們對你們黑衣流所有忍者施加更大的壓力!如果你們能夠撐一個月,我就正式改造你們的功法,讓你們修習唐門上等的武功絕學和口訣心法!”

宗神一郎咽了咽口水,心中很激動也很期待,但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伊賀流忍者早已將他們壓制得喘不過氣來,現在還要去騷擾他們,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可是一想到有機會得到唐門正宗心法口訣,宗神一郎覺得自己看到了一絲曙光,他們流派的開山祖師手記裏早就記載了,本流派是傳承子華夏的唐門,能夠得到華夏唐門的心法口訣是他們祖師爺做夢都想完成的夢想。

只可惜歷經十幾代人的努力,仍舊沒有達成祖師爺的夢想,黑衣流從當年頂尖流派逐漸沒落到如今被人追殺逃亡的境地,宗神一郎身為黑衣流忍者統領,他覺得很羞恥,覺得自己愧對祖宗,更愧對黑衣流忍者這一稱號。

曾經但凡有人提到黑衣流忍者,莫不露出崇敬和膜拜的眼光,現如今,黑衣流茍延殘喘,知道他們存在的人都不多了,若是再不能尋求突破的話,要不了多久,黑衣流將會被歷史的洪流所淹沒。

“我願意接受唐尊師考驗!”宗神一郎鞠躬道:“一月何處與唐尊師見面?”

我點點頭,說道:“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如果一個月之後你還活著,就去華夏羊城找我,我會在那裏等候你們的到來,還有,在這一個月期間,你們不僅要騷擾伊賀流忍者,還要幫我搜集所有忍者流派的信息!”

我拿出三粒元氣丹,說道:“這是提前賞賜給你的!”

宗神一郎知道這是好東西,但不知道這是何物,他接過元氣丹放在鼻尖嗅了嗅,頓時露出誠惶誠恐的神情,顫顫巍巍的說道:“這……這是元氣丹!”

“怎麽,你見過?”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宗神一郎光聞聞味道就猜出來這是元氣丹讓我有些驚訝。

宗神一郎咽了咽口水,說道:“真的是元氣丹!謝尊師!”宗神一郎確定得到的是元氣丹後又跪在地上向我行禮,然後起來解釋道:“沒見過,但我們流派的典籍裏記載著不少華夏丹藥,本以為典籍上那些神奇的丹藥已經消失了,沒想到華夏內江湖仍然有人懂得煉制!”

他們流派典籍記載了華夏內江湖的丹藥,這進一步印證了忍者是從華夏流傳過來的。

“是的,這是元氣丹,不過也算不得什麽玄妙的丹藥,今後若是你們表現好的話,我會賞賜給你們更高階的丹藥!”我看著宗神一郎,正色道:“若是被我發現你們存有異心,或是暗中做過對我們不利的事,我會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

宗神一郎說道:“唐尊師放心,我們黑衣流忍者已經被逼到如此境地,他們都不拿我們當自己人看待,我又何必向著他們,再說了,我們本就是從華夏唐門傳承而來,如今得到唐尊師的協助,我們又怎敢背叛!”

“好,你這句話我記下了!”我點頭道:“你們的丹田之氣很羸弱,你現在打坐我瞧瞧,看你們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宗神一郎欣喜不已,二話不說盤膝坐在地上打坐修煉,很快我就感知到了他的氣場,其實宗神一郎的修為不算低,單從修為來說,他已經在我之上了,相當於華夏內江湖地級五階左右的水準,只不過丹田之氣不純。

我細細感知了一會兒,發現他們的丹田對靈氣的吸收轉化不夠完全,應該是修煉心法出了問題。

“可以了,起來吧!”

等到宗神一郎起來後,我說道:“你的修為相當於華夏內江湖武者地級五階的水準,對於忍者來說,達到這樣的修為非常難能可貴,但你們對元氣的吸收轉化有問題,所以你們空有修為,而發揮不出相應的實力!”

“還有一點需要註意,像你們這樣修煉,越到後面越危險!”我解釋道:“你們修煉的心法口訣有問題,但問題不大,修煉到中後期也不會帶來多大的損害,但到了後期之後,弊端就會逐漸顯露出來,如果我才得不錯的話,你的們黑衣流上一任統領很可能是爆體而亡!”

宗神一郎聽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如雷擊一般,猛然顫抖了一下,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唐尊師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是猜測出來的,因為你繼續修煉下去,也難逃同樣的命運!”我哦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改正你們修煉的心法口訣,一個月之後看你們的表現,若是你們表現能夠讓我滿意,我就幫你改正心法口訣!”

第四卷 家族之戰 的641章 風月街

宗神一郎徹底的信服了,我猜測的那些全都是他們黑衣流忍者內部機密,除了統領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卻被我一語道破,宗神一郎信誓旦旦說道:“唐尊師放心,我就算拼了老命,也會堅持下去的!”

我點了頭頭,揮手道:“你可以離開了,我不想聽你光說不練,好好去表現吧!”

宗神一郎很快帶著自己的徒弟北原明侍一起離開了酒店,離開酒店之後,北原明侍問道:“師父,我們真的要答應他的要求麽?”北原明侍是宗神一郎最看中的弟子,幾乎是手把手的傳授他忍術,看到自己徒弟有些怯場,宗神一郎厲聲說道:“我們的祖訓是什麽?言而有信,頂天立地,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又有幾個,所以我們才會沒落。”

“唐尊師不是普通人,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讓我們黑衣流忍者重新回歸忍者之巔!”宗神一郎正色說道:“既然答應了唐尊師就一定要做到,我們現在回去召集所有人大家要逆流而上,他們以為追得我們四處逃竄,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

“是,師父!”北原明侍點頭受教。

宗神一郎看著自己徒弟,叮囑道:“不要對唐尊師有一絲一毫的懷疑,你心裏那點小心思根本不可能逃過他的發現,或許你不知道,他年紀輕輕已經是華夏內江湖地級高手了,據我所知,華夏有不少內江湖天才,他們的戰鬥力遠比修為更恐怖。”

“戰鬥力比修為更恐怖?”北原明侍有些聽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不解的看著師父,問道:“師父,您不是告訴我修為和戰力不是成正比麽?為何唐尊師的戰力比修為更加恐怖呢?”

宗神一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世事無絕對,任何事總會有例外存在,唐尊師的修為只有地級二三階的水準,但他的戰力卻能達到地級五六階的水準,這就是所謂的戰力比修為更恐怖,這種人只能用絕世天才來形容!”

“放眼整個日本,又有誰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北原明侍雖然修為在日本算不上頂尖,但對日本有名的人物耳熟能詳,印象中卻沒有誰能夠跨越那麽多階進行戰鬥,在日本能夠跨越一階戰鬥都能被稱之為不世之材。

“師父,這麽說,我們不管怎麽樣都得按照唐尊師說的去做?”北原明侍震驚道:“聽他的我們就有出路,不聽他的我們則會自取滅亡!”

宗神一郎說道:“是的,退是死進還有生的希望,所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師徒二人離開酒店後迅速前往郊區回到了自己流派的臨時總部。

……

宗神一郎和他徒弟離開後,阿妹看著我問道:“你正打算把唐門的心法口訣交給他們啊?”阿妹對日本人深惡痛絕,哪怕宗神一郎以及他背後的黑衣流派的忍者為我們所用,阿妹還是不希望我傳授唐門心法口訣給他們。

“想要他們聽話就得打一巴掌賞一顆棗,他們修煉的功法確實是從唐門心法口訣仿照過去的,我可以幫他們修正,但不會傳授他們唐門正宗的心法口訣!”我冷笑道:“除非他們願意世代臣服於我!”

阿妹頓了頓,說道:“他們會答應麽?世代臣服可不是嘴上說說的,就算他們現在答應了,可是等到他們擺脫目前的困境後還願意那麽做麽?”

阿妹的擔心我能理解,她怕黑衣流忍者擺脫困境後不受我的控制,這樣的例子在華夏內江湖也時常能夠見到。

但我有足夠的把握掌控黑衣流忍者,他們現在受到日本各大流派忍者的排擠打壓,但等到我調教之後,他們即便能夠達到和伊賀流忍者平起平坐的地步,也不敢擺脫我的掌控。

我笑著說道:“這點你無需擔心,我能收服他們也能毀掉他們!”

阿妹嘆息一聲,說道:“我不管了,你覺得可以就可以,我只是隨便猜測一下!”

阿妹還是對我能否掌控黑衣流忍者有所質疑,不過這種事也不是質疑能夠解決的,我說道:“他們的處境你也知道,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他們頂多只能撐一段時間,“他們的心法口訣確實是從唐門傳承過去的,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他們最終的結果就是自取滅亡。”

阿妹沒有反駁,叮囑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日本人不得不防,他們盡管是傳承華夏唐門功法,但他們畢竟是日本人!”

“別胡思亂想了,黑衣流忍者不足為懼,只要他們還向生存下去,我就有辦法掌控他們!”我說道:“我們目前的大敵不是日本忍者,也不是華夏逃離出去的邪教組織,我們最大的敵人是教廷!”

“你當真打算替川崎雄介對付教廷的人麽?”阿妹擔憂道:“如果能夠找出教廷的人一擊斃命倒也無所謂,可是沒辦法把教廷的人引出來,想要對付他們可能沒那麽簡單!”

我正色說道:“教廷在日本這邊並沒有多少人,他們有日本忍者協助,若是他們對付川崎雄介,那些日本忍者必定會幫忙,所以教廷的人應該不會派多少人過來,我們只需要找到那名教廷成員即可!”

我看著阿妹說道:“當然,無論教廷有多少人在這邊,我們必須要有絕對的把握才行,若是有漏網之魚,教廷的人得知是我們對付他們,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派更多人對付我們!”

我們唐刀會目前的戰鬥力還不足以對抗整個教廷,所以要對付教廷的那名成員,必須要斬草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我們現在連對方藏身何處都不知道!”阿妹說道:“現在我們只有兩個人,你既要給川崎靜香治療,又得去暗中調查教廷成員,有那麽多精力麽?”

我笑了笑,說道:“誰說我要一個人去做那些事了?”

“那你打算找誰過來幫忙?”阿妹不解的問道。

我說道:“唐刀會的兄弟也該出來鍛煉鍛煉了,烏家有川崎雄介去對方,我打算讓他們過來!”

阿妹頓了頓,說道:“出來訓練一下也好,唐刀會的兄弟姐妹安逸太久了,不出來鍛煉一下不知道外面的險惡!”

我拿出手機說道:“行,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派一批人過來!”

隨後我撥通了南宮孤星的號碼,沒多久南宮孤星接通了電話,“老大什麽事?”

我問道:“羊城那邊有沒有什麽狀況?”

南宮孤星說道:“暫時還沒什麽特殊情況,烏家還是在暗中監視我們,不過我們和霍家聯系了,他們得知我們趕走了那批日本人後對我們的態度好了不少,他們也在某些方面對烏家采取行動了,所以烏家暫時沒有精力來對付我們!”

“烏家沒采取行動就好!”我說道:“不過烏家不用擔心,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承受巨大的打擊!”

“唐少準備對烏家動手?”南宮孤星問道。

我說道:“我暫時沒辦法回去,對付烏家另有其人。現在我們在日本遇到了點困難,你跟火鳳隨便誰過來都行,帶點唐刀會的兄弟過來鍛煉鍛煉!”

南宮孤星說道:“我們在羊城還沒有徹底站穩腳跟,讓火鳳留下吧,唐少需要我什麽時候過去?”

“越快越好,我們在這邊發現了教廷的人!”我說道:“不用帶太多,十人以內就行!”

“好,那我明天帶幾名兄弟過去!”南宮孤星答應道。

和南宮孤星通完電話後,阿妹說道:“下一步如何進行?”

我想了想,說道:“今天我們去打探一下,看能否找到教廷那名成員!”

教廷的人一向神出鬼沒,想要找到他們估計沒那麽容易,不過老外有個特點,他們在男女之事上面的需求遠比亞洲人大的多,如果那名教廷的成員還在日本,肯定會去日本的風月場所。

“晚上我們去光顧光顧日本的夜店!”我笑著說道。

阿妹似乎對夜店不感冒,說道:“幹嘛要去那種地方?難不成你想領略日本女優?”

我苦笑道:“你腦袋裏想的什麽啊,竟然有那種想法,老外在那方面的需求比一般人大,如果教廷的人在日本,肯定會去風月場所,所以我們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名教廷成員!”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阿妹說道:“也好,那咱們就去風月場所看看!”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這個時候去夜店雖然有點早,但我不知道需要尋找多少家夜店,所以打算早點去看看。

“那咱們現在就去!”我將手記揣到褲袋裏說道。

阿妹說道:“你了解東京的風月場所麽?”

“歌舞伎町你沒聽說過麽?那裏是日本最大的風月街,無論是日本本國人還是外國人,但凡來到日本東京的都會去那裏!”我說道:“咱們現在就去那裏一家一家的尋找!”

阿妹問道:“教廷的人能夠感知出來麽?”

教廷的人雖然和華夏內江湖武者不同,但他們屬於異能者,咱們華夏也有異能者,所以只要那名教廷成員在,我就能夠感知出來。

“教廷的人也沒你想象的那麽神秘!”我說道:“國安部的異能者你也接觸過,教廷的人和異能者差不多,只要用心去感知還是可以感知出來的!”

阿妹點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能感知出他們的存在!”

準備一番之後我和阿妹離開了酒店,我們打車去了歌舞伎町,來到這裏後滿街的霓虹閃爍,除此之外,街道上站著形形色色的女人,或性感或成熟或青春,各種種類的女人都有。

有人說,沒去過歌舞伎町就等於沒有去過日本。

我們走進歌舞伎町後,到處是女人向我們招收發出邀請,阿妹似乎很不喜歡這樣的場景,說道:“你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