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霜核之諾

許明霜小指廢後，沈月華果然提試管。

"小指畸形，是天才的標志，不能失傳。"她拿出一份合同，"我聯系了美國精子庫，找了個建築

師，諾貝爾獎提名，基因好。卵子用你的，子宮找代孕，孩子歸你和晚星。"

"媽！"林晚星炸了，"你當明霜是什麽？"

"當功臣。"沈月華說得理所當然，"她給林氏立功，我給她留後。" 許明霜卻接了合同："好，我簽。"

"明霜？"

"但我不用代孕。"她看著林晚星，"我自己生。"

"你瘋了？兩個女人怎麽生？"

"有技術。"許明霜說，"骨髓幹細胞，可以誘導成精子。美國剛突破，我報了名。" 沈月華和林晚星都楞了。這個技術，還在實驗室階段，成功率萬分之一。

"萬分之一，也是希望。"許明霜說，"就像我爸的 0.8 系數，沒人信，但我信了。" 實驗申請，需要親屬簽字。

許明霜把母親從療養院接出來，老太太清醒得像正常人，一筆一畫簽了字，還按了手印。

"明霜，你爸當年，也想再生一個。"她說，"但醫生說，我身體不好。他半夜偷偷哭，被我看見

了。" 她摸著女兒的小指："這手指，是你爸的遺傳。他說，這是建築師的手指，醜，但好用。"

"現在不好用了。"

"好用。"老太太笑，"它讓你，找到了晚星。" 許明霜抱著母親，眼淚無聲地流。

實驗室內，許明霜躺在取髓床上，疼得像死過一次。

骨髓抽出來，送去培養。醫生說，三個月，能知道結果。

這三個月，她沒閑著。她用左手，在圖紙上畫圖——右手廢了，左手練出來了。

共生之塔，進入裝修階段。她每天爬 20 層，檢查每一處細節。

20 層塔頂，她預留了一個房間，不到 10 平米，但朝向好，能看見海。

"這是兒童房。"她對林晚星說，"萬一，有了呢？"

"萬一沒有呢？"

"那就當工作室。"許明霜笑，"我們的工作室，霜星建築事務所。"

"好。" 三個月後的清晨，醫生打來電話：

"許小姐，恭喜，幹細胞誘導成功。您和林小姐，可以準備懷孕了。" 許明霜楞了三秒，然後尖叫著沖進林晚星房間。

"晚星！我們有孩子了！" 林晚星還在睡，被她搖醒，迷迷糊糊："什麽孩子？"

"我們的孩子！"許明霜把報告塞給她，"骨髓精子，和你的卵子，試管！" 林晚星看著報告，眼淚嘩地下來了。

"傻子。"她抱住許明霜，"辛苦你了。"

"不辛苦。"許明霜說，"為了我們的塔，為了我們的孩子，值得。" 她撫著平坦的小腹，像撫著一座正在萌芽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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