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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對她的潛力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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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對她的潛力一無所知……

J國某防空基地。

值班人員探測到千米高空有東西一閃而過, 疑似外星人探訪地球。

此事驚動了基地高層,立馬爬起來觀看偵測到的圖形。

“這看著也不是外星飛船,更像是隔壁華夏傳說中的龍!”

值班人員指著疑似龍生物的背部, 明顯有張開的翅膀, “不可能吧!龍怎麽會有翅膀呢?!”

“就只抓拍到這一張?”

“是的,它飛行速度非常快。”

高層領導示意把這張圖上傳到網上, 試圖以輿論攻擊華夏。

“華夏官方不承認龍的存在,讓他們自己看看,臉疼不疼。”

姜明月可沒忘了與上頭的約定, 約莫一刻鐘後, 龍槐送她回到了大槐村。

龍槐現在不適合繼續留在大槐河, 姜明月打發它離開。

“走吧,去看看大好河山, 回頭玩夠了, 記得回來看看我就行。”

龍槐離開前依依不舍地瞅了她好幾眼,見姜明月轉身先離開, 它才飛走了。

姜明月還得去處理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大槐河旁偷拍的人。

她印象裏, 此人是剛來大槐村不久的捏面手藝人,就住在村東頭。

姜明月找到對方時, 那人還在昏睡。

她一揮手,原本散落在草叢裏的夜視儀與夜視鏡瞬間飛入大槐河。

再然後,姜明月把對方悄無聲息送了回去, 手指在他額頭上輕點幾下,讓他睡得更紮實一些。

第二天,李二一覺睡到中午才醒,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腦袋有點昏沈, 還有點皮疼。

他怎麽睡這麽死才醒?

不對啊,他昨晚好像去了大槐河追龍,怎麽稀裏糊塗回來了?他是怎麽回來的?

一連串的疑惑充斥在腦海裏,李二怎麽想都想不起來,一想就腦殼痛。

對了,他的夜視鏡與夜視儀器呢!

李二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沒找到,又跑去大槐河旁找,依然沒有找到。

大槐河風平浪靜,風景美如畫,有兩三個釣魚佬在垂釣。

釣魚佬認識他,還與他招呼,“李師傅今天沒去擺攤啊?”

李二謊稱手酸,歇業一天,來大槐河轉轉,看看能不能買條魚。

臨近初夏,村子裏有人在大槐河捕魚販賣。

釣魚佬也沒懷疑李二,繼續專心釣魚去了。

李二直呼怪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氣呼呼地走了。

姜明月那夜回去後倒頭就睡,睡之前寫了紙條擱在床頭。

“舅媽,我可能要睡個兩天,別擔心我,我沒吃藥,一切正常,兩位師父那邊,我已經請過假了。”

助力走地蛟化龍不是小事,幾乎耗費姜明月的一大半精氣神,她急需睡覺回血。

曹華蘭早起醒來沒去打擾姜明月。

昨晚閨女在學校晚自習下樓梯扭傷了腳,明月趕去醫院處理,回來都半夜了,得讓明月多睡會。

等到上午十點,曹華蘭見姜明月還沒出來,就去西屋看一看。

見她還在睡覺,以為小姑娘在睡懶覺,可眼角餘光掃到床頭櫃上的紙條,曹華蘭心裏咯噔一下,頓覺不妙。

她疾步上前,拿起來一看,立馬慌了。

“啊?月月沒吃藥沒生病,怎麽無緣無故要睡個兩天呢?”

曹華蘭不放心,先用手去摸了摸姜明月的額頭與脖頸,確定沒有發燒,再去摸了摸姜明月的手心,手心溫熱。

最後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總算放下心來。

多半是月月這段時間跑來跑去,累著了。

當然曹華蘭也不敢大意,想了想還是打電話告訴了孫愛軍。

孫愛軍聽後也納悶,忙說他中午回去一趟。

恰好孫愛民路過,見孫愛軍表情不對,立即追問了幾句,孫愛軍便把這事說了出來。

於是兄弟倆中午請了兩小時,從工地上趕回來。

姜明月神色平靜地躺在床上睡覺,兄弟倆仔細研究了一下,而後面面相覷。

“媽,月月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咱們得相信月月,不能自亂陣腳,她留字條給我們就是怕我們會亂想,我們再觀察一下。”

孫愛民建議,“大哥,表姐要是到傍晚還不醒,我去找李爺爺過來,讓李爺爺把一把脈。”

曹華蘭心裏撣不到底,寧願做好萬全之策,“你們倆不能一塊請假,別讓領導說話,留一個人待在家裏陪我,真遇到事情我也有個幫手。”

兄弟倆一合計,孫愛軍去上班,他手裏活多。

傍晚,姜明月還沒有醒,孫愛民立馬去請李老爺子過來。

李老爺子帶著聽診器過來,望聞問切一番還把了脈。

“這丫頭沒有問題,應該是累著了,讓她睡吧。”

李老頭在大槐村給人看病三十幾年,頭疼腦熱與一些小毛病都能看,算是全科醫生,水平還是有的。

曹花蘭把心放在肚子裏,“李叔,可月月這麽睡一天不吃沒事嗎?”

李老頭沈思道:“這樣,小丫頭明天早上還不醒,你們帶她去縣城醫院看一下。”

雖然李老頭說沒事,可曹華蘭晚上還是沒有胃口,擔心得吃不下飯。

孫愛民勸她多少吃一點,“媽,明天表姐醒了,你身體垮了那可怎麽辦?”

“你想啊,表姐每天學雙面繡與國畫,這些都是費腦子的活,兩周前,她去京市參加比賽,又去錄制綜藝慶功宴,她多忙呀,這就是忙狠了,身體罷工了,睡上一天沒事的。”

曹華蘭提不動筷子,“話是如此,可我實在吃不下,我一頓晚飯不吃不要緊,就當減肥了。”

孫愛民哭笑不得,曹華蘭又不胖,還學年輕人減肥呢,不過她吃不下去,他也不好再勸。

“行,回頭你夜裏餓了,再吃也行。”

第二天早上五點,曹華蘭一醒來就去摸了摸姜明月,與昨天的溫度是一樣的,而且鼻息還在。

曹華蘭暗自嘀咕,奇怪,月月怎麽能睡一天兩夜還不醒呢。

而且看姜明月的神色,也沒什麽問題。

曹華蘭想不通,先出去做早飯。

半小時後孫愛民也醒了,過來西屋看望姜明月,發現表姐還是沒有醒,就去找曹華蘭。

“媽,我要不叫大哥回來,我們把表姐帶去醫院檢查一下?”

孫愛民昨晚上網查了一下姜明月的這種情況,網上有的說很嚴重,有的說不要緊。

網絡看病要不得,孫愛民不放心,決定不能再拖,必須去縣城醫院跑一下。

兩人給孫愛軍打電話,孫愛軍昨天在工地加班搞線路,就睡在工地沒回來。

九點左右,孫愛軍回來了,還帶回來工地上的大老板,據說還是姜明月的朋友,對方姓宴。

孫愛軍給曹華蘭介紹,“媽,這一位是表妹的朋友,也是我們的老板宴總,宴總得知此事,高度重視,特地替我們請來縣醫院的單院長。”

曹華蘭忙向他們招呼。

宴謙與曹華蘭第一次見面,本該要備些禮物登門,奈何事出突然,他來不及準備。

曹華蘭在宴謙面前有點拘謹,這人一看就很了不起,而且還是兩孩子的老板,她可不能怠慢。

“好好好,快進來看看,我們正想要叫愛軍送月月去一趟縣醫院呢,這孩子一直昏睡也不是個事啊。”

“曹嬸放心,我們會酌情處理。”

一行人踏進西屋。

宴謙第一次來到姜明月的臥房,來不及細細打量,按捺急切,領著單院長走向北側床沿。

他今早在工地上聽孫愛軍形容得嚇人,強大如她怎會出現此變故……

直到此刻見到她本人,他一顆心才徹底放松下來。

床上的小姑娘穿著短袖睡衣,看著只是睡著了,臉色與平常無異。

從縣醫院請來的單院長立馬上前,拿出聽診器給姜明月仔細檢查了一遍。

一刻鐘之後,他與村醫生李老頭的判斷一致。

“姜小姐沒有問題,她累很了睡著了。”

曹華蘭聽權威的醫生都這麽說,心裏頓時放松,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單院長,月月一直睡不吃飯沒事嗎?”

單院長解釋道,“正常人如果一天不吃不喝,沒有多大問題,體內脂肪可以提供能量,超過兩天或者三天就得補充電解質,防止電解質失衡,以免造成心律失常,低血糖或者昏迷。”

“我建議帶姜小姐去醫院,隨時觀測她體能數據,及時給她補充葡萄糖。”

曹華蘭又把姜明月寫的字條拿給宴謙看,“月月說她兩天後就能醒來,按照她寫的,今天傍晚,她怎麽著也該醒來。”

宴謙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還是需要等姜明月醒來之後證實。

“曹嬸您別擔心,我們現在帶她去醫院。”

最後商量之下,宴謙帶姜明月去醫院,曹華蘭跟過去也無濟於事,被孫愛民留在家裏。

“媽,表姐那邊有宴總陪著呢。”

孫愛民向曹華蘭使眼色,從表姐的幾個朋友接觸當中,顯然宴總對表姐是很與眾不同的。

曹華蘭小聲道:“可我們是她親人,一個都不在旁邊,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到時候我中午休息時去醫院看一下,晚上下班再去看一下,表姐若是醒來,我通知你。”

曹華蘭點頭答應。

槐縣第一人民醫院,VIP高級病房。

姜明月躺在病床上還未醒,手背上打著點滴。

宴謙陪坐一旁,眸光落在姜明月的臉上,睡著的時候溫柔嫻靜,少了醒著時的清冷疏離。

她昏睡不醒,多半是體力耗盡,與助力走地蛟化龍有關。

論起來,姜明月今年也不過二十五歲,粉絲眼中她是無所不能的姜姐,宴謙眼裏她也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宴謙實在不願往最壞處想,如果她一直躺在這裏,醒不來該怎麽辦。

真到了最壞的地步,傷心的不止他一人。

謀事在人。

宴謙信奉積極處事,堅信姜明月一定會醒來,正如她留言的字條那樣篤定。

網友都說姜姐從來不說廢話。

宴謙從未覺得一個下午的等待是如此的煎熬,時間仿佛被拉大十倍不止。

他看不進任何文件,處理不了任何工作,苦惱自責自己幫不上忙。

外間值班臺的護士在竊竊私語。

“裏邊那位是姜姐?陪護的是宴總吧?姜姐怎麽了?”

“我不知道,不過宴總真的好帥。”

路過的護士長擡手敲了敲臺面,狠狠瞪了她們一眼。

“不該問的不要問,不準隨便發到網上,不要連累醫院。”

小護士們知道其中厲害,點頭如搗蒜,保證不隨便對外亂發。

只是心中免不了好奇,姜姐的用藥只是尋常的葡萄糖,好像也只是睡著了,真奇怪。

晚上八點,姜明月被尿憋醒,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感覺到手背上有輕微的刺疼感。

姜明月低頭一看,手背上貼著醫用膠帶,誰給她掛點滴了?

她剛坐起來的一瞬間,有人推門進來,不是旁人,竟然是宴謙。

姜明月有些不爽,“宴謙,我怎麽在醫院?誰把我送來的?我舅媽他們呢?”

宴謙見她神色如常,說話中氣十足,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歸位。

他拎著買回來的牛奶走過去,把東西擱在床頭櫃上。

“曹嬸在家,她昨天見你一直在睡,非常擔心你,打電話叫回你表哥表弟,我今早去工地得知此事,去你家把你帶來醫院。”

“我請縣醫院單院長給你掛的葡萄糖,只有葡萄糖,沒有其他東西。”

原來如此。

姜明月稍稍收斂一下脾氣,撕開手背上的膠帶,掀被下床。

她無奈笑道:“我留了字條,我說睡兩天就兩天,其實不用來醫院。”

右腳踩地的一瞬間,姜明月膝蓋一軟,宴謙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

她的手臂比想象中還要纖細,他忍不住訓斥她,“對於你來說覺得沒事,對於你舅媽以及不知情的人來說,大家都很擔心你,單院長說人不吃不喝兩天就會流失電解質,嚴重點會昏迷。”

姜明月擡眸看向他,宴謙第一次用如此嚴肅的口吻對她說話,他之前很尊敬她的。

走到門口的孫愛民一進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立馬說了聲抱歉,又退了出去。

宴謙與姜明月:“……”

姜明月擡手拍了拍宴謙的手,示意他松手,“好的,我知道了,下不為例,我尿急。”

宴謙有瞬間尷尬,之後讓開位置,“需不需要我幫忙?”

姜明月一頭黑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又沒瘸,我自己可以。”

再次走動,她適應良好,迅速走向裏側衛生間,走到門口時轉身看向宴謙,示意他出去等。

宴謙接收到她的命令,識趣地先行離開病房。

半小時後,宴謙替姜明月辦理了出院手續,送她回去之前,先帶她去吃晚飯。

他直接把人帶回了碧水豪苑,方便他們談事。

晚餐早已備好,姜明月剛醒來,不宜吃太過油膩的食物,大廚給她準備了皮蛋瘦肉粥,清炒幾道素菜。

姜明月餓極了,一鼓作氣喝了兩碗粥,見她吃得香,宴謙覺得有些餓了,也跟著吃了一碗粥。

飯後,兩人移步到客廳談事。

宴謙把平板電腦遞給她,“你睡著的這兩天,網上曝出來的新聞,你先看一看。”

姜明月靠坐在沙發上,接過來仔細瀏覽了一番,原來是J國網友拍到了龍槐,把她當成龍槐的翅膀。

J國網友質問華夏網友,為什麽華夏官方不承認自己國家有龍?為什麽不展示給全世界網友看?是不是偷偷摸摸在搞什麽大動作?

進而延伸到恐龍滅絕是否與華夏有關。

對於J國網友的無賴行徑,華夏網友擼起袖子紛紛懟回去。

“對,你吃飯噎著也是我們華夏的問題,因為你們不吃華夏種出來的大米!”

“誰說我們官方不承認?我們去年生肖年就是龍年!”

網上吵得不可開交,但大部分網友懷疑J國網友拍到的不是龍,畢竟認知的印象中,龍沒有翅膀。

網友們更趨向於是飛機,認為J國網友故意挑事。

姜明月把平板擱到茶幾上,輕飄飄解釋道:“他們拍到的是龍槐,也就是走地蛟,它化龍後我給它起的名字,龍槐背上的是我。”

宴謙釘在原地,震驚、愕然不足以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只能說她每一次幹的事都叫他刮目相看。

她坐在龍背上,千米高空不缺氧?不怕冷?

不對,她都能馭龍了,普通人的限制對她而言不是限制。

他對她的潛力一無所知。

半晌,宴謙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為什麽跑去了J國上空?”

姜明月聳肩,“走地蛟在黃海化龍成功,它載著我遨游天際,它又不受海關管轄,想飛哪裏就飛哪裏嘍。”

宴謙啞口無言,很好,很棒的理由。

“總而言之,你們還是低調一些,別再被抓拍到。”

“嗯,我打發它走了,它要去山川大澤繼續修煉,暫時不會再出來。”

姜明月想要回去洗澡,她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宴謙,你帶我回來就為了談龍槐這事?”

“還有一件事。”

宴謙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同時操作手機,把視頻投映到電視端。

“你昏睡的當日,孟淮在西南邊境失蹤了,這是他失蹤前傳回來的畫面。”

作者有話說:[壞笑][壞笑][壞笑]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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