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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姜姐暴揍開大!(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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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姜姐暴揍開大!(一更)……

華夏拳法多種多樣, 大多數人只知曉太極與詠春,其實還有長拳、南拳、八極拳、通背拳、形意拳、象形拳等等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拳法。

錢德建糅合了長拳與南拳的精髓,拳法短快連打, 攻擊迅猛, 一般人招架不住他的打法,容易顧此失彼。

姜明月擅長通背拳, 出手為拳,點手為掌,摔、拍、劈、坎, 專挑錢德建身體軟肋之處攻擊。

倆人身姿矯健, 所到之處拳風颯颯, 園子裏的花草被吹得東倒西歪。

躲在暗地裏的杜曼琳看得目瞪口呆,一邊觀察鬥架的倆人, 一邊提心吊膽地盯著四進院入口方向, 生怕招來其他人。

錢老說要試探姜明月,卻沒告訴她是這種拳拳到肉的互毆試探!

這要是打出個好歹, 可怎麽收場!

錢德建未料到小女娃拳法與他不相上下, 暗暗吃驚,面上不顯。

“女娃子還挺厲害!”

“你姑奶奶厲害的地方多了去了!”

錢德建被占了口舌便宜, 頓時惱羞成怒,近身攻擊姜明月,雙拳翻飛直沖姜明月頭臉, 同時腳下蓄力,腳尖貼地,露出藏在鞋底下的刀片。

錢德建一個踢腿近身,鋒利的刀片疾速刺來,姜明月旋風躍起, 迅捷避開錢德建的陰招,只是旗袍裙擺一處不慎被鋒利的刀片劃了一刀,碎裂一片。

姜明月怒火高漲,雪師父贈予她的旗袍!

她呵斥道:“你這老頭子打不過我就使陰招!你可知我身上這件旗袍多貴?!這可是我師父收藏多年的藏品!”

錢德建收腿回來,冷笑,“我管你什麽旗袍不旗袍,小女娃,我說過風水師鬥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這老禿驢冥頑不靈!”

姜明月不想再浪費唇舌與老頭爭辯,她先把人打趴下再說。

先前她有所保留,怕下手沒輕沒重,把人打出個好歹來,這一回可是他自找的。

他能耍陰招偷襲,她也會!

姜明月穿書時所學拳法可不止通背拳,華夏從古至今的拳法她都涉獵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錢德建用長拳與南拳,她也用長拳與南拳,仗著年輕,她出拳更快更狠,且不留餘地。

他能鞋底藏刀,她也能指縫藏針,右手一拋,五六根銀針齊射對方的膝蓋腳踝。

錢德建雖然瞎了一只眼,但還是捕捉到姜明月的小把戲,道袍一翻,卷走射過來的銀針。

他正要譏笑,說時遲那時快,小丫頭刁鉆又拋來一根,直射他的心臟。

錢德建瞳孔一縮,二話不說擡起手臂抵擋,氣功罩體,彈走了那根銀針。

這一幕幕落在杜曼琳眼裏,讓她啞口無言。姜明月的身手好恐怖,現學現用錢德建的拳法!還有這丫頭片子手裏的銀針從哪冒出來的?!她難道一直貼身藏在手腕處?!

錢德建嘲諷姜明月的手段不過如此,“小小銀針就想算計老夫,老夫吃過的虧可比你吃過的鹽還要多。”

“老頭子,這只是開胃菜。”

姜明月只帶了十根銀針,銀針用完了不要緊,園子裏只要能拿得動的東西,皆可以做她的武器。

四進院這邊鬧出來的動靜不小,杜曼琳叫人守在前頭一墻之隔的月亮門口,一旦有人過來,立馬大聲招呼。

她帶來的司機候在月亮門口,一眼看到抄手游廊盡頭出現的幾抹身影,忙拔腿跑進園子裏通風報信。

奈何還是晚了一步,宴謙的保鏢人高馬大,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月亮門口一閃而過,還以為遇到了翻墻的小偷,健步如飛地追上去。

須臾,保鏢去而覆還,臉色嚴肅,“老板,姜小姐與人在四進院園子裏打起來了。”

陪同而來的任凱與任中北一頭霧水,父子倆異口同聲問道:“和誰打起來了?”

於是乎,宴謙一行人踏進四進院時,親眼見到姜明月與一身形消瘦的老者打得難分伯仲。

園子裏光線沒有外頭亮堂,任凱看清與姜明月打架的人時,嚇得兩眼一黑,差點跪倒在地。

哎喲餵,大水沖了龍王廟,事情搞大了!

再環顧一圈,壓根沒見到二嬸杜曼琳的身影。

任凱緊張得呼吸都停了,他硬著頭皮解釋,“晏總,穿道袍的這一位是爺爺的朋友錢老。”

他可不不敢說這人是死鬼二叔任中天找來的風水大師。

即使任凱不解釋,宴謙也能一眼猜出對方的身份。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對打的一老一少。

老者出手狠辣,拳風剛烈,帶著雷霆萬鈞之力,所到之處摧枯拉朽。

小姑娘也不遑多讓,也不管旗袍走不走光,打架姿勢大開大合,眼神肅殺,氣場全開。

宴謙也不是第一次見姜明月與人打架,每一次的她都帶給他不一樣的感受。

之前都是她單方面暴揍歹人,她贏得輕松,今夜她遇到了高手,氣息絲毫不亂,眼神絲毫不散,遇強更強。

任中北在旁急得團團轉,錢德建與姜明月打得不可開交,他也不敢上前,生怕被波及,只在旁邊勸解。

任中北尷尬一笑,說著自己都不信的場面話,“宴謙,錢老是個武癡,平時就喜歡找人比武,還請見諒……”

在宴謙意味深長的眸光裏,任中北慢慢打住話茬,閉上了嘴巴。

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姜明月眼角餘光掃到宴謙等人過來,她嫌身上的大衣束手束腳,縱身一跳,腳尖輕點,眨眼間躍上了古樹枝頭。

她隨手脫掉大衣,往下一拋,“給我接著!”

不等宴謙發話,他身後的保鏢箭步上前,輕松接住了姜明月扔下來的衣服,仔細疊好走到一旁。

任中北與任凱面面相覷,不可置信地眨眼,他們剛才沒看錯吧?

姜明月上樹的速度太快,猴子都趕不上她,父子倆根本沒看清她是怎麽爬上去的!

他們仰望站在枝頭上的妙齡女郎,這棵古樹起碼得有三米高呀!這就是華夏武學裏面的輕功嗎?!

錢德建臉色難看至極。

他低估了姜明月,她的輕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而且還沒有借用任何玄學手段。

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礙於在任家人和其他外人面前,他不便使用玄學手段。

錢德建嘲諷道,“小女娃技不如人上樹幹什麽?”

姜明月露齒一笑,擡起手腕摘掉手上的手繩,把披散的長發給紮起來。

“老頭子別急,我抽空紮個頭發,現在就下來。”

話音一落,姜明月縱身一躍,在一眾人等或驚訝或驚艷的目光下輕松落地。

她落地身姿輕盈,月白旗袍裙擺在空中散落開來,猶如仙女降臨。

美得不像話。

正當任凱等人沈醉於這副畫面時,杜曼琳佯裝聽到動靜,從另一處跑了出來,故作驚叫連連,“哎喲!錢老你怎麽和姜小姐動起手來了呀?說好的只是切磋學問呢?”

任凱等人回神,懶得拆穿杜曼琳的把戲。

姜明月可不慣著杜曼琳,直接撕破她的虛偽,“杜董,你可錯過了好戲,這老頭子剛才可說了,風水師鬥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既然他主動惹我在先,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宴謙,記得給我找好律師!”

話音一落,姜明月率先攻擊過去。

宴謙心裏發笑,小姑娘怕打死人還知道拉他背書。

他立即配合姜明月唱白臉,“任家好一個待客之道,找另一個風水師過來鬥明月,三爺,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們明月嗎?今晚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不等任家人反應,宴謙立刻吩咐身後的保鏢打開手機,拍攝視頻作為證據。

任凱與任中北臉色煞白,急得焦頭爛額,看著宴謙的保鏢在錄視頻,他們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任中北連忙朝杜曼琳奔過去,壓低嗓音道:“二嫂!你今天晚上到底想幹什麽?你趕緊叫錢老住手,你把姜小姐與晏總得罪了,這以後叫我們任家怎麽與宴家相處?老爺子的臉往哪裏擱?!”

杜曼琳被當眾揭穿把戲,臉色極其頹敗,青白交加。

面對任中北的責問,杜曼琳陰陽怪氣道:“三弟,你知道錢老的倔脾氣,我能說得動他才怪,除非你叫老爺子過來。”

當初錢老來任家時,任中北可是拍馬屁最多的那個,如今任凱抱上新大腿,他們三房就搖起了尾巴趾高氣揚了。

男人果然都一樣,喜新厭舊。

任中北急得直跺腳,哎喲餵,杜曼琳真是他姑奶奶,他與她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他連忙使喚任凱去把老爺子請過來。

任凱拔腿就跑。

另一邊,姜明月估算著時間,捕捉到錢德建些微喘氣,體力跟不上時,她暴起開大,原地起跳,一腳穿雲踢直擊錢德建右膝。

錢德建右膝猝不及防被踢中,巨大的疼痛令他膝蓋一彎,啪地一聲跪地!

他右眼冒火,左手用力一揮,粉末狀的物質悉數撒向了姜明月的眼鼻。

旁觀的宴謙眼皮一顫,雙拳緊握,厲聲呵斥,“錢德建!”

作者有話說:等我二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好看就吱一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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