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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魔鬼!她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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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魔鬼!她是魔鬼!

“姜小姐, 我們已經找到賀巖的下落,他被人擄了,擄走他的人要求賀家拿出三十億贖金, 還要求明天晚上七點交易, 交易地點暫時沒有通知我們。”

宴謙拋下重磅炸彈,姜明月楞住了。

賀巖的小命價值三十億贖金, 普通人打工得從公元前算起,還不夠。

“三十億不是小數目,哪家銀行能取這麽大的流水, 不得到總行挨個審批?”

宴謙不禁高看她一眼:“姜小姐聰慧, 我們不會準備三十億贖金, 他們要求轉賬,一旦這筆錢轉入境外, 很難追蹤回來, 我們只會準備三千萬現金,先行迷惑對方, 待放了人, 再轉賬。”

轉賬之後的事,宴謙沒詳細說明, 姜明月也懶得追問,反正無需她操心。

“宴總,既然你們已經找到了人, 而且也有了應對之策,完全可以報警解決,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宴哥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此處歹人狡猾,時間緊迫, 他不想節外生枝。

“晏某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要姜小姐當我的保鏢,屆時一同前往交易地點,節目組這邊我會給你請假,周五中午初選賽之前給你送回來,兩日酬勞費用五百萬,姜小姐考慮一下。”

兩日保鏢酬勞費用五百萬!

這錢一到賬,星輝娛樂的違約金一次性還清,她還有一半餘錢,回老家當個普通人,養老足夠。

姜明月很難不心動,然而自古以來有一句老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五百萬顯然也不是那麽好拿的。

“宴總,我實在不明白,賀家與你身邊應該有不少高手保鏢吧,何必多此一舉找我呢?”

若是五百萬打動不了她,宴謙願意再加價。

“姜小姐是女生,帶著你當保鏢,那些人不會顧慮太多,再者,姜小姐在西島救回了那個失蹤的廖婷婷,不是嗎?”

姜明月瞪圓了雙眼,宴謙竟然查到了廖婷婷那件事,他背後的人脈關系網遠比她設想的還要覆雜。

這男人真可怕。

“宴總有備而來,可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威脅為難我!”

面對姜明月的厲聲叱喝,宴謙全盤接受,把人惹毛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宴謙耐著性子繼續勸說,“姜小姐誤會我了,宴某從不威脅刁難人,姜小姐俠義熱忱,且有一顆悲天憫人的菩薩心腸,宴某清楚,你看在賀巖的面子上才同意與我見面。”

謔,給她戴高帽呢,不過確實誇獎到位。

姜明月冷哼,“你知道就好,既然你四點就過來等我,那行吧,這事我可以幫忙,五百萬報酬稅後一次性打到我的賬上,今天必須到賬。”

見她同意,宴謙也很爽快,“沒問題,待上午銀行開門,一小時之內必定給你辦妥。”

談妥交易,姜明月讓宴謙等她一會兒,她要回樓上收拾一下行李。

這兩天無法參加節目,魏萊等人那邊肯定瞞不住。

姜明月回到樓上給他們幾人在群裏留了信息,說她要出門辦事兩天,具體的情況沒說,免得他們擔心。

唐璜早起看到群裏消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姜明月。

“明月,賀家那邊有人找你了?”

不得不說,唐璜直覺敏銳。

姜明月不想瞞他,直接交代,“唐哥,賀巖失蹤了,他大哥的發小宴謙過來找我幫忙,付我五百萬報酬。”

宴謙!

宴家人。

唐璜握著咖啡的手一頓,俊美緊蹙,她不願意跟他們開口借錢,卻接受了宴謙的請求。

說到底還是為了盡快償還星輝娛樂的違約金。

唐璜尊重她的選擇,然而忍不住說幾句,“你想過沒有,酬勞越高風險越大,賀巖失蹤自有賀家人去操心,宴謙不該去找你。”

“盡管我們知曉你的能力,可我們很擔心你。”

“唐哥,你放心,我會先保護好自己。”姜明月可沒有舍己救人的精神,人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

“我與宴謙沒有接觸過,但我知道他,他為人正派,對女人向來不假辭色,他應該不會欺負你。”

姜明月聞言一笑,“唐哥,這世上想要欺負我的男人還沒有出生呢!”

唐璜拿她沒轍,她一向有主見。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當個快快樂樂的普通人,不要每次有危險都沖在前頭,讓我們保護你,而不是你來保護我們。”

姜明月嗯了一聲,自我吐槽道:“或許這就是能力越大,擔子越重吧。”

唐璜失笑,這姑娘。

結束通話之後,唐璜還是不放心,賀巖失蹤不是小事,宴謙都束手無策,知道上門求助姜明月,可想而知其中的危險程度。

唐璜立即聯系經紀人,通知他們給他取消這兩天的活動安排,他要回家一趟。

千裏之外,京市郊區某高檔樓盤,十六樓。

唐國忠與妻子吳翠芳下班回家,見到唐璜坐在沙發上,二人很是意外。

吳翠芳忙把帆布包掛在玄關處的衣架上,換鞋進屋,“唐璜,你不是在海城工作嗎?今天怎麽有空回來?”

唐璜是獨生子,自從十年前進入娛樂圈,一年到頭忙得腳不沾地,回家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他賺的錢夠老兩口幾輩子花不完,可同事家的孫子都能打醬油了,他們家兒子還在打光棍。

為人父母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早日成家,晚上回家屋裏頭有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伴侶,也不至於冷冷清清。

唐國忠與吳翠芳催過好幾次,可是不管用,後來也就懶得再管,眼不見心不煩。

唐璜起身,笑著上前接過唐國忠手裏提著的菜籃子,“爸、媽,這不好久沒有回來看你們了,正好這倆天不忙就回來一趟,再過幾天要去南島拍戲,要在那邊待一個月,除夕恐怕沒法回來陪你們守歲。”

唐國忠很會變通,“那我和你媽去南島陪你過年唄,正好我們有假。”

老兩口已經習慣了,自家兒子大忙人一個,過年期間見不到他是正常的。

不過最近這幾年唐璜在逐漸減少幕前的工作,開始轉投幕後,回家次數比之前頻繁,回來一次也能待上一周半月。

吳翠芳問他這次回來待多久。

唐璜把菜籃子送去廚房,“明天晚上就得走。”

“你回來的巧,下班路上我和你爸去菜場買了一條魚,家裏冰箱還有些素菜,對了,你晚上留在家裏吃飯吧,沒有其他應酬吧?”

“沒有,今天晚上我來燒飯,你們歇一歇,嘗嘗我的手藝。”

自己生的兒子自己最清楚,無事不登三寶殿。

吳翠芳懷疑地瞅著唐璜,“哎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說吧,你有什麽事情求到我們頭上。”

唐璜的父母是大學教授,教課內容並不是普通的文科,他們是科研人員,門徒們孫一堆。

既然吳翠芳主動問起,唐璜也沒必要浪費時間,直接說道:“媽,是有件事情要求您,需要您幫忙打個電話。”

“什麽事?”吳翠芳拿上圍裙,遞了一件給唐璜,自己也系上一件,走進廚房去幫他摘菜。

老兩口平時吃住都在單位,偶爾回來住幾天,今天唐璜著實趕巧碰上了。

唐璜從菜籃子裏取出殺好的鱖魚,取出菜刀刮魚鱗,“媽,你和爸追過《冒險的旅程》直播嗎?”

說起冒綜,吳翠芳點了點頭,“直播沒追,我們敖不了夜,但在網上看過幾個視頻。”

老兩口平時不關註娛樂圈,閑暇之餘看新聞讀報紙,但自己孩子的節目他們還是會關註的。

“你知道我們最後回國的那一天,我們這一車上的嘉賓的命都是姜明月幫忙救回來的。”

吳翠芳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當時她看到新聞,擔心得晚飯都吃不下去,最後接到唐璜的電話才安心。

當時她與唐璜通電話,還提過有機會請唐璜帶那小姑娘來京市做客,他們好好招待她一下。

“怎麽,你要我幫忙的事與那小姑娘有關?”

吳翠芳記不得那小姑娘長啥樣了,反正挺好看的,一雙眼睛瞧著就聰慧。

唐璜把沖洗幹凈的魚放在瀝水架上,“晏家人找她去辦事情,我怕他們怠慢她,明月她父母早逝,老家只有舅舅一家人。”

宴謙的二叔是吳翠芳的學生。

吳翠芳看破不點破,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有了在意的人,還是一個如此熱心腸愛於助人的小姑娘,她一定要幫忙。

“我現在就去給宴二打電話。”

“得了吧,別搞虛偽那一套,你先洗菜。”

吳翠芳做事雷厲風行,丟下手裏的洋蔥轉身出了廚房,去樓上書房給宴家老二打電話。

唐國忠聽到動靜,悄無聲息跟上去,卻吃了閉門羹,吳翠芳鎖了門!

幾分鐘後,吳翠芳開門出來,就見到自家老伴聽墻根。

她瞪了他一眼,“你不去廚房幫忙,跑上來幹什麽?”

唐國忠咳嗽一聲,一臉八卦,“兒子回來找你幹什麽?”

吳翠芳繞過他,往樓下走去,“哎呀,我們母子的事情你少打聽,你別多管閑事,你還嫌不燒腦細胞啊。”

“得,得,得,我不管,就你們母子感情好。”唐國忠連忙跟上去。

別看唐國忠在學生面前一副威嚴做派,私底下越老越藏不住事,吳翠芳當然不能告訴他,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告訴他又管什麽用,別到時候事情黃了。

“老吳,你真的不告訴我?”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唐國忠才不信呢,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他兒子大老遠飛回來?還拜托吳翠芳打電話。

哼,不說就不說,他早晚會知道。

………….

宴謙接到自家二叔的電話時,人已經在去往臨江縣的高速上。

二叔在電話裏警告他對姜小姐好一些,萬不可怠慢她,別讓他在老師面前丟臉。

二叔的老師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吳教授,吳教授有個兒子在娛樂圈裏工作,對方名聲不小。

唐璜。

宴謙眸光微閃,他未料到唐璜竟然托父母的關系來關照姜明月。

轉念一想,姜明月之所以能得到唐璜的如此看重,也是將心比心,她在羅市救了他們。

“二叔你放心,姜小姐是我親自請來的客人,我自然會好好地照顧她。”

“嗯,我信你,事情辦完,你必須把人給完好無損帶回來。”

姜明月坐在副駕上,聞言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的宴謙,怎麽又扯上他二叔了。

她現在是宴謙的臨時秘書,特地穿了職業套裝,湖藍色棉質襯衫搭配黑色西褲,外搭駝色羊毛大衣。

擄走賀巖的人發來了交易地點,正是海城隔壁省的臨江縣,一號江邊公路。

宴謙掛斷電話,眸光瞥向後視鏡,與姜明月疑惑的眼神對上。

他主動解釋,“唐璜托人找了我二叔,叮囑我萬不可怠慢你。”

姜明月展眉一笑,唐哥果然還是不放心她,也不知道他費了多少人脈關系,這下又欠了他的人情。

宴謙第一次見到她笑,她笑起來很好看,一下子沖散眼裏的冷漠,也與真實年齡相匹配,不再故作老成。

“你與唐璜關系很好。”

篤定的口吻。

姜明月擡起下巴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們冒綜小分隊在異國他鄉共患難十五天,結下深厚友誼。”

對於她的自誇,宴謙不予置評,不過不得不承認,她身上有吸引人的點,要不然也忽悠不了賀巖。

他認識賀巖至今,從未聽說他一次性砸一百五十萬給他自己買過什麽東西,倒不是賀巖父母管得嚴,而是那孩子打小就不缺物質,正因為不缺,所以不會大手大腳花錢。

一個多小時後,一行人終於順利抵達一號江邊公路。

公路東邊入口因為修路被封控,普通游客進不去。

姜明月端坐在副駕上,透過前擋風玻璃,漫不經心打量周遭環境。

臨江一半靠山一半沿海,傍晚六點左右,周遭一個鬼影也沒,只餘嘩嘩的江水在拍打著沿岸的大石塊。

遠處的湖心島隔絕了大海,海面漆黑一片,只餘近處島上的零星燈火閃爍。

宴謙靠坐在後座,手裏握著賀巖的手機,視線一直落在窗外。

氣氛壓抑得可怕。

十分鐘後,身後有車隊緩緩靠近,司機出聲提醒,“老板,賀總賀夫人來了。”

姜明月瞥向她這邊的後視鏡,只見打頭的是一輛悍馬,悍馬上的人沒動,有人從第二輛龐巴頓上下來,走在前頭的是一位六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男士,他身後跟著一位非常時髦的黑裙女人,女人年紀約莫四十歲左右,模樣與賀巖非常相似。

姜明月沒下車,她答應來救賀巖,可不想與他父母接觸。

宴謙看了她一眼,見她端坐著不動,瞬間領會她的意思,於是他先行下車。

賀父把備好的三千萬現金轉交給宴謙,宴謙身邊的保鏢接了過來。

賀父緊緊握住宴謙的手,滿臉憔悴,鄭重其事道:“阿宴,小巖就拜托你了。”

賀夫人站在旁邊,紅了雙眼,拼命忍住哽咽,“老大不在,委屈小謙你了,回頭來家裏,阿姨好酒好菜招待你。”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宴謙不便與賀巖父母多聊,寬慰了他們幾句,就勸他們先回酒店等消息。

二人明白他們留下來只會成為累贅,盡管坐立難安,不得不聽從宴謙的話,先行離開。

宴謙回到車上就接到了電話,電話那端的聲音聽著怪怪的,顯然故意用了變聲設備。

“賀巖父母真是孬種,他們不敢親自送錢,偏偏叫你這個外人過來。”

宴謙不蠢,甚至非常冷靜,“你們求的是財,誰來都一樣。”

對方靜默一秒,通知他們搬開攔路桿,繼續向裏面開,交易地點在三公裏之處的紅色大石墩旁。

“到了後,等電話。”

宴謙示意司機下車去搬開障礙桿。

片刻,他們的車輛繼續往裏開。

五分鐘後,他們順利找到了那個紅色大石墩,電話瞬間響起。

“讓你的保鏢留在車上,你一個人拿錢下車,往前走五分鐘,靠近閘口的地方有個鐵皮垃圾桶,你把錢放在裏面。”

姜明月與宴謙在前車鏡裏對上眼神,宴謙示意她按兵不動,繼續問對方,“四個行李箱,我推不動,我的秘書與我一起過去,另外,我怎麽確保你們拿了錢之後會不會如約放人。”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變成了賀巖,“宴哥救我!救我!我在一號公路,在江上的小船上!”

宴謙呼吸一滯,握緊手機,“光聽到聲音看不到人,如何證實不是提前錄音好的?”

“你可以和他對話幾句。”

“賀巖,狐貍玉蠵在哪?被你帶走了?”

賀巖在電話裏說他不知道,他沒帶走,應該還在酒店裏。

對方不給他們再聊下去的機會,很快掛斷了電話。

宴謙臉色難看,“走吧,我們下車。”

姜明月推開車門下車,繞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拎出來四個行李箱,她把其中兩個箱子遞給宴謙。

宴謙接過箱子,率先走在前頭。

姜明月立即跟上。

大晚上江邊無人,路燈間隔遠,勉強照亮一遇,除了兩人的走路聲,岸邊的江水聲,再無任何動靜。

氣氛靜謐又恐怖。

姜明月環顧四周,左邊是滔滔不絕的江水,右邊是密林山坡,誰知道裏面藏了多少人。

“你的人藏在哪裏?”

宴謙答非所問,“姜小姐,待會兒看到賀巖,請務必第一時間救他。”

姜明月本以為他是一個冷血的人,沒想到他對賀巖的生死如此看重。

“我不明白為什麽賀家不派他的親哥哥過來。”

“賀巖只有一個親哥哥,他哥哥在國外動手術,術後要臥床靜養,暫時回不來,其他幾個不是同一個母親,自然不管他的死活。”

姜明月嘖嘖兩聲,豪門生活就是精彩,怪不得成為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約莫過了一刻鐘,兩人順利走到了閘口附近,也看到了臨時停車場上的鐵皮垃圾桶。

宴謙站著不動,耐心靜等,果不其然,三秒鐘後他再次接到電話,對方要求他們把箱子打開,從垃圾桶裏取出十臺驗鈔機,現場驗鈔。

“賀家既然同意給錢,就不會準備□□。”

“我們信不過賀家,按照規矩,必須現場驗鈔。”

“三千萬驗下來要不少時間,你先把人給放了。”

“你們往後看。”

在不遠處的江上停泊著一艘小船,船上面站著一個人,有燈光一閃而過,那個人正是賀巖。

“什麽時候驗完,什麽時候我們把他送到岸邊。”

宴謙與姜明月相視一眼,只能硬著頭皮照做,兩人分別打開了行李箱,一整箱的現金擺在箱子裏,醒目又刺眼。

以防有詐,姜明月讓宴謙留在原地,她去垃圾桶那裏拿驗鈔機,萬幸那些人沒有做手腳,姜明月跑了幾趟,把十臺驗鈔機拿到了路燈下。

兩人蹲下來開始驗鈔,半個小時後,三千萬現金全部驗鈔結束。

電話再次響起,“好了,你們退後,雙手舉起,別想耍花樣!”

宴謙與姜明月舉起雙手,向後退了將近一百米,下一瞬對面方向急速駛來一輛灰色面包車,迅速勾走四個箱子。

同一時間,載著賀巖的小船已經到了岸邊,賀巖被人推下了水,賀巖來不及多想,憑著求生本能一路涉水奔向岸邊。

江邊都是各種嶙峋怪狀的碎石塊,不好走,宴謙第一時間跳了下去,動作快很準,也不顧硌腳的石塊,迅速向賀巖跑去。

變故突然發生,姜明月雙耳一抖,右手拋出一顆石子,力道千鈞,瞬間擋住了暗地裏放過來的無聲冷槍,正好替賀巖擋了一槍!

緊接著她調動禦水之術,翻滾的江水突然向岸邊湧過來,瞬間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水墻,形成了天然的保護屏障,把賀巖宴謙保護其中。

躲藏在對面密林的狙擊手破口大罵,“他奶奶的,什麽鬼!”

姜明月腳尖一點,隱匿身形沿著江邊急速飛奔,同時口中念訣,裝滿四個行李箱的紙幣瞬間自燃,火勢之猛,頃刻間吞噬了行李箱,逼停了面包車。

車上的人嚇得屁滾尿流,跑下了車翻滾在地。

隱藏在四周的一夥人被眼前的一幕幕驚呆,草泥馬,他們被算計了!

那個女人呢?!怎麽好端端消失了?!宴謙到底從哪裏找來的人?!

下一秒,姜明月閃現在密林上空,銀針急射一群人,之後朝為首之人躍過去,上去就是一腳。

“王八蛋,耽誤姑奶奶時間!”

那些被銀針射中的人口不能言、手不能提,全部被釘在原地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老大被從天而降的女人單方面暴揍。

魔鬼!她簡直是魔鬼!

對付這些窮兇極惡的歹徒,姜明月招招致命、拳拳到肉,她掐住對方的脖子,“賀巖的狐貍玉蠵在哪?誰允許你們拿走的?”

男人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只記住了她嗜血的雙眼,如此鬼魅的手段,嚇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姜明月狠狠扇了他幾巴掌,“說話!”

“是嗎?死鴨子嘴硬,非得逼我再揍一頓!”

姜明月直接拖著那人往地上狠狠一摔,一頓暴揍之後,對方哭天喊地,“我說!我說!那塊玉被我轉賣了,我賣給了一個姓陳的掮客。”

“那東西值兩百萬,你現在要麽把東西還給我,要麽把錢還給我,二選一!”

另一邊,宴謙的人與賀家的保鏢尋了過來,他們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一個個楞住了。

不用他們出手!

姜明月分神瞥了他們一眼,“先把那些人帶走。”

宴謙的保鏢立即示意眾人幹活。

江上的同夥見勢不對,開船溜走了,他們沒抓到,不過都是一些小嘍啰,不足為懼。

“哎喲,姑奶奶,我哪裏有兩百萬?我要是有兩百萬,我還幹這壞事?!你放了我,我去給你再要回來!”

姜明月拿出別在後腰的匕首,摁住男人的右手,對著他的五指比劃,“我現在就要,如果不想辦法給我,我就剁了你一只手。”

男人嚇哭了,這女人太他媽邪門,她都能擋住那顆子彈,有這本事上哪賺不到錢,何必追著他要那塊玉狐貍!

作者有話說:哈哈哈,寫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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