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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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疾喙被白寧杭眼中驚駭的恨意嚇得不敢喘息，就在他以為得不到回答時，卻聽見她問：“你們來妖界做什麽”
眼前人身份不明，自然不能透露。
疾喙和渾罡還是沈默不語。
“哈哈，不想說？”那道身影悄然移開，閑庭信步，繼續欣賞著地上的陣法，“這是傳送陣？雖然模樣詭異，但依稀能感受它連接著另一個空間。”
“我雖然不曾做過這種陣法，但知道世間有一妖獸，名喚宙餮，能割破時空，連接兩地，之前一直聽說宙餮能夠制成傳送者，百聞不如一見。”
“凡陣法勢必會隨時間流失而減弱以致消失，可用宙餮能使陣法維持千年之久，當然最重要的是，它是妖獸，這樣的陣法才不至於被地底下的十域妖發現。”
“你們說，我如果摧毀了這個傳送陣會怎麽樣？”
疾喙激動地直掙紮，卻看見那帶給他顫栗的指尖順著紋路緩慢劃過，他嗓音都變了調：“你究竟是誰？想做什麽！”
如果毀了陣法，只怕壞了魔尊的大計，到時候連七殿下都會受到牽連。
就是這個瞬間，白寧杭的精神力立刻入侵疾喙的大腦。
渾罡無能為力地看著搭檔眼神逐漸麻木，失去聚焦。
“你是誰？”
疾喙：“疾喙，七殿下屠聖軍前鋒。”
白寧杭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問：“你們前來妖族，執行什麽任務？”
渾罡撞倒疾喙，但徒勞無功，攔不住疾喙：“一是在妖界境內另設下通天貫地陣，以便魔軍入侵。二是潛入城防，盜取部署。三是找人。”
白寧杭挑眉：“什麽人？”
疾喙吐出了一個名字。
【你比她要更有趣，本殿下很喜歡。】那道令人作嘔的聲音不可避免地在耳邊響起。
白寧杭冷笑不止，真好，他和她一樣，都對彼此念念不忘。
沒關系的，再等等，她很快就會去找他，好好算一筆賬。
渾罡察覺到不對勁，“你認識白震？”
白寧杭一揮袖，魁梧的男人當即撲倒，昏睡過去。
魔族勢必要一雪前恥，現在又該如何處理？
腳底下的眼睛又眨了眨，那道在推演時聽見嗚咽傳來，白寧杭撫摸著紋路，“我聽到了你的求救，但是很遺憾，我還不能將你解放，這會打草驚蛇。”
眼睛再次一眨，流出一道黑色的淚水。
內心的自責讓白寧杭眼眶一熱，手掌顫抖不已，“抱歉，是我的錯。”
曾經的輕率莽撞，總會讓人付出巨大的代價。
白寧杭能坦然接受自己遭受著苦難，可唯獨不願意，身邊在乎的因她受到牽連。
“是我來晚了。”
“來得真晚。”凜月焦急不已。
火山外，妖怪們已經退到石柱大門，吵吵嚷嚷，全是在說剛才的火山爆發。
溫泉鄉隸屬芳城管轄，城主是朵綠牡丹花。
發生火山爆發這種大事，城主勢必要親臨現場。
遠遠地，就看見一位身材豐腴、雍容華貴的女子乘風而來。
她一落地，便有妖怪圍上去，開始哭訴。
“城主，城主，火山爆發了！”
“好嚇人啊，我還以為自己要被烤熟了。”
“怎麽辦啊城主，我還能不能回家？”
那女子一邊溫柔地寬慰子民，一邊往凜月方向擠過去。
“凜月，抱歉抱歉，我聽到消息就往這邊趕，但你也知道，我一遇到急事就容易慌，這才來晚了。”
隨後而來的城主官兵將妖怪們紛紛隔開，留出不小的一片空地，靜候城主吩咐。
凜月的目光落在女子略顯淩亂的發髻，她伸手撫平：“花染，都已經做了這麽幾年的城主，還是學不會穩重？”
花染與凜月是同一屆入朝為官的大妖，也同為風憲官，算是君子之交。
聞言她一笑，忙問：“來時我看見了，多虧那道裂口擋住了火山之勢，這是何緣故？”
“我朋友在前方擋著，我讓你帶的水妖帶了嗎？”
“帶啦帶啦，那縹碧關在牢裏，我立刻提了過來。”
凜月囑咐閑待春看好兩個小孩子，她和花染提著水妖縹碧往火山口趕去。
像是發了洪水，巖漿雖流速緩慢，流量卻大，所過之處亮澄澄一片，匯入虛無的裂口中。
火山口的濃霧散去了不少，能夠瞧見山口裏巖漿仍洶湧，仿佛並未減少。
花染心驚，“待會兒我可要好好謝謝你朋友，若是沒有攔住這巖漿，只怕溫泉鄉已經蕩然無存。”
凜月不言語，只是不停張望，不見白寧杭的身影。
可裂口還在，證明她沒有生命危險。
“到了你將功折罪的時候了。”花染對一旁帶著鐐銬、行動不變的縹碧說，“快些用水撲滅這巖漿。”
縹碧一臉生無可戀：“城主，我都說了好多次了，我怎麽可能撲滅巖漿啊？”
花染不管：“你撲不滅，那我把你扔進火山裏。”
縹碧擺爛道：“那你把我扔了吧，我早就受夠了，天天幹苦力，我都老了好多，如果我不能漂漂亮亮地活著，不如死掉好了！”
“你！”
凜月：“我用剝離法，分解巖漿流，你再用水澆溉，比尋常冰凍術省力。”
縹碧嘟囔：“這還差不多。”
二人當即開始行動。
然而才沒多久，那分離後成一縷縷的巖漿卻是迅速回流，連帶著裂口中的巖漿也倒流出來，煙霧也如同候鳥，飛回火山口。
一切都在覆原。
很快，所有都恢覆成火山並未爆發前的樣子。
“回溯？”縹碧驚訝地呼出聲。
凜月斬釘截鐵：“是覆原。”
可寧杭在哪裏？
一道身影佇立在火山口。
花染：“那是你朋友？”
幽藍發絲揚起，拂過花染臉頰，再看去，凜月已經到了那身影旁邊。
“你沒事就好。”凜月不住地上下打量，好一會兒才看見白寧杭身後兩具昏睡的男人。
“這是？”
白寧杭平靜道：“這是魔族派往妖界的奸細。”
“奸、奸細！”趕來的花染臉色一白，“不是吧？魔族也要禍害我芳城？”
她對上白寧杭的目光，見其眼裏是疑惑，忙自我介紹：“我是芳城城主，多謝你抵住巖漿濃霧，救我芳城子民。”
白寧杭點點頭：“正好，我也需要向你說明情況。”
她三言兩語就將火山之中的情況說清楚，而後指了指身後的兩個魔族：“我已經重塑了他們的記憶，醒來只會以為自己已經從火山口潛入芳城。”
“我建議城主將計就計，他們要設下陣法無妨，稍稍一改，局勢只會對我們有利。”
白寧杭說完自己的想法，花染臉上也是難得的凝重。
“ 我明白了，這事我會上奏中央，並提出這個想法。”
交代完事情，白寧杭便想離開。
“等等。”花染又叫住了她，“白園長，久仰你大名，一直得空見你，我芳城對你所開辦的幼稚園也很感興趣，不知園長有意在我芳城開辦？”
新園區？
白寧杭暫時沒想過要開第三個，但先交談一番沒有壞處。
她剛一開口，眼前一黑，身體疲軟，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花染著急道：“凜月，帶她到城主府休息，我讓醫者替她療愈。”
【她怎麽樣了？】
白寧杭睜開眼，血色月光透過黑紗床幔落了進來。
【稟告殿下，用了魔族的枯骨生，她已經恢覆如初。】
【退下吧。】
【可是殿下，您的傷……】
重物墜落在地磚，發出一聲悶響。
白寧杭揉著太陽穴，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床幔被挑開，來者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來。
白寧杭一偏頭，透過縫隙，那顆跌落在地磚上的頭顱，正死死瞪著她。
她忽而覺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來。
不是她殺的，為什麽怨恨她？
“你在笑什麽？”
白寧杭一楞，視線上移，一道黑影。
那人趴在她的床邊。
“怎麽又不笑了？”
沒有半分猶豫，白寧杭擡手攻擊床榻邊的男子，卻被輕而易舉抵住。
“被撕扯的感覺美妙嗎？”
男子親昵地摩挲著她的手腕，而後靠近唇邊：“本殿下說過，只要你願意承認你是我的物件，我不會再讓你受這樣的苦。”
“我的寵物太久沒有嘗過血味，很容易失控，徹底殺死你。”
白寧杭想要看清男子的面容，可是他背著光，五官融入進夜色，更顯得不真實。
太久沒有見到這張臉，白寧杭一時間也記不起他的模樣。
“蕙蕙。”
“嗯？怎麽突然叫我名字？”
那張面目可憎的臉怎麽可以隱在黑暗裏？
“我不會答應你的。”
男人發出一聲極低的嘆息，“所以說，你真是太棒了。”
濕熱的唇吻在她的手背。
“你要是答應就太無趣，你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樣，是個很好的玩具。”說完，他心情愉悅地笑了。
白寧杭也跟著一塊兒笑。
“蕙蕙。”笑過後，她再次喚了他的名字。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可是你若無事，我也會生氣。”
“蕙蕙，我想看看你的臉。”
半晌過去，男子燃起一簇青綠色的火焰，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龐。
稚嫩的皮囊，背後隱藏著令人心驚的惡劣。
“怎麽突然想看我的臉？”
白寧杭戀戀不舍，語氣輕飄飄地說道：“因為我想好好記住你。”
“記住，然後想，殺掉你時，該從哪裏動手。”
話落，男子頓時煙消雲散。
白寧杭陷入安寧的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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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喙被白寧杭眼中驚駭的恨意嚇得不敢喘息，就在他以為得不到回答時，卻聽見她問：“你們來妖界做什麽”
眼前人身份不明，自然不能透露。
疾喙和渾罡還是沈默不語。
“哈哈，不想說？”那道身影悄然移開，閑庭信步，繼續欣賞著地上的陣法，“這是傳送陣？雖然模樣詭異，但依稀能感受它連接著另一個空間。”
“我雖然不曾做過這種陣法，但知道世間有一妖獸，名喚宙餮，能割破時空，連接兩地，之前一直聽說宙餮能夠制成傳送者，百聞不如一見。”
“凡陣法勢必會隨時間流失而減弱以致消失，可用宙餮能使陣法維持千年之久，當然最重要的是，它是妖獸，這樣的陣法才不至於被地底下的十域妖發現。”
“你們說，我如果摧毀了這個傳送陣會怎麽樣？”
疾喙激動地直掙紮，卻看見那帶給他顫栗的指尖順著紋路緩慢劃過，他嗓音都變了調：“你究竟是誰？想做什麽！”
如果毀了陣法，只怕壞了魔尊的大計，到時候連七殿下都會受到牽連。
就是這個瞬間，白寧杭的精神力立刻入侵疾喙的大腦。
渾罡無能為力地看著搭檔眼神逐漸麻木，失去聚焦。
“你是誰？”
疾喙：“疾喙，七殿下屠聖軍前鋒。”
白寧杭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問：“你們前來妖族，執行什麽任務？”
渾罡撞倒疾喙，但徒勞無功，攔不住疾喙：“一是在妖界境內另設下通天貫地陣，以便魔軍入侵。二是潛入城防，盜取部署。三是找人。”
白寧杭挑眉：“什麽人？”
疾喙吐出了一個名字。
【你比她要更有趣，本殿下很喜歡。】那道令人作嘔的聲音不可避免地在耳邊響起。
白寧杭冷笑不止，真好，他和她一樣，都對彼此念念不忘。
沒關系的，再等等，她很快就會去找他，好好算一筆賬。
渾罡察覺到不對勁，“你認識白震？”
白寧杭一揮袖，魁梧的男人當即撲倒，昏睡過去。
魔族勢必要一雪前恥，現在又該如何處理？
腳底下的眼睛又眨了眨，那道在推演時聽見嗚咽傳來，白寧杭撫摸著紋路，“我聽到了你的求救，但是很遺憾，我還不能將你解放，這會打草驚蛇。”
眼睛再次一眨，流出一道黑色的淚水。
內心的自責讓白寧杭眼眶一熱，手掌顫抖不已，“抱歉，是我的錯。”
曾經的輕率莽撞，總會讓人付出巨大的代價。
白寧杭能坦然接受自己遭受著苦難，可唯獨不願意，身邊在乎的因她受到牽連。
“是我來晚了。”
“來得真晚。”凜月焦急不已。
火山外，妖怪們已經退到石柱大門，吵吵嚷嚷，全是在說剛才的火山爆發。
溫泉鄉隸屬芳城管轄，城主是朵綠牡丹花。
發生火山爆發這種大事，城主勢必要親臨現場。
遠遠地，就看見一位身材豐腴、雍容華貴的女子乘風而來。
她一落地，便有妖怪圍上去，開始哭訴。
“城主，城主，火山爆發了！”
“好嚇人啊，我還以為自己要被烤熟了。”
“怎麽辦啊城主，我還能不能回家？”
那女子一邊溫柔地寬慰子民，一邊往凜月方向擠過去。
“凜月，抱歉抱歉，我聽到消息就往這邊趕，但你也知道，我一遇到急事就容易慌，這才來晚了。”
隨後而來的城主官兵將妖怪們紛紛隔開，留出不小的一片空地，靜候城主吩咐。
凜月的目光落在女子略顯淩亂的發髻，她伸手撫平：“花染，都已經做了這麽幾年的城主，還是學不會穩重？”
花染與凜月是同一屆入朝為官的大妖，也同為風憲官，算是君子之交。
聞言她一笑，忙問：“來時我看見了，多虧那道裂口擋住了火山之勢，這是何緣故？”
“我朋友在前方擋著，我讓你帶的水妖帶了嗎？”
“帶啦帶啦，那縹碧關在牢裏，我立刻提了過來。”
凜月囑咐閑待春看好兩個小孩子，她和花染提著水妖縹碧往火山口趕去。
像是發了洪水，巖漿雖流速緩慢，流量卻大，所過之處亮澄澄一片，匯入虛無的裂口中。
火山口的濃霧散去了不少，能夠瞧見山口裏巖漿仍洶湧，仿佛並未減少。
花染心驚，“待會兒我可要好好謝謝你朋友，若是沒有攔住這巖漿，只怕溫泉鄉已經蕩然無存。”
凜月不言語，只是不停張望，不見白寧杭的身影。
可裂口還在，證明她沒有生命危險。
“到了你將功折罪的時候了。”花染對一旁帶著鐐銬、行動不變的縹碧說，“快些用水撲滅這巖漿。”
縹碧一臉生無可戀：“城主，我都說了好多次了，我怎麽可能撲滅巖漿啊？”
花染不管：“你撲不滅，那我把你扔進火山裏。”
縹碧擺爛道：“那你把我扔了吧，我早就受夠了，天天幹苦力，我都老了好多，如果我不能漂漂亮亮地活著，不如死掉好了！”
“你！”
凜月：“我用剝離法，分解巖漿流，你再用水澆溉，比尋常冰凍術省力。”
縹碧嘟囔：“這還差不多。”
二人當即開始行動。
然而才沒多久，那分離後成一縷縷的巖漿卻是迅速回流，連帶著裂口中的巖漿也倒流出來，煙霧也如同候鳥，飛回火山口。
一切都在覆原。
很快，所有都恢覆成火山並未爆發前的樣子。
“回溯？”縹碧驚訝地呼出聲。
凜月斬釘截鐵：“是覆原。”
可寧杭在哪裏？
一道身影佇立在火山口。
花染：“那是你朋友？”
幽藍發絲揚起，拂過花染臉頰，再看去，凜月已經到了那身影旁邊。
“你沒事就好。”凜月不住地上下打量，好一會兒才看見白寧杭身後兩具昏睡的男人。
“這是？”
白寧杭平靜道：“這是魔族派往妖界的奸細。”
“奸、奸細！”趕來的花染臉色一白，“不是吧？魔族也要禍害我芳城？”
她對上白寧杭的目光，見其眼裏是疑惑，忙自我介紹：“我是芳城城主，多謝你抵住巖漿濃霧，救我芳城子民。”
白寧杭點點頭：“正好，我也需要向你說明情況。”
她三言兩語就將火山之中的情況說清楚，而後指了指身後的兩個魔族：“我已經重塑了他們的記憶，醒來只會以為自己已經從火山口潛入芳城。”
“我建議城主將計就計，他們要設下陣法無妨，稍稍一改，局勢只會對我們有利。”
白寧杭說完自己的想法，花染臉上也是難得的凝重。
“ 我明白了，這事我會上奏中央，並提出這個想法。”
交代完事情，白寧杭便想離開。
“等等。”花染又叫住了她，“白園長，久仰你大名，一直得空見你，我芳城對你所開辦的幼稚園也很感興趣，不知園長有意在我芳城開辦？”
新園區？
白寧杭暫時沒想過要開第三個，但先交談一番沒有壞處。
她剛一開口，眼前一黑，身體疲軟，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花染著急道：“凜月，帶她到城主府休息，我讓醫者替她療愈。”
【她怎麽樣了？】
白寧杭睜開眼，血色月光透過黑紗床幔落了進來。
【稟告殿下，用了魔族的枯骨生，她已經恢覆如初。】
【退下吧。】
【可是殿下，您的傷……】
重物墜落在地磚，發出一聲悶響。
白寧杭揉著太陽穴，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床幔被挑開，來者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來。
白寧杭一偏頭，透過縫隙，那顆跌落在地磚上的頭顱，正死死瞪著她。
她忽而覺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來。
不是她殺的，為什麽怨恨她？
“你在笑什麽？”
白寧杭一楞，視線上移，一道黑影。
那人趴在她的床邊。
“怎麽又不笑了？”
沒有半分猶豫，白寧杭擡手攻擊床榻邊的男子，卻被輕而易舉抵住。
“被撕扯的感覺美妙嗎？”
男子親昵地摩挲著她的手腕，而後靠近唇邊：“本殿下說過，只要你願意承認你是我的物件，我不會再讓你受這樣的苦。”
“我的寵物太久沒有嘗過血味，很容易失控，徹底殺死你。”
白寧杭想要看清男子的面容，可是他背著光，五官融入進夜色，更顯得不真實。
太久沒有見到這張臉，白寧杭一時間也記不起他的模樣。
“蕙蕙。”
“嗯？怎麽突然叫我名字？”
那張面目可憎的臉怎麽可以隱在黑暗裏？
“我不會答應你的。”
男人發出一聲極低的嘆息，“所以說，你真是太棒了。”
濕熱的唇吻在她的手背。
“你要是答應就太無趣，你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樣，是個很好的玩具。”說完，他心情愉悅地笑了。
白寧杭也跟著一塊兒笑。
“蕙蕙。”笑過後，她再次喚了他的名字。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可是你若無事，我也會生氣。”
“蕙蕙，我想看看你的臉。”
半晌過去，男子燃起一簇青綠色的火焰，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龐。
稚嫩的皮囊，背後隱藏著令人心驚的惡劣。
“怎麽突然想看我的臉？”
白寧杭戀戀不舍，語氣輕飄飄地說道：“因為我想好好記住你。”
“記住，然後想，殺掉你時，該從哪裏動手。”
話落，男子頓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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