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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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休沐日結束，幼稚園迎來全新的一天。
多哩和敏寶發現，往日清清靜靜的上學路，有不少同齡的小孩兒也往幼稚園中走。
還有自己族中的小夥伴。
“敏寶，敏寶。”一只小鹿蹦蹦跳跳攔在路上，“我也來這裏上學啦！”
敏寶高興地甩甩尾巴：“太好了，這樣我們可以一起上學回家。”
乖巧跟在母親身邊的多哩正打著哈欠，猛地被人從後面一撞，兩只滾作一處。
多哩暈乎乎地坐起身：“誰啊，走路怎麽……”
看清是誰後，惺忪睡眼立刻清澈：“表哥！”
等他們和自己的同族到了園裏面後，更是驚訝地合不攏嘴。
曾經顯得空空蕩蕩的教室整齊擺放著幾十張課座椅，隔壁兩間塵封已久的教室也被打開。
院裏也多了很多只面生的幼崽，正抱著自己的娘或者爹不撒手，但眼露好奇。
“阿巽！霸天！”
瞧見趴在秋千上捂著耳朵小睡的貓妖和老虎，敏寶和多哩撇開自己的夥伴歡快地跑過去，“踏風來了嗎？”
霸天見到他們來，眼睛一亮。
阿巽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吵死了……踏風沒有來，我問園長了，她說踏風的傷還沒有養好。”
聞言，敏寶和多哩難掩失落。
但看見園裏多了那麽多園生又興奮起來。
忽的，哭聲響起。
卻看不遠處，個個幼崽抱著自家要離開的父母不肯撒手。
離別的情緒如瘟疫蔓延，哭聲驚天動地，阿巽煩躁地抖抖胡須：“大早上的，哭什麽啊？”
“他們第一次離開家，肯定很舍不得爹娘。”霸天滿眼羨慕地看著一位母親耐心寬慰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
敏寶沈思幾秒，提議道：“我們身為大哥哥大姐姐應該幫助他們早點適應。”
多哩還是點點頭：“對。”
對視間得到了彼此心照不宣的肯定，敏寶、霸天還有多哩沖到園生堆裏，奶聲奶氣地一喊：“不要哭。”
這聲大喊震住了所有哭泣的小孩子，他們眨著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純真的眼裏流露出害怕與不解。
敏寶拍拍手：“大家，不用哭，幼稚園很好玩的，你們看有滑滑梯，還有秋千，這裏的教習也很溫柔。”
霸天一旁哭得眼淚鼻涕流一塊兒的兔妖擦幹眼淚：“夥食也很好，早上飯後甜點有好吃的糖漬蘋果，下午是香噴噴的桂花糕和糯米團子，每天都不一樣。”
“喜歡吃肉的話有豬肉脯和牛肉幹，還有小魚幹。”
“真、真的嗎？”一只小鼠妖興奮地動動鼻。
“當然啦！”
新來的園生們也不怕生了，紛紛圍著幾個大姐姐大哥哥，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冒。
顧不得哭，自然也沒察覺父母的離開，一心只想好奇地探索家以外的世界。
有只小蛇妖擠不進去，急得團團轉，餘光瞥見秋千的阿巽。
它忙爬過去，用蛇信戳戳阿巽毛茸茸的小臉。
阿巽“嘖”了一聲，不滿又被打斷小憩。
“大哥哥，我想知道幼稚園裏會有小蛇讓我吃嗎？”
小蛇妖黃綠相間的花紋映入眼簾，原本圓潤的瞳仁秒變豎瞳。
“蛇……”
小蛇妖歪歪腦袋：“什麽？”
阿巽毛炸起：“救命啊，有蛇，有蛇！”
白貓瞬間跑沒影。
院裏聲音喧鬧，直到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園生被一陣清風吹起，最後穩穩當當落在地面，像蘿蔔地裏的蘿蔔，排列整齊。
一道紅色身影就站著臺階之上，正笑瞇瞇地註視著他們。
有幼崽興奮地大叫：“是人族，是人族！”
“哇，她長得好好看。”
“人族都長得這麽漂亮嗎？”
“乖乖們，可不可以給我一點兒安靜的時間呢？”白寧杭嘗試讓小朋友們安靜下來，但她的話顯然沒有被聽進去。
白寧杭無奈一笑，手指置於唇上，“噓——”
言語中蘊含的力量驅使所有園生心緒平覆，變得安靜專註。
“很開心有這麽多乖乖來到我們幼稚園，你們希望在幼稚園裏收獲什麽呢？”
園生們爭先恐後地回答。
“夥伴。”
“我娘說要學會變人！”
“會寫字。”
“玩。”
……
白寧杭滿意地點頭：“很棒，我都聽見了乖乖們的回答，無論你們有著怎樣的希望，只要你們真誠地與夥伴、教習相處，都會收獲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幼稚園裏，需要遵守三條規則。”
“一、要與同窗友好相處，尊重教習，尊重園中的其他職工。”
“二、遇到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教習和園長，也就是我。”
“三、認真學習、認真吃飯、認真睡午覺。”
底下的園生懵懵懂懂。
“當然啦，具體的規則以後會有生活教習帶著你們了解學習，現在就開始我們步入幼稚園的第一件事。”
在園生熱切的視線中，白寧杭雙手合十，再次攤開時，數百字色彩不一的蝴蝶從她手中如花瓣飛舞。
蝴蝶們撲扇著翅膀，紛紛停留在園生身上。
“現在我們開始分班，可以看見停留在你們身上的蝴蝶顏色不一，一共有絳紅、幽藍、淺綠這三種。”
“幽藍色蝴蝶代表的是凜月教習的班級，淺綠色蝴蝶代表待春教習的班級，而絳紅色則是由我負責帶領的班級。”
園生們你看我我看你，尋找和自己有著同種蝴蝶的小夥伴。
白寧杭走下臺階，和凜月、待春分別站在院中的三處。
“倒計時五秒，看誰最快到自己的教習身邊！”
“五、四、三……”
突如其來的小活動調動了園生中的氣氛，他們邁開腿快速地跑到屬於自己的教習身邊，生怕自己成為落單。
分好班後，每個班的主管教習便領著自己的園生到教室裏落座。
之後按照課表安排行課。
一百多名園生的管理難度自然比幾名園生要高。
一天下來，白寧杭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耳邊仍回蕩著園生們尖銳的嗓音。
閑待春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往日光澤柔嫩的肌膚黯淡無光，眼眸裏一片灰暗。
“待春，你還好嗎？”
閑待春眼疾手快，攙扶住險些栽到地上的白寧杭。
“在下從未覺得園裏如此聒噪過。”
一道散發濃濃怨氣的人影從他二人身邊飄過。
“……飯……我要吃飯……”
新來的槐蕊白剛飄到湖邊小路，體力不支地暈倒在地。
他昨日才應聘，今日就緊鑼密鼓地上崗，對他身心而言，都是一個不俗的挑戰。
路過的好心同事歸山繁拽著他的一條腿往農舍走。
“很累嗎？”
凜月關好所有的教室門，和互相依靠的白寧杭閑待春打了照面。
比起白寧杭他們的憔悴，凜月更顯得精神煥發。
“心累。“白寧杭咬牙站起身，“萬事開頭難，明日就適應了。”
“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先去用晚膳吧。”白寧杭拍拍臉頰，打起精神出了幼稚園。
眾多園生就讀，不光給管理帶來了巨大的考驗，對園中硬件設施的要求也更高。
最開始只有五名園生，就餐午睡活動的場地綽綽有餘。
她也因為經費不足無法擴建場地，一直將就著。
但眼下不同，經費充足，對於場地的擴建必須提上日程。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施工隊的選擇。
白寧杭變作一只水獺妖，趁天色還未黑，忙不疊地往水獺族棲息地趕去。
多哩回家向父親傳達了園長白日跟他私下講的話，一家人正翹首以盼地侯著白寧杭的到來。
明月初升時，敲門聲起。
晚娘忙去開門，進來的卻是一只小水獺妖。
關上門後，它搖身一變，變回了人形。
多哩開心地撲進她懷裏：“園長，等你好久了。”
白寧杭一把抱起多哩，在多木的迎接下入座。
晚娘掀開鍋蓋，將準備好的菜肴端上桌。
多木：“聽多哩說園長您要來，我們備好了飯菜，不介意的話，一塊兒吃吧？”
白寧杭也不客氣：“恭敬不如從命。”
說了幾句客套話，白寧杭邊吃邊直奔主題：“今晚叨擾實為有事詢問。”
“園長但講無妨。”
白寧杭：“我聽多哩說起過您的工作，主要負責橋梁修建與維護，同時也參與城墻修繕，對吧？”
多木：“不僅如此，我們水獺一族擅長建築，城中一般的房舍道路都會委托我們，不知園長說起此事，是想……”
白寧杭點點頭：“我想修兩個場館。”
她從袖中掏出這幾日繪制的圖紙，“你且看看，能在幾日內完工？”
多木拿起圖紙，多哩湊到他旁邊，晚娘也探頭看。
“兩座一層建築，各占地面積半畝，門窗若幹，這倒不難，請我們族裏的一支二十人施工，五天左右就能完工。”
“共需要多少靈石？”
“保底預估兩百萬靈石，因園長已經持有靜波潭的土地，無需額外購買，只需要向官府繳納建房稅，約摸建地面積總市價的百分之五。”
“這些靈石只包括建築材料，人工費算進去了嗎？”
多木：“這沒有，而且，最重要的是，園長您要求其中一座建築的屋頂要使用半透明的琉璃石，按照市價，這種石一塊就要三百靈石，所以總價才會達到一百萬。”
話說到一半，多木拿出自己的算盤，撥弄算珠幾下：“總之，加上材料費人工費，根據我的估算，所有費用大概需要二百七十五萬。”
白寧杭了然：“這算個不小工程，如果我將這件事交給你來負責，能給個優惠嗎？也不多，八折幫我做出這些器具。”
她又掏出幾張圖紙。
多木倒也爽快：“自然沒問題，您都這麽照顧我們家多哩了，我少賺點兒，園長如果信得過我，有些建築材料由我來把關，不少種類你們門外漢不清楚，容易遭蒙騙。”
“比如建築主體用的石塊……”多木細細為白寧杭講解其中的不實惠之處，“這種事情你托人打聽是打聽不出來，只有內部人才清楚。”
多木拍拍胸脯保證：“園長，你放心吧，我家多哩還要在您家上學，我可不會偷工減料，我不靠那個發財。”
二人又就具體細節一番探討，最終確定了施工的各項事宜。
談妥擴建的施工方面，白寧杭也放心地離開。
“如此我們就約定好，妖族慶典時開始施工，我只要求快，明天我會帶合同過來。”
“沒問題園長，到時候有變化我們再繼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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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哩和敏寶發現，往日清清靜靜的上學路，有不少同齡的小孩兒也往幼稚園中走。
還有自己族中的小夥伴。
“敏寶，敏寶。”一只小鹿蹦蹦跳跳攔在路上，“我也來這裏上學啦！”
敏寶高興地甩甩尾巴：“太好了，這樣我們可以一起上學回家。”
乖巧跟在母親身邊的多哩正打著哈欠，猛地被人從後面一撞，兩只滾作一處。
多哩暈乎乎地坐起身：“誰啊，走路怎麽……”
看清是誰後，惺忪睡眼立刻清澈：“表哥！”
等他們和自己的同族到了園裏面後，更是驚訝地合不攏嘴。
曾經顯得空空蕩蕩的教室整齊擺放著幾十張課座椅，隔壁兩間塵封已久的教室也被打開。
院裏也多了很多只面生的幼崽，正抱著自己的娘或者爹不撒手，但眼露好奇。
“阿巽！霸天！”
瞧見趴在秋千上捂著耳朵小睡的貓妖和老虎，敏寶和多哩撇開自己的夥伴歡快地跑過去，“踏風來了嗎？”
霸天見到他們來，眼睛一亮。
阿巽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吵死了……踏風沒有來，我問園長了，她說踏風的傷還沒有養好。”
聞言，敏寶和多哩難掩失落。
但看見園裏多了那麽多園生又興奮起來。
忽的，哭聲響起。
卻看不遠處，個個幼崽抱著自家要離開的父母不肯撒手。
離別的情緒如瘟疫蔓延，哭聲驚天動地，阿巽煩躁地抖抖胡須：“大早上的，哭什麽啊？”
“他們第一次離開家，肯定很舍不得爹娘。”霸天滿眼羨慕地看著一位母親耐心寬慰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
敏寶沈思幾秒，提議道：“我們身為大哥哥大姐姐應該幫助他們早點適應。”
多哩還是點點頭：“對。”
對視間得到了彼此心照不宣的肯定，敏寶、霸天還有多哩沖到園生堆裏，奶聲奶氣地一喊：“不要哭。”
這聲大喊震住了所有哭泣的小孩子，他們眨著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純真的眼裏流露出害怕與不解。
敏寶拍拍手：“大家，不用哭，幼稚園很好玩的，你們看有滑滑梯，還有秋千，這裏的教習也很溫柔。”
霸天一旁哭得眼淚鼻涕流一塊兒的兔妖擦幹眼淚：“夥食也很好，早上飯後甜點有好吃的糖漬蘋果，下午是香噴噴的桂花糕和糯米團子，每天都不一樣。”
“喜歡吃肉的話有豬肉脯和牛肉幹，還有小魚幹。”
“真、真的嗎？”一只小鼠妖興奮地動動鼻。
“當然啦！”
新來的園生們也不怕生了，紛紛圍著幾個大姐姐大哥哥，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冒。
顧不得哭，自然也沒察覺父母的離開，一心只想好奇地探索家以外的世界。
有只小蛇妖擠不進去，急得團團轉，餘光瞥見秋千的阿巽。
它忙爬過去，用蛇信戳戳阿巽毛茸茸的小臉。
阿巽“嘖”了一聲，不滿又被打斷小憩。
“大哥哥，我想知道幼稚園裏會有小蛇讓我吃嗎？”
小蛇妖黃綠相間的花紋映入眼簾，原本圓潤的瞳仁秒變豎瞳。
“蛇……”
小蛇妖歪歪腦袋：“什麽？”
阿巽毛炸起：“救命啊，有蛇，有蛇！”
白貓瞬間跑沒影。
院裏聲音喧鬧，直到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園生被一陣清風吹起，最後穩穩當當落在地面，像蘿蔔地裏的蘿蔔，排列整齊。
一道紅色身影就站著臺階之上，正笑瞇瞇地註視著他們。
有幼崽興奮地大叫：“是人族，是人族！”
“哇，她長得好好看。”
“人族都長得這麽漂亮嗎？”
“乖乖們，可不可以給我一點兒安靜的時間呢？”白寧杭嘗試讓小朋友們安靜下來，但她的話顯然沒有被聽進去。
白寧杭無奈一笑，手指置於唇上，“噓——”
言語中蘊含的力量驅使所有園生心緒平覆，變得安靜專註。
“很開心有這麽多乖乖來到我們幼稚園，你們希望在幼稚園裏收獲什麽呢？”
園生們爭先恐後地回答。
“夥伴。”
“我娘說要學會變人！”
“會寫字。”
“玩。”
……
白寧杭滿意地點頭：“很棒，我都聽見了乖乖們的回答，無論你們有著怎樣的希望，只要你們真誠地與夥伴、教習相處，都會收獲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幼稚園裏，需要遵守三條規則。”
“一、要與同窗友好相處，尊重教習，尊重園中的其他職工。”
“二、遇到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教習和園長，也就是我。”
“三、認真學習、認真吃飯、認真睡午覺。”
底下的園生懵懵懂懂。
“當然啦，具體的規則以後會有生活教習帶著你們了解學習，現在就開始我們步入幼稚園的第一件事。”
在園生熱切的視線中，白寧杭雙手合十，再次攤開時，數百字色彩不一的蝴蝶從她手中如花瓣飛舞。
蝴蝶們撲扇著翅膀，紛紛停留在園生身上。
“現在我們開始分班，可以看見停留在你們身上的蝴蝶顏色不一，一共有絳紅、幽藍、淺綠這三種。”
“幽藍色蝴蝶代表的是凜月教習的班級，淺綠色蝴蝶代表待春教習的班級，而絳紅色則是由我負責帶領的班級。”
園生們你看我我看你，尋找和自己有著同種蝴蝶的小夥伴。
白寧杭走下臺階，和凜月、待春分別站在院中的三處。
“倒計時五秒，看誰最快到自己的教習身邊！”
“五、四、三……”
突如其來的小活動調動了園生中的氣氛，他們邁開腿快速地跑到屬於自己的教習身邊，生怕自己成為落單。
分好班後，每個班的主管教習便領著自己的園生到教室裏落座。
之後按照課表安排行課。
一百多名園生的管理難度自然比幾名園生要高。
一天下來，白寧杭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耳邊仍回蕩著園生們尖銳的嗓音。
閑待春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往日光澤柔嫩的肌膚黯淡無光，眼眸裏一片灰暗。
“待春，你還好嗎？”
閑待春眼疾手快，攙扶住險些栽到地上的白寧杭。
“在下從未覺得園裏如此聒噪過。”
一道散發濃濃怨氣的人影從他二人身邊飄過。
“……飯……我要吃飯……”
新來的槐蕊白剛飄到湖邊小路，體力不支地暈倒在地。
他昨日才應聘，今日就緊鑼密鼓地上崗，對他身心而言，都是一個不俗的挑戰。
路過的好心同事歸山繁拽著他的一條腿往農舍走。
“很累嗎？”
凜月關好所有的教室門，和互相依靠的白寧杭閑待春打了照面。
比起白寧杭他們的憔悴，凜月更顯得精神煥發。
“心累。“白寧杭咬牙站起身，“萬事開頭難，明日就適應了。”
“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先去用晚膳吧。”白寧杭拍拍臉頰，打起精神出了幼稚園。
眾多園生就讀，不光給管理帶來了巨大的考驗，對園中硬件設施的要求也更高。
最開始只有五名園生，就餐午睡活動的場地綽綽有餘。
她也因為經費不足無法擴建場地，一直將就著。
但眼下不同，經費充足，對於場地的擴建必須提上日程。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施工隊的選擇。
白寧杭變作一只水獺妖，趁天色還未黑，忙不疊地往水獺族棲息地趕去。
多哩回家向父親傳達了園長白日跟他私下講的話，一家人正翹首以盼地侯著白寧杭的到來。
明月初升時，敲門聲起。
晚娘忙去開門，進來的卻是一只小水獺妖。
關上門後，它搖身一變，變回了人形。
多哩開心地撲進她懷裏：“園長，等你好久了。”
白寧杭一把抱起多哩，在多木的迎接下入座。
晚娘掀開鍋蓋，將準備好的菜肴端上桌。
多木：“聽多哩說園長您要來，我們備好了飯菜，不介意的話，一塊兒吃吧？”
白寧杭也不客氣：“恭敬不如從命。”
說了幾句客套話，白寧杭邊吃邊直奔主題：“今晚叨擾實為有事詢問。”
“園長但講無妨。”
白寧杭：“我聽多哩說起過您的工作，主要負責橋梁修建與維護，同時也參與城墻修繕，對吧？”
多木：“不僅如此，我們水獺一族擅長建築，城中一般的房舍道路都會委托我們，不知園長說起此事，是想……”
白寧杭點點頭：“我想修兩個場館。”
她從袖中掏出這幾日繪制的圖紙，“你且看看，能在幾日內完工？”
多木拿起圖紙，多哩湊到他旁邊，晚娘也探頭看。
“兩座一層建築，各占地面積半畝，門窗若幹，這倒不難，請我們族裏的一支二十人施工，五天左右就能完工。”
“共需要多少靈石？”
“保底預估兩百萬靈石，因園長已經持有靜波潭的土地，無需額外購買，只需要向官府繳納建房稅，約摸建地面積總市價的百分之五。”
“這些靈石只包括建築材料，人工費算進去了嗎？”
多木：“這沒有，而且，最重要的是，園長您要求其中一座建築的屋頂要使用半透明的琉璃石，按照市價，這種石一塊就要三百靈石，所以總價才會達到一百萬。”
話說到一半，多木拿出自己的算盤，撥弄算珠幾下：“總之，加上材料費人工費，根據我的估算，所有費用大概需要二百七十五萬。”
白寧杭了然：“這算個不小工程，如果我將這件事交給你來負責，能給個優惠嗎？也不多，八折幫我做出這些器具。”
她又掏出幾張圖紙。
多木倒也爽快：“自然沒問題，您都這麽照顧我們家多哩了，我少賺點兒，園長如果信得過我，有些建築材料由我來把關，不少種類你們門外漢不清楚，容易遭蒙騙。”
“比如建築主體用的石塊……”多木細細為白寧杭講解其中的不實惠之處，“這種事情你托人打聽是打聽不出來，只有內部人才清楚。”
多木拍拍胸脯保證：“園長，你放心吧，我家多哩還要在您家上學，我可不會偷工減料，我不靠那個發財。”
二人又就具體細節一番探討，最終確定了施工的各項事宜。
談妥擴建的施工方面，白寧杭也放心地離開。
“如此我們就約定好，妖族慶典時開始施工，我只要求快，明天我會帶合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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