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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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乖乖們，跟好我不要掉隊哦。”
城主府內，五只幼崽安安分分地跟在白寧杭身後開火車。
眼睛卻像新生的雛鳥，滴溜溜地直轉，好奇地打量這陌生的環境，恨不得將整個城主府裝進眼裏。
凜月和閑待春、歸山繁則在隊尾。
終於迎來所謂的驗收之日，這兩個月的努力和辛勞，將在今日接受所有人的檢驗。
繞是見多識廣、曾在帝都任職的凜月也不免緊張起來。
大人緊張，小孩們卻很是喜悅。
“哇，這就是城主府嗎？”霸天小聲感慨。
“好安靜……”
“但感覺好氣派啊。”
青墻黑瓦倒映在園生們的眼眸中，陽光落在琉璃玄瓦片上的光澤在他們眼底匯聚。
四周靜悄悄，時間仿佛在此凝結不得流轉。
所過之人皆是一副嚴肅模樣，腳步無聲不停，垂首緘默不語。
“好……沈重。”
阿巽擰著眉半天冒出這個詞。
小孩子尚未學過更多的詞匯，若是他再多學幾年，便知這種感覺用“肅穆”二字形容最為貼合。
“今日我們就是在這裏表演嗎？”
敏寶輕聲詢問身旁的閑待春。
待春微俯身，盈盈綠發垂落，他笑意溫淺：“對的。”
游廊四通八達，周圍景色也由最初的綠茵，逐漸蛻變為花團錦簇，到最後，綠樹成蔭。
樹蔭中，一座古樸書堂坐落其中，仙鶴圖紋雕刻在門兩旁的石柱，另有麒麟石像鎮守。
朱門大開，筆直一條道直通天井最中心的高臺。
這裏是中央給下派各族的教習的寢殿，專供教習們休息，彼此交流學習。
察覺到白寧杭等人的到來，如樹木靜悄悄立在天壇處的五名教習頭轉身不轉。
他們身著黑袍，身影隱匿在陰影內，唯有黑漆漆的目光亮得嚇人，如飄浮在空中的魂魄般。
一言不發，唇線緊抿，嚇得園生們忍不住往大人身後躲。
白寧杭帶著眾人施施然向他們行禮，禮畢，才邁入書堂。
一走近，那審視的目光更如刀子落在白寧杭身上。
有些蔑視無需用言語表達。
白寧杭坦然自若，“諸位大儒好。”
教習你望我，我看你，當作沒瞧見白寧杭。
白寧杭也不多客氣，問候完便悄然立著，不再與之攀談。
凜月亦客氣問候。
見到凜月，那些心高氣傲的教習們一改態度，端著的架子蕩然無存，恭恭敬敬地對她回禮：“許久不見凜月大儒。”
“城主還未來嗎？”
“快了，凜月大儒您來之前，差役便告知我們，城主不過一炷香就來。”
“多謝了。”凜月道謝，站在白寧杭身旁。
於是眾人一起安靜地等候城主的到來。
不時，園生們的幾句稚嫩童言，驅散了這座書堂的沈悶。
自從教習們與凜月笑著寒暄過後，看向白寧杭的眼神更加不善，多了一份責備與厭惡。
仿佛在怨恨她拐走了凜月，讓其與之同流合汙。
白寧杭自然也不慣他們，攬著凜月的手臂，示威般地回敬他們。
教習們又紛紛搖頭。
就在園生們即將鬧著要玩鬧時，城主終於珊珊來遲。
今日她著莊重的坎肩花鳥幽紫官服，頭戴烏紗帽，頸帶羊脂美玉，腰佩官節。
“久等了，有事耽誤，故而才晚來。”
眾人欲行禮，被夷蘭制止。
她徑直走向園生們，摸摸他們毛茸茸的腦袋：“知道今天你們要做什麽嗎？”
多哩大著膽子回答：“知道，園長姐姐說，今天帶我們來表演。”
“表演？”
“對，表演好了，就有獎勵。”敏寶回道。
踏風也說：“而且園長還告訴我們，說不定會有人故意嚇唬我們，讓我們不要理會，只要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霸天往城主面前擠：“而且無論表演地怎麽樣，園長姐姐都說有獎勵給我們。”
夷蘭的眼神落到最右邊打著哈欠的阿巽身上。
白寧杭一掐他耳朵。
阿巽：“啊！嗯……他們說得對。”
夷蘭：“你們好好表現，就像平常一樣，無論怎樣，我也有獎勵哦。”
園生們興奮地蹦蹦跳跳。
“如此，就開始吧，由這五位教習在場中隨本官一同見證。”
夷蘭拍拍手，又有四團幽火分別抱著四顆剔透的攝珠立於天臺四角。
同樣持有攝珠的妖怪皆能看到這裏的場景，不少酒館賭坊都人滿為患。
城主正在天臺上發表冗長的官腔講話。
園生們在做最後的準備，還有一息時間就要上場。
白寧杭蹲下身，叮囑五名園生。
“就像平時在幼稚園裏一樣，你們看，凜月教習和閑教習都在臺下看著你們，不用緊張。”
敏寶用腦袋蹭蹭她的膝蓋，“緊張的是園長。”
阿巽也撇嘴道：“就是，女人你這些話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幾遍。”
白寧杭無奈扶額：“是嗎？”
但看園生未因她的緊張而緊張，反而打趣她，她也稍微放下心。
“放心吧，園長，我們也有好好練習過。”
白寧杭：“我也看到了，你們都是很勤奮刻苦的孩子。”
夷蘭的話講完，便是園生們登場。
秀城裏，大大小小的妖怪紛紛湊在明珠前。
“好緊張啊，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又不是你上去變，你緊張個什麽？”
“你懂什麽，我可是下註了三千靈石。”
“我也下註了，比你多些，希望這個人族一定要輸，才不至於虧錢。”
“好了好了，快開始了。”
攝珠投出的光幕裏，只見為首的白貓毫不怯場，邁著爪子威風凜凜地登臺，白毛如絲綢般光滑。
緊隨其後的老虎卻沒有白貓威風，它低著頭，但步伐穩重。
“誒，我記得它！”有妖怪興奮地一喊，“之前那個人族被誤會偷拐幼兒升堂時，就是這只小老虎。”
“原來被這個人族收養了。”
“哎呀，安靜安靜。”
聲音又沈寂下來。
跟在老虎身後的是只小鹿，棕色皮毛，四肢纖細而靈巧，眼睛大而亮，瞧著機靈，惹人喜愛。
隨後是圓滾滾的水獺，毛發油亮，走路時一搖一擺，憨態可掬。
守在攝珠前的多木和晚娘見到多哩也是開心地抱在一起。
“你看咱們多哩多神氣。”
“喲喲，這麽開心，等你兒子真變出來再開心不遲啊。”
討厭的鄰居趴在墻頭惹人煩。
最後的是只玄紅小馬駒，修長頸項，脊線流暢，如連綿山峰，眼睛有神，渾身洋溢著活力。
其餘四只都乖乖站好，它還不安分地甩甩腦袋，踏著前足。
夷蘭站在他們的前方，“所有人準備。”
五只幼崽聞言立馬規矩立好，驕傲挺起小胸脯。
夷蘭一揮手，便是正式開始驗收。
按照從左往右的順序，依次變成人。
若五名園生都能化形成功，便是驗收成功。
夷蘭與白寧杭的賭約則是白寧杭獲勝。
“哎哎，真能在兩個月就教會這些幼兒化形啊？”
“要真能，那還得了？”
所有妖怪目不轉睛盯著光幕。
只見那小貓妖得意地翹翹嘴角，一個模樣白嫩的小孩兒變了出來。
“小菜一碟。”他雙手叉腰，揚著下巴，嬰兒肥的臉上即使有大人般的自負，也不讓討厭。
霸天緊咬牙關，聚精會神，一搖腦袋，變作一個穿著虎皮，露著小肉腿的小男孩。
只不過他變人不熟練，尚未馴服雙腿，搖搖擺擺，最後重重坐在地上。
“丟臉。”阿巽小聲念叨，但還是攙扶起他。
已經有兩位園生能化形。
“這有什麽？那兩個園生一個是她收養的，另一個也是她帶著的，都得她親自教導。”
“就是就是，另外三個也能變出來才叫本事。”
話音未落，聽見周圍妖怪一聲驚呼。
“變了，第三個也變了！”
靈動的小鹿妖搖身一變，變作一位可愛俏皮的小姑娘，烏眼粉唇，穿著橙色的衣裙。
她也站不穩，搖搖晃晃個不停，兩個發髻纏著的鈴鐺晃得伶仃作響。
就在她即將摔倒時，她卻穩住身形，揚起腦袋沖夷蘭一笑，燦爛的小臉看得人心軟軟。
“我成功啦，園長姐姐我成功了！”
白寧杭沖她豎起大拇指。
輪到多哩了。
多木和晚娘心中不由得緊張。
晚娘埋在多木懷中，不太敢看，卻又想看。
閑待春也提起心，多哩的基礎較弱，化形也不像其他幾位那樣熟練。
多哩深呼吸幾次，雙手合十，“嘭”的一聲，一個身穿綠衣的小男孩無措地眨著眼睛。
“我……”
耳朵還沒有變成人耳。
他閉眼皺眉，全身都在使勁。
身體一抖，毛茸茸的耳朵已經變成人耳。
“多哩成功了！”
晚娘開心地指著光幕。
鄰居悻悻地“切”了一聲。
已經成功四個。
只需要看最後這只小馬駒表現如何。
即使是最後一個，踏風也沒有半點緊張，他特意跳到最前面。
“城主大人，請看好了！”
圍著光幕的妖怪們不由自主湊近。
會不會成功？
“不要啊，我賭的靈石要全賠了。”
“怎麽可能只需要兩個月？”
“求求了，別成功好嗎？”
白寧杭下意識屏住呼吸，手握住凜月的小臂。
踏風在天臺邊緣跑了兩圈。
最後一步高高躍起，落地時，只見皮膚稍黑的男孩自豪地高舉雙手，笑得自信張揚。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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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卻像新生的雛鳥，滴溜溜地直轉，好奇地打量這陌生的環境，恨不得將整個城主府裝進眼裏。
凜月和閑待春、歸山繁則在隊尾。
終於迎來所謂的驗收之日，這兩個月的努力和辛勞，將在今日接受所有人的檢驗。
繞是見多識廣、曾在帝都任職的凜月也不免緊張起來。
大人緊張，小孩們卻很是喜悅。
“哇，這就是城主府嗎？”霸天小聲感慨。
“好安靜……”
“但感覺好氣派啊。”
青墻黑瓦倒映在園生們的眼眸中，陽光落在琉璃玄瓦片上的光澤在他們眼底匯聚。
四周靜悄悄，時間仿佛在此凝結不得流轉。
所過之人皆是一副嚴肅模樣，腳步無聲不停，垂首緘默不語。
“好……沈重。”
阿巽擰著眉半天冒出這個詞。
小孩子尚未學過更多的詞匯，若是他再多學幾年，便知這種感覺用“肅穆”二字形容最為貼合。
“今日我們就是在這裏表演嗎？”
敏寶輕聲詢問身旁的閑待春。
待春微俯身，盈盈綠發垂落，他笑意溫淺：“對的。”
游廊四通八達，周圍景色也由最初的綠茵，逐漸蛻變為花團錦簇，到最後，綠樹成蔭。
樹蔭中，一座古樸書堂坐落其中，仙鶴圖紋雕刻在門兩旁的石柱，另有麒麟石像鎮守。
朱門大開，筆直一條道直通天井最中心的高臺。
這裏是中央給下派各族的教習的寢殿，專供教習們休息，彼此交流學習。
察覺到白寧杭等人的到來，如樹木靜悄悄立在天壇處的五名教習頭轉身不轉。
他們身著黑袍，身影隱匿在陰影內，唯有黑漆漆的目光亮得嚇人，如飄浮在空中的魂魄般。
一言不發，唇線緊抿，嚇得園生們忍不住往大人身後躲。
白寧杭帶著眾人施施然向他們行禮，禮畢，才邁入書堂。
一走近，那審視的目光更如刀子落在白寧杭身上。
有些蔑視無需用言語表達。
白寧杭坦然自若，“諸位大儒好。”
教習你望我，我看你，當作沒瞧見白寧杭。
白寧杭也不多客氣，問候完便悄然立著，不再與之攀談。
凜月亦客氣問候。
見到凜月，那些心高氣傲的教習們一改態度，端著的架子蕩然無存，恭恭敬敬地對她回禮：“許久不見凜月大儒。”
“城主還未來嗎？”
“快了，凜月大儒您來之前，差役便告知我們，城主不過一炷香就來。”
“多謝了。”凜月道謝，站在白寧杭身旁。
於是眾人一起安靜地等候城主的到來。
不時，園生們的幾句稚嫩童言，驅散了這座書堂的沈悶。
自從教習們與凜月笑著寒暄過後，看向白寧杭的眼神更加不善，多了一份責備與厭惡。
仿佛在怨恨她拐走了凜月，讓其與之同流合汙。
白寧杭自然也不慣他們，攬著凜月的手臂，示威般地回敬他們。
教習們又紛紛搖頭。
就在園生們即將鬧著要玩鬧時，城主終於珊珊來遲。
今日她著莊重的坎肩花鳥幽紫官服，頭戴烏紗帽，頸帶羊脂美玉，腰佩官節。
“久等了，有事耽誤，故而才晚來。”
眾人欲行禮，被夷蘭制止。
她徑直走向園生們，摸摸他們毛茸茸的腦袋：“知道今天你們要做什麽嗎？”
多哩大著膽子回答：“知道，園長姐姐說，今天帶我們來表演。”
“表演？”
“對，表演好了，就有獎勵。”敏寶回道。
踏風也說：“而且園長還告訴我們，說不定會有人故意嚇唬我們，讓我們不要理會，只要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霸天往城主面前擠：“而且無論表演地怎麽樣，園長姐姐都說有獎勵給我們。”
夷蘭的眼神落到最右邊打著哈欠的阿巽身上。
白寧杭一掐他耳朵。
阿巽：“啊！嗯……他們說得對。”
夷蘭：“你們好好表現，就像平常一樣，無論怎樣，我也有獎勵哦。”
園生們興奮地蹦蹦跳跳。
“如此，就開始吧，由這五位教習在場中隨本官一同見證。”
夷蘭拍拍手，又有四團幽火分別抱著四顆剔透的攝珠立於天臺四角。
同樣持有攝珠的妖怪皆能看到這裏的場景，不少酒館賭坊都人滿為患。
城主正在天臺上發表冗長的官腔講話。
園生們在做最後的準備，還有一息時間就要上場。
白寧杭蹲下身，叮囑五名園生。
“就像平時在幼稚園裏一樣，你們看，凜月教習和閑教習都在臺下看著你們，不用緊張。”
敏寶用腦袋蹭蹭她的膝蓋，“緊張的是園長。”
阿巽也撇嘴道：“就是，女人你這些話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幾遍。”
白寧杭無奈扶額：“是嗎？”
但看園生未因她的緊張而緊張，反而打趣她，她也稍微放下心。
“放心吧，園長，我們也有好好練習過。”
白寧杭：“我也看到了，你們都是很勤奮刻苦的孩子。”
夷蘭的話講完，便是園生們登場。
秀城裏，大大小小的妖怪紛紛湊在明珠前。
“好緊張啊，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又不是你上去變，你緊張個什麽？”
“你懂什麽，我可是下註了三千靈石。”
“我也下註了，比你多些，希望這個人族一定要輸，才不至於虧錢。”
“好了好了，快開始了。”
攝珠投出的光幕裏，只見為首的白貓毫不怯場，邁著爪子威風凜凜地登臺，白毛如絲綢般光滑。
緊隨其後的老虎卻沒有白貓威風，它低著頭，但步伐穩重。
“誒，我記得它！”有妖怪興奮地一喊，“之前那個人族被誤會偷拐幼兒升堂時，就是這只小老虎。”
“原來被這個人族收養了。”
“哎呀，安靜安靜。”
聲音又沈寂下來。
跟在老虎身後的是只小鹿，棕色皮毛，四肢纖細而靈巧，眼睛大而亮，瞧著機靈，惹人喜愛。
隨後是圓滾滾的水獺，毛發油亮，走路時一搖一擺，憨態可掬。
守在攝珠前的多木和晚娘見到多哩也是開心地抱在一起。
“你看咱們多哩多神氣。”
“喲喲，這麽開心，等你兒子真變出來再開心不遲啊。”
討厭的鄰居趴在墻頭惹人煩。
最後的是只玄紅小馬駒，修長頸項，脊線流暢，如連綿山峰，眼睛有神，渾身洋溢著活力。
其餘四只都乖乖站好，它還不安分地甩甩腦袋，踏著前足。
夷蘭站在他們的前方，“所有人準備。”
五只幼崽聞言立馬規矩立好，驕傲挺起小胸脯。
夷蘭一揮手，便是正式開始驗收。
按照從左往右的順序，依次變成人。
若五名園生都能化形成功，便是驗收成功。
夷蘭與白寧杭的賭約則是白寧杭獲勝。
“哎哎，真能在兩個月就教會這些幼兒化形啊？”
“要真能，那還得了？”
所有妖怪目不轉睛盯著光幕。
只見那小貓妖得意地翹翹嘴角，一個模樣白嫩的小孩兒變了出來。
“小菜一碟。”他雙手叉腰，揚著下巴，嬰兒肥的臉上即使有大人般的自負，也不讓討厭。
霸天緊咬牙關，聚精會神，一搖腦袋，變作一個穿著虎皮，露著小肉腿的小男孩。
只不過他變人不熟練，尚未馴服雙腿，搖搖擺擺，最後重重坐在地上。
“丟臉。”阿巽小聲念叨，但還是攙扶起他。
已經有兩位園生能化形。
“這有什麽？那兩個園生一個是她收養的，另一個也是她帶著的，都得她親自教導。”
“就是就是，另外三個也能變出來才叫本事。”
話音未落，聽見周圍妖怪一聲驚呼。
“變了，第三個也變了！”
靈動的小鹿妖搖身一變，變作一位可愛俏皮的小姑娘，烏眼粉唇，穿著橙色的衣裙。
她也站不穩，搖搖晃晃個不停，兩個發髻纏著的鈴鐺晃得伶仃作響。
就在她即將摔倒時，她卻穩住身形，揚起腦袋沖夷蘭一笑，燦爛的小臉看得人心軟軟。
“我成功啦，園長姐姐我成功了！”
白寧杭沖她豎起大拇指。
輪到多哩了。
多木和晚娘心中不由得緊張。
晚娘埋在多木懷中，不太敢看，卻又想看。
閑待春也提起心，多哩的基礎較弱，化形也不像其他幾位那樣熟練。
多哩深呼吸幾次，雙手合十，“嘭”的一聲，一個身穿綠衣的小男孩無措地眨著眼睛。
“我……”
耳朵還沒有變成人耳。
他閉眼皺眉，全身都在使勁。
身體一抖，毛茸茸的耳朵已經變成人耳。
“多哩成功了！”
晚娘開心地指著光幕。
鄰居悻悻地“切”了一聲。
已經成功四個。
只需要看最後這只小馬駒表現如何。
即使是最後一個，踏風也沒有半點緊張，他特意跳到最前面。
“城主大人，請看好了！”
圍著光幕的妖怪們不由自主湊近。
會不會成功？
“不要啊，我賭的靈石要全賠了。”
“怎麽可能只需要兩個月？”
“求求了，別成功好嗎？”
白寧杭下意識屏住呼吸，手握住凜月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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