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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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經過白寧杭與素耳墨耳三人夜以繼日的商討與計劃，最終確定了食膳展覽會的具體方案。
並將開展食膳展覽會的消息刊登在報。
「妖妖幼稚園特殊企劃：菜品速覽~限量免費品嘗。」
這條消息一出，吸引了不少妖怪的註意。
這段時間報紙上多是有關這食膳輔修的辯駁，然而辯駁再激烈，也不得窺見這食膳的真貌。
如今幼稚園那邊願意邀請他們入園參觀，自然是極好。
再仔細一看要求，限額三百人，到報刊老板那裏領銘牌，登記好姓名即可。
一時間，報刊門店又被堵得水洩不通。
妖怪們生怕自己看不成這個熱鬧，還有人願意高價購買名額。
總之，在眾人翹首以盼中，食膳展覽會開展那天到了。
這日，日頭高照。
往日去往靜波潭的小路上人跡罕見，今天卻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交談聲不絕於耳。
“你說這個食膳展覽會會有什麽東西？”
“我看報紙上刊登的通知大致就是些菜肴，沒什麽稀奇。”
“我倒是很好奇，那些吹得好的不得了的菜長什麽樣。”
“趁此機會我們也可以看看幼稚園裏長什麽樣。”
“就是就是，它外面總有結界，尋常時日根本進不了。”
……
人聲鼎沸，驚擾路邊樹影中的鳥兒探頭探腦。
幼稚園外，歸山繁身著一件晚荷粉立襟寬袖衣衫，頭發高束冠以玉冠，臉上揚起和藹可親的笑容。
每有人進入園中，他便要俯身彎腰，說一句：“歡迎來訪幼稚園，祝您玩得愉快。”
火大。
隱藏在虛偽笑容下的，是一顆逐漸煩躁不耐的心。
這些該因為他而感到顫栗的家夥，卻將他視作無物，笑瞇瞇地路過，連個眼色都不曾施舍。
還還穿著滑稽的衣衫。
“餵……”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
歸山繁回過神，見一抹玄黑停駐在身前，日光照耀，上面折射著斑斕的光紋。
他收斂起不悅，假笑著對上那人的視線，“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事？”
男人五官秀氣，可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瞧見臉上細微的血管，因此臉頰一片紅絲，眼下又積攢著一片烏青。
他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片刻：“總覺得你似曾相識，不知我們是否見過？”
歸山繁笑得嘴角快要抽筋：“沒有，許是您記錯了。”
“哦……”男人眼神略顯黯淡，又問道，“你是哪裏人士？”
歸山繁心中警惕，“詭妖城。”
他本以為男子還要再問，男子卻點頭致意，駝背飄進幼稚園。
順著綠茵草地中的一條羊腸小道走去，便是幼稚園的主要建築物。
但並不是食膳展覽會的主會場。
從靜波潭的岸邊往上走，農舍門口掛著綢帶，擺著花盆。
跨過喜氣洋洋的前門，便見院中擺著數十張桌子。
靠近會場入口，則擺放著幹凈整潔的碗筷。
葉子化形的仆人正端著菜肴，紛紛擺上桌。
到會場的妖怪，只需要領好碗筷，便可以自由品嘗自己想要嘗試的菜肴。
每道菜肴旁分別放有兩道公筷，素耳穿梭在人群中，反覆強調使用公筷的益處。
墨耳則在竈臺前加班加點地烹制菜肴。
“嘖，這瞧著也平平無奇，”一馬妖盯著一盤蒿蘭燴面，“我吃一口就能讓我原地飛升嗎？”
“哈哈哈哈，你試一試，他們不是把這個食膳吹得神乎其神嗎？”
那馬妖聞言便用公筷夾了一筷子在碗裏。
蒿蘭葉裹著油脂青翠，鮮艷的玫紅色花朵也更顯嬌艷，一股清香隨著熱氣撲面而來。
“什麽怪味……“馬妖嘴巴上吐槽，身體卻誠實，口腔分泌出口水，他迫不及待地夾起燴面，往嘴裏一送。
眼睛登時一亮。
蒿蘭葉清爽可口，花朵香氣馥郁卻不悶人，再和面條的麥香一混合，口感甚好。
他幾口下肚，旁邊的妖怪忙問：“如何？”
“自然是……”誇獎的話就要脫口而出，他話口一轉，“不怎麽樣。”
“你們看我飛升沒？”
“哈哈哈哈，你慣會說笑。”
馬妖心中卻暗自慶幸：差點忘了正事，還好他臨時記起。
“所以說，食膳輔修不過是個笑話，即使讓我等來品嘗一二，又有何用？”
“就是，虧他們天天吹噓，頂多就味道好。”
“再說這些靈植，好些我聽也沒聽過，見都沒見過，萬一吃了鬧肚子，頭疼眼暈這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
眾妖嘴上吐槽，手上卻夾個不停。
“這幾次的報刊，我們所言皆非吹噓，”白寧杭止住他們的討論，“食膳輔修，最重要的便是一個輔字，我們在刊登的文章中從未誇大吹噓過食膳對於修煉的作用。”
“可你口口聲聲說，食膳對修煉有所進益，這所言不虛，那為何我吃了沒有任何用處？”
說話的那只妖怪捧著碗，吃個不停。
白寧杭輕笑一聲，很快忍回去，正經嚴肅道：“凡事都講究積少成多，修煉非一朝一夕就能練成，而這食膳的益處也並不是吃一天兩天就能體現。”
“這些菜品都標明了食材來源，也詳細介紹了用處，諸位都可以自行查明，這些食材沒有一個是對園生有害。”
“今日請大家前來品嘗，也是為了讓大家能真正了解食膳輔修，親眼看見我們的菜品，有相關疑惑的，可以咨詢我們的廚師長墨耳，還有我們的後勤長素耳。”
白寧杭將身旁的兩只兔妖往眾妖面前一推，很快便有好奇的妖怪圍著他們詢問。
“這葳跌草有什麽功效？我剛才吃了後，只覺得腳踝處的扭傷輕松了不少。”
“白溟蘭燉魚喝下肚裏，心情竟平靜下來，這是什麽緣故？”
……
墨耳素耳被團團圍住。
看著不少妖怪願意主動了解，白寧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很緊張？”
耳邊傳來一道輕語，很熟悉。
白寧杭循聲望去，只見一女子正瞇著眼睛看她。
她穿著一件暗藍齊胸襦裙，襯得膚白如雪，裙上繪制著大團大團的繡球花，低調，不引人註意。
白寧杭四下觀望，擡步走向那女子，小聲問：“城主大人，您怎麽來了？”
夷蘭擡袖掩唇，眼睛睜開一條縫：“聽說你辦食膳展覽會，我來瞧瞧，不打擾吧？”
白寧杭笑道：“不打擾，大人可有喜歡吃的菜，我另外為您做一份？大人也不早些尋我，我好單獨為大人您設宴。”
“無妨，我不喜歡特殊，與民同樂挺好。”夷蘭換了副新的碗筷，夾起一筷蛇腹果熬牛肉，“這蛇腹果我修煉時常吃，用以疏通經絡，除去雜質最為好用。”
白寧杭邊聽邊點頭，態度良好，生怕城主又給她苦頭吃。
“菜品我都瞧了，稍有鉆研修煉的妖怪一看便知，所用的靈植畜肉皆是上品，也未違反食物相生相克之道。”
夷蘭吃完，便用繡帕擦拭嘴角，“真是令人懷念的味道。”
“大人喜歡就是這道菜的福氣。”
“你開辦這家幼稚園倒也盡心盡力，不過幾位園生，也肯這樣費力。”
白寧杭望著人群，笑：“若一開始就不認真以待，又怎麽能期盼來日有所收獲，我辦這家幼稚園本就不是一時興起。”
“和執律有關？”
夷蘭冷不丁提到他，白寧杭神色如常：“話說城主大人還喜歡哪道菜？我明日做了給您送去。”
夷蘭也沒追問，“菜倒不必，我今日來此，也並不是為了口腹之欲。”
“那是……”
“兩月之期就要到了，你沒忘記吧？”
白寧杭了然點頭：“怎麽？城主怕我跑路？”
“只是怕你最近忙得忘了此事，來提醒一下罷了。”
夷蘭睜開眼睛，露出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畢竟我很期待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品嘗完菜品，又聽倦了墨耳素耳的講解，不少妖怪趁機逛起了園區。
靜謐的靜波潭泛著淺淺漣漪，被柵欄圍住，只餘一處，供踏上竹筏，不過禁止使用。
湖泊上重新種植的蒿蘭也已經長高，長勢喜人。
微風輕拂，這景色悠然，令人心曠神怡。
再一轉，到了幼稚園的教學區。
幾只妖怪屏聲躲在後門，小心翼翼地窺看著教學。
“那就是凜月大儒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百妖榜上的大妖。”
“居然真的在這裏教學……”
“感覺送到這裏學習也挺不錯，夥食好，教習還是凜月。”
……
幾只妖怪正嘀嘀咕咕地交談，一道影子籠罩在他們身上。
“你們好，在下是幼稚園的教習閑待春。”青年揚起溫和的笑容，像純潔的花兒一樣無害。
當幾只妖怪看見來人時，不約而同地露出驚訝的神情。
綠發妖怪。
“請問你們想參觀教學嗎？”閑待春熟視無睹，“我可以帶你們進去觀摩，不過需要保持安靜。”
妖怪們紛紛點頭。
“如果對教學滿意，可以多宣傳宣傳我們。”閑待春說這話時，耳尖不由得泛紅。
他帶著妖怪們從後門進去，坐在後排的小板凳上，一同聽凜月授課。
另一邊，施柔強正帶著施良器在餐桌邊品嘗菜肴，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白寧杭身上。
見她和另一女子交談，全然找不出一點兒空閑。
“還真是忙，采訪看來得往後挪一挪。”
“姐姐，這道菜也很好吃。”
施柔強愛惜地捏捏她耳朵：“記得少吃些，你腸胃不好。”
“嗯。”
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能預見食膳展覽會的完美結束。
然而兩道痛呼齊響，吸引了不少妖怪的目光。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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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將開展食膳展覽會的消息刊登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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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消息一出，吸引了不少妖怪的註意。
這段時間報紙上多是有關這食膳輔修的辯駁，然而辯駁再激烈，也不得窺見這食膳的真貌。
如今幼稚園那邊願意邀請他們入園參觀，自然是極好。
再仔細一看要求，限額三百人，到報刊老板那裏領銘牌，登記好姓名即可。
一時間，報刊門店又被堵得水洩不通。
妖怪們生怕自己看不成這個熱鬧，還有人願意高價購買名額。
總之，在眾人翹首以盼中，食膳展覽會開展那天到了。
這日，日頭高照。
往日去往靜波潭的小路上人跡罕見，今天卻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交談聲不絕於耳。
“你說這個食膳展覽會會有什麽東西？”
“我看報紙上刊登的通知大致就是些菜肴，沒什麽稀奇。”
“我倒是很好奇，那些吹得好的不得了的菜長什麽樣。”
“趁此機會我們也可以看看幼稚園裏長什麽樣。”
“就是就是，它外面總有結界，尋常時日根本進不了。”
……
人聲鼎沸，驚擾路邊樹影中的鳥兒探頭探腦。
幼稚園外，歸山繁身著一件晚荷粉立襟寬袖衣衫，頭發高束冠以玉冠，臉上揚起和藹可親的笑容。
每有人進入園中，他便要俯身彎腰，說一句：“歡迎來訪幼稚園，祝您玩得愉快。”
火大。
隱藏在虛偽笑容下的，是一顆逐漸煩躁不耐的心。
這些該因為他而感到顫栗的家夥，卻將他視作無物，笑瞇瞇地路過，連個眼色都不曾施舍。
還還穿著滑稽的衣衫。
“餵……”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
歸山繁回過神，見一抹玄黑停駐在身前，日光照耀，上面折射著斑斕的光紋。
他收斂起不悅，假笑著對上那人的視線，“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事？”
男人五官秀氣，可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瞧見臉上細微的血管，因此臉頰一片紅絲，眼下又積攢著一片烏青。
他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片刻：“總覺得你似曾相識，不知我們是否見過？”
歸山繁笑得嘴角快要抽筋：“沒有，許是您記錯了。”
“哦……”男人眼神略顯黯淡，又問道，“你是哪裏人士？”
歸山繁心中警惕，“詭妖城。”
他本以為男子還要再問，男子卻點頭致意，駝背飄進幼稚園。
順著綠茵草地中的一條羊腸小道走去，便是幼稚園的主要建築物。
但並不是食膳展覽會的主會場。
從靜波潭的岸邊往上走，農舍門口掛著綢帶，擺著花盆。
跨過喜氣洋洋的前門，便見院中擺著數十張桌子。
靠近會場入口，則擺放著幹凈整潔的碗筷。
葉子化形的仆人正端著菜肴，紛紛擺上桌。
到會場的妖怪，只需要領好碗筷，便可以自由品嘗自己想要嘗試的菜肴。
每道菜肴旁分別放有兩道公筷，素耳穿梭在人群中，反覆強調使用公筷的益處。
墨耳則在竈臺前加班加點地烹制菜肴。
“嘖，這瞧著也平平無奇，”一馬妖盯著一盤蒿蘭燴面，“我吃一口就能讓我原地飛升嗎？”
“哈哈哈哈，你試一試，他們不是把這個食膳吹得神乎其神嗎？”
那馬妖聞言便用公筷夾了一筷子在碗裏。
蒿蘭葉裹著油脂青翠，鮮艷的玫紅色花朵也更顯嬌艷，一股清香隨著熱氣撲面而來。
“什麽怪味……“馬妖嘴巴上吐槽，身體卻誠實，口腔分泌出口水，他迫不及待地夾起燴面，往嘴裏一送。
眼睛登時一亮。
蒿蘭葉清爽可口，花朵香氣馥郁卻不悶人，再和面條的麥香一混合，口感甚好。
他幾口下肚，旁邊的妖怪忙問：“如何？”
“自然是……”誇獎的話就要脫口而出，他話口一轉，“不怎麽樣。”
“你們看我飛升沒？”
“哈哈哈哈，你慣會說笑。”
馬妖心中卻暗自慶幸：差點忘了正事，還好他臨時記起。
“所以說，食膳輔修不過是個笑話，即使讓我等來品嘗一二，又有何用？”
“就是，虧他們天天吹噓，頂多就味道好。”
“再說這些靈植，好些我聽也沒聽過，見都沒見過，萬一吃了鬧肚子，頭疼眼暈這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
眾妖嘴上吐槽，手上卻夾個不停。
“這幾次的報刊，我們所言皆非吹噓，”白寧杭止住他們的討論，“食膳輔修，最重要的便是一個輔字，我們在刊登的文章中從未誇大吹噓過食膳對於修煉的作用。”
“可你口口聲聲說，食膳對修煉有所進益，這所言不虛，那為何我吃了沒有任何用處？”
說話的那只妖怪捧著碗，吃個不停。
白寧杭輕笑一聲，很快忍回去，正經嚴肅道：“凡事都講究積少成多，修煉非一朝一夕就能練成，而這食膳的益處也並不是吃一天兩天就能體現。”
“這些菜品都標明了食材來源，也詳細介紹了用處，諸位都可以自行查明，這些食材沒有一個是對園生有害。”
“今日請大家前來品嘗，也是為了讓大家能真正了解食膳輔修，親眼看見我們的菜品，有相關疑惑的，可以咨詢我們的廚師長墨耳，還有我們的後勤長素耳。”
白寧杭將身旁的兩只兔妖往眾妖面前一推，很快便有好奇的妖怪圍著他們詢問。
“這葳跌草有什麽功效？我剛才吃了後，只覺得腳踝處的扭傷輕松了不少。”
“白溟蘭燉魚喝下肚裏，心情竟平靜下來，這是什麽緣故？”
……
墨耳素耳被團團圍住。
看著不少妖怪願意主動了解，白寧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很緊張？”
耳邊傳來一道輕語，很熟悉。
白寧杭循聲望去，只見一女子正瞇著眼睛看她。
她穿著一件暗藍齊胸襦裙，襯得膚白如雪，裙上繪制著大團大團的繡球花，低調，不引人註意。
白寧杭四下觀望，擡步走向那女子，小聲問：“城主大人，您怎麽來了？”
夷蘭擡袖掩唇，眼睛睜開一條縫：“聽說你辦食膳展覽會，我來瞧瞧，不打擾吧？”
白寧杭笑道：“不打擾，大人可有喜歡吃的菜，我另外為您做一份？大人也不早些尋我，我好單獨為大人您設宴。”
“無妨，我不喜歡特殊，與民同樂挺好。”夷蘭換了副新的碗筷，夾起一筷蛇腹果熬牛肉，“這蛇腹果我修煉時常吃，用以疏通經絡，除去雜質最為好用。”
白寧杭邊聽邊點頭，態度良好，生怕城主又給她苦頭吃。
“菜品我都瞧了，稍有鉆研修煉的妖怪一看便知，所用的靈植畜肉皆是上品，也未違反食物相生相克之道。”
夷蘭吃完，便用繡帕擦拭嘴角，“真是令人懷念的味道。”
“大人喜歡就是這道菜的福氣。”
“你開辦這家幼稚園倒也盡心盡力，不過幾位園生，也肯這樣費力。”
白寧杭望著人群，笑：“若一開始就不認真以待，又怎麽能期盼來日有所收獲，我辦這家幼稚園本就不是一時興起。”
“和執律有關？”
夷蘭冷不丁提到他，白寧杭神色如常：“話說城主大人還喜歡哪道菜？我明日做了給您送去。”
夷蘭也沒追問，“菜倒不必，我今日來此，也並不是為了口腹之欲。”
“那是……”
“兩月之期就要到了，你沒忘記吧？”
白寧杭了然點頭：“怎麽？城主怕我跑路？”
“只是怕你最近忙得忘了此事，來提醒一下罷了。”
夷蘭睜開眼睛，露出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畢竟我很期待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品嘗完菜品，又聽倦了墨耳素耳的講解，不少妖怪趁機逛起了園區。
靜謐的靜波潭泛著淺淺漣漪，被柵欄圍住，只餘一處，供踏上竹筏，不過禁止使用。
湖泊上重新種植的蒿蘭也已經長高，長勢喜人。
微風輕拂，這景色悠然，令人心曠神怡。
再一轉，到了幼稚園的教學區。
幾只妖怪屏聲躲在後門，小心翼翼地窺看著教學。
“那就是凜月大儒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百妖榜上的大妖。”
“居然真的在這裏教學……”
“感覺送到這裏學習也挺不錯，夥食好，教習還是凜月。”
……
幾只妖怪正嘀嘀咕咕地交談，一道影子籠罩在他們身上。
“你們好，在下是幼稚園的教習閑待春。”青年揚起溫和的笑容，像純潔的花兒一樣無害。
當幾只妖怪看見來人時，不約而同地露出驚訝的神情。
綠發妖怪。
“請問你們想參觀教學嗎？”閑待春熟視無睹，“我可以帶你們進去觀摩，不過需要保持安靜。”
妖怪們紛紛點頭。
“如果對教學滿意，可以多宣傳宣傳我們。”閑待春說這話時，耳尖不由得泛紅。
他帶著妖怪們從後門進去，坐在後排的小板凳上，一同聽凜月授課。
另一邊，施柔強正帶著施良器在餐桌邊品嘗菜肴，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白寧杭身上。
見她和另一女子交談，全然找不出一點兒空閑。
“還真是忙，采訪看來得往後挪一挪。”
“姐姐，這道菜也很好吃。”
施柔強愛惜地捏捏她耳朵：“記得少吃些，你腸胃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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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兩道痛呼齊響，吸引了不少妖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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