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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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白寧杭背脊發涼，她喘著粗氣，強撐著劃界，將其餘人包裹在她的保護之下。
他們正是最脆弱的時刻。
周邊烈焰燃得更加歡樂，手舞足蹈，氣勢洶洶，幾欲將她吞沒。
她的根脈神識，已經病入膏肓。
“啊！”
阿巽從秘境中醒來，背後如羽翼般的花紋旋轉，與白寧杭背後一模一樣的花紋遙相感應。
無形的牽絆在他二人間，勘破虛空的力量窺見的只能是貓妖的命格。
他痛苦地在地上滾來滾去，變回了原形，毛發萎然。
阿巽感到身體的某部分似在被人撕扯，兩股力量在針鋒相對。
瞬息，花紋叫囂著從血肉中掙紮出來，痛苦蕩然無存。
阿巽擡頭看向白寧杭，女子已然癱倒在地。
他慌亂地爬過去，腦袋蹭蹭白寧杭的臉頰，“女人，你怎麽樣了？”
白寧杭睜開眼，眼底一片疲倦，入目是阿巽急切的目光。
她輕笑一聲，卻還是伸手，輕柔地揉揉小貓毛茸茸的腦袋。
“阿巽，對不住，很疼吧？”
“不疼不疼，你不要有事就好。”豎瞳裏噙滿了淚水，“那個老家夥又再喚你回去嗎？”
白寧杭強撐著坐起身。
“是啊，明明曾經的我已死。”白寧杭攥緊拳頭，“死在所有人面前，為什麽還不相信？”
阿巽跳進白寧杭的懷中：“女人你不要害怕，只要我們之間的羈絆還在，你就不會再被喚回去。”
“他們感受不到你活著的痕跡也感受不到你的氣息，你安心吧。”
他說這話本意是想寬慰白寧杭郁結的眉頭，可事與願違，女子難得眉眼黯淡無光，一副喪氣姿態。
阿巽小心翼翼地蹭蹭白寧杭的下巴，“女人，我會保護好你的，娘交代了……”
“阿巽，對不起。”
阿巽楞在原地，而後氣沖沖地咬了白寧杭一口：“你這家夥真是的，平時傲氣得不得了，說話也咄咄逼人，偏偏這種時候又愛自責。”
“我父親位居百妖榜第二十一位，可是很厲害的貓妖，我母親你自然清楚，實力高強的修士，曾奪得昆侖山仙俠大會的榜首。”
“身為他們的孩子，我可不弱，我當初發現了你，又救你回來，作為救命恩人，當然要幫你幫到底。”
阿巽驕傲地揚起頭。
“你無需感到抱歉什麽的，無論誰來找你，只要是壞人，我一定會把他趕跑。”
“咳咳，所以啊，你硬是要報答我的話，就不要讓我一天寫三篇字帖了……”
耳朵一痛，白寧杭笑著擰起阿巽的貓耳：“那可不行哦，你爹可是特意囑咐我這一點了，字寫不好，你娘回來了，我同你爹爹一起挨罵。”
阿巽變成人形，撲進女子溫暖的懷抱：“那到時候我就帶你一塊兒躲起來，讓爹挨罵就好了。”
覺察到凜月等人有要蘇醒的跡象，白寧杭當即收回識海。
阿巽也默契地裝作什麽也發生。
“阿巽，你可有什麽問題？”閑待春問，“忽而就從秘境之中消失。”
阿巽張嘴胡扯道：“我也不清楚，突然就感受到一股力波將我彈出去了，可能是我哪裏觸犯了老祖宗哈哈哈哈。”
白寧杭未發覺，先前那一幕已經被心懷不軌的男妖看去。
遠處的他眸光凝灼，死死盯著院中的女子。
“這會是你的弱點嗎？”
他低聲呢喃。
許是感受到男妖灼熱的視線，白寧杭偏頭，便與歸山繁的目光相撞。
她一笑，全然沒了那時的狼狽。
歸山繁也揚起嘴角，敷衍地笑笑。
心裏卻盤算起了某個計劃。
“姐姐，我覺得這種絡錦紙很是適合。”
雕花木窗旁，陽光被切割成明暗，落在窗邊嫻靜的女子。
女子一襲粉衣嬌嫩，長相清秀，稚氣未脫，然而臉龐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又多了幾分病氣。
她拿著絡錦紙，討好地湊到施柔強面前，似水柔情的眼眸委屈地眨。
“姐姐。”
施柔強扭頭不看她。
一張笑臉又出現在眼前，嘴邊兩個小小梨渦。
“姐姐生了我一天的氣，該氣夠了吧？”
“沒有。”施柔強捏捏女子的鼻尖，“你總是這樣，自作主張地做了很多事情。”
“我們來妖界、擅自簽訂合同，這些……你都……”
“姐姐這是怪我了。”
施良器垂下眼眸，故作可憐巴巴：“可是姐姐，我有什麽辦法？你失蹤兩天多，我整日擔驚受怕。”
“想去尋你也不敢出門，那日有幾只妖怪硬闖進家門，眼看就要命喪黃泉，多虧那位白姐姐從天而降，救我一命。”
“她同我說你已經同意與她做生意，讓我也簽一份合同。”
“她是兩日來唯一一個知曉你蹤跡的人。”
“我如何不知其中有詐？只是念著姐姐，不知你是怎樣的光景，加上她的救命之恩，便只好簽下合同，希望你能早日回來。”
施良器越說越傷心，擡袖拭淚。
“是我無用，一介凡人之軀，沒有修仙的天賦，或許沒有我，姐姐也……”
施柔強忙打斷：“又說昏話！”
她攬住嬌小的妹妹，眼裏滿是心疼：“是姐姐的不是，讓你擔憂了，父母早亡，我二人相依為命直至今日，別再說些令我心疼的話。”
“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門扉處傳來異響。
二人齊齊看去。
白寧杭尷尬一笑：“抱歉，不知你二人正姐妹情深，是我來得不巧了。”
施柔強蹙眉，將欲出言，眼前粉衣掠過。
平時體弱的施良器已經健步如飛地沖到白寧杭身前，甜甜地喚她：“寧杭姐姐，你終於來了！”
施柔強：“……”
她二人之間一定發生了她不清楚的事情。
施柔強妒意漸濃，說出口的話也是一股子醋味：“這會兒也和你姐妹情深了。”
白寧杭與施良器相視一笑。
“你姐姐吃醋了。”
“她看我看得緊。”
施柔強更覺火大：“白寧杭，今日你有何事？”
白寧杭看看施良器。
女子當即明白她的意思，“我去沏茶。”說罷，輕飄飄地離去，合上房門。
“你救了我妹妹。”
一坐下，施柔強說了這句話。
白寧杭楞了片刻，“良器同你講了？倒也不算救。”
施柔強直直盯著。
“我只是教她怎麽殺掉那些妖怪。”
“你教她殺妖怪？”施柔強猛地一拍桌子，“你是故意給她惹火上身，她一個人族，殺了幾名妖族，這事難道不會被徹查？”
“我就知道，你這人居心叵測，佛口蛇心。”
白寧杭無所謂地聳聳肩：“把幾個欺負妹妹的妖怪簡簡單單趕跑就了事？”
“治標不治本，往後只會有更多的妖怪來這裏，你妹妹她，可是器皿之體。”
施柔強腦中轟然。
“你給的符咒不行，她的氣味仍舊困不住，又住在妖界裏，這無異於是羊入狼口。”
“你知道了？”
“很難不知道。”
“你會威脅我？”
白寧杭不置可否，轉移話題：“你妹妹是個悟性很高的孩子。”
“那日我教了她簡單的下蠱，她學得很快，跟在那兩只妖怪身後，悄無聲息就把蠱種到了他們身上。”
“不一會兒妖怪們就七竅流血、渾身潰爛而死。”
“蠱蟲也隨宿主的死亡而消逝，沒有誰能查出是她做的。”
“她很高興，她說這是她第一次為自己出氣，沒有忍氣吞聲。”
施柔強：“你說這些有什麽意圖，讓我感激你？”
“我並不在乎你的感謝，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將你妹妹困在一間小小的房子裏，並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施柔強沈默不語。
“好啦，我今日來是有事找你。”白寧杭問，“報社準備得如何了？”
“已經選好店面，就在離東城門近的堪火道裏，那裏人員流動大，開設板塊具體分為四處：官府通告、秀城軼事、特別板塊、真假消息。”
“也選好了刊登用的紙張，撰稿人也雇傭好，官府那邊也打通了關系。”
白寧杭誇獎：“不愧是隱息黑鳥出身，辦事就是幹凈利落，面面俱到。”
“再怎麽幹凈利落，不也栽你手裏了。”
白寧杭裝作聽不懂。
“我也將你流傳於市的信息全部買下。”施柔強拿出一疊信紙，“雖然不知上面真假多少，但我覺得你需要。”
白寧杭拿起翻閱。
面上波瀾不驚。
而後她手掌冒起火焰，將信紙全部吞噬，只餘一片灰燼。
“我手中已經收到了四五份組織下派的調令，不過是能者令，我可以選擇不接。”
“我簡單了解了一下，五族會雇人查你與執律的關系，城主查你的來歷，還有個不知身份的家夥，查你的生平經歷。”
“不止妖界，八成人界也有隱息調查你。”
白寧杭掩中眼睛裏的異樣情緒。
“其實我很好奇，你做了什麽，這麽多人要調查你。”
“可能是硬要擠上餐桌吧，被人記恨了。”
白寧杭從懷裏掏出一份資料，“報刊一切準備就緒後，幫我刊登這條消息。”
施柔強接下，“沒問題，老板。”
門後，施良器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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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杭背脊發涼，她喘著粗氣，強撐著劃界，將其餘人包裹在她的保護之下。
他們正是最脆弱的時刻。
周邊烈焰燃得更加歡樂，手舞足蹈，氣勢洶洶，幾欲將她吞沒。
她的根脈神識，已經病入膏肓。
“啊！”
阿巽從秘境中醒來，背後如羽翼般的花紋旋轉，與白寧杭背後一模一樣的花紋遙相感應。
無形的牽絆在他二人間，勘破虛空的力量窺見的只能是貓妖的命格。
他痛苦地在地上滾來滾去，變回了原形，毛發萎然。
阿巽感到身體的某部分似在被人撕扯，兩股力量在針鋒相對。
瞬息，花紋叫囂著從血肉中掙紮出來，痛苦蕩然無存。
阿巽擡頭看向白寧杭，女子已然癱倒在地。
他慌亂地爬過去，腦袋蹭蹭白寧杭的臉頰，“女人，你怎麽樣了？”
白寧杭睜開眼，眼底一片疲倦，入目是阿巽急切的目光。
她輕笑一聲，卻還是伸手，輕柔地揉揉小貓毛茸茸的腦袋。
“阿巽，對不住，很疼吧？”
“不疼不疼，你不要有事就好。”豎瞳裏噙滿了淚水，“那個老家夥又再喚你回去嗎？”
白寧杭強撐著坐起身。
“是啊，明明曾經的我已死。”白寧杭攥緊拳頭，“死在所有人面前，為什麽還不相信？”
阿巽跳進白寧杭的懷中：“女人你不要害怕，只要我們之間的羈絆還在，你就不會再被喚回去。”
“他們感受不到你活著的痕跡也感受不到你的氣息，你安心吧。”
他說這話本意是想寬慰白寧杭郁結的眉頭，可事與願違，女子難得眉眼黯淡無光，一副喪氣姿態。
阿巽小心翼翼地蹭蹭白寧杭的下巴，“女人，我會保護好你的，娘交代了……”
“阿巽，對不起。”
阿巽楞在原地，而後氣沖沖地咬了白寧杭一口：“你這家夥真是的，平時傲氣得不得了，說話也咄咄逼人，偏偏這種時候又愛自責。”
“我父親位居百妖榜第二十一位，可是很厲害的貓妖，我母親你自然清楚，實力高強的修士，曾奪得昆侖山仙俠大會的榜首。”
“身為他們的孩子，我可不弱，我當初發現了你，又救你回來，作為救命恩人，當然要幫你幫到底。”
阿巽驕傲地揚起頭。
“你無需感到抱歉什麽的，無論誰來找你，只要是壞人，我一定會把他趕跑。”
“咳咳，所以啊，你硬是要報答我的話，就不要讓我一天寫三篇字帖了……”
耳朵一痛，白寧杭笑著擰起阿巽的貓耳：“那可不行哦，你爹可是特意囑咐我這一點了，字寫不好，你娘回來了，我同你爹爹一起挨罵。”
阿巽變成人形，撲進女子溫暖的懷抱：“那到時候我就帶你一塊兒躲起來，讓爹挨罵就好了。”
覺察到凜月等人有要蘇醒的跡象，白寧杭當即收回識海。
阿巽也默契地裝作什麽也發生。
“阿巽，你可有什麽問題？”閑待春問，“忽而就從秘境之中消失。”
阿巽張嘴胡扯道：“我也不清楚，突然就感受到一股力波將我彈出去了，可能是我哪裏觸犯了老祖宗哈哈哈哈。”
白寧杭未發覺，先前那一幕已經被心懷不軌的男妖看去。
遠處的他眸光凝灼，死死盯著院中的女子。
“這會是你的弱點嗎？”
他低聲呢喃。
許是感受到男妖灼熱的視線，白寧杭偏頭，便與歸山繁的目光相撞。
她一笑，全然沒了那時的狼狽。
歸山繁也揚起嘴角，敷衍地笑笑。
心裏卻盤算起了某個計劃。
“姐姐，我覺得這種絡錦紙很是適合。”
雕花木窗旁，陽光被切割成明暗，落在窗邊嫻靜的女子。
女子一襲粉衣嬌嫩，長相清秀，稚氣未脫，然而臉龐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又多了幾分病氣。
她拿著絡錦紙，討好地湊到施柔強面前，似水柔情的眼眸委屈地眨。
“姐姐。”
施柔強扭頭不看她。
一張笑臉又出現在眼前，嘴邊兩個小小梨渦。
“姐姐生了我一天的氣，該氣夠了吧？”
“沒有。”施柔強捏捏女子的鼻尖，“你總是這樣，自作主張地做了很多事情。”
“我們來妖界、擅自簽訂合同，這些……你都……”
“姐姐這是怪我了。”
施良器垂下眼眸，故作可憐巴巴：“可是姐姐，我有什麽辦法？你失蹤兩天多，我整日擔驚受怕。”
“想去尋你也不敢出門，那日有幾只妖怪硬闖進家門，眼看就要命喪黃泉，多虧那位白姐姐從天而降，救我一命。”
“她同我說你已經同意與她做生意，讓我也簽一份合同。”
“她是兩日來唯一一個知曉你蹤跡的人。”
“我如何不知其中有詐？只是念著姐姐，不知你是怎樣的光景，加上她的救命之恩，便只好簽下合同，希望你能早日回來。”
施良器越說越傷心，擡袖拭淚。
“是我無用，一介凡人之軀，沒有修仙的天賦，或許沒有我，姐姐也……”
施柔強忙打斷：“又說昏話！”
她攬住嬌小的妹妹，眼裏滿是心疼：“是姐姐的不是，讓你擔憂了，父母早亡，我二人相依為命直至今日，別再說些令我心疼的話。”
“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門扉處傳來異響。
二人齊齊看去。
白寧杭尷尬一笑：“抱歉，不知你二人正姐妹情深，是我來得不巧了。”
施柔強蹙眉，將欲出言，眼前粉衣掠過。
平時體弱的施良器已經健步如飛地沖到白寧杭身前，甜甜地喚她：“寧杭姐姐，你終於來了！”
施柔強：“……”
她二人之間一定發生了她不清楚的事情。
施柔強妒意漸濃，說出口的話也是一股子醋味：“這會兒也和你姐妹情深了。”
白寧杭與施良器相視一笑。
“你姐姐吃醋了。”
“她看我看得緊。”
施柔強更覺火大：“白寧杭，今日你有何事？”
白寧杭看看施良器。
女子當即明白她的意思，“我去沏茶。”說罷，輕飄飄地離去，合上房門。
“你救了我妹妹。”
一坐下，施柔強說了這句話。
白寧杭楞了片刻，“良器同你講了？倒也不算救。”
施柔強直直盯著。
“我只是教她怎麽殺掉那些妖怪。”
“你教她殺妖怪？”施柔強猛地一拍桌子，“你是故意給她惹火上身，她一個人族，殺了幾名妖族，這事難道不會被徹查？”
“我就知道，你這人居心叵測，佛口蛇心。”
白寧杭無所謂地聳聳肩：“把幾個欺負妹妹的妖怪簡簡單單趕跑就了事？”
“治標不治本，往後只會有更多的妖怪來這裏，你妹妹她，可是器皿之體。”
施柔強腦中轟然。
“你給的符咒不行，她的氣味仍舊困不住，又住在妖界裏，這無異於是羊入狼口。”
“你知道了？”
“很難不知道。”
“你會威脅我？”
白寧杭不置可否，轉移話題：“你妹妹是個悟性很高的孩子。”
“那日我教了她簡單的下蠱，她學得很快，跟在那兩只妖怪身後，悄無聲息就把蠱種到了他們身上。”
“不一會兒妖怪們就七竅流血、渾身潰爛而死。”
“蠱蟲也隨宿主的死亡而消逝，沒有誰能查出是她做的。”
“她很高興，她說這是她第一次為自己出氣，沒有忍氣吞聲。”
施柔強：“你說這些有什麽意圖，讓我感激你？”
“我並不在乎你的感謝，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將你妹妹困在一間小小的房子裏，並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施柔強沈默不語。
“好啦，我今日來是有事找你。”白寧杭問，“報社準備得如何了？”
“已經選好店面，就在離東城門近的堪火道裏，那裏人員流動大，開設板塊具體分為四處：官府通告、秀城軼事、特別板塊、真假消息。”
“也選好了刊登用的紙張，撰稿人也雇傭好，官府那邊也打通了關系。”
白寧杭誇獎：“不愧是隱息黑鳥出身，辦事就是幹凈利落，面面俱到。”
“再怎麽幹凈利落，不也栽你手裏了。”
白寧杭裝作聽不懂。
“我也將你流傳於市的信息全部買下。”施柔強拿出一疊信紙，“雖然不知上面真假多少，但我覺得你需要。”
白寧杭拿起翻閱。
面上波瀾不驚。
而後她手掌冒起火焰，將信紙全部吞噬，只餘一片灰燼。
“我手中已經收到了四五份組織下派的調令，不過是能者令，我可以選擇不接。”
“我簡單了解了一下，五族會雇人查你與執律的關系，城主查你的來歷，還有個不知身份的家夥，查你的生平經歷。”
“不止妖界，八成人界也有隱息調查你。”
白寧杭掩中眼睛裏的異樣情緒。
“其實我很好奇，你做了什麽，這麽多人要調查你。”
“可能是硬要擠上餐桌吧，被人記恨了。”
白寧杭從懷裏掏出一份資料，“報刊一切準備就緒後，幫我刊登這條消息。”
施柔強接下，“沒問題，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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