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 167 章 這是世界末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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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 這是世界末日麽…………
許桑接過望遠鏡。
只見原本平靜的蔚藍海面上, 一群流線型的身影正破浪而來。
下一秒，它們躍出水面，是一群嬉戲的海豚, 膚色大多是深灰與雪白色，期間還夾雜著幾只粉色的海豚。
它們在大海上追逐跳躍, 畫面夢幻得好似童話成真。
“阿洲。”許桑輕聲打斷了他, “我們永遠是朋友。”
祁延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楞楞地看著身旁少年的側臉, 似乎沒聽懂這句話。
隨即，一種尖銳的酸楚毫無預兆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直沖眼眶。
他的眼淚就那麽猝不及防地湧了出來。
祁延洲飛速轉過身, 幾乎是狼狽地擡手快速擦了一下眼睛：“什麽啊！這麽美麗的景色不拍下來豈不是太可惜, 我去拿相機！”
他的語速極快，倉促地扔下這句話, 有些慌亂地轉身，假裝埋頭在背包裏翻找相機，試圖掩飾瞬間的失態和起伏的情緒。
許桑默默放下了望遠鏡。
那群海豚游得很快，這會兒不用望遠鏡也能看見它們躍動的身影。
轟！
一聲沈悶至極的巨響，像是來自遙遠的海底深淵, 又像是從天邊滾雷而來。
即使震源離這片海域非常遙遠, 震波還是抵達了這裏，海面劇烈一顫。
原本平靜的海水瞬間被攪亂，震波掀起不規則的海浪。
原本在視線中嬉戲的海豚群受驚般地潛入深水, 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道高高的的浪墻朝著游艇襲來。
“抓緊！”祁延洲的臉色大變，他反應很快, 立馬沖向駕駛位穩住船體。
幾乎在同一時間，祁延洲隨時攜帶的通訊器發出了“嘀嘀嘀”聲，這是他設置的唯有發生重大事件才會響起的特定鈴聲。
祁延洲一手勉強控制著方向盤，另一手迅速接起通訊。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麽，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瞳孔收縮，臉上露出極度震驚的神色。
另一邊，在許桑的位置，就在海浪襲來的時候，他不動聲色地擡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就在這細微的動作之後，許桑的動作一頓，好似接收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信息，再擡眼時，那雙清冷的眼眸裏，也映滿了驚詫。
*
游艇有驚無險地駛回海灣。
祁延洲先跳下船，隨即轉身，小心翼翼地牽著許桑的手，接他下來。
兩人渾身已經濕透，海風一吹，帶來幾分涼意。
祁延洲緊握著許桑微涼的手，只想立馬帶他回別墅沖個熱水澡，生怕他著涼。
從海浪襲來後就一直沈默的許桑忽然開口：“準備直升機。”
祁延洲的腳步頓住。
他握著許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他沈默著，沒有回頭，也沒有應答。
海風穿過他們之間，帶著鹹澀的潮濕。
許桑再次開口：“阿洲，你知道這件事多麽嚴重。現在不是任性鬧脾氣的時候。”
祁延洲的心沈下來，但並不感到意外。
他早就知道，許桑能接收到外界的消息，即便這座島上除了他貼身攜帶的加密通訊器，再沒有任何與外界聯系的設備。
他比誰都清楚，只要許桑想，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困住他。
可是他還是貪戀這美夢一般的獨處時光，遠離了所有喧囂，時間慢下來，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他們兩人。
他知道這幾日的寧靜就好似構築在謊言之上的沙堡，但他還是心甘情願地沈浸在其中，祈求潮水晚一些到來。
可美夢終有醒來的一刻，謊言也總有被戳穿的時候。
四天。
僅僅偷來了四天。
短暫得可憐。
祁延洲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咽下了所有未宣之於口的言語和掙紮。
過了許久，他才從幹澀的喉嚨裏擠出一個字：“……好。”
即使他知道，就算他拒絕，許桑也能從島上離開。
兩個小時後。
直升機降落在海島上，祁延洲護著許桑，兩人低頭登機。
許桑原本的計劃是離開艾什島後，立馬前往最近大陸的機場，直飛回國。
但是最近的大陸已經完全亂了起來，從高空俯瞰，城市的多條街道濃煙滾滾。
街上到處都是零元購、□□|燒的暴徒。
還有游行示威的群眾，已經與維持秩序的警力爆發了沖突，整個城市徹底陷入了混亂。
直升機駕駛員不得不拉高高度，還好這輛直升機已經申請了這片大陸的空中航行許可證。
機艙內，氣氛凝重。
許桑讓駕駛員打開機載的公共新聞頻道。
【緊急播報！距離諾巴爾帝國向塔利亞聯邦首次投放核彈已經過去了數月，塔利亞聯邦政府於今日當地上午九點整正式宣布，對諾巴爾帝國展開全面報覆！諾巴爾帝國境內多地接連爆發大規模恐怖襲擊活動，與此同時，塔利亞聯邦已向諾巴爾帝國境內發射一枚戰術核彈頭……最新確認，核彈降落在諾巴爾帝國沿海的一個名為崇寧村的村落……】
【就在塔利亞聯邦發動核報覆的數分鐘後，蘭維共和國向Y國境內最大的工業煉油廠發射了數枚導彈，徹底摧毀該設施。此舉宣告兩國長達二十年的戰略結盟正式破裂，全面敵對狀態開始！】
【就在多國和地區爆發戰亂時，一則宣告出現各國的網站上，宣告的內容是這樣的“舊的秩序已然崩潰，貪婪與腐朽將其徹底蛀空。無謂的掙紮只會加速滅亡。唯有徹底毀滅，方能孕育新生。只有新秩序，才能引領文明走向下一個紀元。”……】
【……】
*
方波站在街上，戴著口罩，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馬路上，工人聚集吶喊，學生高舉標語游行，刺耳的鳴笛與混亂的呼喊充斥在耳畔。
這與他夢中出現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一時之間，方波宛如撕裂了時空，分不清哪邊是夢境，哪邊才是殘酷的現實。
就在方波神色恍惚之際，胳膊突然被人用力拽了一把。
“方波！你他媽楞在這兒做什麽呢？找死啊！”
一道熟悉的、罵罵咧咧的聲音穿透嘈雜，劈頭蓋臉地砸來。
方波茫然轉頭，對上了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頂著一頭耀眼金發的林墨正沒好氣地瞪著他。
“接你回家的車呢？算了，你先上我的車。”
林墨的語氣很沖，拽著方波的胳膊強勢地擠開擁擠的人群：“哎呀煩死了，都別擋道！想死嗎，讓開！”
幾乎是半推半拉，林墨將站在原地不動的方波從混亂的人潮中硬生生拔了出來，朝著路邊停著的黑色轎車擠去。
車上。
林墨一把將方波塞進後座，對司機快速吩咐：“先送他回家。”
車輛緩緩駛離混亂的街區。
林墨這才稍微放松下來，他掏出手機刷著國內外的新聞和社交媒體的評論。
【我靠！塔利亞聯邦這麽剛的嗎？竟然真敢核報覆啊，瘋了吧！】
【這幾個月國際上安靜得嚇人，我還以為幾個月前諾巴爾帝國朝他們扔核彈那事早就悄悄摸摸結束了呢……畢竟一個小聯邦，拿什麽跟帝國叫板啊！】
【細思極恐！塔利亞聯邦的核武器從哪兒來的？背後肯定有擁核大國在遞刀子吧？】
【只有我在擔心，世界大戰是不是真的要來了麽……】
【祈禱！希望世界和平！（蠟燭）（蠟燭）（蠟燭）】
【說來說去，還是資源的掠奪和大國的博弈，平民何其無辜啊！】
【呵呵呵呵，這世界早就爛透了！資本當道，隨意訣裁一個人的性命，早點毀滅吧，趕緊的！】
【太好了！不用上班上學了，這牛馬的日子當夠了！提前慶祝末日狂歡！】
【世界末日來嘍……抓緊時間及時行樂吧！】
【……】
方波沈默地註視著窗外。
人群正瘋狂地湧進各大超市和便利店，推搡著，叫喊著，搶奪著各種物資。
街道上警笛長鳴，紅藍燈光不斷閃爍。
警察穿梭在混亂的交通和人群中，竭力維持著秩序。
與新聞裏國外那些徹底失序的零元購和□□|燒相比，國內的情況雖然緊張混亂，但勉強被約束著，沒有徹底崩斷。
方波怔怔地看著。
眼前的景象與他夢中的景象既重疊又背離。
他失神地呢喃：“這……真的是真實的世界嗎？”
旁邊的林墨抓了抓頭發，煩躁道：“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啊！這太離譜了！明明昨天，不對，幾個月前都好好的，和和平平的，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啊？到底為什麽啊？”
忽然，林墨像是想起什麽，聲音突然頓住，打量著方波：“那個……新聞上說，崇寧村。我沒記錯的話，那是不是你的老家？”
方波點了點頭：“是。”
林墨：“那你……”
方波搖頭：“我只有一個外婆在崇寧村，她幾年前已經去世了。”
既然是方波小時候住過的村子，那裏必然還有很多他熟悉的鄉親和玩伴。
林墨一時語塞，不知怎麽安慰，最終只能幹巴巴地擠出兩個字：“……節哀。”
方波卻像是被這句話突然點醒，猛地從渾噩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他一把抓住林墨的手臂，激動道：“對了！白清羽呢，還有陳傾呢？”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兩個人就是他夢裏的關鍵人物。
林墨煩躁道：“好端端的你突然提起他們做什麽？”
方波：“我要下車！”
林墨：“下車？你這個時候下車做什麽？”
方波堅定道：“我要去找他們！我必須找到他們！”
林墨：“他們比我們早一屆畢業，現在肯定都在各自的大學啊，你看看外面現在亂成什麽樣子了。前面也已經堵死了，帝都大學離這裏很遠，你怎麽過去，跑過去嗎？”
但方波已經聽不進去任何勸告，只重覆道：“我要去找他們……我必須找到他們……”
林墨看著他失魂落魄，幾乎魔怔的樣子，放他下車，說不定會出什麽事，只好讓司機調頭。
“去帝都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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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它們躍出水面，是一群嬉戲的海豚, 膚色大多是深灰與雪白色，期間還夾雜著幾只粉色的海豚。
它們在大海上追逐跳躍, 畫面夢幻得好似童話成真。
“阿洲。”許桑輕聲打斷了他, “我們永遠是朋友。”
祁延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楞楞地看著身旁少年的側臉, 似乎沒聽懂這句話。
隨即，一種尖銳的酸楚毫無預兆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直沖眼眶。
他的眼淚就那麽猝不及防地湧了出來。
祁延洲飛速轉過身, 幾乎是狼狽地擡手快速擦了一下眼睛：“什麽啊！這麽美麗的景色不拍下來豈不是太可惜, 我去拿相機！”
他的語速極快，倉促地扔下這句話, 有些慌亂地轉身，假裝埋頭在背包裏翻找相機，試圖掩飾瞬間的失態和起伏的情緒。
許桑默默放下了望遠鏡。
那群海豚游得很快，這會兒不用望遠鏡也能看見它們躍動的身影。
轟！
一聲沈悶至極的巨響，像是來自遙遠的海底深淵, 又像是從天邊滾雷而來。
即使震源離這片海域非常遙遠, 震波還是抵達了這裏，海面劇烈一顫。
原本平靜的海水瞬間被攪亂，震波掀起不規則的海浪。
原本在視線中嬉戲的海豚群受驚般地潛入深水, 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道高高的的浪墻朝著游艇襲來。
“抓緊！”祁延洲的臉色大變，他反應很快, 立馬沖向駕駛位穩住船體。
幾乎在同一時間，祁延洲隨時攜帶的通訊器發出了“嘀嘀嘀”聲，這是他設置的唯有發生重大事件才會響起的特定鈴聲。
祁延洲一手勉強控制著方向盤，另一手迅速接起通訊。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麽，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瞳孔收縮，臉上露出極度震驚的神色。
另一邊，在許桑的位置，就在海浪襲來的時候，他不動聲色地擡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就在這細微的動作之後，許桑的動作一頓，好似接收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信息，再擡眼時，那雙清冷的眼眸裏，也映滿了驚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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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延洲先跳下船，隨即轉身，小心翼翼地牽著許桑的手，接他下來。
兩人渾身已經濕透，海風一吹，帶來幾分涼意。
祁延洲緊握著許桑微涼的手，只想立馬帶他回別墅沖個熱水澡，生怕他著涼。
從海浪襲來後就一直沈默的許桑忽然開口：“準備直升機。”
祁延洲的腳步頓住。
他握著許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他沈默著，沒有回頭，也沒有應答。
海風穿過他們之間，帶著鹹澀的潮濕。
許桑再次開口：“阿洲，你知道這件事多麽嚴重。現在不是任性鬧脾氣的時候。”
祁延洲的心沈下來，但並不感到意外。
他早就知道，許桑能接收到外界的消息，即便這座島上除了他貼身攜帶的加密通訊器，再沒有任何與外界聯系的設備。
他比誰都清楚，只要許桑想，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困住他。
可是他還是貪戀這美夢一般的獨處時光，遠離了所有喧囂，時間慢下來，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他們兩人。
他知道這幾日的寧靜就好似構築在謊言之上的沙堡，但他還是心甘情願地沈浸在其中，祈求潮水晚一些到來。
可美夢終有醒來的一刻，謊言也總有被戳穿的時候。
四天。
僅僅偷來了四天。
短暫得可憐。
祁延洲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咽下了所有未宣之於口的言語和掙紮。
過了許久，他才從幹澀的喉嚨裏擠出一個字：“……好。”
即使他知道，就算他拒絕，許桑也能從島上離開。
兩個小時後。
直升機降落在海島上，祁延洲護著許桑，兩人低頭登機。
許桑原本的計劃是離開艾什島後，立馬前往最近大陸的機場，直飛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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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游行示威的群眾，已經與維持秩序的警力爆發了沖突，整個城市徹底陷入了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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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多國和地區爆發戰亂時，一則宣告出現各國的網站上，宣告的內容是這樣的“舊的秩序已然崩潰，貪婪與腐朽將其徹底蛀空。無謂的掙紮只會加速滅亡。唯有徹底毀滅，方能孕育新生。只有新秩序，才能引領文明走向下一個紀元。”……】
【……】
*
方波站在街上，戴著口罩，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馬路上，工人聚集吶喊，學生高舉標語游行，刺耳的鳴笛與混亂的呼喊充斥在耳畔。
這與他夢中出現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一時之間，方波宛如撕裂了時空，分不清哪邊是夢境，哪邊才是殘酷的現實。
就在方波神色恍惚之際，胳膊突然被人用力拽了一把。
“方波！你他媽楞在這兒做什麽呢？找死啊！”
一道熟悉的、罵罵咧咧的聲音穿透嘈雜，劈頭蓋臉地砸來。
方波茫然轉頭，對上了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頂著一頭耀眼金發的林墨正沒好氣地瞪著他。
“接你回家的車呢？算了，你先上我的車。”
林墨的語氣很沖，拽著方波的胳膊強勢地擠開擁擠的人群：“哎呀煩死了，都別擋道！想死嗎，讓開！”
幾乎是半推半拉，林墨將站在原地不動的方波從混亂的人潮中硬生生拔了出來，朝著路邊停著的黑色轎車擠去。
車上。
林墨一把將方波塞進後座，對司機快速吩咐：“先送他回家。”
車輛緩緩駛離混亂的街區。
林墨這才稍微放松下來，他掏出手機刷著國內外的新聞和社交媒體的評論。
【我靠！塔利亞聯邦這麽剛的嗎？竟然真敢核報覆啊，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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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思極恐！塔利亞聯邦的核武器從哪兒來的？背後肯定有擁核大國在遞刀子吧？】
【只有我在擔心，世界大戰是不是真的要來了麽……】
【祈禱！希望世界和平！（蠟燭）（蠟燭）（蠟燭）】
【說來說去，還是資源的掠奪和大國的博弈，平民何其無辜啊！】
【呵呵呵呵，這世界早就爛透了！資本當道，隨意訣裁一個人的性命，早點毀滅吧，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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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波怔怔地看著。
眼前的景象與他夢中的景象既重疊又背離。
他失神地呢喃：“這……真的是真實的世界嗎？”
旁邊的林墨抓了抓頭發，煩躁道：“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啊！這太離譜了！明明昨天，不對，幾個月前都好好的，和和平平的，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啊？到底為什麽啊？”
忽然，林墨像是想起什麽，聲音突然頓住，打量著方波：“那個……新聞上說，崇寧村。我沒記錯的話，那是不是你的老家？”
方波點了點頭：“是。”
林墨：“那你……”
方波搖頭：“我只有一個外婆在崇寧村，她幾年前已經去世了。”
既然是方波小時候住過的村子，那裏必然還有很多他熟悉的鄉親和玩伴。
林墨一時語塞，不知怎麽安慰，最終只能幹巴巴地擠出兩個字：“……節哀。”
方波卻像是被這句話突然點醒，猛地從渾噩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他一把抓住林墨的手臂，激動道：“對了！白清羽呢，還有陳傾呢？”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兩個人就是他夢裏的關鍵人物。
林墨煩躁道：“好端端的你突然提起他們做什麽？”
方波：“我要下車！”
林墨：“下車？你這個時候下車做什麽？”
方波堅定道：“我要去找他們！我必須找到他們！”
林墨：“他們比我們早一屆畢業，現在肯定都在各自的大學啊，你看看外面現在亂成什麽樣子了。前面也已經堵死了，帝都大學離這裏很遠，你怎麽過去，跑過去嗎？”
但方波已經聽不進去任何勸告，只重覆道：“我要去找他們……我必須找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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