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 139 章 平行空間，沈諭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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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 139 章 平行空間，沈諭真正的……
許桑靜靜地望著下方已經成為廢墟的療養院。
阿爾弗茨走到他的身邊, 遞給他一份餐盒：“吃點東西吧。”
許桑接過，打開餐盒，餐盒裏面的食物豐富。
他擡眸看了一眼機艙裏其他人的餐盒, 其他人的餐盒裏，包括阿爾弗茨的餐盒裏都是一份簡單的餐食。
許桑擡眼看著阿爾弗茨。
阿爾弗茨聲音冷沈：“不喜歡？我讓人給你換一份, 或者你想吃什麽告訴我。”
許桑搖搖頭。
他吃東西的速度比以往都快, 但還是看起來既優雅又斯文, 矜貴刻在骨子裏。
阿爾弗茨卻不太符合他矜貴的外表, 吃飯的速度和特種兵一樣快, 吃完後，阿爾弗茨繼續安排後續的行動。
幾分鐘後, 許桑也用完餐, 將餐盒收拾好後。
直升機再次升空, 駛向蘭維關於沈諭的下一個產業所在地。
這一天裏，許桑和阿爾弗茨輾轉了幾座城市。
每當他們抵達新的一處地點後, 阿爾弗茨都會先確認監控畫面，確保產業裏的所有人員撤離。
當一切確定，特種兵也在各個位置安裝好爆破裝置後，阿爾弗茨才下達爆破指令。
這個時候，許桑會像前幾次一樣, 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屏幕, 直到平板上，最後一處畫面變成了雪花。
第二天，他們來到了蘭維北部的工業區。
這裏只有一座沈諭名下的生物制藥廠。
許桑戴著降噪耳機, 聽到阿爾弗茨在對講機裏冷聲下達命令：“再檢查一遍地下室，確保沒有實驗動物。”
但生物制藥廠和其他設施不同，如果直接炸毀, 化學原料，還有一些生物活性物質，如細菌、病菌、疫苗毒株等會洩露。
化學物質裏更是可能具有腐蝕性和各種有毒物質，一旦爆炸會引發連鎖反應的危害。
汙染空氣都是最小的，很可能直接汙染周圍地區的水源和土壤。
阿爾弗茨看向許桑。
許桑：“只有用別的地方毀掉生物制藥廠。”
他擡頭看向幾個技術人員，起身過去：“我需要你們入侵制藥廠的安防系統。”
技術人員道：“我們已經試圖入侵，但制藥廠的安防系統太好，我們需要時間。”
許桑：“多久”
技術人員：“十個小時這是最 短的。”
許桑停在一個體型魁梧的技術人員身後：“我有一個朋友，可以協助你們入侵制藥廠的安防系統。”
技術人員奧諾聞言轉過頭來。
這個像熊一般壯碩的男人坐在加寬的椅子上，肌肉虬結，古銅色的手臂上布滿青筋。
當許桑靠近時，他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在許桑靠近之前，奧諾的雙手本來放在鍵盤上，正在專註地攻克安防系統。
當少年靠近後，他的手指緊張地蜷縮了起來。
少年離得太近了，那股雪松氣息直往他的鼻子裏鉆，讓他呼吸變得小心翼翼。
他偷偷用餘光打量著這個漂亮的少年，黑發雪膚，腰肢纖細，他一只手就能環住。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如果他把少年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滿是肌肉的手臂上，會怎麽樣？
或許他的肌肉太硬，還會硌到少年。
“怎麽了？”許桑溫聲開口。
奧諾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慌忙搖頭，手指不小心按出一串亂碼。
天啊，他怎麽能對殿下的貴客朋友產生這種幻想。
少年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貴族，說不定還是某個皇室成員。
“您、您讓他接到我電腦上。”奧諾結結巴巴地開口。
許桑點頭，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十幾秒後，奧諾的電腦屏幕突然黑屏，隨後跳出來一個卡通招手的動畫。
身高兩米的奧諾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的電腦可是蘭維國防安全不的頂級配置，搭載了各種加密的防火墻，這個人竟然十幾秒，就破解了所有的安全防火墻。
“這……”奧諾的喉結滾動，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對方卻一臉平靜。
奧諾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開始與這位神秘人對了。
屏幕上的代碼在快速滾動，速度令人眼花繚亂。
這個神秘的“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奧諾努力跟上這位神秘朋友的思路，跟著跟著他發現，這個神秘朋友的手法有些熟悉。
他一定遇到過！
幾分鐘後，生物制藥廠的所有安防系統已經被完全攻破。
兩米高的奧諾激動地跳了起來，雙眼放光地湊近許桑：“您能告訴我，這位神秘的朋友是誰嗎？”
作為蘭維國防部頂尖的黑客，奧諾在網絡安全領域還從未遇到過對手，今天讓他見識到了真正的神級操作。
坐在椅子上的奧諾就如同一頭熊，站起來的他更是像一座蕭山，將許桑完全籠罩在他的額陰影裏。
他古銅色的手臂比許桑的大腿還粗，拳頭也有砂鍋大小。
當他激動地向許桑追問時，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正在與軍官交談的阿爾弗茨突然轉頭，灰藍色的眼眸驟然冷了下來：“奧諾，你在做什麽？”
安諾渾身一僵，像陷入驚慌的棕熊：“抱歉，殿下，我只是太激動了。”
奧諾重新坐回椅子上，乖巧地像個小學生。
許桑看著這個反差極大的壯漢，嘴角上揚：“關於他的身份，沒有他的允許我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讓他和你溝通。”
奧諾點點頭：“好、好的，謝謝您。”
生物制藥廠的安防系統攻破後，整個廠區的控制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許桑調出制藥廠的3D結構圖，在幾個地方畫圈，他的頭上戴著耳麥，正在與大洋彼端的斯卡連線：“我需要你們將實驗數據全部擦除，包括雲端的部分。”
奧諾在一旁飛快地操縱著電腦，在鍵盤上敲出一串一串的指令。
“這個工廠是自動化的生產線，我需要你們遠程操控機械臂，讓它們互相撞擊，失去作用，最好是從雲端直接毀掉它們。”
“還有制冷系統，讓制藥廠的所有樣本失去活性。”
“最後就是電力系統，我需要你們幫我特殊處理，控制燃燒的範圍。”
在神秘朋友的幫助下，這些操作都很簡單，奧諾興奮道：“已經設置好了隔離防火墻，電流會燒毀核心電路，但不會引發大規模的火災。”
許桑點點頭，對他溫和一笑：“辛苦了。”
幾個小時候，整座生物制藥廠已經從內部徹底癱瘓。
沒有爆炸，也沒有毒氣洩露，但所有關鍵設備都在遠程操控下完成了自我毀滅。
第三天，許桑和阿爾弗茨的目標是位於蘭維海岸線的私人碼頭。
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撲面而來，許桑坐在遠處的私人好車裏，從監控屏幕裏看著特種兵小隊潛入倉庫。
就在這時，對講機級傳來聲音：“殿下，有漁船靠近。”
阿爾弗茨：“讓海岸的警衛隊讓漁船引開。”
“是。”
碼頭要安裝爆破裝置比較容易，半個小時後，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
一周過後。
隨著沈諭在蘭維的一處又一處產業被他們炸為廢墟，許桑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不過他們針對爆破的沈諭的產業都是在郊外，人煙稀少的區域。
像市中心，醫院旁邊的實驗室，高校對面的研究所等，他們都會放棄。
這些地方不能直接進行爆破，否則會牽連很多無無辜。
*
當許桑和阿爾弗茨坐在獵鷹俱樂部的直升機，趁著夜色回到埃塞維爾學院時，許桑一直沒有動靜的手機響了。
他盯著屏幕上先是的未知歸屬地和虛擬號碼，眼眸微微瞇起。
不出意外，這通電話是沈諭打來的。
還真像沈諭說的，在埃塞維爾學院以外的區域沈諭無法直接通過電話聯系到他，直到他回到埃塞維爾學院。
沈諭便急不可耐地聯系了他。
許桑平靜地接聽電話，放在耳邊。
“小桑，開心了嗎？”沈諭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許桑沒有開口。
沈諭：“如果小桑還不覺得解氣的話，我可以把蘭維一些隱蔽的產業告訴小桑，小桑可以全部炸毀，直到小桑解氣。”
許桑：“你有反社會人格？還是精神病患者，所以想挑起世界大戰，毀滅這個星球。”
沈諭輕笑一聲：“我的心理學測試一切正常，各項指標都在標準範圍內。”
許桑的聲音平靜：“你想說你是個正常人？正常人可不會像你這樣。”
沈諭卻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小桑想知道我為什麽能連通兩個世界嗎？”
許桑沈默幾秒後道：“為什麽？”
沈諭：“根據量子糾纏理論，當兩個粒子發生糾纏後，無論相隔多遠都能即時影響彼此。”[1]
“我所在的世界與你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平行空間，兩個平行空間就像這些糾纏的粒子，只要在一個世界制造足夠的混沌……”
沈諭說了很多，聲音漸漸變得狂熱。
許桑就靜靜地聽著，直到沈諭說完才接話道：“你的意思是核爆會產生巨大的能量波動，就能在量子層面撕開時空裂縫？”
“聰明，但不止這麽簡單。根據M理論，我們生活在11維空間的一張膜上。”[2]
這條理論在許桑穿書前，曾看到過。
是另一個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在演講中闡述的。
沈諭：“當某個宇宙的熵值達到臨界點，膜就會震動，產生可穿越的蟲洞。”
直升機開始下降。
螺旋槳的轟鳴聲越來越響。
許桑看著越來越近的獵鷹俱樂部基地，聲音壓低：“所以你故意制造混亂，就是為了打開兩個平行空間的通道？”
沈諭的聲音漸漸變得平靜和溫柔：“混亂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一直在找回家的路，在找重新見到你的機會，小桑。”
許桑微微瞇起眼睛。
沈諭透漏的信息比他想象得還要危險。
原來世界大戰之下隱藏的是這般兇險的目的。
如果真讓沈諭得逞，很可能威脅到整個世界的存續。
作者有話說：［1］來源於愛因斯坦、波多爾斯基和羅森 1935 年發表的題為《物理實在的量子力學描述能否被認為是完備的？》的論文。
［2］來源於霍金的《膜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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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桑靜靜地望著下方已經成為廢墟的療養院。
阿爾弗茨走到他的身邊, 遞給他一份餐盒：“吃點東西吧。”
許桑接過，打開餐盒，餐盒裏面的食物豐富。
他擡眸看了一眼機艙裏其他人的餐盒, 其他人的餐盒裏，包括阿爾弗茨的餐盒裏都是一份簡單的餐食。
許桑擡眼看著阿爾弗茨。
阿爾弗茨聲音冷沈：“不喜歡？我讓人給你換一份, 或者你想吃什麽告訴我。”
許桑搖搖頭。
他吃東西的速度比以往都快, 但還是看起來既優雅又斯文, 矜貴刻在骨子裏。
阿爾弗茨卻不太符合他矜貴的外表, 吃飯的速度和特種兵一樣快, 吃完後，阿爾弗茨繼續安排後續的行動。
幾分鐘後, 許桑也用完餐, 將餐盒收拾好後。
直升機再次升空, 駛向蘭維關於沈諭的下一個產業所在地。
這一天裏，許桑和阿爾弗茨輾轉了幾座城市。
每當他們抵達新的一處地點後, 阿爾弗茨都會先確認監控畫面，確保產業裏的所有人員撤離。
當一切確定，特種兵也在各個位置安裝好爆破裝置後，阿爾弗茨才下達爆破指令。
這個時候，許桑會像前幾次一樣, 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屏幕, 直到平板上，最後一處畫面變成了雪花。
第二天，他們來到了蘭維北部的工業區。
這裏只有一座沈諭名下的生物制藥廠。
許桑戴著降噪耳機, 聽到阿爾弗茨在對講機裏冷聲下達命令：“再檢查一遍地下室，確保沒有實驗動物。”
但生物制藥廠和其他設施不同，如果直接炸毀, 化學原料，還有一些生物活性物質，如細菌、病菌、疫苗毒株等會洩露。
化學物質裏更是可能具有腐蝕性和各種有毒物質，一旦爆炸會引發連鎖反應的危害。
汙染空氣都是最小的，很可能直接汙染周圍地區的水源和土壤。
阿爾弗茨看向許桑。
許桑：“只有用別的地方毀掉生物制藥廠。”
他擡頭看向幾個技術人員，起身過去：“我需要你們入侵制藥廠的安防系統。”
技術人員道：“我們已經試圖入侵，但制藥廠的安防系統太好，我們需要時間。”
許桑：“多久”
技術人員：“十個小時這是最 短的。”
許桑停在一個體型魁梧的技術人員身後：“我有一個朋友，可以協助你們入侵制藥廠的安防系統。”
技術人員奧諾聞言轉過頭來。
這個像熊一般壯碩的男人坐在加寬的椅子上，肌肉虬結，古銅色的手臂上布滿青筋。
當許桑靠近時，他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在許桑靠近之前，奧諾的雙手本來放在鍵盤上，正在專註地攻克安防系統。
當少年靠近後，他的手指緊張地蜷縮了起來。
少年離得太近了，那股雪松氣息直往他的鼻子裏鉆，讓他呼吸變得小心翼翼。
他偷偷用餘光打量著這個漂亮的少年，黑發雪膚，腰肢纖細，他一只手就能環住。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如果他把少年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滿是肌肉的手臂上，會怎麽樣？
或許他的肌肉太硬，還會硌到少年。
“怎麽了？”許桑溫聲開口。
奧諾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慌忙搖頭，手指不小心按出一串亂碼。
天啊，他怎麽能對殿下的貴客朋友產生這種幻想。
少年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貴族，說不定還是某個皇室成員。
“您、您讓他接到我電腦上。”奧諾結結巴巴地開口。
許桑點頭，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十幾秒後，奧諾的電腦屏幕突然黑屏，隨後跳出來一個卡通招手的動畫。
身高兩米的奧諾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的電腦可是蘭維國防安全不的頂級配置，搭載了各種加密的防火墻，這個人竟然十幾秒，就破解了所有的安全防火墻。
“這……”奧諾的喉結滾動，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對方卻一臉平靜。
奧諾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開始與這位神秘人對了。
屏幕上的代碼在快速滾動，速度令人眼花繚亂。
這個神秘的“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奧諾努力跟上這位神秘朋友的思路，跟著跟著他發現，這個神秘朋友的手法有些熟悉。
他一定遇到過！
幾分鐘後，生物制藥廠的所有安防系統已經被完全攻破。
兩米高的奧諾激動地跳了起來，雙眼放光地湊近許桑：“您能告訴我，這位神秘的朋友是誰嗎？”
作為蘭維國防部頂尖的黑客，奧諾在網絡安全領域還從未遇到過對手，今天讓他見識到了真正的神級操作。
坐在椅子上的奧諾就如同一頭熊，站起來的他更是像一座蕭山，將許桑完全籠罩在他的額陰影裏。
他古銅色的手臂比許桑的大腿還粗，拳頭也有砂鍋大小。
當他激動地向許桑追問時，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正在與軍官交談的阿爾弗茨突然轉頭，灰藍色的眼眸驟然冷了下來：“奧諾，你在做什麽？”
安諾渾身一僵，像陷入驚慌的棕熊：“抱歉，殿下，我只是太激動了。”
奧諾重新坐回椅子上，乖巧地像個小學生。
許桑看著這個反差極大的壯漢，嘴角上揚：“關於他的身份，沒有他的允許我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讓他和你溝通。”
奧諾點點頭：“好、好的，謝謝您。”
生物制藥廠的安防系統攻破後，整個廠區的控制權已經完全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許桑調出制藥廠的3D結構圖，在幾個地方畫圈，他的頭上戴著耳麥，正在與大洋彼端的斯卡連線：“我需要你們將實驗數據全部擦除，包括雲端的部分。”
奧諾在一旁飛快地操縱著電腦，在鍵盤上敲出一串一串的指令。
“這個工廠是自動化的生產線，我需要你們遠程操控機械臂，讓它們互相撞擊，失去作用，最好是從雲端直接毀掉它們。”
“還有制冷系統，讓制藥廠的所有樣本失去活性。”
“最後就是電力系統，我需要你們幫我特殊處理，控制燃燒的範圍。”
在神秘朋友的幫助下，這些操作都很簡單，奧諾興奮道：“已經設置好了隔離防火墻，電流會燒毀核心電路，但不會引發大規模的火災。”
許桑點點頭，對他溫和一笑：“辛苦了。”
幾個小時候，整座生物制藥廠已經從內部徹底癱瘓。
沒有爆炸，也沒有毒氣洩露，但所有關鍵設備都在遠程操控下完成了自我毀滅。
第三天，許桑和阿爾弗茨的目標是位於蘭維海岸線的私人碼頭。
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撲面而來，許桑坐在遠處的私人好車裏，從監控屏幕裏看著特種兵小隊潛入倉庫。
就在這時，對講機級傳來聲音：“殿下，有漁船靠近。”
阿爾弗茨：“讓海岸的警衛隊讓漁船引開。”
“是。”
碼頭要安裝爆破裝置比較容易，半個小時後，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
一周過後。
隨著沈諭在蘭維的一處又一處產業被他們炸為廢墟，許桑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不過他們針對爆破的沈諭的產業都是在郊外，人煙稀少的區域。
像市中心，醫院旁邊的實驗室，高校對面的研究所等，他們都會放棄。
這些地方不能直接進行爆破，否則會牽連很多無無辜。
*
當許桑和阿爾弗茨坐在獵鷹俱樂部的直升機，趁著夜色回到埃塞維爾學院時，許桑一直沒有動靜的手機響了。
他盯著屏幕上先是的未知歸屬地和虛擬號碼，眼眸微微瞇起。
不出意外，這通電話是沈諭打來的。
還真像沈諭說的，在埃塞維爾學院以外的區域沈諭無法直接通過電話聯系到他，直到他回到埃塞維爾學院。
沈諭便急不可耐地聯系了他。
許桑平靜地接聽電話，放在耳邊。
“小桑，開心了嗎？”沈諭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許桑沒有開口。
沈諭：“如果小桑還不覺得解氣的話，我可以把蘭維一些隱蔽的產業告訴小桑，小桑可以全部炸毀，直到小桑解氣。”
許桑：“你有反社會人格？還是精神病患者，所以想挑起世界大戰，毀滅這個星球。”
沈諭輕笑一聲：“我的心理學測試一切正常，各項指標都在標準範圍內。”
許桑的聲音平靜：“你想說你是個正常人？正常人可不會像你這樣。”
沈諭卻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小桑想知道我為什麽能連通兩個世界嗎？”
許桑沈默幾秒後道：“為什麽？”
沈諭：“根據量子糾纏理論，當兩個粒子發生糾纏後，無論相隔多遠都能即時影響彼此。”[1]
“我所在的世界與你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平行空間，兩個平行空間就像這些糾纏的粒子，只要在一個世界制造足夠的混沌……”
沈諭說了很多，聲音漸漸變得狂熱。
許桑就靜靜地聽著，直到沈諭說完才接話道：“你的意思是核爆會產生巨大的能量波動，就能在量子層面撕開時空裂縫？”
“聰明，但不止這麽簡單。根據M理論，我們生活在11維空間的一張膜上。”[2]
這條理論在許桑穿書前，曾看到過。
是另一個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在演講中闡述的。
沈諭：“當某個宇宙的熵值達到臨界點，膜就會震動，產生可穿越的蟲洞。”
直升機開始下降。
螺旋槳的轟鳴聲越來越響。
許桑看著越來越近的獵鷹俱樂部基地，聲音壓低：“所以你故意制造混亂，就是為了打開兩個平行空間的通道？”
沈諭的聲音漸漸變得平靜和溫柔：“混亂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一直在找回家的路，在找重新見到你的機會，小桑。”
許桑微微瞇起眼睛。
沈諭透漏的信息比他想象得還要危險。
原來世界大戰之下隱藏的是這般兇險的目的。
如果真讓沈諭得逞，很可能威脅到整個世界的存續。
作者有話說：［1］來源於愛因斯坦、波多爾斯基和羅森 1935 年發表的題為《物理實在的量子力學描述能否被認為是完備的？》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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