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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不輕不重地咬,呼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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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不輕不重地咬,呼吸交……

就在許桑要扯開席止衣領的時候, 一個畫面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那是在深秋天。

小許桑正在房間裏看書,一位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小桑要出去多曬曬太陽,一直待在室內學習, 會發黴的。”

小許桑放下手中的書,擡頭看向男人。

男人身穿白大褂, 金瞳。

是沈諭。

記憶中的自己非常瘦弱, 手腕蒼白纖細, 仿佛一折就斷。

沈諭說完這句話後, 見小許桑沒有什麽反應, 直接強行將他抱到了庭院裏。

小許桑被小心翼翼放在輪椅中。

他瞇著眼睛望著頭頂刺目的陽光,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一點不像個只有幾歲的孩子。

過了一會兒, 小許桑面無表情地問:“醫生, 我會死嗎?”

沈諭推著輪椅,低笑道:“不會。”

“所有人都會死。”小許桑冷漠得像在討論天氣:“我的身體這麽差, 應該死得更快。醫生,我還能活多久?”

沈諭的大手在小許桑的頭頂揉了揉,“小桑和那些普通人不同。所有人都會死,但你不會,我也不會讓你死。”

“……”

他丟失的記憶!

席止見許桑本來眼裏滿是欲望地要扯掉他的衣領, 忽然頓住了。

那雙泛著水光的黑眸裏滿是驚訝。

席止皺眉,手輕輕撫著許桑汗濕的額發:“怎麽了?”

許桑微微喘息著,視線逐漸聚焦:“我想起了一些曾經的事。”

席止:“記憶恢覆了?”

許桑搖頭:“應該是藥物刺激到神經, 只恢覆了一點的片段記憶。”

席止的眉頭緊鎖:“等藥效過後,你需要做一次全身檢查,尤其是大腦神經方面。”

許桑點頭:“嗯。”

這不是個好兆頭。

藥物能直接影響神經, 把他被封鎖的記憶刺激出來,說不清楚這現象是好是壞。

席止立即拿過床頭櫃的手機,正要給醫生打電話時,他的衣領再次被許桑扯住。

許桑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將席止整個人扯得向前傾倒。

席止急忙用手撐在床面,才避免整個人壓在許桑的身上。

兩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在席止要俯身吻上許桑的唇時,許桑突然從他的身下靈巧地滑出。

他扯過一旁的浴巾重新搭在身上,在席止挑眉,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間裏,伸手一推。

席止仰面倒在床上,黑色的家居服因為許桑的動作,淩亂地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席止正要起身,少年在這時伸出一條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浴巾虛掩著上半身,修長白皙的雙腿卻沒有任何隔閡地貼著他的腰側。

少年被冰水浸泡後的肌膚上仍帶著涼意,但因為藥效,溫度在慢慢上升。

席止的眸色漸深,嗓音沙啞:“小狐貍要做什麽?”

許桑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席止的唇邊,聲音裏帶著顫抖:“你說過要幫我,現在是想反悔嗎?”

席止突然伸手,扣住許桑纖細的腰肢,力道很大:“剛才不是幫了嗎?”

許桑輕笑:“一次可不夠。”

席止低笑:“那小狐貍,對我剛才嘴裏的服務還滿意嗎?”

突然,席止的手探過去,許桑的尾音不由得變調:“還可以……吧……”

這微微的……聲音讓席止的眸色變得更暗,他猛地翻身,將許桑壓在身下。

“希望這次……”

席止單手扣住許桑纖細的手腕按在了枕頭上,另一只手撫過他潮濕的眼尾,俯身,唇瓣一點點啄吻他的睫毛:“小狐貍能堅持得久一點……”

話音落下,席止從許桑的唇上移開,滾燙的唇舌沿著他緊繃的脖頸一路往下。

在他鎖骨的凹陷處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

……

……

“等等!”許桑突然提高聲音,又在席止的吻中戛然而止。

陽光從未拉緊的窗簾縫隙中傾灑進來,落在兩人……的身上。

席止的唇在許桑的身上一點點啄吻。

當席止的唇貼上……

……

……

許桑整個人如弓弦般繃緊,腳背胡亂地在床單上擦著。

席止的吻太重也太強勢。

“席止!”最後一次叫聲中,許桑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席止感覺到掌下的腰肢猛地彈起,又被他牢牢按回床上。

重新吻上。

晨風掀起紗簾,將許桑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吹散在晨曦中。

席止擡起頭,沾染許桑味道的唇色再次變得艷麗。

*

第3天,醫生將研究人員壓制好的解藥送來,許桑服下後,睡了一天一夜才慢慢恢覆過來。

只是醒來後,精神仍然感到不濟,臉色帶著病態的蒼白。

許桑的手中捧著一杯紅茶慢慢地喝著。

“在想什麽?”席止的手中端著一杯黑咖啡在許桑的身旁坐下。

紅茶和咖啡的香氣在空中交織,彌漫在兩人之間。

許桑把茶杯放在茶幾上,向後靠在沙發上,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等明天仲裁開庭結束……”

席止抿了口咖啡:“嗯?”

“我吃了這麽大一個虧。”許桑忽然勾起唇角:“當然要報覆回去不是嗎?”

席止緩緩點頭:“嗯,不過不用等到仲裁開庭結束。”

許桑擡眼盯著席止,了然道:“你做了什麽?”

時間回到昨天,許桑服了藥還在沈睡。

而彼時在空中花園的萊昂和納比奇同時接到了一個電話。

“祖父。”萊昂的表情恢覆成平時的嚴肅。

電話那頭傳來老頭蒼老的聲音:“萊昂,你最近在埃塞維爾學院做了什麽?”

萊昂的眼睛閃了閃:“祖父,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諾巴爾帝國皇室剛剛凍結了我們在北境的所有投資項目。”

萊昂一楞:“祖父,您指的是諾巴爾帝國的皇室?”

祖父:“你認為你的祖父人眼昏花?”

萊昂表情頓時發生了變化:“祖父,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存在些誤會。”

“不管什麽誤會,你趕緊回家解決這部分的損失。”

萊昂聽話道:“是,祖父。”

掛斷電話後,萊昂看向身旁同樣臉色不好的納比奇。

納比奇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抓了一把自己的紅發,煩躁道:“我母親打來的電話,讓我趕緊滾回去,我家的產業在遠東受到了影響。”

萊昂冷笑一聲:“北境,遠東,很廣的勢力分布……”

納比奇皺眉:“是諾巴爾帝國許家做的?”

萊昂:“我祖父告訴我是諾巴爾帝國的皇室。”

納比奇:“皇室?許桑還真的和那位皇室太子有關?”

萊昂金絲眼鏡後的眼眸閃了閃:“恐怕關系匪淺,而那晚出現的直升機救援,或許也和這位太子有關。”

“……”

不久後,兩人乘坐紫羅蘭俱樂部的專屬豪車離開了學院。

在他們離開學院不久,一座高架橋上,迎面而來一輛大卡車。

司機想要遠離這輛大卡車,可是這輛大卡車不要命地朝他們的車子撞了過去。

即使司機再訓練有素,猛打方向盤,但也為時過晚。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萊昂和納比奇坐的那輛豪車被撞向高架橋上的欄桿。

防彈玻璃在巨大的沖擊力之下蛛網般裂開,車體很快扭曲變形。

車後座的萊昂和納比奇直接被撞得頭破血流,不省人事。

彼時的席止站在陽臺上,一個電話打來。

電話那頭是偽裝後的聲音:“殿下,任務已經完成。”

席止的聲音冷漠:“人死了嗎?”

“按照您的指示控制了車速,雖然沒死,但是他們的脊椎嚴重受損,估計下半生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許桑透過落地窗,看見臥室裏的少年翻了一個身,他輕輕“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席止踩著拖鞋走到臥室時,床上的少年已經睜開了眼。

席止的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下來:“醒了嗎?”

許桑迷迷糊糊地點頭,下意識伸出一條手臂。

這個動作被席止誤以為是索抱,他自然而然地俯身,將少年從被窩裏撈起來摟在了懷中。

許桑:“……”

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我只是想伸個懶腰。”

席止的手臂摟得更緊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少年睡意朦朧的樣子,嘴角不自覺上揚:“我知道,但我想抱。”

許桑象征性地在席止的懷裏掙了掙,最終放棄地靠在席止的肩頭。

*

今天是仲裁開庭的日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為臥室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休息了兩天,許桑的精力恢覆了很多。

他站在穿衣鏡前,正在調整著紫色制服上的院徽。

臥室的門被敲響,許桑輕聲道:“請進。”

門被推開,席止走了進來,他也換上了偽裝的灰色制服。

許桑從鏡中看到席止走近,轉身問道:“我們要如何回學院?”

埃塞維爾學院的安保非常嚴謹,他沒有走正常程序出學院,也就無法正常通過大門的安保進入學院。

席止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許桑的面前,伸手為他整理起領帶:“坐直升機。”

許桑微微擡眸:“這麽高調?”

席止勾唇:“仲裁庭在等他們的主角。”

許桑輕笑一聲:“這麽中二?”

席止也跟著笑了:“中二麽,那就當提前慶祝鳶星俱樂部的重啟。”

作者有話說:昨天那章,後臺從淩晨鎖到第二天晚上九點多。

[化了][化了][化了]

改了十幾個版本。

這章也開始刪刪改改,我寫的吻,大家自行想象是什麽吻吧。

我恨!審核![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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