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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這樣的許桑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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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這樣的許桑性感得要命!……

聖羅蘭德學院的賽馬場坐落在學院的西側, 被綠籬和鐵圍欄環繞。

分為兩個區域,一個是練習區域,區域裏有平滑的練習賽道, 也有障礙物的練習賽道。

另一個是橢圓形的比賽區域。

每個區域又分為草坪賽道和沙土賽道。

比賽賽道的外圍是階梯式的觀賽區,上面設有白色的遮陽棚, 底下也有奢華的休息區。

馬廄位於馬場的北側, 紅磚頂, 透著覆古風。

此時的比賽區域。

幾匹馬正在賽道上奔騰。

祁延洲的額頭上綁了一條紅色的發帶, 平日裏總是淩厲的眉眼此刻舒展開來, 嘴角噙著張揚的笑意。

他單手控著韁繩,騎姿挺拔, 渾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傲慢。

祁延洲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馬跑在最前面, 他的身後, 傅守和江逸等人正在拼命追趕。

傅守咬緊牙關,小腿狠狠夾緊馬腹, 馬蹄揚起陣陣沙塵。

可無論他的坐騎如何奮力沖刺,都只能眼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那匹黑馬越來越遠。

最後一圈時,祁延洲回頭瞥了眼身後狼狽追趕的幾人。

他輕笑著松開韁繩,僅用雙腿便完成了最後的沖刺。

十幾秒後,後面追趕的傅守和李明哲等人才沖過終點, 幾人在追趕時消耗的精力太多, 翻身下馬時差點踉蹌摔倒。

傅守和江逸幾人接過其他人扔來的礦泉水猛灌了半瓶,這才粗喘著氣走到祁延洲的面前。

“祁哥的騎術又精進了。”傅守抹了把臉上的汗,語氣裏帶著不甘心的佩服。

祁延洲正慢條斯理地給黑馬“夜焰”梳理鬢毛, 聞言嗤笑道:“是你們太差勁。”

李明哲附和地點頭:“那是,我們還得多練。爭取下次再和祁哥賽馬的時候,能把差距縮短到十秒以內。”

就在這時, 賽馬場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陸晨帶著幾個跟班,押著兩個面色慘白的男生走了過來。

那兩人的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拽著前行。

他們一見到正在給夜焰梳毛的祁延洲,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惶恐:“祁,祁哥。”

祁延洲眼皮都沒擡一下,依舊給夜焰梳毛。

傅守和李明哲對視一眼,傅守朝陸晨使了個眼色。

陸晨會意,上前一步:“祁哥,這兩個人在論壇開了上百條匿名貼,用極其下流的言辭冒犯許少爺。”

正在給夜焰梳毛的手一頓,祁延洲擡眼看了過來。

陸晨:“我們搜查了他們的公寓,發現了這些。”

陸晨身後的跟班立即上前,拿出一疊照片。

祁延洲接過照片,垂眸一一掃過。

照片上是偷拍的許桑,有他在圖書館看書的側影,有他在射箭場射箭的身影,甚至還有他在更衣室換衣服時被偷拍的模糊畫面。

照片上的人,祁延洲一眼就認出來,正是許桑本人。

但更令人作嘔的是,有些照片,許桑身體的特殊部位被惡意P圖成裸|露狀態。

還有幾張是床照,床上放著許桑的等身抱枕,照片被P成全|裸,床邊的地板上還散落著不堪入目的情|趣用品。

陸晨:“這後面的照片是我們搜查他們公寓時拍的,除了這些,裏面還有很多和許少爺同款的東西。”

祁延洲的手驟然收緊,照片在他的掌心被捏皺。

他的下頜線條繃緊,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銳利的眼鏡瞇起,淩厲地朝地上跪著的兩人射去。

氣氛的改變,令周圍的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陸晨咽了咽唾沫,繼續道:“祁哥,我們還查了他們的聊天記錄,這學期他們盯上了那個和許少爺容貌相似的特招生,打算用迷藥迷昏他,把他拖到學院無監控的樹林裏,實施侵|犯。”

“咚咚!”兩聲,沒人看清祁延洲是如何出手的。

反應過來,他們只看到那兩個跪在地上的男生已經被祁延洲掐著後頸,狠狠往地上一砸。

額頭磕地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祁延洲單膝壓在其中一人的背上,手指扣住對方的後頸。

被按在地上的兩個男生發出痛苦的嗚咽,他們的臉頰摩擦著粗糙的沙地,很快滲出血絲。

有一人要掙紮著爬起來,又被祁延洲的膝蓋狠狠一撞,門牙當場被撞掉了一顆。

傅守和李明哲等人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這樣的祁延洲他們太熟悉了,暴戾、冷酷,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把我的馬鞭拿過來。”

祁延洲突然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嫌惡地扔在其中一人的臉上。

*

此時的賽馬場正門入口,已經被傅守和李明哲安排的人圍得水洩不通。

有四大家族的幾位少爺出沒的地方,學生會的成員也不敢強行進入檢查,只能繞道而行。

在聖羅蘭德學院,四大家族淩駕於一切。

許桑走近時,守門的幾個男生立即橫跨一步,擡手攔人,語氣不耐:“今天馬場祁少爺正在和朋友比賽,祁少爺賽馬時不喜歡被人打擾,要騎馬的話明天再過來。”

他們上下打量許桑,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鴨舌帽又壓的很低,實在看不清長什麽樣。

其中一人皺眉,懷疑他是學生會派來打探的,語氣更加惡劣:“看什麽看?趕緊走!”

許桑輕笑一聲,擡手摘下了口罩和帽子,清冷的眼眸微微彎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哦?阿洲這麽霸道,連馬場都要獨占?”

“許、許少爺?!”幾個男生臉色驟變。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攔下的竟然是這位祖宗!

許桑依舊微笑著,視線輕飄飄地掃過他們:“所以,我不能進去?”

“能能能!您請進!”幾人點頭如搗蒜,趕緊讓開一條路。

他們從傅少爺的口中知道,許少爺對於祁少爺有多重要。

就算前段時間,祁少爺和許少爺在食堂鬧過不愉快,他們也不覺得祁少爺和許少爺的關系就變差了。

他們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最重要的是,就算這其中沒有誤會,祁少爺和許少爺就算真的發生了矛盾,給他們幾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攔許少爺。

再加上,傅少爺早就私下警告過他們所有人,在學院任何地方,只要見到許少爺必須恭恭敬敬的,要是誰敢怠慢,後果自負。

就算沒有傅少爺的叮囑,他們也不敢怠慢天使!

看到許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守門的幾個男生立即把頭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怎麽辦,天使來了。”

其中一人臉紅地開口:“是啊,天使來了怎麽辦,我現在心跳得好快。”

“我也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和天使接觸,雖然我剛才離得很遠,但依然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旁邊高個子的男生點頭道:“我懂你的感覺,剛才天使看著我說話,我回他的時候,差點咬到舌頭。”

“天使真的好優雅好溫柔啊,我們剛剛對他說話的那個語氣,那個態度!他不僅不生氣,還沖我們笑。我總算明白天使為什麽那麽多粉絲了,這換誰誰不會愛上他啊!”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重點了?”一個看起來機靈些的男生忍不住打斷。

另外幾人一臉懵:“啊?這不是重點嗎?”

“當然不是重點啊。”說話間,機靈的男生拿出手機:“許少爺來了這麽重要的事,我們肯定要第一時間匯報給祁哥他們。你們別忘了,現在裏面正在做什麽!”

幾人這才如夢初醒。

想起被押進去的兩個男生,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這可一定不能被天使知道啊。

就在機靈男剛要撥通電話的瞬間,一只白皙的手突然從他的耳邊抽走了手機。

許桑不知何時折返,正微笑著站在他們身後。

“阿洲除了在裏面騎馬,還在做什麽?為什麽我來了要向他通風報信?”

機靈男後背滲出冷汗:“沒、沒有!祁哥和傅哥他們只是在裏面賽馬……”

許桑按下了關機鍵,把手機塞回機靈男顫抖的手中。

他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語氣溫柔:“我不希望有人通風報信知道嗎,不然我會生氣的。”

幾人頓時如小雞啄米般地點頭。

等許桑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幾人面面相覷。

“那我們現在還要給祁哥通風報信嗎?”

機靈男咽了咽口水:“你們說,祁哥生氣和許少爺生氣,哪個更可怕?”

哪怕之後他們被祁哥他們暴揍,他們也絕對不能讓天使生氣!

所以,通風報信?去他丫的。

又是一道馬鞭揮下,跪在地上的兩人後背頓時皮開肉綻。

就在這時,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這麽熱鬧啊?”

清冽的嗓音像一捧雪水澆進滾燙的油鍋。

祁延洲的脊背明顯僵了一瞬,而傅守和李明哲等人已經臉色大變。

這個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

十幾米外的入場處,許桑靜立在那裏。

午後的陽光穿過他黑色的發絲,在他的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

許桑微微擡眼,視線掃過地上跪著的兩人,又移到祁延洲握著馬鞭的手上。

最後是祁延洲腳邊那堆被撕爛的照片。

清冷的眼眸微微瞇起。

“這裏,發生了什麽?”

祁延洲不想讓許桑知道這裏發生的事,將沾血的馬鞭甩給王成若,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許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身後的狼藉。

“就是教訓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祁延洲的嗓音低沈,刻意放柔了語氣,試圖轉移話題:“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來找我的?”

許桑微微頷首:“嗯,我來找阿洲。”

祁延洲剛要開口,就感覺到許桑微涼的手指輕輕落在他緊蹙的眉間。

“很少見阿洲生這麽大的氣,到底發生了什麽?”

祁延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論壇裏的那些匿名貼,那些被惡意P圖的照片,還有跟更多下流的聊天記錄,實在是太不堪入目,祁延洲不想讓許桑看到影響了心情。

他別過臉,避開許桑的目光:“他們惹到我了,只是給點教訓而已。”

見祁延洲不肯說,許桑收回手,視線轉向站在一旁的傅守和李明哲等人身上:“有人能告訴我真相嗎?”

那些照片傅守和李明哲等人也看到了,他們看到的第一眼就恨不得把地上的兩人碎屍萬段,也萬萬不敢讓許桑看到。

幾個人都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出實情,視線飄忽不定。

許桑敏銳地註意到幾人的視線會不經意地瞥向地面。

他繞過祁延洲,慢慢走向地上那堆被撕碎的照片前。

祁延洲立即跟上,聲音裏帶著少有的急切:“別撿,臟。”

但許桑已經蹲下身,撿起一部分碎片。

照片被撕得很碎,不拼湊起來根本看不出內容。

他站起身,朝祁延洲伸手;“原片呢?讓我看看。”

祁延洲沈默,就是不讓許桑看到。

許桑的視線再次從祁延洲的幾個跟班身上掠過,然後就看到陸晨正慌亂地將手機塞回口袋。

許桑走過去,朝他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陸晨同學。能借我看看你的手機嗎?”

陸晨沒想到天使知道他的名字,一楞。

尤其在看到天使朝他走來,看著眼前這張漂亮得過分的臉蛋,配上嘴角那抹柔和的微笑,讓他瞬間恍惚。

就像被蠱惑般遞出了手機。

手機遞出的一秒後,陸晨瞬間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死亡凝視。

他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做了什麽。

陸晨頓時變得忐忑:“許,許少爺,我的手機裏什麽都沒有。”

許桑拿起手機,屏幕對準陸晨的臉,解鎖手機後,點開了相冊。

看到許桑已點開相冊,陸晨更加緊張,可手機已經在許桑的手裏了,他萬萬不敢從許桑的手裏把手機搶回來。

只能無措地站在原地。

“別緊張。”許桑的聲音依然溫柔,“我只是……很好奇。”

陸晨相冊裏的照片還未來得及刪除,許桑的手指在屏幕上緩緩滑動,一張張點開那些不堪入目的偷拍和P圖。

在許桑查看照片時,其他人都不敢說話。

傅守和李明哲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祁延洲盯著許桑的側臉,看到他唇角加深的笑意時,眉頭緊蹙,卻罕見地沒有出聲阻止。

片刻後,許桑一一把相冊中的照片刪除。手機還給陸晨時,甚至還溫和地誇讚了一句:“照片拍得不錯。”

陸晨雙手顫抖地接過手機,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許桑慢慢走到趴在地上的兩人面前,鞋尖忽然輕輕挑起其中一個男生的下巴:“喜歡我?”

男生被祁延洲教訓得渾身是傷,本應該恐懼到發抖。

但他從這個角度仰視許桑,陽光為他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美好得就像神祇。

男生頓時忘記了疼痛,癡迷地點頭:“喜歡!特別喜歡!最喜歡了!”

許桑又看向另一人:“你呢?”

另一個男生更加瘋狂。

他突然撲上前抓住許桑的另一只鞋子,雙眼布滿血絲還要大聲喊:“喜歡!許少爺您懲罰我吧!打我、踩我、辱罵我……只要您高興,怎樣都行!”

許桑輕輕笑了。

他俯下身,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既然你們這麽喜歡我,那就陪我玩個游戲好不好?”

“好!好好好!”

兩個男生爭先恐後地答應,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

障礙物練習賽道。

兩個男生被綁在跨欄上。

許桑已經換好了騎裝,黑色的緊身馬褲勾勒出他腿部的線條,又長又直。

祁延洲牽著自己的愛馬夜焰走來。

他皺眉按住許桑的手腕:“你的身體虛弱,別勉強。”

許桑回了祁延洲一個安撫的微笑:“放心,我有分寸。”

他轉向夜焰,輕輕撫摸馬匹油亮的鬢毛:“夜焰,接下來要麻煩你配合我了。”

祁延洲的愛馬夜焰和主人的脾氣一樣大,除了主人都不讓人騎,就算別人只是碰一下,也會吹鼻息。

但這會兒,這匹向來只認主人的烈馬竟然溫順地低下頭,甚至主動俯下身子,方便許桑上馬。

看得周圍的人都驚訝地瞪大瞳孔。

許桑利落地翻身上馬。

他輕夾馬腹,夜焰立刻昂首挺胸,馬蹄在沙地上踏著。

祁延洲沈默地翻上另一匹純血馬。

落後許桑一個身位,跟在他身後,護著他。

許桑單手提著韁繩,猛地一夾馬腹,開始加速。

被綁在跨欄上的兩個男生,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馬匹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終於知道許桑要和他們玩的游戲是什麽了。

這會兒,色膽消失,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求饒聲被馬蹄淹沒,兩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馬匹在他們的身前淩空躍起,兩人被嚇得死死閉緊雙眼。

等夜焰從他們的身上跨過去後,他們才敢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然後就見剛跑過去的馬匹轉了一個彎,再次從他們的身上一躍而過。

這一次,馬蹄幾乎貼著他們的鼻尖掠過。

他們即使閉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馬蹄擦過他們臉頰產生的勁風。

“啊啊啊啊!”

驚恐的叫聲中,一股腥臊的液體順著其中一人的褲管流下。

許桑勒住韁繩,夜焰前蹄高高揚起,然後穩穩落下,停住。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跨欄上瑟瑟發抖的兩人,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游戲好玩嗎?”

兩人是第一次見到許桑冷酷又危險的一面,這本該令他們恐懼的畫面,卻讓跨欄上的兩人產生了詭異的興奮,這般模樣的天使簡直性感得要命。

剛剛尿完褲子的男生,下身立即可恥地起了反應。

落後一步的祁延洲看到這一幕,臉上瞬間陰雲密布。

“找死!”

夜焰似乎感受到旁邊主人的怒意,不安地刨著蹄子。

許桑安撫般地摸了摸夜焰的鬢毛,視線盯著跨欄上的兩人:“看來這個游戲,你們還沒玩夠。”

“不不不!夠了夠了!”被綁在跨欄上的兩人瘋狂搖頭,冷汗浸透他們的後背:“許少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許桑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夜焰的鬢毛,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這樣吧。學院裏應該還有很多和你們一樣的人。只要你們把他們都檢舉出來,今天這個游戲就到此結束。”

“我們說,我們都說!”兩人如蒙大赦,涕淚橫流地點頭:“謝謝許少爺開恩。”

祁延洲利落地翻身下馬,馬靴重重踩在沙地上。

他走到陸晨面前,冷臉吩咐:“從他們的嘴裏撬出名單後,就把他們身下那玩意兒剁了餵狗 。”

陸晨頓感身下一涼,下意識夾緊雙腿,聲音發顫:“是,是!”

祁延洲這才走向夜焰,朝馬背上的許桑伸出雙臂:“下來,我接住你。”

誰知夜焰突然扭頭,就要馱著許桑離開。

看著這匹和自己爭寵的馬,祁延洲冷嗤一聲:“你也想身上缺斤少兩的?”

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話,夜焰頓時停住,只能不甘心地打了個響鼻。

許桑輕笑一聲,拍了拍馬背,然後松開韁繩。

他沒有遲疑地翻身下馬,祁延洲穩穩接住跳下來的人,收緊雙臂,將人牢牢地鎖在懷裏。

許桑拍了拍祁延洲手臂繃緊的肌肉:“松開,我來是有正事找你。”

祁延洲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緊了環在許桑腰間的手臂,下巴抵在他的肩頭悶聲道:“嗯,什麽事?”

“你這樣抱著。”許桑無奈地嘆氣,“我要怎麽說?”

祁延洲這才不情不願地放松力道,但依然將人圈在懷裏:“現在可以說了。”

許桑突然揪住祁延洲後腦的短發,猛地向後一扯,“又不聽話了?”

祁延洲吃痛地“嘶”了一聲,這才徹底松開手,可身體還要緊緊挨著許桑:“聽的。”

兩人並肩朝賽馬場的出口走著。

許桑狀似隨意地開口:“出國的兩年裏我生了場大病,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我出國前,和你說了什麽嗎?”

祁延洲的腳步猛地頓住,他轉身,銳利眼眸微微瞇起:“你都不記得了?”

許桑坦然地點頭。

祁延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被氣笑了:“怪不得你回來後若無其事的,原來都不記得了。”

許桑眨了眨眼:“看樣子這件事令阿洲很生氣?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這章是今天的更新+慶祝7K營養液的加更,我終於補完了7k營養液。

可是已經到了8K營養液了。

好好好,我又欠了一章更新(在小本本含淚記上[貓爪][貓爪][貓爪]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訂閱支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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