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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他能親你,我也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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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他能親你,我也要親………

舞臺上, 盛予的臉色越來越冷。

情緒的波動也反應到鋼琴曲上,後面的曲風明顯出現了變化。

臺下的學生們聽著這明顯激烈、冷硬的鋼琴曲,慢慢變得靜默。

他們一邊擔憂許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才無法今天上臺演奏, 一邊又為今天無法看到盛予和許桑的雙人演奏而感到遺憾。

當盛予的指尖落在琴鍵上,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 整個舞臺陷入了黑暗, 觀眾席上的學生們屏住了呼吸, 連熒光棒都忘記了揮舞。

“唰!”

無數聚光燈突然同時亮起, 刺目的白光讓所有人不自覺地瞇起眼睛。

不知是誰率先驚呼:“快看天上!”

只見夜空中飄落著雪白的羽毛, 在燈光的照射下如同紛飛的雪花。

而在羽毛雨中,一個身影正緩緩降落。

許桑身披純白羽衣, 六片巨大的天使羽翼在他的身後舒展, 每一片羽毛上都鍍著碎鉆。

“是天使!”看臺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威亞吊著許桑在體育場的上空盤旋, 雪白的羽毛隨著風飄舞。

他微微垂首,睫毛下清冷藏星的眼眸比最澄澈的星空還要動人。

當聚光燈追隨著許桑的身影移動時, 羽翼上的碎鉆折射出萬千星辰,好似將整條銀河都披在了身上。

盛予僵立在鋼琴前。

那雙碧綠色的眼眸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像冰川突然映入了陽光。

當許桑降落在舞臺上時,一片羽毛輕輕擦過盛予的臉頰,留下轉瞬即逝的涼意。

盛予剛從琴凳上起身, 向前跨了兩步, 就見面前的許桑突然朝他撲了過來。

盛予本能地張開雙臂。

“砰!”

少年的身影重重撞進他的懷裏。

臺下瞬間爆發出更加震耳欲聾的尖叫與歡呼,無數熒光棒瘋狂揮舞。

為這世紀相擁打call。

十幾秒後,盛予突然收手, 在學生們的註視之下,直接將懷中的少年打橫抱起。

聚光燈追隨著他們的身影,盛予抱著許桑大步走向鋼琴, 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琴凳上。

當第一個音符響起時 ,許桑身後的六片羽翼再次舒展,將盛予一同包裹了進去。

……

“咚!”

鋼琴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盛予的手臂環住許桑纖細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壓在鋼琴前。

許桑身後的羽翼被迫收攏。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然後就見盛予緩緩俯身。

許桑微微仰頭,眼睛裏映著盛予越來越近的輪廓,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就在這時,貴賓席上突然傳來座椅翻倒的聲響。

祁延洲猛地起身,黑色制服下的肌肉繃緊,他死死盯著臺上交疊的身影,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這個該死的盛予!”

就在祁延洲要沖上舞臺的瞬間,盛予的動作突然停住。

他的另一只手插入許桑的發絲,順著發絲下滑,穩穩地托住他的後頸。

一個吻,如同羽毛般落在了許桑的額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盛予的唇貼著許桑的額頭,許久都沒有移開,身體因為激動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這是給你的懲罰……”盛予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呢喃,“作為你遲到懲罰。”

許桑輕笑出聲,擡手撫上了盛予緊繃的下頜。

兩人的鼻尖相抵,在聚光燈下投下纏綿的剪影。

祁延洲僵硬地站在過道上,看著臺上的這幕。他胸口劇烈起伏,突然,狠狠踹了一腳前排的座椅。

*

演出結束後的人潮如織。

白清羽壓低帽檐,又摸了摸臉上的口罩,這才隨著人流緩慢地朝體育場外移動。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白清羽轉頭,是陳傾。

“清羽,真的是你啊!我剛才還以為認錯人了。”

白清羽不動聲色地點頭:“嗯,好久不見。”

陳傾:“什麽好久不見,咱們前兩天不還在學生會見到了嗎。”

白清羽沈默不語。

“不過你今天也來看演出了啊,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了,我一個人坐在看臺上孤零零的,都沒個說話的人。”

白清羽的視線落在陳傾手臂的學生會袖章上,“你應該要維持演出現場的秩序吧?”

陳傾點頭:“是啊,忙死了。你現在可好了,是太子身邊的大紅人,每天只要跟著太子。不像我們這些普通的學生會成員,在校慶期間每天都忙上忙下的。”

“對了,聽說上周太子會見各個專家和議長的時候,身邊都帶著你,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白清羽並不知道許桑跟在太子的身邊,每天都要做什麽,只能含糊其辭:“都是學生會的工作。”

兩人走到一處路燈下,陳傾突然停下腳步:“說來剛才演出的壓軸節目,音樂王子和天使的合奏,你看到了嗎?”

白清羽點點頭。

體育場的學生都是為了看這個演出所以才來的。

陳傾感嘆道:“不得不說,天使從天降落的那一瞬間可真美啊,我差點都要被他迷住了。不過還好我上學期每天對著你這張和他容貌相似的臉,有了一點免疫力。”

白清羽的身體瞬間變得緊繃:“是嗎,但也只有容貌有點相似,我們的氣質天差地別。應該不會有人認錯。”

陳傾搖搖頭:“那不會,如果不是知道你不會彈鋼琴,我覺得臺上的天使就是你。只要你打扮得和許桑一樣,大部分的人應該都區分不出來。”

白清羽不知道怎麽接話,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陳傾:“不過說真的,有時候命運真是奇妙。同樣的長相,一個是眾星捧月的天使,另一個只是普通的特招生,有時候真的要感嘆命運的不公啊。”

白清羽抿了抿唇,他何嘗不知道他和許桑有著雲泥之別。

即使他們互換身份,許桑成了特招生,依舊恣意灑脫,想做什麽做什麽。

而他成為尊貴的許家大少爺還是會自卑。

夜風掀起白清羽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與許桑相似卻黯淡的眼睛。

“不過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陳傾的聲音從他身後追上來,安慰道:“不過還是要看自身的努力。你看你現在就做得很好,前段時間財閥校霸為了你在食堂當眾嗆了許桑,現在你進入學生會又成了太子身邊的紅人,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聽到陳傾說的,白清羽臉色一白。

這些都不是他,都是和他互換身份的許桑。

無論是財閥校霸還是太子,他們優待的對象只有一人,都是許桑。

“所以先天的出身也不是絕對的,更重要的是後天的努力。只要你和財閥校霸,太子他們繼續維持好關系,以後一定能飛黃騰達,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白清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已經沒心思聽下去了,他打斷陳傾的喋喋不休:“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沒等陳傾回應,白清羽已經大步離開。

看著白清羽離開的背影,陳傾的唇角勾了勾。

*

休息室彌漫著卸妝水的淡淡香氣,許桑坐在化妝鏡前,姜隨正小心翼翼地為他卸下最後一片羽翼道具。

“砰!”

突然,門被猛地踹開。

祁延洲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就環顧四周:“盛予呢?”

沒看到人,他這才大步走到許桑的身後,雙手重重撐在化妝臺兩側,將許桑困在椅子和他的身體之間。

旁邊的姜隨正要把祁延洲給拉走,就見許桑朝他打了一個手勢,“姜隨,你先退下吧。”

姜隨的身體一僵,過了幾秒後才垂下眼皮,“是。”

祁延洲的黑色制服外套大敞著,露出裏面被汗水浸濕的襯衫,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跑來的。

許桑從鏡中看他,“你找阿予?他不在這裏。”

祁延洲灼熱的呼吸噴在許桑的耳後,看著鏡中那依舊從容的眉眼,他聲音裏壓著怒意:“剛才在舞臺上,你和盛予,和他,和他……”

許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微微偏頭,發絲掃過祁延洲緊繃的下頜:“和他親了?”

這句話像點燃了炸藥桶。

祁延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忽然擡手掐住了許桑的下巴,迫使他完全轉向自己,“憑什麽?”

“他憑什麽能……”

許桑不退反進,仰起臉貼近祁延洲。

這個動作讓他們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阿洲這副樣子……”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祁延洲青筋暴起的手臂,“莫非是吃醋了?”

“操!”祁延洲突然爆了句粗口,一把扣住許桑的手腕將人拉近。

他的視線死死鎖住許桑的兩片薄唇,喉結滾動:“他能親,我也要。”

話音未落,祁延洲已經低頭壓下。

就在兩人的雙唇即將相觸的瞬間,許桑突然偏頭,祁延洲的唇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祁延洲的唇貼著許桑脖頸那片溫熱的肌膚上,久久未動。

“呵……”頭頂傳來許桑的輕笑。

隨後他的手指插入祁延洲的發間,像安撫大型野獸般輕輕揉了揉,“騙你的。舞臺上只是借位,阿予只親了我的額頭。”

祁延洲依舊沒有起身。

他就著這個姿勢深深吸氣,許桑身上淡淡的雪松混著演出後的香汗味,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的?”祁延洲的聲音悶悶的。

許桑的睫毛顫了顫,在眼下投下細碎的陰影:“我什麽時候騙過阿洲?”

“你就是個騙子。”祁延洲終於擡頭,卻仍將許桑圈在懷中。

他的手指重重撫過許桑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吻痕,聲音低啞,“最大的騙子。”

說完,他的吻落在許桑的額頭上。

同樣,一個珍視之吻。

作者有話說:可憐的孩子們打、打起來吧。反正小桑的初吻只會是太子的……嘿嘿。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訂閱支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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