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找到背後之人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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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找到背後之人所在地。……
許桑到達白清羽家所在的清水區已經是半夜。
他剛從出租車上下來, 就聞到空氣中混雜著腐臭與酒精的刺鼻氣味。
他皺了皺眉，又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口罩戴上。
深夜，道路兩邊看不見行人, 倒是有幾個酒鬼在顫顫巍巍地走著。
一些流浪狗圍在垃圾桶的旁邊撕咬，發出陣陣犬吠。
許桑將兜帽蓋在頭頂, 加快了腳步。
幾分鐘後, 許桑敏銳地察覺到身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他不動聲色地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子。
跟蹤者也進了巷子, 巷子裏沒有路燈, 顯得很黑。
跟蹤者失去了許桑的蹤跡, 正遲疑地放慢腳步，四處張望。
就在這個時候, 許桑從電線桿後走出來, 一把槍抵在了跟蹤者的腰後。
“跟著我做什麽？”
跟蹤者沒料到許桑有槍, 身體一僵，立即把兩只手舉過頭頂, 緊張道：“沒沒……我也是要從這條路走……”
許桑把聲音壓低了一些，語氣冰冷：“不要回頭，從這條巷子進去，限你三秒鐘離開我的視線。”
跟蹤者如蒙大赦地朝巷子裏奔跑。
許桑收起槍，離開巷子, 繼續朝目的地走。
深水區的晚上是危險的, 但隨身帶著一把槍，可以降低這種危險。
一路上，許桑遇到了好幾個跟蹤他的人。
每當許桑亮出槍, 這些人就會知難而退。
但也有心大的，比如眼前染著黃毛的不良青年們。
“借點錢花花？”幾個不良青年堵住了許桑的去路。
許桑不和他們廢話，直接拿出槍對準他們。
幾個不良青年明顯緊張了起來, 但有幾個偏偏不信邪。
“玩具槍吧，深夜拿著一把玩具槍走，嚇唬誰呢？”
說著，不良青年就要逼近許桑。
許桑的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對準靠近他的不良青年的腿扣下了板機。
槍聲被消音器壓制，幾秒後，中槍的青年躺在地上捂著腿哀嚎，他的同伴們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們紛紛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地看著許桑離開。
一個小時後，許桑站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下。
樓道裏的聲控燈已經壞掉，許桑從背包裏取出手電筒，打著燈朝六樓走去。
夜晚太安靜，他的腳步聲在樓道裏顯得尤為空曠。
很快，許桑在六樓的一扇門前停下，他沒有遲疑地敲響房門。
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是拖鞋拖沓的聲音。
許桑透過門縫看到屋內的燈光 已經亮起，幾分鐘後，一個沙啞的女聲警惕地在門後響起：“誰啊？”
許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著。
門上的貓眼突然暗了一下，一只渾濁的、沒有瞳仁的眼球貼在上面，那只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門外的許桑。
在這樣的深夜中，看到類似於恐怖片的情景，是個人心裏都會發毛。但許桑只是勾了勾唇，朝著貓眼露出一個笑容，“你好，我是白清羽的同學。”
貓眼上頓時換成了一只有瞳仁，完好的眼睛。
許桑從背包裏拿出白清羽的學生證，湊到貓眼前。
幾分鐘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一個女人站在門後，她佝僂著背，右眼灰白渾濁，左眼卻異常明亮。
她局促地搓著睡衣的邊緣：“你好，這麽晚了你來找我，是清羽在學校出事了嗎？”
許桑看著眼前的女人，語氣溫和：“方便進去聊嗎？”
女人立馬側身讓了一個位置：“好，請、請進。”
逼仄的客廳裏彌漫著廉價熏香的味道，許桑坐在掉漆的木沙發上，接過女人的雙手遞來的茶杯。
“謝謝。”
盡管許桑沒有摘口罩和帽子，但依然看得出他氣度不凡，一看就出生於富貴的家庭。
女人沒有和這樣的貴人打過交道，不安地道：“清羽，清羽他怎麽了？”
許桑平靜道：“白清羽在學院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現在全校都在孤立他。”
女人緊張地握著手機，她已經一連給白清羽打了好幾個電話，那邊都沒有接。
聽到許桑說的，女人臉色“唰”的一下變白，著急道：“那、那怎麽辦？”
許桑微笑著看著女人：“阿姨，不用害怕，我過來就是為了幫白清羽解決這個困境的。”
女人頓時激動地看向許桑：“你、你有辦法？”
許桑放下一口沒動的茶杯：“方便帶我去白清羽的房間嗎？他托我找一樣東西，說只要找到這個東西，他就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女人看著眼前的神秘訪客，雖然沒露臉，但那溫柔的語氣和優雅的舉止卻讓人莫名感到安心。
她擦了擦眼尾的眼淚，“我帶你過去。”
許桑站在白清羽的臥室裏，打量這個狹小的空間。
斑駁的墻上貼滿了獎狀，不是一等獎就是二等獎。是在大大小小的考試中獲得的榮譽，有學校的普通考試，也有競賽。
墻邊有一張單人床，床單洗得發白，靠近時，散發出一股廉價洗衣粉的味道。
床的旁邊是書桌，書桌已經掉漆，上面擺放著白清羽和他母親的合影。
許桑拉開一個抽屜，裏面塞滿了各種筆記本，他隨意拿起一個筆記本翻了翻，發現是白清羽寫的日記。
許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更多的是想找到白清羽是仿生人的線索。
但他在房間裏看了一圈，這裏雖然處處充滿著生活的氣息，但太過於平常，太過於普通。
“你要找什麽？”女人看著到處打量的許桑問。
許桑轉身，雙手比劃出一個立方體的形狀：“這麽大，是一個金屬材質的盒子，表面有凹槽和棱角，好像是銀色的。”
女人面露困惑，“我在清羽的房間裏沒看過這樣的東西。”
許桑：“他說他放的位置很隱蔽，具體怎麽形容的我給忘了，得找找。”
女人不安地走進房間，“你再仔細和我說說那東西的樣子，我和你一起找。”
半個小時後，仍然一無所獲。
許桑對女人道：“阿姨，你明天還要上班吧？還是先去休息，剩下的讓我來找就好。”
女人停下動作，渾濁的右眼不安地轉動著：“這個時候我怎麽睡得著，我只要一想到清羽他在學校被人欺負，我就、我就……”
許桑語氣溫和：“放心吧阿姨，我會努力找到白清羽說的東西，如果找不到，也會想辦法讓他擺脫學院的困境。”
女人的聲音哽咽：“那些人，為什麽要欺負、欺負清羽，他從小就很乖……”
許桑嘆了一口氣：“這根本就不是白清羽的錯，是那些富家子弟，整天無所事事，把學院的特招生當成他們取樂的玩具。”
“轉學……轉學可以嗎？”女人突然擡頭，希冀地看著許桑。
許桑搖頭：“恐怕不行。那些人的勢力很大，能決定白清羽能否轉學的命運。就算白清羽真的轉學成功，只要他們一句話，白清羽到了新的學校還是會被人欺負。”
女人懇求地對許桑道：“那、那怎麽辦……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清羽……”
許桑走過去，輕輕握住女人布滿老繭的手，在她的掌心拍了拍，語氣溫柔：“放心吧阿姨，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女人在許桑的勸說後離開了，臥室的門關上。
許桑坐在椅子上回想著見到女人的每一處細節。
在他說了白清羽的困境之後，女人顫抖的雙手、眼中真切的淚光、還有提到白清羽時自然流露的擔憂……
這些情緒都太過真實，不像是演技能偽裝出來的。
他的視線掃過女人剛才翻找過的衣櫃，裏面疊放的衣物雖然陳舊，但每一件都洗得幹幹凈凈。
房間裏的種種生活痕跡，確實像一個含辛茹苦將孩子拉扯到大的母親。
還有女人的那雙手，手上的老繭是真的，一摸便知是做苦力勞動者的，而不是研究員。
那麽白清羽的這位養母知不知道白清羽仿生人的身份？
許桑的傾向是知道。
和仿生人生活了十幾年，沒理由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還有一點讓許桑感到奇怪，仿生人不具備生長基因，一般制造出來是什麽模樣就是什麽模樣。
但白清羽的嬰兒時期，孩童時期，少年時期，到現在青少年時期都能找到生活的痕跡，也能找到對應的樣子。
許桑起身，正要在房間裏繼續搜尋可疑的痕跡。
一聲幾不可聞的機械運轉聲突然響起。
許桑猛地擡頭，只見眼前的單人床正從中間緩緩分開。
他警惕地走過去，看見下面出現一道暗門。
許桑快步轉身走向房門，握住門把手，轉了轉。
門打不開，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許桑無聲地笑了笑，再次走到單人床露出的暗門邊。
他停下，摸了摸暗門，上面沒有一點灰塵，這裏應該經常有人進出，保養工作也做得不錯。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猶豫地走進了暗門。
既然背後之人故意把他引過來，故意讓他看到這道暗門，引他進去。
他當然要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
暗門裏是一個電梯，沒有樓層按鈕。
許桑一進去，電梯就開始啟動，快速下降。
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訂閱支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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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桑到達白清羽家所在的清水區已經是半夜。
他剛從出租車上下來, 就聞到空氣中混雜著腐臭與酒精的刺鼻氣味。
他皺了皺眉，又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口罩戴上。
深夜，道路兩邊看不見行人, 倒是有幾個酒鬼在顫顫巍巍地走著。
一些流浪狗圍在垃圾桶的旁邊撕咬，發出陣陣犬吠。
許桑將兜帽蓋在頭頂, 加快了腳步。
幾分鐘後, 許桑敏銳地察覺到身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他不動聲色地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子。
跟蹤者也進了巷子, 巷子裏沒有路燈, 顯得很黑。
跟蹤者失去了許桑的蹤跡, 正遲疑地放慢腳步，四處張望。
就在這個時候, 許桑從電線桿後走出來, 一把槍抵在了跟蹤者的腰後。
“跟著我做什麽？”
跟蹤者沒料到許桑有槍, 身體一僵，立即把兩只手舉過頭頂, 緊張道：“沒沒……我也是要從這條路走……”
許桑把聲音壓低了一些，語氣冰冷：“不要回頭，從這條巷子進去，限你三秒鐘離開我的視線。”
跟蹤者如蒙大赦地朝巷子裏奔跑。
許桑收起槍，離開巷子, 繼續朝目的地走。
深水區的晚上是危險的, 但隨身帶著一把槍，可以降低這種危險。
一路上，許桑遇到了好幾個跟蹤他的人。
每當許桑亮出槍, 這些人就會知難而退。
但也有心大的，比如眼前染著黃毛的不良青年們。
“借點錢花花？”幾個不良青年堵住了許桑的去路。
許桑不和他們廢話，直接拿出槍對準他們。
幾個不良青年明顯緊張了起來, 但有幾個偏偏不信邪。
“玩具槍吧，深夜拿著一把玩具槍走，嚇唬誰呢？”
說著，不良青年就要逼近許桑。
許桑的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對準靠近他的不良青年的腿扣下了板機。
槍聲被消音器壓制，幾秒後，中槍的青年躺在地上捂著腿哀嚎，他的同伴們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們紛紛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地看著許桑離開。
一個小時後，許桑站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下。
樓道裏的聲控燈已經壞掉，許桑從背包裏取出手電筒，打著燈朝六樓走去。
夜晚太安靜，他的腳步聲在樓道裏顯得尤為空曠。
很快，許桑在六樓的一扇門前停下，他沒有遲疑地敲響房門。
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是拖鞋拖沓的聲音。
許桑透過門縫看到屋內的燈光 已經亮起，幾分鐘後，一個沙啞的女聲警惕地在門後響起：“誰啊？”
許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著。
門上的貓眼突然暗了一下，一只渾濁的、沒有瞳仁的眼球貼在上面，那只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門外的許桑。
在這樣的深夜中，看到類似於恐怖片的情景，是個人心裏都會發毛。但許桑只是勾了勾唇，朝著貓眼露出一個笑容，“你好，我是白清羽的同學。”
貓眼上頓時換成了一只有瞳仁，完好的眼睛。
許桑從背包裏拿出白清羽的學生證，湊到貓眼前。
幾分鐘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一個女人站在門後，她佝僂著背，右眼灰白渾濁，左眼卻異常明亮。
她局促地搓著睡衣的邊緣：“你好，這麽晚了你來找我，是清羽在學校出事了嗎？”
許桑看著眼前的女人，語氣溫和：“方便進去聊嗎？”
女人立馬側身讓了一個位置：“好，請、請進。”
逼仄的客廳裏彌漫著廉價熏香的味道，許桑坐在掉漆的木沙發上，接過女人的雙手遞來的茶杯。
“謝謝。”
盡管許桑沒有摘口罩和帽子，但依然看得出他氣度不凡，一看就出生於富貴的家庭。
女人沒有和這樣的貴人打過交道，不安地道：“清羽，清羽他怎麽了？”
許桑平靜道：“白清羽在學院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現在全校都在孤立他。”
女人緊張地握著手機，她已經一連給白清羽打了好幾個電話，那邊都沒有接。
聽到許桑說的，女人臉色“唰”的一下變白，著急道：“那、那怎麽辦？”
許桑微笑著看著女人：“阿姨，不用害怕，我過來就是為了幫白清羽解決這個困境的。”
女人頓時激動地看向許桑：“你、你有辦法？”
許桑放下一口沒動的茶杯：“方便帶我去白清羽的房間嗎？他托我找一樣東西，說只要找到這個東西，他就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女人看著眼前的神秘訪客，雖然沒露臉，但那溫柔的語氣和優雅的舉止卻讓人莫名感到安心。
她擦了擦眼尾的眼淚，“我帶你過去。”
許桑站在白清羽的臥室裏，打量這個狹小的空間。
斑駁的墻上貼滿了獎狀，不是一等獎就是二等獎。是在大大小小的考試中獲得的榮譽，有學校的普通考試，也有競賽。
墻邊有一張單人床，床單洗得發白，靠近時，散發出一股廉價洗衣粉的味道。
床的旁邊是書桌，書桌已經掉漆，上面擺放著白清羽和他母親的合影。
許桑拉開一個抽屜，裏面塞滿了各種筆記本，他隨意拿起一個筆記本翻了翻，發現是白清羽寫的日記。
許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更多的是想找到白清羽是仿生人的線索。
但他在房間裏看了一圈，這裏雖然處處充滿著生活的氣息，但太過於平常，太過於普通。
“你要找什麽？”女人看著到處打量的許桑問。
許桑轉身，雙手比劃出一個立方體的形狀：“這麽大，是一個金屬材質的盒子，表面有凹槽和棱角，好像是銀色的。”
女人面露困惑，“我在清羽的房間裏沒看過這樣的東西。”
許桑：“他說他放的位置很隱蔽，具體怎麽形容的我給忘了，得找找。”
女人不安地走進房間，“你再仔細和我說說那東西的樣子，我和你一起找。”
半個小時後，仍然一無所獲。
許桑對女人道：“阿姨，你明天還要上班吧？還是先去休息，剩下的讓我來找就好。”
女人停下動作，渾濁的右眼不安地轉動著：“這個時候我怎麽睡得著，我只要一想到清羽他在學校被人欺負，我就、我就……”
許桑語氣溫和：“放心吧阿姨，我會努力找到白清羽說的東西，如果找不到，也會想辦法讓他擺脫學院的困境。”
女人的聲音哽咽：“那些人，為什麽要欺負、欺負清羽，他從小就很乖……”
許桑嘆了一口氣：“這根本就不是白清羽的錯，是那些富家子弟，整天無所事事，把學院的特招生當成他們取樂的玩具。”
“轉學……轉學可以嗎？”女人突然擡頭，希冀地看著許桑。
許桑搖頭：“恐怕不行。那些人的勢力很大，能決定白清羽能否轉學的命運。就算白清羽真的轉學成功，只要他們一句話，白清羽到了新的學校還是會被人欺負。”
女人懇求地對許桑道：“那、那怎麽辦……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清羽……”
許桑走過去，輕輕握住女人布滿老繭的手，在她的掌心拍了拍，語氣溫柔：“放心吧阿姨，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女人在許桑的勸說後離開了，臥室的門關上。
許桑坐在椅子上回想著見到女人的每一處細節。
在他說了白清羽的困境之後，女人顫抖的雙手、眼中真切的淚光、還有提到白清羽時自然流露的擔憂……
這些情緒都太過真實，不像是演技能偽裝出來的。
他的視線掃過女人剛才翻找過的衣櫃，裏面疊放的衣物雖然陳舊，但每一件都洗得幹幹凈凈。
房間裏的種種生活痕跡，確實像一個含辛茹苦將孩子拉扯到大的母親。
還有女人的那雙手，手上的老繭是真的，一摸便知是做苦力勞動者的，而不是研究員。
那麽白清羽的這位養母知不知道白清羽仿生人的身份？
許桑的傾向是知道。
和仿生人生活了十幾年，沒理由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還有一點讓許桑感到奇怪，仿生人不具備生長基因，一般制造出來是什麽模樣就是什麽模樣。
但白清羽的嬰兒時期，孩童時期，少年時期，到現在青少年時期都能找到生活的痕跡，也能找到對應的樣子。
許桑起身，正要在房間裏繼續搜尋可疑的痕跡。
一聲幾不可聞的機械運轉聲突然響起。
許桑猛地擡頭，只見眼前的單人床正從中間緩緩分開。
他警惕地走過去，看見下面出現一道暗門。
許桑快步轉身走向房門，握住門把手，轉了轉。
門打不開，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許桑無聲地笑了笑，再次走到單人床露出的暗門邊。
他停下，摸了摸暗門，上面沒有一點灰塵，這裏應該經常有人進出，保養工作也做得不錯。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猶豫地走進了暗門。
既然背後之人故意把他引過來，故意讓他看到這道暗門，引他進去。
他當然要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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