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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許桑小生氣,許桑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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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許桑小生氣,許桑小出手……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祁延洲已經沒耐心看下去了。

王衡亮帶著人與學生會的人對峙了兩個小時, 窗外飄落的雪花在玻璃上已經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祁延洲瞇起眼睛,既然他們只能把學生會的成員引過來,而不能把他們背後的主子引來的話, 這盤戲就很無聊。

尤其是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露天的看臺也升起了擋板。

有學生會的人在這裏, 這項特殊的射箭活動也就無法進行下去。

祁延洲從沙發上起身, 正準備離開時, 餘光捕捉到了入口處的騷動。

王衡亮在入口處安排了一些特招生, 讓他們檢查進出者的金卡, 還有盯防學生會的人,通風報信。

可這會兒, 原本守在入口處的特招生卻激動又興奮地跑進來, 就像看到了什麽重要的人物般。

他們凍得通紅的臉頰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祁延洲的腳步一頓, 眉毛一挑,這是太子來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隨即抱胸坐在沙發扶手上,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下一秒,他看到一個單薄瘦削的少年撐著黑傘走了進來。

少年穿著學院的定制制服,寒風淩冽,紛揚的雪花在他的周身盤旋。

他手中的那把黑色的傘上已經積了一層薄雪, 隨著他的走動, 寒風將傘上的雪花吹得簌簌滑落。

少年的步伐邁得緩慢,瘦弱的模樣,看起來隨時就要被風吹走。

祁延洲在看清少年的那一刻, 瞳孔收縮,“蹭”地一下從沙發扶手上起身。

臉上看好戲的表情也變成了驚愕。

這麽冷的天,許桑怎麽過來了?

還有姜隨那條狗是怎麽回事, 怎麽沒跟著他的主子。

下雪天,竟然讓許桑一個人撐傘在外面走,祁延洲的臉色陰沈得厲害。

他的神情也不再淡定,大步離開休息室。

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後面,祁延洲幾乎是用跑的,在跑到樓道時,幾個箭步就下完了整層樓梯。

貴賓休息室,傅守,江逸,李明哲,王成若他們也全都站起來了。

江逸低聲罵道:“這個王衡亮是吃什麽飯長大的,這點事都辦不好!不是說安排了人守在許少爺的公寓附近嗎,怎麽還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就讓許少爺過來了?”

“這麽冷的天讓許桑為了這件小事走動,王衡亮這件事辦得可真行啊。”傅守幾乎是咬牙切齒。

而身為王衡亮表哥的王成若臉色也很難看。

他把這麽大的事交給他的表弟辦,也是為了能讓他表弟在祁哥的面前長臉。

可他這個表弟這件事辦得實在是太差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

正在對峙的雙方也看到了從入口處撐傘走進來的許桑。

學生會的人還算平靜,只是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但他們的站姿明顯放松了些。

但王衡亮一行人簡直像見了鬼一樣。

尤其是王衡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顫抖著。

他直接轉身扇了身後的跟班一巴掌,“我讓你們安排的人呢,他們是怎麽看人的?”

挨了巴掌的跟班不敢捂臉,只害怕道:“亮哥,我……我不知道……我沒收到一點消息。”

王衡亮此時已經沒空管跟班了,他小跑著來到許桑面前,腰不自覺地彎了下來,“許,許少爺,您怎麽過來了。”

許桑瞥了一眼頂著風雪仍然站在草坪上的特招生,他們單薄的運動服已經被雪水浸濕。

已經無人管他們,他們卻不敢離開。

而另外被綁在木樁前,頭頂蘋果的九名特招生臉上更是,寫滿了絕望。

許桑的視線又移到看臺,因為他的到來,臉上表情分外精彩的貴族子弟。

他們有的驚慌失措地站起身,有的手忙腳亂地整理儀容,還有的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許桑嘴角的笑容很淡,襯得原本清冷的眉眼有些不近人情:“我聽說這裏在舉辦射箭比賽,就過來看看熱鬧。”

王衡亮連忙道:“外面太冷,許少爺要看的話,我帶您去貴賓休息室。”

他伸出手想為許桑引路,但又不敢真的碰到他,手臂只能尷尬地懸在半空。

學生會的人又互相對視了幾眼。

雖然不知道許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過他們確實放心了不少。

上次他們學生會招新,許桑是和他們會長一起的。

這麽看來,許桑應該會站在他們這邊吧……

“這個射箭活動是你舉辦的?”許桑輕聲開口。

王衡亮也摸不清許桑是什麽態度,但也不敢欺瞞他,忙不疊點頭:“是的,許少爺。”

許桑微微勾唇,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一點:“就草坪上的這些人參加比賽很沒有意思,不如多叫些人。”

聽到許桑的這話,學生會的一些人皺了皺眉,互相交換了幾個困惑的眼神。

一個戴眼鏡兒的學生會成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被同伴及時拉住了衣袖。

顏蕭的視線從許桑出現的那刻起,就一直黏在他的臉上。

聽見他這麽說,臉上冷肅的表情也沒有變化,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王衡亮一聽許桑這麽說,臉上重新掛起了得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因為過於急切而顯得扭曲。

“是是是,就這麽些人確實沒什麽意思,我立馬給許少爺安排。不過許少爺是想……”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暴躁的呵斥:“王衡亮,你給我離他遠一點。”

祁延洲大步走來,一把推開擋路的王衡亮,走到許桑的面前,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動作輕柔得和他整個人暴戾的形象一點不符。

他替許桑攏了攏衣領,又站到風口,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替他擋住了寒風。

“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你身邊的那條……姜隨怎麽沒跟過來。”

邊說,祁延洲邊接過許桑手裏的黑傘,替他撐著。

許桑朝祁延洲溫和一笑,“我沒讓他跟著,讓他在外面的車裏等著。”

聽到許桑只是走了這一段路,祁延洲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煩躁地開口:“也不知道保鏢是怎麽當的,讓主子在外面吹風受涼,他倒是好,在車裏享受。”

許桑沒接這話,只盯著祁延洲的眼睛:“這個射箭活動是阿洲讓人舉辦的嗎?”

祁延洲連忙開口,聲音因為急切提高了幾分:“不是我,我只是受邀過來看看,是他……”

說著,祁延洲踹了王衡亮一腳,“是他硬求著我過來看的。”

王衡亮不敢呼痛,只是捂著被踹的地方,立馬接話:“是的,許少爺,是我求祁哥過來的。”

跟在祁延洲身後跑過來的傅守和李明哲幾人,也忙不疊開口:“對對,許少爺,我們都是被王衡亮這家夥求……被這家夥逼過來的,本來一點都不想來。來之前也不知道這射箭比賽這麽離譜,這麽喪心病狂!”

雪花紛飛中,許桑的唇角揚起一抹淺笑:“不過這比賽辦得確實有意思。把人綁在木樁前,再讓人頂著蘋果當活靶子……”

許桑對祁延洲說:“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射箭比賽,就是參賽的人少了一點。”

祁延洲盯著許桑被凍得已經泛紅的鼻尖,眉頭擰成結:“你想做什麽?”

“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參賽吧。看臺上的觀眾,學生會的成員,當然也包括你和我,阿洲。”

祁延洲聽言眉頭皺得更緊,下意識抓住許桑冰涼的手腕:“其他人參賽就算了,你參賽什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差嗎,外面的風雪又那麽大,你受涼生病了怎麽辦?我送你去休息室。”

許桑卻搖頭,“我也好久沒參加射箭比賽了,有些心動。”

祁延洲:“再心動也不能霍霍自己的身體,你要是想射箭的話,我現在立馬安排人去室□□箭場。”

許桑堅持:“就在這裏吧……”

說著,他已經走出了祁延洲撐著的黑傘,單薄的身影踏入紛飛的雪中,朝草坪上走去。

祁延洲連忙跟上,三步並作兩步追上那個纖細的身影,將傘身朝他那邊傾斜,不讓風雪驚擾他。

許桑從一位特招生的手裏要來弓箭,修長的手指輕輕試了試弓弦。

然後轉身,優雅地搭箭,箭頭直指不遠處的王衡亮。

“王衡亮是吧,既然你是這項射箭比賽活動的舉辦人,想來十分喜歡這種玩法,”許桑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不如就由你來做這活靶子的第一人,相對的,我來射箭。”

看著許桑那雙帶笑的眼睛,王衡亮在心裏直抽冷氣。

他意識到許桑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雙腿頓時一軟。

他張了張嘴,想求饒。

但祁延洲根本不給他機會,給周圍人使了一個眼色,立馬有幾個人上前抓住了王衡亮,粗暴地把他拖到木樁前,用麻繩牢牢地綁住了他。

同樣,在他頭頂也放了一顆鮮紅的蘋果。

王成若嘆了一口氣,移開視線。

既然他這個表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然是要吃點苦頭的。

人工草坪上的劃線區域已經被積雪掩蓋,許桑站在離原本劃線更遠的地方,朝著王衡亮拉開了弓。

他沒有直接放箭,就那麽對著王衡亮,欣賞著他此刻的表情。

周圍所有的人聲頓時停了下來,只能聽見空氣中寒風肆掠的聲音。

許桑溫和地開口:“不要害怕,風這麽大,說不定箭矢就被吹得偏離你很遠。”

可王衡亮一點也不能放松。

當自己成為了活靶子,他才知道這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

因為害怕,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額頭上也滾落豆大的汗珠。

尤其是許桑拉弓搭箭之後,對準了他卻遲遲不射出。

王衡亮看著遠處成為一個點的箭頭,心裏的壓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緊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王衡亮耳邊只聽一道破空的聲音。

但箭矢的去勢不減,深深釘在更遠處的靶心上。

隨即,看臺上傳來無數的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結束……

就這麽結束了嗎?

王衡亮怔怔的,感受到死神與自己擦身而過。

放松下來後,他只覺得褲下一濕,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流下。

聽著周圍的掌聲,許桑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們是不是放松太早了?

許桑朝看臺上的觀眾揚了揚手中的弓箭:“謝謝捧場,不過接下來的舞臺就要交給你們了。”

“為了讓這項特殊的射箭比賽更加熱鬧,阿洲,你把阿予和斯卡也叫過來吧。”

許桑朝學生會的顏蕭露出一個笑容:“麻煩顏部長把你們的會長也請過來。”

作者有話說:聖羅蘭德學院的貴族子弟都是一群何不食肉糜的天龍人,趨炎附勢是刻在骨子裏的,所以明爭暗鬥、恃強淩弱,以欺負比自己低等級的特招生為樂。

光鮮亮麗的制服下藏著腐爛的靈魂。

小桑除了要訓幾位壞脾氣的F4之外,還會訓一訓學院裏的其他貴族子弟。[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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