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第 34 章 F4之間的暗流湧動,車……

關燈
第34章 第 34 章 F4之間的暗流湧動,車……

第二天的狩獵游戲還在繼續。

今天的祁延洲沒有參加狩獵游戲, 而是選擇了和許桑他們一起在房車上觀看。

看到祁延洲出現在房車上,盛予有些意外,碧綠色的眼眸微微閃動。

他可是知道祁延洲因為對人動手,屁股沒擦幹凈被許桑知道了, 這段時間都沒理他。

既然祁延洲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房車上, 那麽代表許桑已經原諒了他。

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 祁延洲做了什麽?

盛予有些遺憾的想,早知道祁延洲會這麽容易低頭,他就該從中作梗, 讓這場冷戰持續得更久。

盛予的目光落在了祁延洲的手上, 此時的祁延洲雙手都纏著繃帶。

盛予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 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手怎麽了?”

祁延洲活動了下手指, 雖然手掌已經上藥,一個晚上過去, 也消了腫。

但他還是感覺手掌火辣辣的, 聽到盛予的話, 他皺了皺眉,語氣不善:“不關你事。”

“聽說……”盛予突然話鋒一轉, “你昨天把打到的全部獵物給了一個叫方波的人。”

祁延洲擡了擡眼, 淩厲的目光直視盛予碧綠色的瞳孔:“是, 那又怎麽樣?”

盛予冷淡地開口:“如果我是你,會送佛送到西, 今天也會把打到的獵物都給他, 幫他獲得游戲的勝利。”

他意有所指的補充道:“想要人消氣就做得認真一些,而不是動動手指,隨心而為。”

盛予不關心祁延洲和方波之間有什麽,但如果這會兒能借此機會把祁延洲趕下房車, 讓這個礙眼的家夥離開,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個房車,許桑,席止,他,再加上祁延洲和駕駛座的姜隨,實在有些太擁擠了。

祁延洲一眼就看穿了盛予的意圖,無非是要把他趕下去。

他微微挑了挑眉,挑釁地開口:“既然你這麽關心那個方波,不如我們一起去打獵,把打到的獵物全都給他,這樣他的贏面更大。”

盛予那雙如冷血動物般的綠眸危險地瞇了起來,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接話。

祁延洲又看向自始至終沒有出聲的席止,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太子有沒有興趣也來打獵?說來好久沒和太子較量過槍法了,不如就趁這個機會比試比試?”

祁延洲的意圖很明顯,盛予想趕他出去,他就要拉盛予一起下水,還要把太子也拖出去,絕不給這兩人與許桑獨處的機會。

至於駕駛座的姜隨,作為許桑的貼身保鏢,自然不算做內。

許桑的安危比什麽都重要。

席止黑如曜石般的眼眸微微轉動,目光在祁延洲纏著繃帶的雙手上停留片刻,語氣很淡:“欺負殘廢,勝之不武。”

如果不是顧及許桑在場,再加上席止特殊的身份,他此刻一定會掐住席止的脖子,讓他說清楚到底誰才是殘廢。

席止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很淡:“要耍小孩子脾氣就離開,這裏不是你家,沒人會包容你。”

祁延洲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可以用可怖來形容了。

席止竟然將他的憤怒比作為“小孩子脾氣”,明明是他出言不遜在先,諷刺他是殘廢,現在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在縱容一個不懂事的孩童。

無論見多少次,席止的這副模樣都令人生厭。

四大家族的實力相當,而席止是唯一一位皇室成員,太子的身份雖然尊貴,但四大家族在帝國的根基深厚,即便是皇室也要禮讓三分。

他們這些繼承人在學院裏因為家族的關系,比學院的其他學生,聯系得更緊密一些。

但實則也只是維持表面的和諧,井水不犯河水。

尤其是這兩年,許桑出國後,他們各自的關系變得疏遠了一些。

他偶爾還會和盛予一起打球游泳,但和留在學院時間最短的席止就沒有什麽交集了。

這次因為許桑辦的狩獵游戲,才讓他們重聚。

再次見面,祁延洲覺得席止骨子裏的倨傲,那種將所有人都視為低等生物的優越感,比兩年前更甚。

學院裏的人都說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其實高高在上的另有其人。

只是席止善於偽裝,隱藏得很好。

許桑靠在房車的窗邊,連狩獵游戲裏的熱鬧也不看了,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們三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就在這個時候,他面前的桌子被人敲了敲,許桑側頭過來對上了席止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他的手指正扣在他面前,“回神,你等的好戲上演了。”

許桑略感意外:“什麽?”

席止朝監控畫面擡了擡眼,“那邊。”

許桑順著席止的視線看去,看到了監控畫面中的沖突,或者說“一場意外”。

監控畫面中。

林墨一腳踩在了松動的石塊上,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順著陡坡滾落了下去。

更倒黴的是,他恰好砸中了一個冬眠的蛇窩,受驚的蛇群四散游走。

林墨害怕地往旁邊翻滾躲避,卻沒想到旁邊是另一個更陡的斜坡,他就這麽一路滾了下去,最後重重地摔進了一個深坑裏。

陡坡下面沒有監控器,都是無人機實時拍到的畫面傳回來的。

意外發生後,在附近的保安立即安排了救援,此時他們已經趕到了林墨的身邊,把他從深坑裏背了出來,放在了擔架上。

這邊的意外吸引來了不少隊伍前來圍觀。

他們看到有人意外滾到坑裏,也只是唏噓了幾聲。

相比之下,他們更關心其他隊伍打到的獵物,第一天每支隊伍打到的獵物已經交給了保安統計,誰也不知道其他隊伍的成績。

第二天裏哪支隊伍獲得的獵物更多,哪支隊伍就更有威脅,他們的目光在其他隊伍的獵物袋上互相梭巡著。

林墨躺在擔架上經過了他的隊伍,他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方波,湛藍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他:“方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滾下去的!”

此時的方波額頭上仍然貼著退燒貼,他的臉色蒼白無比,身體虛弱無力,比擔架上的林墨沒好到哪兒去。

方波動作極為緩慢地掰開林墨的手指,一根又一根,直到五指都掰開,完全掙脫。

他將林墨的手推了回去,慢慢俯身,在他的耳邊道:“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看著漸漸遠去的擔架,還有擔架上對他破口大罵的林墨,方波心想,在聖羅蘭德這所學院裏,沒有絕對的善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只有為自己的人。

林墨今天受傷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不對他動手,他不會報覆回去。

而現在,方波的視線慢慢轉移,落在了人群中的傅守身上,第二個……

因為狩獵游戲裏發生了意外,狩獵游戲提前結束。

各支隊伍把第二天打到的獵物交給了保安,然後等待統計結束,宣判最終的結果。

所有人都回到了房間裏稍作休息。

方波躺在床上,蜷縮在被子裏,渾身發抖。

醫生重新給他掛上點滴,責備道:“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好,生病了還要堅持狩獵,本來只要在病床上躺半個月的,這下好了要躺一個月了。”

面對醫生的責備,方波只說了一聲抱歉。

這次的狩獵游戲他無論如何都要參加,即使半條命搭了進去。

房間外傳來了敲響聲。

醫生:“以後好好聽醫生的話,不然受苦的還是自己,我去開門,你好好躺著。”

門打開,外面站著盛洛,白清羽和陳傾三人。

不等方波出聲,盛洛已經繞過醫生走進了房間。

白清羽看著躺在床上的病弱方波,對他說:“我們來看看你。”

而盛洛進了房間後,卻在到處走動打量這個套房,“許桑隔壁的房間果然不一樣。”

他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從這裏能看到隔壁許桑房間的窗戶。

只是許桑的窗簾緊閉,他看不見裏面。

盛洛又繞回了臥室,他的手放在額頭剛換好的紗布上,“都是受傷,你被安排住在許桑隔壁的房間,而我卻被一間普通的房間就打發了,真是不公平啊。”

方波沒有理他,盛洛又自顧自道:“你說,我現在如果把額頭的紗布摘了,再把傷口摳開,許桑看到了會不會對我升起惻隱之心?”

盛洛的這番話,連白清羽都忍不住對他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不過他還記得這個是盛予的弟弟,問道:“你為什麽那麽關註許桑?”

盛洛的目光落在了白清羽的臉上,盯著看了十幾秒:“我覺得我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白清羽疑惑道:“什麽事?”

盛洛笑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能讓我抓到盛予的把柄。”

房間裏的幾人都知道盛洛的身份,現在聽到他這麽說,全都當沒聽見。

世家的恩怨和彎彎繞繞,他們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就在這個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白清羽去到客廳開門,看到外面站著侍者。

侍者對他道:“你好,我來給各位宣布狩獵游戲的結果。”

門口的聲音傳到了臥室,盛洛和陳傾走了出來。

陳傾:“哇,結果這麽快就出來了啊。”

盛洛抱胸靠著墻壁,“說吧。”

侍者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他們,“由於參加的隊伍人數眾多,這是我們統計的每只隊伍的結果,最終排名第一的隊伍用紅圈畫了標記。”

聽到侍者說的,盛洛立馬從他手上接過紙張,迫不及待地打開看。

*

學生們跟隨侍者來到了莊園的宴會廳,這裏正是前天晚上舉辦宴會的正廳。

學生們按照狩獵游戲的隊伍站在一起,每支隊伍的手上都拿著幾張紙,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隊伍的成績,也知道了狩獵游戲裏排名第一的隊伍。

此時看著跟在侍者身後的“病弱殘”小隊,全場視線齊刷刷地移了過去。

他們其中一人手上還舉著吊瓶,另一人沒到現場,還在醫院急救,看到他們,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就是這樣的廢物小隊,竟然獲得了第一名?

他們在心裏暗暗地想著,是不是有黑幕,但誰也不敢說出口。

只有亮哥所在的那支隊伍在小聲討論:

“我昨天傍晚看到祁哥把打到的獵物都給他們了。”

“祁哥?為什麽,為什麽祁哥會把獵物給這麽一支隊伍?”

“我不知道啊,我知道還能站在這裏?”

“這是真的嗎?”

“……”

消息很快從亮哥所在的隊伍傳開,有人跑去向傅守求證,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這下,輪到所有人震驚了。

這竟然不是謠言,是真的!

祁延洲沒搶他們的獵物就算了,竟然還把自己打的獵物都給了他們,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祁延洲他們也只有昨天參加了狩獵游戲,今天就沒看到他們人了。

這麽看起來就好像是祁延洲昨天參加狩獵游戲,是專門為了這支隊伍的,為了把獵物送給他們。

可這怎麽可能呢……祁延洲什麽時候是這麽熱心的人了?

眾人忍不住打量起這支隊伍的成員。

一個笑容燦爛的少年引起了他們的註意,當他們看清楚他的長相時,紛紛驚疑不定,他竟然和盛予長得有幾分相似。

結合他們聽過的元帥家裏的私事,似乎明白了什麽。

大家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多看。

方波?

會是他嗎?

大家轉而又一想,應該不可能,他們可是知道,前段時間祁延洲還讓傅守他們找過方波的麻煩。

沒道理一會兒欺負人,一會兒又對他好,給他送東西的,祁延洲可不是這麽無聊的人。

眾人的視線最終落在了白清羽的身上。

說起來,自從這個特招生入學後,祁延洲確實對他另眼相待,多有關照。

不僅幾次出手救了處在被霸淩中的白清羽,還發話讓學院的人都不準欺負他。

答案很明顯了,就是這個特招生,白清羽。

祁延洲就是為了他才參加狩獵游戲,打到的獵物也是送給他的。

雖然這麽想著,眾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祁延洲竟然會為了一個小小的特招生做到這種地步。

是他們小瞧這個特招生了,沒想到他的手段這麽厲害,能攀附上祁延洲。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就需要重新評估這個特招生在學院的地位了。

或許可以通過他搭上祁延洲的線。

討好他來巴結祁延洲。

白清羽和陳傾站在一起,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表面平靜,內心卻疑惑。

雖然他們獲得了第一名,其他人肯定會把視線投向他們這邊,但是不是有太多人都盯著他了?

他不由得思索自己這會兒的形象,來宴會廳前,他特地在鏡子前打理了一番,應該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啊。

學生們在宴會廳安靜等待時,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所有人都以為是許桑來了,連忙挺直腰板,整理儀容,要以自己最好的姿態迎接許桑。

可當他們整理好了之後,擡頭望去,看到的卻是雙手搭在二樓欄桿上的祁延洲。

眾人的心裏不禁有些失望。

可隨即又是心頭一緊。

他們剛才還在議論祁延洲的私事呢,祁延洲這會兒就出現了,別不是知道了這件事來找他們麻煩的吧。

眾人不由得朝人群中,祁延洲的幾個跟班看去,難不成是他們告密的?

就在他們忐忑不安的時候,聽到二樓的祁延洲發出了一聲輕嘖,眾人頓時更加緊張了。

可等了一會兒都沒等到祁延洲說什麽,有膽子大的忍不住偷偷去看他。

就見祁延洲正面色不虞地盯著他們,這個偷看的人嚇得立馬低下了頭,

又等了一會兒,他們還是沒聽到祁延洲的聲音。

又 有幾個膽子大的人偷偷去看他,他們發現祁延洲雖然眉眼都是戾氣,眼中也有怒火,卻並不是要發作的樣子。

祁延洲這會兒確實怒火中燒,針對的也正是底下的這群學生。

原本狩獵游戲結束後,他去找許桑,打算繼續跪下來把剩下的魔方拼完,卻被許桑告知要等見完宴會廳的學生再說。

這個安排讓祁延洲非常不爽。

他竟然被排在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後面?

所以,在許桑出門之前,他先一步地來到了宴會廳,打算見一見這些蠢貨們。

如他所見,臉上都掛著一副蠢表情,這樣的他們憑什麽在許桑的心中優先級高於他?

在祁延洲銳利的目光註視之下,整個宴會廳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一個大喘氣觸怒這位脾氣暴躁的財閥校霸。

直到許桑在姜隨的陪同之下,一前一後地走來,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許桑在的場合,祁延洲就會收斂許多,這也是祁延洲來了這麽久都沒有發作的原因。

祁延洲的視線從眾人的身上移開,落在了緩步走來的許桑身上。

他搭在欄桿上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蜷縮了一下。

又來了。

每次見到許桑,那種手掌連同心臟都麻麻癢癢的感覺又來了。

似乎察覺到祁延洲古怪的視線,許桑擡眸對他微微一笑。

這個笑容頓時讓祁延洲胸口的怒火煙消雲散。

許桑是來向排名第一的隊伍兌現之前說的那份“特別的禮物”的。

侍者手上捧著四個精致的檀木盒子走了過來,許桑示意方波小隊每人拿一個盒子。

在場的其他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打量這些檀木盒子,想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拿到檀木盒子的那一刻,盛洛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當他看清楚裏面裝的是什麽時,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許桑對他柔和一笑:“要現在使用嗎?”

盛洛朝許桑甜甜一笑,露出了犬齒,“不,我要留著之後使用。”

有了這個東西,暫時能不能扳倒盛予不說,倒是讓他有了合理接近許桑的機會。

陳傾也看到了檀木盒子裏的東西,立馬跟著道:“那我也要留著之後使用。”

方波看到檀木盒子裏的東西時,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這些天他頂著病弱的身體參加狩獵游戲沒有白費。

一來,對林墨成功報覆了回去。

二來,就是這檀木盒子裏的東西。

他默默合上盒蓋,珍惜地放在口袋裏。

方波顯然和盛洛,陳傾做出了同樣的選擇,都暫時不使用檀木盒子裏面的東西。

唯有白清羽盯著檀木盒子裏的東西,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許桑看向他,語氣溫和地開口:“白同學,要現在使用嗎?”

白清羽猶豫了十幾秒,最終朝著許桑點點頭:“不過……我不想在這裏說,能單獨去一個房間嗎?”

“當然可以。”許桑欣然答應。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白清羽隨著許桑離開,好奇心更甚。

檀木盒子裏到底裝了什麽東西,白清羽這麽神神秘秘的,還要去單獨的房間和許桑說。

等許桑一走,他們就立即圍住方波幾人,追問檀木盒子裏的東西。

方波沒有理會圍過來的富家子弟,他還吊著點滴,身旁有輸液架,旁人不敢靠他太近。

這裏畢竟是許家,他們可不敢在這裏對方波出手,搶他的檀木盒子。

盛洛那邊就更不用說了,根本沒人敢往他那邊湊。

雖然他們很討厭私生子,但盛洛畢竟冠上了“盛”這個姓氏,聽說他在盛家還挺得寵的,他們就更加不敢得罪了。

這樣,就只剩下陳傾。

陳傾倒是很爽快地打開了蓋子,讓其他人都能看見:“是一張紙條。”

白清羽從檀木盒子裏取出紙條遞給了許桑:“我現在就要使用這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可以向他或者許家提一個要求,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都會盡力滿足。

對於普通的特招生來說,向許家提一個要求,就足夠他們此生衣食無憂或者飛黃騰達。

但白清羽卻盯著許桑的眼睛,說出了令人意外的要求:“我要你的一根頭發。”

站在許桑身後的姜隨聞言,眼眸微微閃動。

許桑依舊面帶微笑,對於白清羽提的這個古怪的要求沒有絲毫見怪,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過。

“可以。”

許桑擡了擡手,當著白清羽的面扯下一根頭發,放在了他手中的檀木盒子裏。

“謝謝。”當白清羽終於拿到許桑的頭發時,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

許桑朝他笑了笑:“不用,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天使什麽時候都是這麽柔善的模樣,看得白清羽越發想戳破許桑的偽裝。

他忍不住追問:“你都不好奇嗎,不好奇我為什麽要你的頭發嗎?”

許桑微微一笑:“讓我猜猜,難不成你要拿我的頭發去做DNA檢測?”

作者有話說:這章是5k營養液的加更,二合一,雖然還是沒到。

應該不會有人嫌棄我更得多吧[害羞][害羞][害羞]

主要馬上到五一,提早加更五一我就要去玩,假期應該就不用加更了(bushi)[讓我康康]

明天就是正常的3k更新,然後狩獵游戲到這裏就結束了,之後就是學院劇情。(再一遍,沒有血緣關系,別擔心~)

感謝大家的投雷、營養液和訂閱支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