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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來一點小小的雄競【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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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來一點小小的雄競【2K……

聖羅蘭德學院變得安靜了下來, 那些平日裏在學院作威作福的貴族子弟大部分都去參加許家的晚宴了。

一些叫得出名字的家族直接收到了來自許家的邀請函,而那些沒收到邀請函的,只要學院裏有交好的朋友,也能通過朋友的帶領進入晚宴。

因此, 留在學院裏的只有一小部分貴族子弟和特招生們, 整個學院變得空前安靜。

就連論壇上的八卦貼子也少了許多, 幾乎所有的討論都圍繞著許家舉辦的晚宴展開。

白清羽待在公寓裏心不在焉地刷著論壇,心中卻忍不住暢想著晚宴上會來多少名流貴族。

如果他也能進去就好了,不, 不對, 如果晚宴的主角是他就好了。

明明他和許桑一樣的年紀, 一樣的性別, 甚至有著相似的長相,但他們卻過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在帝國的下城區長大, 從小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

而許桑卻錦衣玉食, 接受最好的教育, 身邊永遠圍繞著恭維和奉承。

學院裏的人都看不起他,只因為他是普通的平民, 是特招生。

但許桑只因為出身好, 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這次的學院男神比賽也是, 很多人都沖著許桑的家世給他投票。

如果……這些都屬於他就好了。

如果……他和許桑的身份互換,這些是不是就都是他的了?

自從許桑回國後, 有一件事讓他一直很在意。

他從小沒有父親, 是他媽媽一個人把他拉扯大。

但他和他媽媽長得並不像,鄰居也總是開玩笑的說,他是不是抱錯的。

以前,他對這些都不在意, 只覺得過好現在的生活就可以了。

可現在,他卻忍不住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不是他媽媽親生的?

尤其是當他每天照鏡子時,看到他和許桑相似的臉時,這個念頭就更加強烈了。

既然他和許桑長得那麽像,那會不會……他們之間存在著血緣關系?

想到這裏,白清羽有些心跳加速。

他決定找個機會回家,拿到他媽媽的頭發,做個親子鑒定。

然後再想辦法拿到許桑的頭發,再做一遍DNA檢測。

公寓的門鎖轉動,陳傾推門走了進來。

他朝白清羽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清羽,你還沒睡啊。”

白清羽看了一眼時間,才晚上七點,誰這麽早睡覺?

他不想理陳傾,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陳傾也覺得自己是沒話找話。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清羽,對不起啊,上次我不是故意不回來幫你帶吃的。而是一直有人堵在我們房間的門口,我怕我回來,那些人不讓我進去,我也擔心我開門,他們會趁機闖進來。”

白清羽依舊沒說話。

陳傾立馬從包裏拿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函。

“清羽,你就別生氣了,我這次是專門來向你道歉的,你看,為此我還弄到了這個。”陳傾道。

白清羽的視線落在陳傾手中的邀請函上,“這是什麽?”

陳傾:“是許家的邀請函。”

白清羽驚訝道:“你為什麽會有許家的邀請函?”

陳傾:“是別人給我的,他說這張邀請函可以帶朋友一起去,他給了我,然後我就立馬想到了你。清羽,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白清羽皺了皺眉,他不像天真的陳傾想得那麽簡單。

這張邀請函只有貴族才能拿到,陳傾手上的邀請函肯定也是哪個貴族給他的。

可是,陳傾什麽時候認識那些人了?

白清羽低聲說:“陳傾,我覺得這個給你邀請函的人沒安好心。”

陳傾不以為然地走到白清羽的身邊,推著他走到衣櫃前,“哎呀,你就別想那麽多了,去晚宴上見見世面也好。如果你討厭社交的話,我們進去以後就專心吃東西,不和其他人打交道。

“這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許家舉辦的晚宴,全國的大貴族都會到場,屆時連皇室也會出席,機會難得啊,不去白不去!清羽,我們趕緊換衣服。”

白清羽聽到“皇室”兩個字,心中微微一動。

他又想到在晚宴上能見到許桑,或者是見到許家的其他人,拿到他們的頭發,不禁有些動搖。

不過他還是追問:“陳傾,你告訴我這張邀請函到底是誰給你的。”

陳傾:“好吧好吧,我說,這是林墨給我的。”

白清羽皺眉:“他給你的?”

陳傾點頭:“對啊,其實這張邀請函他本來是想給你的,但你這段時間不是沒理他嘛,他就讓我把這張邀請函轉交給你,還讓我別告訴你。”

白清羽想到上次他被特招生們堵門,給林墨打了很多通電話,林墨都沒接,之後林墨再找他,他就沒理他了。

如果林墨是想用邀請函給他道歉,也是有可能的。

這麽一想,白清羽就不掙紮了:“好吧。”

陳傾笑了:“這才對嘛!我們快換衣服,別遲到了。”

兩人打開衣櫃,拿出西裝換上。

聖羅蘭德學院裏,無論是貴族子弟還是特招生,衣櫃裏都會備有西裝。

只是,特招生的西裝都是在外面平價商店裏打折買的,不合身,穿在身上還容易皺。

但勉強能應付正式的場合。

*

許家的宴會在一座莊園裏舉辦,這座莊園占地很廣,能容納數萬人。

莊園裏有豪華的城堡式建築,還有多個大型的宴會廳和園林景觀。

此時,莊園的外面已經停滿了豪車,從限量版的跑車到加長版的豪華轎車,每一輛都價值連城。

宴會廳內。

這裏聚集了各大家族的重要人物。

他們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正在交談著,談論的話題也多與商業合作、政治動向或是家族利益有關。

宴會廳外。

寬闊的草坪上,這裏多是聖羅蘭德學院的學生,他們不像長輩們那樣嚴肅,正在笑著說話,或者笑著打鬧。

舉手投足間盡顯少年人的張揚,覺得未來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所以放肆和無所顧忌,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此時,白清羽和陳傾剛到莊園的入口。

看著眼前的這座莊園,白清羽心中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雖然知道許家在諾巴爾帝國的財富和地位,但親眼見到這座夢幻般的莊園,還是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貧富差距竟然會如此之大。

他和陳傾是坐著林墨的車過來的,但林墨卻不在車上。

林墨比他們先一步出發。

不過,他們在下車後,倒是在不遠處看到了正在走路的林墨。

莊園的入口處被豪車堵得水洩不通,林墨不得不下車,步行前往莊園。

他走了一段距離後,不耐煩地回頭催促:“我說你能不能快點兒,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別耽誤我時間。”

方波沒有說話,只是捂著肚子,慢慢地往前走。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傷顯然還沒有完全養好。

林墨的視線落在了方波的肚子上:“都過這麽久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當時的你一定被傅守他們整得很慘吧。”

方波冷冷地看了林墨一眼,沒有接話,繼續慢吞吞地走著。

林墨:“我說你都這麽個殘廢的樣子了,還來參加宴會幹什麽?不如直接把你的邀請函給我。”

方波沒有感情地開口:“你可以拿著邀請函單獨進去。”

林墨撇撇嘴,不說話了。

他心中很惱火,但又無可奈何。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搶走方波的邀請函,就是擔心被許桑哥知道了,許桑哥會生氣。

所以,他才會在宴會這天,拉著方波一起過來。

林墨的邀請函是從家裏拿的,他並不稀罕這種毫無特殊性的邀請函,於是隨手給了陳傾,讓他帶著白清羽一起過來。

他真正想要的,是方波手上那份被許桑哥單獨贈送的邀請函。

即使只能蹭著方波一起進去,他也覺得比拿著普通的邀請函更令他開心。

但方波的存在讓他很介意,如果他和方波一起進了宴會廳,他擔心許桑哥會更加在意方波,從而忽略了他。

林墨的視線掃過方波,心中暗自盤算著。

已經到宴會了,方波的利用價值就結束了,有什麽辦法能讓方波即使進了宴會,也無法出現在許桑哥的面前嗎?

在他眼裏,方波就像是擾亂君心的妖妃,而他這個忠實的信徒,必須在“皇上”徹底迷上“妖妃”之前,解決掉這個隱患。

“這絕不是因為嫉妒,”林墨在心裏反覆告訴自己,“這是我身為許桑哥忠實信徒的責任。”

不過,他卻不能親自動手。

如果事情敗露的話,許桑哥一定會對他失望,還可能因此疏遠他。

想到這裏,林墨的視線朝剛下車的白清羽看去。

或許,他可以讓白清羽來背這個鍋。

這樣不僅可以讓方波無法出現在許桑哥的面前,還能打壓讓他一直討厭的白清羽。

簡直是一石二鳥。

對自己的計劃感到很滿意的林墨停下了腳步,轉身對白清羽招了招手:“白清羽,你走快點,我有事跟你說!”

*

“哥哥,你為什麽會突然對父親說你要參軍?”

身穿冷灰色西裝的盛予停下了腳步,冷冷地盯著攔住他的私生子。

碧綠色的瞳孔裏劃過一抹陰冷:“關你什麽事?”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約莫十五六歲,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笑起來還會露出一對虎牙,看起來特別純真。

“哥哥別那麽生氣嘛,我只是關心哥哥。”盛洛笑著說:“畢竟哥哥從沒接受過軍事方面的訓練,我怕哥哥突然參戰,會不小心死在戰場上。”

盛予覷著盛洛,碧綠色的眼睛像毒蛇般陰冷:“你找死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盛予突然暴起,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緊接著一個擒拿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盛洛的眼中閃過驚訝,他沒想到從小只知道追求藝術的盛予會有這麽好的身手。

“盛洛,你別以為有父親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盛予抓著盛洛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摁在草坪上。

盛洛雖然被摁在地上,卻還在笑:“哥哥這麽固執己見的人,怎麽會突然選擇參軍,是哥哥聽說了什麽嗎?還是有人跟哥哥說了什麽?”

盛洛揣摩著,他發現當他說到“有人”時,盛予摁著他的力道更重了。

盛洛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好奇啊,這個能影響哥哥,甚至讓哥哥改變想法的人是誰?哥哥能不能告訴我?”

回應他的,是盛予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狠狠撞向草地。

盛洛被撞得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但他沒有求饒,也沒有呼痛,反而是低聲笑了起來。

“你可以問問你嘴裏的草。”盛予冷聲開口。

隨即嫌棄地松開手,從口袋裏拿出一條手帕,仔細地擦拭剛才碰到盛洛的手,像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我勸你以後別在我眼前晃悠,不然就算是違抗父親,我也會把你們母子趕出盛家。讓你們母子回原來住的紅燈區,繼續過著躲債的日子。”

說完,盛予轉身大步離開。

但他沒走多遠,忽然察覺前方的樹後有人:“誰在那裏?”

躲在樹後的白清羽一驚,像是受驚的兔子走了出來:“這園林太大了,我不小心迷路就走到這裏來了,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講話的。”

盛予見是白清羽,碧綠色的瞳孔中閃過厭惡:“滾!”

白清羽被這一聲冷斥嚇得渾身一顫:“對……對不起。”

盛予沒再說話,只是冷冷地掃了白清羽一眼,隨後朝宴會廳大步走去。

白清羽站在原地,看著盛予離開的背影,眉頭皺起。

他不理解,明明他之前和盛予都交換了聯系方式,盛予也不像是排斥他的樣子。

可盛予為什麽現在會這麽討厭他?

他看向盛予來的方向,心中一動,決定過去看看。

沒走多遠,他就看到一個和盛予長得有些像的少年。

少年正擦著臉上的血汙,他有著和盛予一樣的綠色眼睛,但頭發卻是紅色。

白清羽心想:竟然不是金發,紅發是染的吧。

在擦拭身上血汙的盛洛註意到了白清羽:“你是誰?”

白清羽上前一步:“你好,我是盛予的同學,我叫白清羽。”

盛洛仔細打量著白清羽。

長相精致漂亮,看起來冷冷清清,卻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

他說他是盛予的同學,盛洛知道聖羅蘭德學院有特招生的存在。

難道盛予就是認識了他,才選擇參軍的?

盛洛眼中閃過算計,朝白清羽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原來是哥哥在聖羅蘭德學院的同學。”

白清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請問你是……?”

盛洛笑了笑,好似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年:“我是盛予的的弟弟,你可以叫我盛洛。”

白清羽看著盛洛臉上的傷:“你這是……”

盛洛低頭,語氣突然變得委屈:“我沒事,就是和哥哥發生了一點小摩擦。哥哥他可能對我有些誤解吧……”

看著柔弱純真的少年,白清羽有些同情:“你要不要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盛洛點了點頭:“嗯,我想去休息室洗個澡換身衣服。清羽哥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過去?”

白清羽聽到盛洛叫“哥哥”,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貴氣十足的少年,會對自己這般親近。

見白清羽猶豫,盛洛又露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我很關心哥哥,可哥哥好像不太喜歡我。哥哥是家中的長子,要承擔的責任很大,很多的事都憋在心裏不願意和我說。”

最後,盛洛近乎懇求道:“我想知道哥哥在聖羅蘭德學院的一些近況,清羽哥哥,你能和我說說嗎?”

盛洛說著,還故意把身上的傷露出來。

白清羽心軟下來:“好,我陪你去吧,順便也幫你上點藥。”

*

許桑站在父親許連城的身邊,從容地與貴族們交談。

他舉止優雅,談吐得體,宴會廳的長輩們眼中滿是對他的讚嘆。

許家的這位貴公子雖然才十七歲,卻沈穩大氣,在覆雜的社交場合中游刃有餘。

哪怕是面對那些老謀深算的長輩們,也絲毫不露怯色。

“不好了,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外面突然傳來了喊聲,打破了主宴會廳的寧靜。

屋內的長輩們聽到動靜,紛紛停下了交談。

侍者匆忙走進來,對姜隨耳語了幾句。

姜隨的臉色不變,快步走到許桑的身邊,低聲向他匯報外面的情況。

許桑聽完,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父親,叔叔們,你們接著聊,我去外面看看。”

聲音是從園林傳來的,那裏都是各個家族的小輩。

屋內的長輩們對小輩們之間的打鬧習以為常。

其中一位家主笑著說:“估計又是那些小崽子們在鬧騰,不用太在意。”

另一位家主則半開玩笑道:“要是我家的小崽子敢在許家的宴會上鬧事,就把他抓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許連城也笑著和其他家主,貴族們交談了幾句,最後看著許桑道:“註意自己的身體,累了就休息,別太勉強。”

許桑微微一笑:“我會的,父親。”

走出主宴會廳,許桑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到底怎麽一回事?”

剛才姜隨只匆匆說了一句“方波落水了”,並沒有詳細說明情況。

姜隨道:“說是一位叫白清羽的人將他推進了園林中的池塘裏。”

“白清羽?”許桑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加深。

看來事情如他預料般地有趣起來了。

許桑隨即帶著姜隨朝池塘的方向走去,突然,一個紅發少年朝他跑了過來。

少年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和關切,對著他就喊:“清羽哥哥,我洗澡時不是讓你在外面等著我嗎,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剛剛我聽見侍者說有人落水,還提到了你的名字,怎麽樣,你沒事吧?”

說完,盛洛伸手就要去抓許桑的手腕,似乎想確認他的安全。

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攔下了。

姜隨已經認出了這個少年,語氣冷漠:“盛二少爺,請自重。”

盛洛這才註意到眼前的少年和他遇到的白清羽有些區別。

他穿著一件量身定制的純白色西裝,胸口佩戴著鳶尾花的胸針,那是宴會主人的家徽圖案。

少年周身散發著矜貴優雅的氣質。

最動人的是他的那雙眼睛,笑起來時,黑色的眼眸好似藏著細碎的星辰,溫柔地向他投來。

盛洛與他目光觸及的瞬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別開了眼。

這絕不是剛才他遇到的白清羽,眼前的少年就像是從雲端而來的神祇,和之前遇見的白清羽比起來,氣質簡直天差地別。

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竟然破天荒的有了自慚形穢的感覺。

平日裏那些他故意偽裝出來的可憐模樣,此刻在少年面前也展現不出來,他下意識地挺直脊背,試圖讓自己的形象看起來更好些。

不僅如此,這少年身邊的男人還讓他感到了深深的壓迫感。

這男人身材高大,腰間微鼓,顯然配著槍。

剛才攔下他的動作幹凈利落,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盛洛有些摸不清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表情:“你好,我叫盛洛,請問您是……”

許桑也是第一次見到盛予口中的這個私生子弟弟。

他聽到盛洛剛剛稱呼自己為“清羽哥哥”,看來盛洛和白清羽關系還不錯,他心中不禁覺得有趣。

“我叫許桑。”許桑微微一笑,語氣溫和。

“許桑”二字一出,盛洛當即明白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許家的少爺,今晚宴會的主人。

沒想到真的如傳說中的那般美麗、高雅。

像聖潔的天使。

但不是說許家的家主只有一位獨生子嗎,那剛才他遇到的白清羽是誰?

盛洛在心中暗自思索著,白清羽和許桑長得有些相似,難道和自己與盛予的關系一樣,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只是,白清羽和他的情況不同。

他已經被認回了盛家,也改了姓氏。

看樣子,白清羽似乎還沒被認回,怪不得沒出現在大眾的眼前,也怪不得穿著廉價的西裝。

不過比起“私生子”白清羽,盛洛更喜歡眼前的許桑,許家真正的少爺。

如果他能纏上許桑,和他成為好友,對他在盛家的地位將大有幫助。

想到這裏,盛洛朝前走了一步,就在他準備和許桑聊幾句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盛洛,你在做什麽?”

盛洛轉身,看到了正朝他們走來的盛予。

盛予素來冷冽陰郁的碧綠色眼眸,此刻仿若寒潭,淬滿了致命的毒液,冷意森森。

當他看到他和許桑站在一起時,那架勢就好像要不管不顧地弄死他。

作者有話說:在幾位天之驕子打起來前,先讓兩個小的雄競一下。[彩虹屁]

(另外,白清羽和小桑不是同父同母的關系,當然也不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許家只有小桑一個獨子)

這章是2k營養液的二合一加更,看到有小天使一次性投了三百多營養液,還有一百多的營養液,哇哇哇!太感謝啦!謝謝大家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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