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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一個只聽主人話的,許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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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一個只聽主人話的,許桑身……

對於祁延洲突如其來的怒火,許桑顯得很淡定。

“為什麽發脾氣?”他溫和地問道。

祁延洲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死死地瞪著許桑:“你管我?”

許桑輕輕嘆了一口氣,他伸出手,無奈地握住了祁延洲的手腕。

祁延洲反射性地想要甩開他的手,“你做什麽?”

然而,當他低頭看到許桑那細白的手腕時,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許桑的手腕纖細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皮膚在燈光下近乎透明,令人心顫。

他不敢用力,生怕折了這只手。

祁延洲所有的怒氣在看到許桑手腕的瞬間,全部洩了出去,他一邊在內心唾棄自己,一邊把手上的大半力道也卸了,任由許桑握著他的手。

“阿洲,你總是這樣,動不動就發脾氣,這樣對身體不好。”許桑的聲音柔和地傳來。

祁延洲的臉色依舊陰沈,但眼中的怒意卻漸漸消散了,他別開眼不去看許桑,“我的事不用你管。”

許桑看著祁延洲的手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出血了。”

祁延洲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發現他的掌心中有幾道細小的血痕,是剛才捏碎弓箭時被劃到的。

剛才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完全沒註意到,直到現在才感覺到掌心中傳來隱隱的疼痛。

他皺了皺眉,“不用你管。”

許桑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無奈和心疼:“兩年過去了,你還是不會照顧自己,時常把自己身上搞得都是傷。”

他說完,轉身走向訓練場的休息區。

聖羅蘭德學院的弓箭訓練場設施齊全,配有全套的醫療用品。

許桑拿起醫藥箱,放在桌上,朝祁延洲招了招手:“阿洲,過來。”

祁延洲沒動,臉色陰沈地盯著他。

見他沒動,許桑也不惱,走過來重新握住他的手,牽著他走,“跟我過來。”

“阿洲。”許桑打斷了祁延洲的話。

他握著祁延洲的手漸漸加重了力道,聲音卻依舊溫和:“聽話,可以嗎?”

祁延洲盯著許桑臉上的笑容,那如兩年前一樣的笑容,清冷中夾雜著溫柔,時光好像並沒有改變什麽。

可是祁延洲時刻不敢忘,面前的這人是如何心狠地拋下了自己,一去就是兩年!

他應該在這時候毫不猶豫耍開他的手,再不上他的當。

可是,祁延洲的內心卻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如果他敢甩開他的手,許桑會再一次地拋下他,轉身離開。

而他們之間再沒有轉圜的餘地。

這種感覺毫無由來,卻讓他感到心慌和煩躁。

許桑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輕輕拉住祁延洲的手腕,牽著他走,走動間,指甲卻不小心劃在了祁延洲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新的血痕,說不上是不是故意的。

祁延洲的身體微微僵硬,但最終還是沒有掙脫,任由許桑將他拉到休息區的椅子上坐下。

許桑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把醫療箱放在祁延洲的面前,從裏面取出了消毒水和紗布。

“別動,很快就好了。”許桑的聲音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

祁延洲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掙脫。

他的視線情不自禁地落在許桑的側臉上,上面細小的絨毛在光影的映襯下顯得分外清晰。

他的睫毛纖長濃密,微微垂下時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潔白如玉的側臉,不染一絲塵埃,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疏離。

無論何時,許桑的嘴角都帶著溫和的笑,至少,他看見的是這樣。

他知道許桑很美,他的美不僅僅是外表,更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的優雅與從容,好像天生就該站在高處,被人仰望。

“好了,包紮完了。”許桑輕聲道。

祁延洲聽到許桑的聲音,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他的視線從許桑精致如玉的側臉上移開,落在自己的掌心上。

那裏被許桑用紗布包紮得很好,還打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看起來既精致又有些……可愛。

祁延洲的眉頭皺著,語氣不耐:“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還打蝴蝶結。”

許桑輕輕笑了笑:“怎麽,不喜歡?我覺得挺適合你的,像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發脾氣。”

他的話還未說完,許桑便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柔和地開口:“好了,別生氣了。傷口記得幾天內別碰水,洗澡的時候要註意,不過傷口不深,過幾天就會好。”

祁延洲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不善道:“你找傅守他們有什麽事?”

“和他們有些事想聊聊。”許桑的語氣平靜。

祁延洲的語氣再次變得不耐煩:“到底是什麽事?”

許桑坐在椅子上,微微後仰,“嗯……我有個小學弟,他的家裏和傅守他們幾個的家族有些合作,這裏面可能存在一些誤會,讓他們對我那個小學弟的觀感不好,讓他們的家族與我那個小學弟的家裏斷了合作。”

祁延洲的眉頭皺起,“你那個小學弟叫什麽名字?”

許桑微笑一笑:“他叫林墨。”

祁延洲聽完,隔了一會兒才冷聲地開口:“這件事我會解決。”

許桑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好,那麻煩阿洲了。”

他的手掌在祁延洲的手背上拍了拍,像哄小孩子一樣。

祁延洲被哄到了,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就這點事還用得著你親自過來找他們。”

許桑沒有說話,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把祁延洲看得越來越煩躁。

他的視線猛然移到窗外,外面的雨依舊在下,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怎麽回去,我送你?”

許桑搖了搖頭:“不用,有人接我。”

弓箭訓練場門口,一道高大的人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裏。

他身穿剪裁得體的黑色燕尾服,胸前別著一枚燙金的鳶尾花徽章。

那是許家的家族圖案,代表著許家的高貴與權勢。

年級大概二十七八歲,正是成熟與穩重的年紀。

他的手上拿了兩把傘,一把撐開,另一把收攏放在身側。

姜隨,許桑的專屬管家,也是許桑的貼身保鏢。

從他有記憶起,就跟在許桑的身邊,一個如狼一般的狠人,從來只聽自己主子的話。

許桑從椅子上起身,對著祁延洲微微一笑:“那麽阿洲,我就先走了。”

說完,許桑轉身走向門口。

姜隨沈默地站在那裏,手中的傘穩穩地撐開,遮在了許桑的頭頂。

在聖羅蘭德學院內,許家是少數幾個有資格將車開校內的家族之一。

雨幕中,一輛黑色的豪車靜靜地停在那裏。

姜隨為許桑打開車門,動作恭敬小心。

待許桑坐進車內,車門隨即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雨聲。

車內。

許桑懶洋洋地撐著下巴,目光透過車窗望向外面朦朧的雨景。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慵懶:“姜隨,你對阿洲和阿予他們了解多少?”

姜隨坐在駕駛座上,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目光專註地看著前方路況。

聽到許桑的問題,他立馬恭敬道:“我是少爺的人,我只關心少爺。”

許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中有些雀躍:“你覺得他們四個,誰的性格更有趣一些?嗯……就是沒那麽呆板,逗起來更有意思。”

姜隨沈默了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都是一丘之貉。”

這個一本正經的回答讓許桑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的笑聲輕柔愉悅,“姜隨,你真可愛。”

雨幕中,姜隨認真地開著車,心中卻非常疑惑。

他實在不懂少爺的惡趣味,也不明白少爺為什麽會用“可愛”這樣的詞來形容他。

明明他性格孤僻、沈默寡言,還比少爺大了十歲,是一個很沒有意思的……管家和保鏢。

*

陳傾坐在宿舍的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

待時間一到,月考的分數和排名緩緩跳出來的時候,他睜大了眼睛:“成績出來了,我看看……保佑保佑……完蛋!我掉出年級前一百了!啊啊啊怎麽會這樣,一定是這次的月考太難了!”

他轉過頭,臉上的悲傷還沒有消失,:“清羽,你看到成績了嗎?不過你是以特招生第一的成績進入聖羅蘭德學院的,前兩個月也考到了年級第一,拉開了第二很多分。這次文化課的成績也肯定是年級第一吧!”

白清羽確實是這麽想的,不過面上不顯,維持著清冷的人設,“不一定,學院裏還是有很多學習成績好的人。”

陳傾不屑地撇了撇嘴,“就那些每天只曉得吃喝玩樂的富家子弟?他們怎麽可能會用功學習,想通過努力學習改變命運的,只有我們這些特招生。而那些特招生成績都沒你好,你這次肯定也是年級第一了!”

“對了,清羽你知道嗎,如果在聖羅蘭德學院保持一整個學期的年級第一,會上學院的宣傳冊。宣傳冊也會同步發給每個學生的家族,學院裏世家豪門雲集,到時候會有更多的權貴認識你,說不定還有機會面見國王,想想就令人羨慕啊……”

白清羽坐在書桌前,拿過鍵盤,輸入了自己的學籍號。

他的心中已經篤定了自己會是年級第一。

畢竟,他的文化成績一直都是學生當中的佼佼者,兩次月考還是年級第一,甩開第二名一大截,沒人能在文化成績上超過他。

然而,當屏幕上的成績和排名緩緩加載出來時,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白清羽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

白清羽一向平靜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裂痕。

陳傾看出了他的變化,好奇地湊了過來,“怎麽樣怎麽樣,你肯定是第一吧。”

白清羽沒有回答,只是突然移動鼠標,點開了所有學生的成績和排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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