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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醉裏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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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醉裏情深】

雷海城活了三十個年頭,第一次經歷閃腰事件,心情只能用郁悶兩字來形容。

真的,很郁悶,很郁悶,超級郁悶!

尤其是生日過後好幾天,冷玄總有意無意地對他露出笑容。雷海城統統自動轉化成冷玄在暗中偷笑。

頭可斷,血可流,男人的面子不能丟。

握拳激憤了整整三天後,機會終於來了。

明周在金殿之上公布了與慈君郡主的喜訊。婚事塵埃落定,冷玄也算了卻一樁心事,興致頗高,晚飯時居然主動要侍女取酒來。

「我去禦膳房拿最好的貢酒。」雷海城自動請纓。

天下掉餡餅,怎麽能錯過?他用百米沖刺的速度直奔禦膳房,捧著一壇子美酒又拐進太醫院,揪住胡子眉毛都已花白的陸太醫討春藥。

陸太醫笑得暧昧,老臉上的皺紋幾乎能夾死四害,搓著手道:「這個,烈陛下不久前還說今後不再需要催情藥,囑咐微臣把宮裏的春藥全部銷毀。王爺來晚了。」

「春藥沒有,那迷幻藥呢?蒙汗藥呢?搖頭丸呢?」雷海城不死心。

「王爺,那些民間用藥良莠不齊,宮裏從來不收藏。」

陸太醫澆完涼水又加上一勺油。「王爺年紀輕輕的,怎麽要用藥了?那個,要不要微臣給王爺開兩帖補腎壯陽的湯劑?」

咣!一拳!滿臉諂媚的陸太醫被砸到十步開外。

居然懷疑他腎虧!雷海城頭頂三尺黑線,沖回開元宮。

SHIT!開什麽國際玩笑!他今晚要不把男人幹到求饒,就把雷海城三個字倒過來寫,外加宮城內倒爬一圈。

訓練酒量是為了派什麽用場的?如果教官現在也在場,問雷海城的話,答案肯定是「灌醉冷玄」!

一碗,再一碗……

看到燭光下男人的雙頰因酒意泛起酡紅,鋒芒銳利的黑眸也開始蒙上層若有如無的潤澤,薄削的嘴唇微微翕張,吐著充滿馥郁酒香的熱氣……雷海城咕咚喝下碗裏最後一口美酒,俯身抱住了冷玄,狠狠壓上自己的唇。

酒水就在兩人唇舌糾纏的縫隙間滑落,沿著兩人下頜線條滴濕了衣襟。

耳邊逐漸粗重的鼻息聲更像幹柴,將雷海城心底那把烈火燒得更旺。

舌尖輕輕地刷過男人上顎,再繞上男人舌頭,一點點愛撫著那些小小凸起的味蕾……

「唔……」男人不自知地溢出聲低沈喘息,似乎受不了這樣的挑逗,單手撐住雷海城胸膛,想把他推開。

到嘴的大餐,哪容逃避?雷海城悶笑,幹脆一把將冷玄從椅子裏拖起身,直奔主題。

大床在兩個男人突然投到的重量折磨下發出聲嘎吱呻吟,明黃床幔晃動間,搖紅了燭影。

墨綠繡著團龍騰雲花紋的袍子鋪開素色床褥上。男人承載著雷海城的體重,漆黑的眉頭輕蹙,仿佛要開口說什麽,嘴唇微張,就被火熱舌頭乘虛而入,再度奪走了聲音。

雷海城一手攫住冷玄下頜,舌頭變換著角度,反覆造訪男人嘴裏每個角落。

他聽著冷玄鼻腔裏壓抑的氣息,另一只手熟練地摘下男人束發金冠,佛開冷玄滿頭墨黑長發,鋪滿整個雪白的綢緞枕頭。

黑與白,本是世界上最純粹的兩種顏色,此刻卻勾勒出禁欲的情色味道。

男人的瞳孔,已經因激吻和酒意氤氳如霧。鼻翼微汗,薄唇也由於津液滋潤透出艷紅,幾絲銀線順著嘴角緩慢淌落,閃著誘惑的銀亮水光……

小腹內的欲火不斷升騰狂燒。雷海城幾乎就想直接提槍上馬,卻還是忍住了沖動。

吃大餐,要慢火烹飪,細嚼慢咽,才能嘗到個中滋味。

他一層層剝掉自己和冷玄身上的衣服累贅,肌膚貼合的觸感妙不可言。

男人的身體跟他一樣的滾燙,皮膚出了汗,緊致而有黏性,牢牢吸附著雷海城……

雷海城一面繼續用親吻瓦解男人已殘餘不多的那點理智,一面用雙手游走在那具令他流連忘返的身軀上,愛撫每一寸隆起的肌肉。

沒有女性特有的柔軟曼妙凹凸玲瓏,也沒有女性的細嫩香滑。指尖觸到的肌膚,每分每寸都昭示著男人的力量和陽剛,可雷海城就是著了迷般放不開手。

手指撚住男人一側胸口已略有挺立的小巧紅珠,輕輕一掐,立刻收到身下男人一個震顫。

「海城……呃……」男人大概想抗議,可另一邊粉櫻隨即落入雷海城口中。被牙齒輕咬碾磨的感覺讓冷玄情不自禁低喘起來,仰起脖子,左手無意識地插進自己頭發裏。

就是要聽男人這樣意亂情迷的喘息和呻吟。雷海城越發加重了力度,輪流欺負著那兩粒紅櫻,直到全部凸起暗紅,才松口。

沒給冷玄休息的機會,他打開男人雙腿,低頭向男性最脆弱的地方發起進攻。

男人隱藏在草叢間的欲望根源,已因為之前的親吻愛撫半擡頭,微微顫動著……雷海城一手握住,用舌頭仔細地輕舔著那微冒鹹液的柔嫩頂端……

「啊……」舌尖鉆進欲望最前端的小孔剎那,冷玄的低喘聲不由自主地發了抖,喉結難耐地上下移動著。

雷海城得意地又親了下那益發堅硬的***,張嘴,將之深深含入包裹。

舔弄、吮吸、吞吐……

肉塊受不了如此劇烈的刺激,在他嘴裏急速腫脹。品嘗著男性略帶腥膻的味道,雷海城自己的器官也開始興奮地滲出淚水,他更加賣力地伺候起嘴裏悸動的根源。

欲望被不斷推向巔峰,冷玄大腿內側的肌肉都痙攣著,本能地弓起腰身,用力夾住了雷海城頭顱,在雷海城嘴裏抽送著。

玄已經越來越學會如何享受快感了……雷海城心頭充滿了成就感。

不過,還不夠。

他吐掉嘴裏黏稠,抓起床單擦了擦嘴,摟緊冷玄還在輕微戰栗的身體,撫摸著男人汗濕的頭發,給了個深吻。

「玄,舒服嗎?爽不爽?」

男人跟以往一樣,用暗啞的低笑回答了他。

玄還是這麽不好意思。但今晚,雷海城不打算再讓男人蒙混過關。

他在冷玄看不見的地方不懷好意地偷笑兩聲,拿過冷玄的腰帶,趁著男人不留意,飛快纏上男人左腕,綁在床柱上。

「海城?」尚沈陷情欲之中的冷玄終於發覺有點不對勁,掙了掙,卻無法掙脫束縛。他哭笑不得地轉動著左腕。「你做什麽?」

「跟你做愛啊……」雷海城借著酒意耍起無賴。黏在冷玄身上輕蹭著,伸手從床頭拿了潤滑用的藥膏,順著男人緊翹的股縫往下抹,在細致的褶皺周圍輕柔按摩一陣後,慢慢探入那個緊窒的中心----

高熱而彈性十足的軟肉一瞬間被手指分開,隨即便又牢牢地合攏,咬緊了入侵的手指……

「玄,放松……」被那驚人的熱度撩撥得心癢難搔,雷海城一邊用指尖按壓愛撫著男人柔軟的內壁,一邊輕舔著冷玄的耳垂。「玄……腰再擡高點……」

噴在冷玄耳邊的呢喃帶著酒香,比剛才喝的醇酒更熏人欲醉。話裏赤裸裸的欲望更讓冷玄眼瞼赤紅一片,他情不自禁地微擡起腰,讓雷海城的手指鉆進更深的地方……

越來越多的藥膏被抹進體內,融化……被手指帶動著,發出羞恥的輕響。

等那甬道已經適應了兩根手指的探索,雷海城再也忍耐不住,將那藥膏塗上自己漲到疼痛的昂揚。又拿了個枕頭,塞在冷玄的臀下。拎起冷玄雙腿,按在男人胸前。借燭光打量著即將承受自己雨露的蜜穴。

原本緊閉的入口已在手指的開拓下呈現艷紅,張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似乎也覺察到了雷海城熾熱的視線,羞澀地一張一閉收縮著。

「別看,海城……啊……」冷玄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雷海城,竟把嘴湊上那朵含苞待放的菊蕾……

「呃……啊啊……」身體最隱秘羞恥的地方被舌尖靈活地侵入,還模仿著交歡的節奏一進一出,冷玄全身泛紅,扭動著想擺脫這怪異的快感。

「海城,別這樣,唔……好癢……啊……裏面……」他語無倫次,換來雷海城一陣低笑。

「只要你舒服就好,別的,什麽都別管。」他按緊男人的腿根,不讓冷玄逃避。

再度吻了一下那朵蠕動不已的菊蕾。他將早已等得憤怒張揚的器官抵住男人,在男人耳邊喘著氣。「玄,要我進去了。」

「嗯呃~~~~~~~~~」即使已經做過多次,身體被比手指粗壯數倍的硬熱貫穿的那刻,冷玄還是僵了一下,隨後張嘴,大口吐著濁熱氣息。

最敏感的前端突破肌肉的小小抵抗,陷入滾燙綿軟之中,雷海城籲了口氣,停下挺進,轉而親吻起冷玄的下頜、脖子……

感覺到來自男人體內的束縛逐漸松開了,他緩慢搖動旋轉著腰身,一分分地把自己埋進……直至自己的肉刃完全被男人吞沒。

男人緊實柔韌的甬道,像把肉鞘,嚴密地套住了他,天衣無縫。

雷海城滿足地輕嘆,解開冷玄的左手,引導著男人的手,摸上他倆銜接的地方。

「玄,你看,你真貪心。呵!把我全部都吃進去了……」

男人的臉因雷海城露骨的調笑紅得快滴出血,用力掙回了手。

再說,恐怕玄就要惱羞成怒了。雷海城笑著再往男人臀部下加了個枕頭,抱住男人的腰,開始慢慢律動。

酒意讓兩個人都比平日更快投入。肉體廝磨間,快感一波一浪地不斷堆積、積聚在狹小火熱的天地裏。

身體拍打撞擊的聲音,跟兩人的呻吟喘息夾雜著,越來越急促。

冷玄的黑發,隨著身體的來回晃動,在雷海城眼前舞出一道道令他心旌搖蕩的痕跡……

他情難自已地低頭,頻頻親著冷玄汗濕的鬢角,沿男人英挺的臉龐輪廓吻上男人同樣掛著熱汗的眼簾。

「玄,玄,再把腳張開點……呼……」

一反以往的內斂,已經被情欲控制的男人異常配合地擡高雙腿,勾牢了雷海城的腰背,左臂也緊摟住雷海城的脖子。

緊包住雷海城的甬道,更是傳來陣陣痙攣,貪戀地吮吸著……

「唔……」難得冷玄如此熱情,雷海城欲火更燒得鋪天蓋地。倏忽勾起冷玄雙腿,抱著冷玄跨下床,在屋內一邊走動一邊抽插。

兩腿分別掛在雷海城臂彎上,冷玄全身重量都壓在兩人相連的部位。所有的感覺也都被撞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一記有一記打進體內的肉樁。

「海城……,再……哈啊……」他斷斷續續地喘氣,吻著雷海城,喃喃低語。

「再什麽?」縱在意亂情迷之中,雷海城依然沒錯漏男人任何動靜,緩下腳步。

情焰燃得正烈,深埋體內的熱物卻忽然停止了抽動,從高空驟降的失落感令冷玄下意識地夾緊了雷海城。「再、再來,海城,再深點……」

聽到情人這麽直接的需求,還能忍得住的,絕不是個男人。所以雷海城在聽清楚冷玄說什麽後,只呆滯了一秒,就把冷玄放回床邊,自己站在地上,舉高男人雙腳,狂風暴雨般地猛力沖刺起來。

冷玄的手,也找到自己再度挺立的器官,大力套弄。

先前早已融化的藥膏被擠出密穴,濡濕了兩人胯間,為兩人肉體摩擦添上抹yin靡音色。然而被本能俘虜的兩人根本無暇顧忌,只知道追逐最原始的極樂。

欲望如激流,迸射。

濁白溫熱的體液,溢滿了他和雷海城緊貼的腹部……混著汗水流淌……

兩人緊摟著對方,耳鬢廝磨,誰也不想起身,也不想說話,只想盡情享受這刻人間極致的歡樂。

屋中,只有兩人激烈的喘息和心跳交織,此起彼伏。

「玄……」等氣息稍平,雷海城用嘴唇輕蹭冷玄仍熱得驚人的耳根,輕笑:「還要再來一次嗎?」

他搖了搖還埋在男人體內的器官,看著冷玄變得更潤澤幽深的黑眸,開始又一輪狂亂歡愛。

今夜,他一定要做到冷玄求饒,否則絕不收兵!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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