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零點 這對情侶一個樣子，說話直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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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零點 這對情侶一個樣子，說話直接得很……
今年的雲棲秋天格外寒冷, 路上已經有人穿上了羽絨服，兩個只在乎形象的人穿著同款大衣, 長圍巾彎折圍繞，搭在胸前。
剛下出租車走了兩步，便有幾個人小跑著迎了過來，三兩下搶著提走了她們的東西，其中一個挽上了謝今昭的胳膊。
這人還沒說話，就被江澈打斷，“媽，你別嚇到她。”
謝今昭一瞬瞪大眼睛，“阿，阿姨。”
寧柏笑著拍她胳膊, “昭昭好，冷了吧, 快回家。”
家……
謝今昭眨眨眼, 輕聲應道，“好。”
她在一群人中間被擁上了樓，江澈懶洋洋跟在後面, 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照。
執著的過往終於在這一刻實現得徹底，寒風吹過, 江澈心中暖盈盈的。
-
江澈家裏的禮物送出一波，又拿回了一波。
兩人仍沒擺脫提袋子的命運, 不過這次江澈直接開走了家裏的車，不用在寒風中打車了。
她們大包小包隨手放進酒店套房，商務化的房間多了煙火氣。
謝今昭一一拆著禮物, 紅包給了一個又一個，還有各類首飾，最近天氣降溫，甚至給了兩件羽絨服。
她第一次收到這麽多禮物，精致的包裝逐漸燙手起來，“……江澈。”
江澈靜靜站在她身邊陪著，“怎麽了？”
“她們送給了我這麽多，可我家……”
話沒說完，她收到了江澈的擁抱。
江澈拍了拍她的背，“那你以後多送給我。”
謝今昭擡眼望，吻了吻江澈唇角，江澈追著吻過來。
這個吻逐漸變得不對勁。
“江澈。”謝今昭稍稍後退。
“嗯。”
“明天回京了，我要加班。”她請了幾天假，工作積壓了一堆，回去恐怕要加到天昏地暗。
江澈眉眼一彎，“很巧，我也是。”
謝今昭想說的不是這個，她哎呀一聲，“我到時候，就不去你那了。”
“……”
吻變得更加激烈。
-
次日，京市深維。
謝今昭覆工第一天，薄餘馥咬著吸管，咽下一口冰美式，在轉椅上左右晃晃，“嘖嘖嘖，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樣，都不和我一起喝咖啡提神了，是不是想到江總就不困啦？”
聊天框裏滿是待辦事項，謝今昭支著下巴，沈沈嘆了口氣，“有沒有可能，我是被工作麻痹了神經？”
“對哦。”薄餘馥一踢椅子湊到她旁邊，“昭昭，有沒有小道消息，零點到底怎麽變革啊？”
孟慈被帶走調查，零點唯一能接管事務的江澈也在不久前提出辭職，現在群龍無首，深維還有與零點合作的項目，一群人做項目做得內心惶惶。
周圍同事都各自豎起耳朵聽著。
“我知道的和你們一樣多。”謝今昭無奈，“孟慈的調查結果要等警方，江澈確實在辭職過程中，剩下的事還沒定下，目前不影響合作。”
回答完問題，謝今昭趴在桌上給江澈發消息。
同一時間，江澈坐在會議室主位，項目經理在右前方匯報，靜默的會議室中突然傳來手機震動聲響。
經理到嘴邊的話立刻頓住，到底誰沒註意，在江總的會上手機沒靜音？
空氣也隨之緊繃起來。
哪怕江澈要辭職，但她作為唯一能接替孟慈的身份依舊存在，況且孟慈被調查，江澈很有可能撤銷辭職，管理零點，沒人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凝默的氣氛快要滯住呼吸，一群人不敢直視江澈，默契地低頭餘光查看。
只見江澈淡然地拿起手機，關了振動，“不好意思，女朋友消息。”
深知江澈為女朋友在大群狂撒紅包的行徑，大家紛紛松了口氣。
項目經理終於安心地繼續介紹。
江澈心思不自覺移向另一邊，剛剛關閉振動的時候，她也看到了消息。
謝今昭：[江總，能不能劇透下，項目合作，零點打算怎麽安排？]
距離離開零點還有些時間。
是時候落實這件事了。
項目經理介紹完畢，忐忑地打量江澈。
江澈眸光深深，指尖輕叩桌面，“內容沒問題，明天和深維相關的負責人見面談談吧。”
一場會面就這樣定了下來。
第二天十點。
零點大廳內，謝今昭和薄餘馥站在窗前閑聊。
不久前的記憶還歷歷在目，薄餘馥支著護欄仰頭，“上次來這裏還膽戰心驚，這次直接大搖大擺，爽。”
“公事公辦，江澈可不會放水。”謝今昭不禁想起高中的時候。
比起江澈這種變態的天賦型，謝今昭努力得多。
她執著地想超越江澈一次，江澈得知後，更努力地獨占鰲頭。
哎，和江澈做同一屆的學生，不爽。
“在說我什麽？”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們身後，江澈走在最前方，身後跟了兩列人，配合江澈腳步停在原地。
明亮大廳中，謝今昭轉身，兩人身著類似版型的商務西裝，正視相望。
謝今昭上前一步，凝視這位讓人“不爽”的存在，伸出右手，“江總，上午好。”
江澈微垂著眸，看向伸來的手，前幾分鐘這只手還在給她打字，說什麽工作期間保持距離。
她微微一笑，“上午好，謝總監。”
兩隊人一齊進了會議室。
謝今昭本想把匯報的任務繼續交給夏冽，但這次被深維所有人一齊拒絕，必須讓她自己完成。
於是現在，謝今昭只能自己走到前方，開始匯報。
她站在臺上，與第一排中央的江澈對視一眼。
不怪零點的員工對江澈畏懼，江澈眼型狹長，雙眼皮微窄，自下向上看時，不自覺顯得兇。
但謝今昭最是清楚，江澈表面有多難接近，內心就有多柔軟，一旦被她接納，便會得到無限的包容。
她深吸口氣，收起多餘的想法，開始介紹項目進展。
匯報結束，江澈開口，“大家還有什麽疑問嗎？”
這是讓大家先說，江澈最後總結提問。
一群人見狀，交換個眼神，有人率先問道，“相關技術我們在這段時間已經很了解，但在項目落地上，你們是怎麽打算的，如何兼容多平臺部署？”
這正是謝今昭回京後加班完成的部分。
她利落答道，“我們已經針對移動端做了性能優化，NPC的記憶和情感計算均在服務器端完成，客戶端僅接收最終反應，不會增加設備運行的負擔，可以做到流暢運行，無卡頓或耗電異常問題。”
一連幾個問題下來，最終大家都等著江澈的提問。
臺上臺下，四目相對。
江澈像是沒看到她們的目光，說道，“謝總監的匯報十分完美，還有什麽要問我們的嗎？”
旁邊高管面面相覷，江總竟然把主動權讓了出去，這不符合零點的作風。
謝今昭沒有猶豫，抓住機會，“江總，貴司格局已發生變化，一切未知，所以我想知道，當前核心業務的優先級，以便我們後續的資源調配。”
場下唏噓聲四起。
還沒有人把孟慈的事擺到臺面上過。
旁邊有人低聲議論著。
“深維的人竟然敢這麽問，真不怕惹急了江總，取消合作啊。”
“對啊，我們內部的人都不敢問，深維的摻和什麽。”
……
謝今昭不理那些聲音，只是看著江澈。
江澈輕笑，某些人倒是真保持距離了，問起問題也不留餘地。
她剛要回答，會議室的門從外面打開。
警方的人帶著證件前來，“打擾一下，哪位是江澈？”
“我是。”江澈站起。
“有關孟慈的事，需要你配合出具企業財務數據、工商檔案等資料。”警察拿出通知書，交給江澈。
江澈簡單掃過一眼通知書，向大家宣布，“會議到此結束。”
而後她看向謝今昭，“謝總監，你的問題我們私下再聊，辛苦在我辦公室休息片刻，我盡快回來。”
“好。”
作為江澈的特助，周憶心領神會地對謝今昭指了下方向，“謝小姐，這邊請。”
她們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周憶給謝今昭倒了茶水，好奇打量謝今昭。
“有話就問。”謝今昭說。
周憶險些摔了茶壺，不禁腹誹，這對情侶一個樣子，說話直接得很。
“謝小姐，我就想打探下，江總到底離不離開零點啊？我可要跟著江總共進退。”
謝今昭品了口茶，悠悠說，“一會兒就知道了。”
江澈回來的時候，謝今昭一杯茶還沒喝完。
對上辦公室裏期待的兩雙眼睛，江澈笑道，“這次孟慈證據確鑿，已經采取刑事拘留，董事會的會議在下午召開，預計罷免孟慈董事長職務，由分區總經理厲夏暫時接管。”
周憶：“啊？”
江澈悠悠道，“厲夏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批準我的離職申請。”
一切符合謝今昭的預料，她繼續問道，“下一步怎麽安排？”
“我能帶零點排入世界五百強，就能再創造一家企業，超越零點。”江澈說。
周憶抱著茶杯，定定看江澈。
江澈分給周憶眼神，“一起。”
“就等您這句話了！”有了江澈的承諾，周憶活蹦亂跳地出了辦公室，把空間留給她們。
等周憶出門，謝今昭站起，背著手在辦公室轉了一圈，江澈在她身後把人抱住，吻了吻她的發絲，“以深維項目為重，提供核心支持。”
謝今昭一怔，這才想起江澈在回答剛才的問題，“與厲夏交換的條件？”
“股權抹零給她了。”江澈說，“我不想再和零點有牽扯了，盡早解決也是好事。”
“謝謝你，江澈。”謝今昭回抱吻她的唇。
一個吻親昵而長久，直到謝今昭的手機響了。
薄餘馥哀怨的聲音傳來，“昭昭，我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咳。”謝今昭紅了臉，“這就來。”
“我送你。”江澈說。
辦公室門悄然打開，門外的議論隨之響起。
“謝今昭到底在想什麽？不知道江總有女朋友了嗎？”
“我更好奇江總在想什麽？謝今昭那麽問，她非但不生氣，還把人帶去了辦公室。”
“孟總在時都很少過去，謝今昭是第一個在辦公室這麽久的人吧。”
她們身後，江澈和謝今昭並肩而立。
江澈不動聲色，說，“這麽想知道，可以直接問我。”
作者有話說：抱歉來晚了，收尾好卡[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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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還沒說話，就被江澈打斷，“媽，你別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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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靜靜站在她身邊陪著，“怎麽了？”
“她們送給了我這麽多，可我家……”
話沒說完，她收到了江澈的擁抱。
江澈拍了拍她的背，“那你以後多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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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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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市深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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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慈被帶走調查，零點唯一能接管事務的江澈也在不久前提出辭職，現在群龍無首，深維還有與零點合作的項目，一群人做項目做得內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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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完問題，謝今昭趴在桌上給江澈發消息。
同一時間，江澈坐在會議室主位，項目經理在右前方匯報，靜默的會議室中突然傳來手機震動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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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落實這件事了。
項目經理介紹完畢，忐忑地打量江澈。
江澈眸光深深，指尖輕叩桌面，“內容沒問題，明天和深維相關的負責人見面談談吧。”
一場會面就這樣定了下來。
第二天十點。
零點大廳內，謝今昭和薄餘馥站在窗前閑聊。
不久前的記憶還歷歷在目，薄餘馥支著護欄仰頭，“上次來這裏還膽戰心驚，這次直接大搖大擺，爽。”
“公事公辦，江澈可不會放水。”謝今昭不禁想起高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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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執著地想超越江澈一次，江澈得知後，更努力地獨占鰲頭。
哎，和江澈做同一屆的學生，不爽。
“在說我什麽？”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們身後，江澈走在最前方，身後跟了兩列人，配合江澈腳步停在原地。
明亮大廳中，謝今昭轉身，兩人身著類似版型的商務西裝，正視相望。
謝今昭上前一步，凝視這位讓人“不爽”的存在，伸出右手，“江總，上午好。”
江澈微垂著眸，看向伸來的手，前幾分鐘這只手還在給她打字，說什麽工作期間保持距離。
她微微一笑，“上午好，謝總監。”
兩隊人一齊進了會議室。
謝今昭本想把匯報的任務繼續交給夏冽，但這次被深維所有人一齊拒絕，必須讓她自己完成。
於是現在，謝今昭只能自己走到前方，開始匯報。
她站在臺上，與第一排中央的江澈對視一眼。
不怪零點的員工對江澈畏懼，江澈眼型狹長，雙眼皮微窄，自下向上看時，不自覺顯得兇。
但謝今昭最是清楚，江澈表面有多難接近，內心就有多柔軟，一旦被她接納，便會得到無限的包容。
她深吸口氣，收起多餘的想法，開始介紹項目進展。
匯報結束，江澈開口，“大家還有什麽疑問嗎？”
這是讓大家先說，江澈最後總結提問。
一群人見狀，交換個眼神，有人率先問道，“相關技術我們在這段時間已經很了解，但在項目落地上，你們是怎麽打算的，如何兼容多平臺部署？”
這正是謝今昭回京後加班完成的部分。
她利落答道，“我們已經針對移動端做了性能優化，NPC的記憶和情感計算均在服務器端完成，客戶端僅接收最終反應，不會增加設備運行的負擔，可以做到流暢運行，無卡頓或耗電異常問題。”
一連幾個問題下來，最終大家都等著江澈的提問。
臺上臺下，四目相對。
江澈像是沒看到她們的目光，說道，“謝總監的匯報十分完美，還有什麽要問我們的嗎？”
旁邊高管面面相覷，江總竟然把主動權讓了出去，這不符合零點的作風。
謝今昭沒有猶豫，抓住機會，“江總，貴司格局已發生變化，一切未知，所以我想知道，當前核心業務的優先級，以便我們後續的資源調配。”
場下唏噓聲四起。
還沒有人把孟慈的事擺到臺面上過。
旁邊有人低聲議論著。
“深維的人竟然敢這麽問，真不怕惹急了江總，取消合作啊。”
“對啊，我們內部的人都不敢問，深維的摻和什麽。”
……
謝今昭不理那些聲音，只是看著江澈。
江澈輕笑，某些人倒是真保持距離了，問起問題也不留餘地。
她剛要回答，會議室的門從外面打開。
警方的人帶著證件前來，“打擾一下，哪位是江澈？”
“我是。”江澈站起。
“有關孟慈的事，需要你配合出具企業財務數據、工商檔案等資料。”警察拿出通知書，交給江澈。
江澈簡單掃過一眼通知書，向大家宣布，“會議到此結束。”
而後她看向謝今昭，“謝總監，你的問題我們私下再聊，辛苦在我辦公室休息片刻，我盡快回來。”
“好。”
作為江澈的特助，周憶心領神會地對謝今昭指了下方向，“謝小姐，這邊請。”
她們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周憶給謝今昭倒了茶水，好奇打量謝今昭。
“有話就問。”謝今昭說。
周憶險些摔了茶壺，不禁腹誹，這對情侶一個樣子，說話直接得很。
“謝小姐，我就想打探下，江總到底離不離開零點啊？我可要跟著江總共進退。”
謝今昭品了口茶，悠悠說，“一會兒就知道了。”
江澈回來的時候，謝今昭一杯茶還沒喝完。
對上辦公室裏期待的兩雙眼睛，江澈笑道，“這次孟慈證據確鑿，已經采取刑事拘留，董事會的會議在下午召開，預計罷免孟慈董事長職務，由分區總經理厲夏暫時接管。”
周憶：“啊？”
江澈悠悠道，“厲夏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批準我的離職申請。”
一切符合謝今昭的預料，她繼續問道，“下一步怎麽安排？”
“我能帶零點排入世界五百強，就能再創造一家企業，超越零點。”江澈說。
周憶抱著茶杯，定定看江澈。
江澈分給周憶眼神，“一起。”
“就等您這句話了！”有了江澈的承諾，周憶活蹦亂跳地出了辦公室，把空間留給她們。
等周憶出門，謝今昭站起，背著手在辦公室轉了一圈，江澈在她身後把人抱住，吻了吻她的發絲，“以深維項目為重，提供核心支持。”
謝今昭一怔，這才想起江澈在回答剛才的問題，“與厲夏交換的條件？”
“股權抹零給她了。”江澈說，“我不想再和零點有牽扯了，盡早解決也是好事。”
“謝謝你，江澈。”謝今昭回抱吻她的唇。
一個吻親昵而長久，直到謝今昭的手機響了。
薄餘馥哀怨的聲音傳來，“昭昭，我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咳。”謝今昭紅了臉，“這就來。”
“我送你。”江澈說。
辦公室門悄然打開，門外的議論隨之響起。
“謝今昭到底在想什麽？不知道江總有女朋友了嗎？”
“我更好奇江總在想什麽？謝今昭那麽問，她非但不生氣，還把人帶去了辦公室。”
“孟總在時都很少過去，謝今昭是第一個在辦公室這麽久的人吧。”
她們身後，江澈和謝今昭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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