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來 “我們應該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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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來 “我們應該永遠在一起。”……
萬籟俱寂的初秋深夜, 溫度微涼，唯有衛生間漫著水霧的熱氣, 傳來吹風機的轟鳴。
謝今昭剛洗完澡，裹了浴袍，避開洗手臺前昂貴的護膚品，小心整理吹風機的線路，吹起頭發。
她吹得並不專註，滿腦子都是一件事。
真要和江澈……？
會不會太快了點？
不過江澈的說法倒是管用，現在滿腦子都被這份更劇烈更旖旎的情緒占據，顧不上其它。
雖然以前她們也有過，但就一次，還都不熟練地淺嘗輒止。
現在，兩個獨立工作的成年人，還在私密的空間。
謝今昭抓了把頭發劃過指縫, 簡直不敢想。
不對。
江澈這裏有指套嗎？
有的話，她這裏為什麽有。
沒有的話, 偶爾一次好像也行……
一只手突然覆蓋在她指尖, 謝今昭猛地一抖。
吹風機通體是很正的黑色，江澈的手搭上來時，襯得手指白皙又骨節分明。
謝今昭心虛地瞥開眼, “你怎麽進來了？”
“等了很久，不見你出去。”江澈答。
“哪有 很久？”謝今昭任由江澈給她吹頭發, 半靠在江澈身上。
按道理她們洗澡的時間不會差很多。
“沒有很久。”江澈哄道，“是我太急了。”
謝今昭：“……”
還不如不說。
潮濕的發絲愈發幹爽, 兩人的距離卻越來越近，氣息黏膩。
謝今昭轉了半圈，後腰抵在洗手臺上, 和江澈面對面，抱住了江澈脖子。
“還沒吹幹。”江澈沈聲道。
“不管了。”謝今昭獻上親吻。
呼吸交換，抱了更進一步想法的兩人都不再克制，激烈洶湧地迎了上來。
謝今昭悄悄睜眼，對上江澈半瞇的視線。
原來江澈也偷偷睜眼。
等等。
江澈這個位置，正對鏡子。
唇上被牙尖輕咬，江澈說話時微微俯身，呼吸和嗓音一起鉆進謝今昭耳朵，“專註點。”
不疼，很癢。
謝今昭以閉眼回吻應答。
突然的力道讓江澈後仰，她分出一只手扶了下墻壁，冰冷的瓷磚讓她回覆了一點神志，含糊的語調說，“去裏面。”
裏面就是臥室。
幾天沒回這裏，臥室窗簾還拉著，只剩衛生間的燈光穿透門縫，沖散了一層黑暗，兩道緊密的影子打在黑色地板上，黑與黑之間融為一體。
江澈踹開門，謝今昭緊隨其後，未使力道地推她的肩膀。
江澈順勢靠在墻上，她同樣穿著浴袍，肩膀露在外面，謝今昭怕墻壁涼，手墊在後面。
呼吸聲的存在感逐漸增強，染了欲望的吻直逼口腔深處。
因擁抱交疊的手臂糾纏不休。
浴袍掀起褶皺，淩亂不堪，半折半掛在身上。
江澈甫一用力，兩人一同後倒，陷在床裏。
謝今昭支起胳膊，想要坐起，江澈按住她的肩膀，優越的嗓音質感像那架施坦威。
“我來。”
“你忘記一切就好。”
砰。
那聲音在謝今昭腦中炸開。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條順滑微涼的帶子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是江澈隨手抽出的一塊絲綢方巾。
“別動。”江澈說，“自從看了你那張照片，我就想這樣了。”
恍惚間謝今昭記起，在公司茶水間，薄餘馥曾幫她拍了一張照片，只有雙眼在陰影裏。
原來江澈還有這種想法。
沒了視覺，感官無限放大。
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麽，只能憑借感知，將手按在江澈後腰。
下一秒，江澈擡手落下，修長的手指不斷張開，再緊握，另一邊唇舌又跟了上來。
謝今昭頭皮發麻，大腦空白一瞬，像是拍照時被閃光燈晃了眼，只剩鋪天蓋地的白。
耳畔是江澈的笑，她揚起身，再度吻上了謝今昭的唇。
身旁的手卻換了動作。
沒了視線的謝今昭只得毫無準備地承受一切。
“謝今昭。”主動一方反而停了動作喚她。
“嗯。”
“叫我。”江澈說。
“……江澈。”
這兩個字像是打通了什麽開關，滾燙的吻落在耳邊，“繼續。”
“江澈。”
那只手順勢更換位置。
稍涼的冷風吹入，謝今昭微微戰栗。
江澈勾起一抹淺笑，慷慨地拿走了她眼上的絲巾。
昏暗的房間使視線很容易恢覆。
謝今昭緩緩睜眼，入目是江澈的手指，以及指尖帶起的透明水絲。
“……”
她舉起枕頭蓋在了自己臉上，主動喪失視覺。
一旁，江澈俯身，接著響起塑料包裝袋的嘩啦聲響。
謝今昭心中一緊，悄悄向上移動枕頭，露出一絲視線範圍。
江澈正抽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擦著指尖。
她沒擡眼，卻仿佛看到了謝今昭的動作，“在看什麽？”
啪。
枕頭掀開。
謝今昭尚未說話，江澈並不在乎這句回應，隨手拋出紙巾，再度封住了謝今昭的唇。
而後換了地方。
吮吸舔舐。
謝今昭什麽都顧不得想了。
本能反應驅使她挺直，靠的更近。
江澈自下方仰頭，一把將臉側礙事的長發撥至腦後。
“謝今昭。”
“你想憋死我嗎？”
“……”
謝今昭要麻了。
她回答不出，呆呆看著江澈。
江澈卻在身旁摸出個圖案精致的包裝袋。
這回謝今昭確認了，忍不住問，“什麽時候買的？”
“洗澡前買的。”江澈有點生疏地套上手指，“加錢，很快就送來了。”
她們對視著，謝今昭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江澈跪坐中間。
周而覆始。
手指關節微曲，悄悄向上。
一陣酥麻從脊椎向上，直到頭頂。
濃密的夜不知走到了什麽時間，整棟樓仿佛都陷入沈睡。
耳邊只剩下滑膩的水聲。
攪動神經。
一下一下的動作積蓄，謝今昭像是置身過山車最高點。
過山車卻停下了，不上不下卡著最緊張激動的時刻。
謝今昭垂眼，濃密睫毛下眸瞳渙散。
對上江澈視線的時候，她恍然，喚道，“江澈。”
依舊沒動。
腦子幾乎不能思考。
“江澈。”謝今昭皺眉，忍不住動了動，想調整個自在的姿勢，卻調整不出來。
多年前的記憶清晰起來，不知對錯，但沒有更好的答案了。
“姐姐。”
……
再度醒來，謝今昭望著陌生的房間有點茫然。
記憶碎片一股腦湧上來，她按了按太陽穴。
江澈不在。
按照這人老幹部的作息，說不準已經晨練結束，吃過早飯，在看財經新聞了。
哢噠。
衛生間的門打開，江澈換了套睡衣出來，朝床上的身影勾了勾唇，“吵醒你了？”
謝今昭半邊臉悶在被子下搖頭。
“再睡會嗎？”江澈邊問邊上了床，連人帶被子抱進了懷裏。
謝今昭算不上太清醒，也不算困，低頭縮進江澈肩膀，“不睡了。”
本還想再說兩句的她倏地一頓。
昨晚折騰得嗓子都有些啞了，她很少會啞的。
江澈立刻猜中她沈默的原因，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這笑聲昨晚在謝今昭耳邊響了無數次，連帶著說著各種話，哄騙她喊各種稱呼。
時隔七年的再次接觸，上來就鬧得這麽大。
她眼珠一轉，盤算起下次她怎麽挑釁江澈。
微弱陽光穿透了深色床簾，給室內帶來明亮。
江澈吻過她的嘴角，又整理睡了一夜亂作一團的頭發，繼而問，“你想找媽媽嗎？”
情緒可以緩解，但問題還要應對。
謝今昭太了解江澈，僅從兩次詢問便可以確定，江澈有她母親的消息了。
這樣的疑問代表著，母親的現狀不好不壞但安穩，謝今昭找不找都不會有什麽影響。
可這麽多年的執著不是能輕易放下的。
謝今昭選擇遵從內心，“我想看看她，她不用知道，我遠遠看看就行。”
“……”江澈抱得更緊了，“好。”
她訂了兩張去雲棲的機票，“我和權蘆雪見了一面，在深市。”
謝今昭看她，沒有打斷。
“她給了我孟慈的犯罪證據，最後，又和我說了你的事。”江澈嗓音輕緩，好似想要隔著時空，去安撫七年前的謝今昭。
“一開始她喜歡你，所以不想調查，後來知道我們的關系後，她放棄了，查清了你母親的下落。”
謝今昭少許驚訝，而後又覺得合理。
這麽久以來，權蘆雪一直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她和江澈的重心都在對付孟慈上，只有權蘆雪有能力快速找到她母親了。
這份合理的推測卻沒換得江澈心安。
她吻了吻謝今昭發絲，“以後有事情，我們一起處理。”
空白的時光寫滿了遺憾。
“對不起。”謝今昭眨眨眼，抑住了有點想哭的情緒，手搭上江澈側臉，食指指尖停在她的眼尾，“我有時在想，你為什麽還會喜歡我呢？”
回應她的是一聲無可奈何的喟嘆。
“當初在琴房的第一面。”江澈頓了頓，在整理語言，盡量柔和地說出真實想法，“我就覺得，我們應該永遠在一起，這些年我一直想爬得高一點，總有一天會找到你，讓你無處可逃。”
她在乎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謝今昭縮了下脖子，調侃，“那我是不是還算行動得快？再晚就要被你抓回來了。”
江澈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摩挲她的耳垂，“有時間，再彈琴給我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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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今昭剛洗完澡，裹了浴袍，避開洗手臺前昂貴的護膚品，小心整理吹風機的線路，吹起頭發。
她吹得並不專註，滿腦子都是一件事。
真要和江澈……？
會不會太快了點？
不過江澈的說法倒是管用，現在滿腦子都被這份更劇烈更旖旎的情緒占據，顧不上其它。
雖然以前她們也有過，但就一次，還都不熟練地淺嘗輒止。
現在，兩個獨立工作的成年人，還在私密的空間。
謝今昭抓了把頭發劃過指縫, 簡直不敢想。
不對。
江澈這裏有指套嗎？
有的話，她這裏為什麽有。
沒有的話, 偶爾一次好像也行……
一只手突然覆蓋在她指尖, 謝今昭猛地一抖。
吹風機通體是很正的黑色，江澈的手搭上來時，襯得手指白皙又骨節分明。
謝今昭心虛地瞥開眼, “你怎麽進來了？”
“等了很久，不見你出去。”江澈答。
“哪有 很久？”謝今昭任由江澈給她吹頭發, 半靠在江澈身上。
按道理她們洗澡的時間不會差很多。
“沒有很久。”江澈哄道，“是我太急了。”
謝今昭：“……”
還不如不說。
潮濕的發絲愈發幹爽, 兩人的距離卻越來越近，氣息黏膩。
謝今昭轉了半圈，後腰抵在洗手臺上, 和江澈面對面，抱住了江澈脖子。
“還沒吹幹。”江澈沈聲道。
“不管了。”謝今昭獻上親吻。
呼吸交換，抱了更進一步想法的兩人都不再克制，激烈洶湧地迎了上來。
謝今昭悄悄睜眼，對上江澈半瞇的視線。
原來江澈也偷偷睜眼。
等等。
江澈這個位置，正對鏡子。
唇上被牙尖輕咬，江澈說話時微微俯身，呼吸和嗓音一起鉆進謝今昭耳朵，“專註點。”
不疼，很癢。
謝今昭以閉眼回吻應答。
突然的力道讓江澈後仰，她分出一只手扶了下墻壁，冰冷的瓷磚讓她回覆了一點神志，含糊的語調說，“去裏面。”
裏面就是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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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踹開門，謝今昭緊隨其後，未使力道地推她的肩膀。
江澈順勢靠在墻上，她同樣穿著浴袍，肩膀露在外面，謝今昭怕墻壁涼，手墊在後面。
呼吸聲的存在感逐漸增強，染了欲望的吻直逼口腔深處。
因擁抱交疊的手臂糾纏不休。
浴袍掀起褶皺，淩亂不堪，半折半掛在身上。
江澈甫一用力，兩人一同後倒，陷在床裏。
謝今昭支起胳膊，想要坐起，江澈按住她的肩膀，優越的嗓音質感像那架施坦威。
“我來。”
“你忘記一切就好。”
砰。
那聲音在謝今昭腦中炸開。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條順滑微涼的帶子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是江澈隨手抽出的一塊絲綢方巾。
“別動。”江澈說，“自從看了你那張照片，我就想這樣了。”
恍惚間謝今昭記起，在公司茶水間，薄餘馥曾幫她拍了一張照片，只有雙眼在陰影裏。
原來江澈還有這種想法。
沒了視覺，感官無限放大。
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麽，只能憑借感知，將手按在江澈後腰。
下一秒，江澈擡手落下，修長的手指不斷張開，再緊握，另一邊唇舌又跟了上來。
謝今昭頭皮發麻，大腦空白一瞬，像是拍照時被閃光燈晃了眼，只剩鋪天蓋地的白。
耳畔是江澈的笑，她揚起身，再度吻上了謝今昭的唇。
身旁的手卻換了動作。
沒了視線的謝今昭只得毫無準備地承受一切。
“謝今昭。”主動一方反而停了動作喚她。
“嗯。”
“叫我。”江澈說。
“……江澈。”
這兩個字像是打通了什麽開關，滾燙的吻落在耳邊，“繼續。”
“江澈。”
那只手順勢更換位置。
稍涼的冷風吹入，謝今昭微微戰栗。
江澈勾起一抹淺笑，慷慨地拿走了她眼上的絲巾。
昏暗的房間使視線很容易恢覆。
謝今昭緩緩睜眼，入目是江澈的手指，以及指尖帶起的透明水絲。
“……”
她舉起枕頭蓋在了自己臉上，主動喪失視覺。
一旁，江澈俯身，接著響起塑料包裝袋的嘩啦聲響。
謝今昭心中一緊，悄悄向上移動枕頭，露出一絲視線範圍。
江澈正抽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擦著指尖。
她沒擡眼，卻仿佛看到了謝今昭的動作，“在看什麽？”
啪。
枕頭掀開。
謝今昭尚未說話，江澈並不在乎這句回應，隨手拋出紙巾，再度封住了謝今昭的唇。
而後換了地方。
吮吸舔舐。
謝今昭什麽都顧不得想了。
本能反應驅使她挺直，靠的更近。
江澈自下方仰頭，一把將臉側礙事的長發撥至腦後。
“謝今昭。”
“你想憋死我嗎？”
“……”
謝今昭要麻了。
她回答不出，呆呆看著江澈。
江澈卻在身旁摸出個圖案精致的包裝袋。
這回謝今昭確認了，忍不住問，“什麽時候買的？”
“洗澡前買的。”江澈有點生疏地套上手指，“加錢，很快就送來了。”
她們對視著，謝今昭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江澈跪坐中間。
周而覆始。
手指關節微曲，悄悄向上。
一陣酥麻從脊椎向上，直到頭頂。
濃密的夜不知走到了什麽時間，整棟樓仿佛都陷入沈睡。
耳邊只剩下滑膩的水聲。
攪動神經。
一下一下的動作積蓄，謝今昭像是置身過山車最高點。
過山車卻停下了，不上不下卡著最緊張激動的時刻。
謝今昭垂眼，濃密睫毛下眸瞳渙散。
對上江澈視線的時候，她恍然，喚道，“江澈。”
依舊沒動。
腦子幾乎不能思考。
“江澈。”謝今昭皺眉，忍不住動了動，想調整個自在的姿勢，卻調整不出來。
多年前的記憶清晰起來，不知對錯，但沒有更好的答案了。
“姐姐。”
……
再度醒來，謝今昭望著陌生的房間有點茫然。
記憶碎片一股腦湧上來，她按了按太陽穴。
江澈不在。
按照這人老幹部的作息，說不準已經晨練結束，吃過早飯，在看財經新聞了。
哢噠。
衛生間的門打開，江澈換了套睡衣出來，朝床上的身影勾了勾唇，“吵醒你了？”
謝今昭半邊臉悶在被子下搖頭。
“再睡會嗎？”江澈邊問邊上了床，連人帶被子抱進了懷裏。
謝今昭算不上太清醒，也不算困，低頭縮進江澈肩膀，“不睡了。”
本還想再說兩句的她倏地一頓。
昨晚折騰得嗓子都有些啞了，她很少會啞的。
江澈立刻猜中她沈默的原因，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這笑聲昨晚在謝今昭耳邊響了無數次，連帶著說著各種話，哄騙她喊各種稱呼。
時隔七年的再次接觸，上來就鬧得這麽大。
她眼珠一轉，盤算起下次她怎麽挑釁江澈。
微弱陽光穿透了深色床簾，給室內帶來明亮。
江澈吻過她的嘴角，又整理睡了一夜亂作一團的頭發，繼而問，“你想找媽媽嗎？”
情緒可以緩解，但問題還要應對。
謝今昭太了解江澈，僅從兩次詢問便可以確定，江澈有她母親的消息了。
這樣的疑問代表著，母親的現狀不好不壞但安穩，謝今昭找不找都不會有什麽影響。
可這麽多年的執著不是能輕易放下的。
謝今昭選擇遵從內心，“我想看看她，她不用知道，我遠遠看看就行。”
“……”江澈抱得更緊了，“好。”
她訂了兩張去雲棲的機票，“我和權蘆雪見了一面，在深市。”
謝今昭看她，沒有打斷。
“她給了我孟慈的犯罪證據，最後，又和我說了你的事。”江澈嗓音輕緩，好似想要隔著時空，去安撫七年前的謝今昭。
“一開始她喜歡你，所以不想調查，後來知道我們的關系後，她放棄了，查清了你母親的下落。”
謝今昭少許驚訝，而後又覺得合理。
這麽久以來，權蘆雪一直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她和江澈的重心都在對付孟慈上，只有權蘆雪有能力快速找到她母親了。
這份合理的推測卻沒換得江澈心安。
她吻了吻謝今昭發絲，“以後有事情，我們一起處理。”
空白的時光寫滿了遺憾。
“對不起。”謝今昭眨眨眼，抑住了有點想哭的情緒，手搭上江澈側臉，食指指尖停在她的眼尾，“我有時在想，你為什麽還會喜歡我呢？”
回應她的是一聲無可奈何的喟嘆。
“當初在琴房的第一面。”江澈頓了頓，在整理語言，盡量柔和地說出真實想法，“我就覺得，我們應該永遠在一起，這些年我一直想爬得高一點，總有一天會找到你，讓你無處可逃。”
她在乎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謝今昭縮了下脖子，調侃，“那我是不是還算行動得快？再晚就要被你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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