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今昭 私密空間內燈光昏暗，暧昧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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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今昭 私密空間內燈光昏暗，暧昧滋長。……
泠然琴聲振落, 流暢的音符如溪流沖蕩過每個角落，攜著夏天獨有的清透涼意, 拂過耳邊，漫至心口，眉尖的褶皺隨之舒展。
謝今昭被一連串琴音砸得站在原地，耳邊回蕩著領班的話。
「這個包廂收音最好，離音響最近。」
的確，造價不菲的音響在包廂內環繞，完美還原了施坦威華麗至美的音色。
她甚至只憑幾個音符，就能想象一墻之隔的琴房裏，修長的手指如何下落，如何跳動在琴鍵之間。
太熟悉了。
這是她教給江澈的第一支曲子。
謝今昭受母親影響，學起音樂手到擒來，時間長了總覺得沒有挑戰, 所以她常在學完一支曲子後，加入一些獨特處理, 擺脫一成不變的枯燥。
母親說她的改編像是邪修, 謝今昭便會彈一遍正確的證明自己，再繼續邪修。
在空無一人的高中琴房，她幾乎邪修遍了所有曲目。
包括教給江澈的這首。
那時年紀小, 好勝心強，總喜歡加聽感華麗的裝飾音, 比如這支曲子裏的八度刮奏，為了這聲流暢的刮奏, 指尖的痛感還記憶猶新。
她正想著，音響裏一串清脆的八度刮奏跳躍而來，和她當年教給江澈的分毫不差。
試探已久的身份終成真實。
謝今昭抓緊門把手, 借這個支點壓上了全身力量。
音符一節節滑過，再一處刮音後，串起了下一支曲子。
謝今昭沒有聽過，應該是江澈的原創曲目。
低音起手，伴著一串和弦，滑落到高音區。
音符起落之間勾著心弦，心跳隨之加快。
謝今昭快要不敢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一切。
曲子推至高潮，劇烈情緒碰撞。
指尖重重落於琴鍵，所有思念遺憾盡數傾瀉。
倏地，樂曲戛然而止，場內遲遲無聲。
片刻後，有人大夢初醒般帶頭鼓掌，回過神的人們立刻加入，掌聲漫過曛時的樓上樓下，久久不絕。
滿座掌聲下，琴房的門從裏邊打開，陽臺屏風被人向兩側拉去，清雋身影款款走出。
江澈穿了身新中式的襯衫長裙，珠釵將長發盤於腦後，清晰露出了流暢的下頜，昳麗眉眼垂睨臺下。
在她右側，一號包廂滿座死寂，長桌一圈瞪大了眼看著。
長桌後方，謝今昭站在門口，註視她的清絕側臉。
江澈就在這片矚目中，接過麥克風。
清澈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曛時每一處。
“很多人問這支曲子叫什麽，一直到今天，終於有了說出名字的機會。”
“也終於有了，說出那個人名字的機會。”
江澈笑了下，側身眺向謝今昭。
樓下的顧客四處找著看不見人，一號包廂卻齊齊將頭轉向了謝今昭。
包廂裏側，對兩人關系早有預料的薄餘馥喃喃回神，“曛時……怪不得叫曛時。”
包廂內眾人被她一語驚醒。
“時間，今朝，都是同一組概念。”
“曛時都開了有三年了吧，這支曲子也是那時候就有的，江澈等了她三年？”
議論紛紛。
薄餘馥眉梢一揚，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不止吧，據我所知昭昭在國外七年沒回來過，江總怕是等了……”
“七年。”
音響裏，泠然聲線再度響起，恰巧接上了薄餘馥的推論。
眾人目光再度被陽臺吸引。
江澈身形挺拔，姿態端莊，唯有身側捏著裙擺的手暴露了些許緊張。
“七年時間，終於可以站在這裏窺見天明。”
“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上半曲已經寫好，你能幫我寫完下半曲嗎？”
謝今昭吸了下鼻子，微醺的醉意延遲上湧，從眼底到臉上都泛著紅。
怪不得曲目在高潮結束，原來還空出了下半曲。
江澈並不需要謝今昭現在回答這個問題，她舉著麥克風，“今晚還有一支曲子，我私心送給一個人。”
她轉身返回琴房，屏風被拉上，琴房門也關閉。
熟悉的前奏響起，謝今昭上前，靠近了琴房陽臺。
是對她們都有特殊意義的《將故事寫成我們》。
江澈沒再修改曲子，完全使用原曲娓娓道來，不是演奏，而是自彈自唱。
琴鍵按下的力度、演唱的音色、無時無刻的情感，一切細節被她完美演繹，像是練習過幾千上百遍，情感和音樂徹底融為一體。
旁邊的同事還在說著，“沒想到江總還有這樣一面，昭昭也是帶我們開了眼了。”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零點總裁，還是一名鋼琴師？”
“這麽說來。”薄餘馥急匆匆翻著相冊，“昭昭剛來深維的周末，我們在曛時聚了次餐，那時鋼琴師就在，我們透過屏風還拍了張照片，當時鋼琴師似乎在哭？”
酒精嚴重影響了思維，謝今昭用力回想了一陣，才找到些朦朧記憶。
那天，發生了什麽來著？
好像她們爭吵，保持距離了。
江澈那時，是來彈琴緩和情緒？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推開暗門，直奔琴房。
琴房門很輕，她沒用力就開了。
大廳的水晶燈光大肆落在謝今昭背後，披散的發絲包裹了銀輝，江澈循聲擡眼。
曲子剛好唱到，“進了門/開了燈/一家人。”
她就在這句歌詞裏進門站定。
曲畢。
江澈站起，手背在身後似乎忙著什麽，謝今昭帶上房門，朝她走去。
狹小的琴房頓時擁擠起來。
為了更好的收音效果，琴房內放置了幾組麥克風，圍繞鋼琴每個角度，清晰錄出所有細節。
謝今昭掃了眼眾多麥克風，有點遲疑。
江澈輕笑，主動開了口，“下半曲有想法了？”
“你這麽確定我會答應你寫？”謝今昭問。
“總不至於特意跑過來，拒絕我吧。”江澈說。
謝今昭上前，離鋼琴越來越近，酒精的混沌與理智的思維爭鬥，她顫抖著手搭上琴鍵。
琴鍵微涼，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壓下，再向右滑去，正是江澈剛剛彈過的八度刮奏。
樂曲自她手下生成，謝今昭擡手置於眼前，不可置信地看向刮紅的指尖。
她還能彈鋼琴嗎？
連觸碰都要鼓足勇氣。
身後，江澈松開攥緊的指節，再也忍不住，不給她發呆的時間，扳過她的肩膀，正對自己。
謝今昭還沒回神，就被推到鋼琴上。
轟然的琴聲在琴房內發出回音，謝今昭驚得瞪大了眼，酒醒了大半，“你瘋了，外面……”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全被堵在一個吻裏。
緊繃的神經無限放大了感官。
細膩又溫柔的觸覺輾轉唇上，撩撥得快要窒息。
江澈雙手搭在琴鍵上，將謝今昭固定於狹小的空間，謝今昭後背抵上鋼琴，無路可退，只感覺江澈吻得來勢洶洶。
她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精確的麥克風收錄。
可江澈壞心思地再度擁吻，她坐不穩，下意識扶上琴鍵。
小字二組的fa。
謝今昭猛地一抖。
江澈松開她，低低笑了。
“你還笑。”謝今昭拍她的胳膊，惡狠狠瞪她。
“我關麥了，琴房隔音很好，外面什麽都聽不見。”江澈笑聲中夾帶了一句解釋，說完又笑起來，她鮮少笑出聲，此刻眼角眉梢都露著喜悅。
“……”
謝今昭吸了口氣，好像更氣了。
“那我繼續了。”江澈抱住她的肩膀。
一只手擋在她的臉前。
謝今昭扯住她的襯衫領口，“我們還沒和好呢。”
突如其來的控訴。
江澈有些無奈，擡手托起她的下巴，精致的臉落在指尖，“謝今昭，上次冷戰，好像是你的原因。”
謝今昭順著她的手掌微微仰頭，卻又跳到了另一個話題，“江小澈，我和你說個秘密好不好？”
這個稱呼。
江澈眸光黯下，果然是醉了，“好。”
一道深呼吸後，謝今昭靠在她的肩膀，全身力量都壓下，聲音悶在肩膀的絲綢襯衫裏，“我彈不了琴了。”
江澈眉頭緊鎖，穩穩接住謝今昭的倒來，安撫地拍她的後背。
“所以，那支曲子我寫不了了。”謝今昭說。
細碎的光影落在她的臉上，江澈突然想起謝今昭的那條朋友圈，陽光避開她的眉眼。
“沒關系，那就不寫了。”江澈吻了吻她的耳邊，“可以和我說說為什麽彈不了嗎？”
謝今昭的手還沒松開江澈的領子，聞言一用力，把江澈拽的向前一步。
擁抱變得緊密貼合。
她沒由頭地問著，“那你呢？你為什麽學鋼琴？故意引起我註意是不是？”
“……”江澈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臉，“你喝醉了。”
“喝醉？”
謝今昭拉著江澈，轉瞬兩人換了位置，她向前，江澈撞上琴鍵。
“小字組，do。”
江澈再一動。
“小字三組，re。”
……
簡直回到了考試現場。
江澈忍了忍，卻聽謝今昭得意洋洋，“我醉了嗎？”
醉得不輕。
江澈撥開她，攬著她的肩膀向裏面走。
琴房後方的門被推開，房間後是一間休息室。
江澈顧不上開燈，借著琴房的燈光看清環境，把謝今昭扶到床上，“你先坐會兒，我去準備點解酒的。”
私密空間內燈光昏暗，暧昧滋長。
謝今昭意識遲緩，左右打量環境，分不出自己在哪，她下意識拉住江澈手腕，“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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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包廂收音最好，離音響最近。」
的確，造價不菲的音響在包廂內環繞，完美還原了施坦威華麗至美的音色。
她甚至只憑幾個音符，就能想象一墻之隔的琴房裏，修長的手指如何下落，如何跳動在琴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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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教給江澈的第一支曲子。
謝今昭受母親影響，學起音樂手到擒來，時間長了總覺得沒有挑戰, 所以她常在學完一支曲子後，加入一些獨特處理, 擺脫一成不變的枯燥。
母親說她的改編像是邪修, 謝今昭便會彈一遍正確的證明自己，再繼續邪修。
在空無一人的高中琴房，她幾乎邪修遍了所有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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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年紀小, 好勝心強，總喜歡加聽感華麗的裝飾音, 比如這支曲子裏的八度刮奏，為了這聲流暢的刮奏, 指尖的痛感還記憶猶新。
她正想著，音響裏一串清脆的八度刮奏跳躍而來，和她當年教給江澈的分毫不差。
試探已久的身份終成真實。
謝今昭抓緊門把手, 借這個支點壓上了全身力量。
音符一節節滑過，再一處刮音後，串起了下一支曲子。
謝今昭沒有聽過，應該是江澈的原創曲目。
低音起手，伴著一串和弦，滑落到高音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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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樂曲戛然而止，場內遲遲無聲。
片刻後，有人大夢初醒般帶頭鼓掌，回過神的人們立刻加入，掌聲漫過曛時的樓上樓下，久久不絕。
滿座掌聲下，琴房的門從裏邊打開，陽臺屏風被人向兩側拉去，清雋身影款款走出。
江澈穿了身新中式的襯衫長裙，珠釵將長發盤於腦後，清晰露出了流暢的下頜，昳麗眉眼垂睨臺下。
在她右側，一號包廂滿座死寂，長桌一圈瞪大了眼看著。
長桌後方，謝今昭站在門口，註視她的清絕側臉。
江澈就在這片矚目中，接過麥克風。
清澈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曛時每一處。
“很多人問這支曲子叫什麽，一直到今天，終於有了說出名字的機會。”
“也終於有了，說出那個人名字的機會。”
江澈笑了下，側身眺向謝今昭。
樓下的顧客四處找著看不見人，一號包廂卻齊齊將頭轉向了謝今昭。
包廂裏側，對兩人關系早有預料的薄餘馥喃喃回神，“曛時……怪不得叫曛時。”
包廂內眾人被她一語驚醒。
“時間，今朝，都是同一組概念。”
“曛時都開了有三年了吧，這支曲子也是那時候就有的，江澈等了她三年？”
議論紛紛。
薄餘馥眉梢一揚，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不止吧，據我所知昭昭在國外七年沒回來過，江總怕是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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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時間，終於可以站在這裏窺見天明。”
“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上半曲已經寫好，你能幫我寫完下半曲嗎？”
謝今昭吸了下鼻子，微醺的醉意延遲上湧，從眼底到臉上都泛著紅。
怪不得曲目在高潮結束，原來還空出了下半曲。
江澈並不需要謝今昭現在回答這個問題，她舉著麥克風，“今晚還有一支曲子，我私心送給一個人。”
她轉身返回琴房，屏風被拉上，琴房門也關閉。
熟悉的前奏響起，謝今昭上前，靠近了琴房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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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沒再修改曲子，完全使用原曲娓娓道來，不是演奏，而是自彈自唱。
琴鍵按下的力度、演唱的音色、無時無刻的情感，一切細節被她完美演繹，像是練習過幾千上百遍，情感和音樂徹底融為一體。
旁邊的同事還在說著，“沒想到江總還有這樣一面，昭昭也是帶我們開了眼了。”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零點總裁，還是一名鋼琴師？”
“這麽說來。”薄餘馥急匆匆翻著相冊，“昭昭剛來深維的周末，我們在曛時聚了次餐，那時鋼琴師就在，我們透過屏風還拍了張照片，當時鋼琴師似乎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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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那時，是來彈琴緩和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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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剛好唱到，“進了門/開了燈/一家人。”
她就在這句歌詞裏進門站定。
曲畢。
江澈站起，手背在身後似乎忙著什麽，謝今昭帶上房門，朝她走去。
狹小的琴房頓時擁擠起來。
為了更好的收音效果，琴房內放置了幾組麥克風，圍繞鋼琴每個角度，清晰錄出所有細節。
謝今昭掃了眼眾多麥克風，有點遲疑。
江澈輕笑，主動開了口，“下半曲有想法了？”
“你這麽確定我會答應你寫？”謝今昭問。
“總不至於特意跑過來，拒絕我吧。”江澈說。
謝今昭上前，離鋼琴越來越近，酒精的混沌與理智的思維爭鬥，她顫抖著手搭上琴鍵。
琴鍵微涼，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壓下，再向右滑去，正是江澈剛剛彈過的八度刮奏。
樂曲自她手下生成，謝今昭擡手置於眼前，不可置信地看向刮紅的指尖。
她還能彈鋼琴嗎？
連觸碰都要鼓足勇氣。
身後，江澈松開攥緊的指節，再也忍不住，不給她發呆的時間，扳過她的肩膀，正對自己。
謝今昭還沒回神，就被推到鋼琴上。
轟然的琴聲在琴房內發出回音，謝今昭驚得瞪大了眼，酒醒了大半，“你瘋了，外面……”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全被堵在一個吻裏。
緊繃的神經無限放大了感官。
細膩又溫柔的觸覺輾轉唇上，撩撥得快要窒息。
江澈雙手搭在琴鍵上，將謝今昭固定於狹小的空間，謝今昭後背抵上鋼琴，無路可退，只感覺江澈吻得來勢洶洶。
她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精確的麥克風收錄。
可江澈壞心思地再度擁吻，她坐不穩，下意識扶上琴鍵。
小字二組的fa。
謝今昭猛地一抖。
江澈松開她，低低笑了。
“你還笑。”謝今昭拍她的胳膊，惡狠狠瞪她。
“我關麥了，琴房隔音很好，外面什麽都聽不見。”江澈笑聲中夾帶了一句解釋，說完又笑起來，她鮮少笑出聲，此刻眼角眉梢都露著喜悅。
“……”
謝今昭吸了口氣，好像更氣了。
“那我繼續了。”江澈抱住她的肩膀。
一只手擋在她的臉前。
謝今昭扯住她的襯衫領口，“我們還沒和好呢。”
突如其來的控訴。
江澈有些無奈，擡手托起她的下巴，精致的臉落在指尖，“謝今昭，上次冷戰，好像是你的原因。”
謝今昭順著她的手掌微微仰頭，卻又跳到了另一個話題，“江小澈，我和你說個秘密好不好？”
這個稱呼。
江澈眸光黯下，果然是醉了，“好。”
一道深呼吸後，謝今昭靠在她的肩膀，全身力量都壓下，聲音悶在肩膀的絲綢襯衫裏，“我彈不了琴了。”
江澈眉頭緊鎖，穩穩接住謝今昭的倒來，安撫地拍她的後背。
“所以，那支曲子我寫不了了。”謝今昭說。
細碎的光影落在她的臉上，江澈突然想起謝今昭的那條朋友圈，陽光避開她的眉眼。
“沒關系，那就不寫了。”江澈吻了吻她的耳邊，“可以和我說說為什麽彈不了嗎？”
謝今昭的手還沒松開江澈的領子，聞言一用力，把江澈拽的向前一步。
擁抱變得緊密貼合。
她沒由頭地問著，“那你呢？你為什麽學鋼琴？故意引起我註意是不是？”
“……”江澈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臉，“你喝醉了。”
“喝醉？”
謝今昭拉著江澈，轉瞬兩人換了位置，她向前，江澈撞上琴鍵。
“小字組，do。”
江澈再一動。
“小字三組，re。”
……
簡直回到了考試現場。
江澈忍了忍，卻聽謝今昭得意洋洋，“我醉了嗎？”
醉得不輕。
江澈撥開她，攬著她的肩膀向裏面走。
琴房後方的門被推開，房間後是一間休息室。
江澈顧不上開燈，借著琴房的燈光看清環境，把謝今昭扶到床上，“你先坐會兒，我去準備點解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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