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出演 “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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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出演 “去我家。”
雨連夜下完, 終於輪到了晴天。
深藍天空萬裏無雲，陽光毫無遮掩地灑下來, 盈滿房間裏的每一處角落。
沙發上，江澈坐姿 挺拔，襯衣依舊筆挺，只有側腰處留了點褶皺。
那褶皺驀地燙了下謝今昭，她心虛地避開視線，“算賬？啊，酒店錢我轉你。”
“別裝傻。”江澈站起，視線和謝今昭平齊，“記不記得你做什麽了？”
謝今昭第一次喝酒是和江澈一起，只喝了兩口便感覺心跳加速，她不信邪地又喝了幾杯，直接醉醺醺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對昨天發生的事印象模糊, 從那之後，謝今昭幾乎滴酒不沾。
不過這依舊是個很好的借口, 謝今昭適時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做什麽了？”
江澈早就想到了謝今昭的反應，她不意外地點了下頭，沒有探究其中真假,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謝今昭還在自己的節奏，“我不記得什麽問題, 也不記得回沒回答。”
“你記得。”江澈肯定道。
她目光灼灼，嘴角繃緊, 像是反駁，也像無奈的感慨。
謝今昭被看得有點緊張，難道江澈發現了？
她還沒決定好怎麽回覆, 江澈繼續說，“我問，可以做朋友嗎？”
清絕眉眼伴著晨光，透到謝今昭身上，不容謝今昭後退半步。
等答案的人竟比回答的人更加強硬。
謝今昭大腦飛速轉著，假裝喝醉的借口推翻了好幾個，突然聽到江澈的問題。
朋友。
她竟只問這個。
如果無法在一起，朋友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謝今昭輕輕揚起唇角，在江澈鄭重的目光裏，一字一字說著，“好啊，可以。”
無形的關系線上，落上了一點。
江澈的笑意不再掛在嘴邊，而是從眼裏流出，如今天的天氣，雨後初晴。
“今天有事嗎？”她問。
問得突然，謝今昭沒有準備。
她本不擅長說謊，更不擅長騙江澈，於是猶猶豫豫說了實話，“沒事。”
“真沒事？”江澈確認。
謝今昭無奈，真話說得太猶豫，反倒像騙人，她這次堅定地重覆，“沒事。”
“去趟ST。”江澈說。
謝今昭蹙眉，“啊？”
江澈：“你說那個咖啡好喝，帶你拿點咖啡豆。”
送咖啡的第二天，江澈過來時謝今昭被喊去開會，她找人找不到，在深維站了很久。
謝今昭知道後，忍了又忍，沒問出那句“怎麽不放下咖啡就走”，不用問她就能想到江澈無語的眼神了。
有了這次經驗，江澈後面幾天過來之前，都會給謝今昭發個消息，謝今昭也會順勢對咖啡點評一番。
不知不覺，曾經冷漠的聊天框裏，斷斷續續翻了幾頁。
不過拿咖啡豆這件事，謝今昭想想還是算了，“可以過去，咖啡豆就不拿了。”
眼見江澈眸光黯淡，謝今昭忙說，“我做不明白，交給我等於浪費掉。”
江澈細細一想，做咖啡確實需要一套差不多的設備，讓沒入門的謝今昭研究，有點超綱。
她嗯了一聲，認可了謝今昭的說法。
“……”謝今昭有點不爽，她說自己做不了，不代表別人能說她。
她想反駁，想讓江澈閉嘴，可這番行徑又像關系要好的朋友，放在她們身上，顯得太親近了。
她一時有苦難言，說不出話。
一頓自我拉扯，放在江澈眼裏，卻誤解了意思，她解釋道，“不是不讓你做，我在想給你帶套設備。”
謝今昭心生嘆息。
江澈總是這樣冷靜認真，哪怕頂著一張旖麗的臉，優越的衣品，帶給人的感受卻時不時像個老幹部。
她大人大量地不再和老幹部計較，丟下一句“我去洗漱”，便逃進衛生間。
水流沾濕了額前的碎發，謝今昭把頭發隨意縷到臉邊。
剛洗完的皮膚清澈透亮，她對著鏡子左右打量。
昨晚江澈卸妝卸得還挺幹凈。
她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江澈又坐回了沙發，開了投屏，在看財經新聞。
“要撿起專業了？”謝今昭問。
江澈當時是以雲棲市第一名的成績進入了華大經管院，卻自稱沒拿到畢業證。
江澈坦然承認，“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有時間學學，看看有沒有機會把畢業證拿回來。”
“那你肯定學很快。”謝今昭順口說。
江澈一楞。
很久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了。
工作後她沒什麽朋友，和公司裏的人都是上下級的關系，大家見到她甚至有所避諱，江澈只得保持距離。
沒有人好奇她學了什麽，做到什麽，只看她年紀輕輕坐上總裁的位置，到底有幾分真才實學？
她們一邊認可著她的事業高升，一邊又想要把她拉下。
沈寂已久的心再次怦然。
江澈笑了笑，熟練地再次栽到了謝今昭身上。
-
她們退了房，江澈轉身向外走，謝今昭在後面，問前臺房間價格。
江澈沒攔，只是站在不遠處笑著看她。
接著，她手機響了響，是謝今昭的轉賬。
前臺應該按照原價報的，謝今昭直接轉了兩萬。
江澈點擊退還。
謝今昭再次轉賬，走到她身邊遮住了手機，“領了。”
“不用，一起定的。”江澈說，“這幾年我也攢了錢。”
“領了，你肯定不會選這裏的酒店，是我選的。”謝今昭說。
“行。”江澈拗不過，“我定的沒那麽貴，剩下的差價我再給你送幾天咖啡吧。”
“不用退差了。”謝今昭一頓，“欸？”
江澈抿了抿唇，“你不喝啊？那也行。”
“喝喝喝。”謝今昭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
電動車停在宴會廳樓下，江澈從後座下拿出個頭盔，遞給謝今昭，“備用的。”
“謝謝。”見江澈上車，謝今昭也戴上頭盔上了車。
送外賣的電動車沒有限速，江澈擰了下油門，車子飛速沖了出去。
謝今昭還穿著宴會的裙子，裙擺包裹著身形，不適合橫著坐，她面朝左邊側坐著。
江澈猛地加速，謝今昭不穩地向後靠，急忙抓住了江澈的衣擺。
腰間的觸感格外清晰，江澈覺得謝今昭不是抓著衣服，而是抓起了她的嘴角。
車速逐漸均勻，謝今昭松了力度。
襯衫腰側的褶皺卻已經加深，證據確鑿。
謝今昭看了一眼移開視線，裝作不知。
-
ST咖啡店這個時間剛開門，溪溪笑著歡迎顧客，見到是她們兩個，一句歡迎光臨咽下去，“江澈，你怎麽來了？”
江澈介紹道，“溪溪，和我倒班的，這是謝今昭，我……朋友。”
剛剛得到的身份立刻有了用武之地。
溪溪暧昧地看了江澈一眼，“哦～朋友，不過我們見過。”
搶在溪溪說話之前，謝今昭說，“上次過來買咖啡時，溪溪在。”
逐漸有顧客進來，三人沒再聊，江澈去後廚取了咖啡豆，“走。”
“去哪？”謝今昭問。
“去我家。”
“？”
江澈理所當然，“店裏要招待顧客，做不了。”
“那你之前的咖啡？”
“也是家裏，我們要坐地鐵過去。”
-
她們坐著地鐵一路到終點站，人越來越少。
出了地鐵，周圍還在修路，施工掀起的灰塵嗆得謝今昭鼻腔發癢，接連打起噴嚏。
江澈快步走在前面，去超市買了口罩，“戴上。”
謝今昭審慎地接過，江澈對這裏很熟悉。
她不確定這種熟悉是加急準備的，但可以確定，江澈在這裏很自在。
她們並肩走在路上，到了幾棟公寓樓。
周圍環境很好，完全看不出剛下地鐵的偏僻樣子。
江澈帶著她去到三樓的房間，面積不大，但五臟俱全。
進門是廚房，沒有廚具，孤零零擺了架咖啡機。
江澈洗了手，放入咖啡豆，“隨便坐。”
“不用了吧，我看看怎麽做。”謝今昭說。
江澈手指修長，握著瓶瓶罐罐時骨節更加分明，冷白的膚色搭上純黑杯子。
這雙手就停在杯子上，突然笑了一聲。
“我後悔了。”她說。
謝今昭盯著她的手，那只手昨晚輕柔地幫她卸了妝，仔細撫過她的臉。
江澈沒在意謝今昭的楞神，繼續道，“暫時，不用你學了，我想給你送。”
收回思緒的謝今昭眨了下眼：“……？”
她聽到了什麽？
江澈是在……試探她嗎？
謝今昭視線找不到落點，東張西望地奔著沙發坐下，沒說要不要學。
江澈算她默認，“等我一下。”
房間靜謐，不時傳來走廊裏的腳步聲，路過的人們刷著視頻，聲音由小變大，又變小。
一切細微的動態都在謝今昭的觀察中，她特意避開那道高挑的身影，可所有觀察都圍繞她展開。
謝今昭略過這些，拿出手機轉移註意力。
可能買的咖啡實在是多，大數據推的帖子也是各種各樣的咖啡。
她刷到了一張照片，咖啡師拉花，拉出了一只立體的天鵝。
這手藝倒是新奇。
謝今昭暗戳戳盯著江澈，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圖片放到江澈眼下，“你會做這個嗎？”
江澈詫異地看過去，“？”
“沒事，我就有點好奇。”見江澈沒說話，謝今昭急忙收起來，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做不了，如果你想問怎麽做的話。”江澈低笑，“買個鵝放上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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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天空萬裏無雲，陽光毫無遮掩地灑下來, 盈滿房間裏的每一處角落。
沙發上，江澈坐姿 挺拔，襯衣依舊筆挺，只有側腰處留了點褶皺。
那褶皺驀地燙了下謝今昭，她心虛地避開視線，“算賬？啊，酒店錢我轉你。”
“別裝傻。”江澈站起，視線和謝今昭平齊，“記不記得你做什麽了？”
謝今昭第一次喝酒是和江澈一起，只喝了兩口便感覺心跳加速，她不信邪地又喝了幾杯，直接醉醺醺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對昨天發生的事印象模糊, 從那之後，謝今昭幾乎滴酒不沾。
不過這依舊是個很好的借口, 謝今昭適時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做什麽了？”
江澈早就想到了謝今昭的反應，她不意外地點了下頭，沒有探究其中真假,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謝今昭還在自己的節奏，“我不記得什麽問題, 也不記得回沒回答。”
“你記得。”江澈肯定道。
她目光灼灼，嘴角繃緊, 像是反駁，也像無奈的感慨。
謝今昭被看得有點緊張，難道江澈發現了？
她還沒決定好怎麽回覆, 江澈繼續說，“我問，可以做朋友嗎？”
清絕眉眼伴著晨光，透到謝今昭身上，不容謝今昭後退半步。
等答案的人竟比回答的人更加強硬。
謝今昭大腦飛速轉著，假裝喝醉的借口推翻了好幾個，突然聽到江澈的問題。
朋友。
她竟只問這個。
如果無法在一起，朋友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謝今昭輕輕揚起唇角，在江澈鄭重的目光裏，一字一字說著，“好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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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的笑意不再掛在嘴邊，而是從眼裏流出，如今天的天氣，雨後初晴。
“今天有事嗎？”她問。
問得突然，謝今昭沒有準備。
她本不擅長說謊，更不擅長騙江澈，於是猶猶豫豫說了實話，“沒事。”
“真沒事？”江澈確認。
謝今昭無奈，真話說得太猶豫，反倒像騙人，她這次堅定地重覆，“沒事。”
“去趟ST。”江澈說。
謝今昭蹙眉，“啊？”
江澈：“你說那個咖啡好喝，帶你拿點咖啡豆。”
送咖啡的第二天，江澈過來時謝今昭被喊去開會，她找人找不到，在深維站了很久。
謝今昭知道後，忍了又忍，沒問出那句“怎麽不放下咖啡就走”，不用問她就能想到江澈無語的眼神了。
有了這次經驗，江澈後面幾天過來之前，都會給謝今昭發個消息，謝今昭也會順勢對咖啡點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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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拿咖啡豆這件事，謝今昭想想還是算了，“可以過去，咖啡豆就不拿了。”
眼見江澈眸光黯淡，謝今昭忙說，“我做不明白，交給我等於浪費掉。”
江澈細細一想，做咖啡確實需要一套差不多的設備，讓沒入門的謝今昭研究，有點超綱。
她嗯了一聲，認可了謝今昭的說法。
“……”謝今昭有點不爽，她說自己做不了，不代表別人能說她。
她想反駁，想讓江澈閉嘴，可這番行徑又像關系要好的朋友，放在她們身上，顯得太親近了。
她一時有苦難言，說不出話。
一頓自我拉扯，放在江澈眼裏，卻誤解了意思，她解釋道，“不是不讓你做，我在想給你帶套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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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江澈卸妝卸得還挺幹凈。
她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江澈又坐回了沙發，開了投屏，在看財經新聞。
“要撿起專業了？”謝今昭問。
江澈當時是以雲棲市第一名的成績進入了華大經管院，卻自稱沒拿到畢業證。
江澈坦然承認，“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有時間學學，看看有沒有機會把畢業證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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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了。
工作後她沒什麽朋友，和公司裏的人都是上下級的關系，大家見到她甚至有所避諱，江澈只得保持距離。
沒有人好奇她學了什麽，做到什麽，只看她年紀輕輕坐上總裁的位置，到底有幾分真才實學？
她們一邊認可著她的事業高升，一邊又想要把她拉下。
沈寂已久的心再次怦然。
江澈笑了笑，熟練地再次栽到了謝今昭身上。
-
她們退了房，江澈轉身向外走，謝今昭在後面，問前臺房間價格。
江澈沒攔，只是站在不遠處笑著看她。
接著，她手機響了響，是謝今昭的轉賬。
前臺應該按照原價報的，謝今昭直接轉了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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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今昭再次轉賬，走到她身邊遮住了手機，“領了。”
“不用，一起定的。”江澈說，“這幾年我也攢了錢。”
“領了，你肯定不會選這裏的酒店，是我選的。”謝今昭說。
“行。”江澈拗不過，“我定的沒那麽貴，剩下的差價我再給你送幾天咖啡吧。”
“不用退差了。”謝今昭一頓，“欸？”
江澈抿了抿唇，“你不喝啊？那也行。”
“喝喝喝。”謝今昭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
電動車停在宴會廳樓下，江澈從後座下拿出個頭盔，遞給謝今昭，“備用的。”
“謝謝。”見江澈上車，謝今昭也戴上頭盔上了車。
送外賣的電動車沒有限速，江澈擰了下油門，車子飛速沖了出去。
謝今昭還穿著宴會的裙子，裙擺包裹著身形，不適合橫著坐，她面朝左邊側坐著。
江澈猛地加速，謝今昭不穩地向後靠，急忙抓住了江澈的衣擺。
腰間的觸感格外清晰，江澈覺得謝今昭不是抓著衣服，而是抓起了她的嘴角。
車速逐漸均勻，謝今昭松了力度。
襯衫腰側的褶皺卻已經加深，證據確鑿。
謝今昭看了一眼移開視線，裝作不知。
-
ST咖啡店這個時間剛開門，溪溪笑著歡迎顧客，見到是她們兩個，一句歡迎光臨咽下去，“江澈，你怎麽來了？”
江澈介紹道，“溪溪，和我倒班的，這是謝今昭，我……朋友。”
剛剛得到的身份立刻有了用武之地。
溪溪暧昧地看了江澈一眼，“哦～朋友，不過我們見過。”
搶在溪溪說話之前，謝今昭說，“上次過來買咖啡時，溪溪在。”
逐漸有顧客進來，三人沒再聊，江澈去後廚取了咖啡豆，“走。”
“去哪？”謝今昭問。
“去我家。”
“？”
江澈理所當然，“店裏要招待顧客，做不了。”
“那你之前的咖啡？”
“也是家裏，我們要坐地鐵過去。”
-
她們坐著地鐵一路到終點站，人越來越少。
出了地鐵，周圍還在修路，施工掀起的灰塵嗆得謝今昭鼻腔發癢，接連打起噴嚏。
江澈快步走在前面，去超市買了口罩，“戴上。”
謝今昭審慎地接過，江澈對這裏很熟悉。
她不確定這種熟悉是加急準備的，但可以確定，江澈在這裏很自在。
她們並肩走在路上，到了幾棟公寓樓。
周圍環境很好，完全看不出剛下地鐵的偏僻樣子。
江澈帶著她去到三樓的房間，面積不大，但五臟俱全。
進門是廚房，沒有廚具，孤零零擺了架咖啡機。
江澈洗了手，放入咖啡豆，“隨便坐。”
“不用了吧，我看看怎麽做。”謝今昭說。
江澈手指修長，握著瓶瓶罐罐時骨節更加分明，冷白的膚色搭上純黑杯子。
這雙手就停在杯子上，突然笑了一聲。
“我後悔了。”她說。
謝今昭盯著她的手，那只手昨晚輕柔地幫她卸了妝，仔細撫過她的臉。
江澈沒在意謝今昭的楞神，繼續道，“暫時，不用你學了，我想給你送。”
收回思緒的謝今昭眨了下眼：“……？”
她聽到了什麽？
江澈是在……試探她嗎？
謝今昭視線找不到落點，東張西望地奔著沙發坐下，沒說要不要學。
江澈算她默認，“等我一下。”
房間靜謐，不時傳來走廊裏的腳步聲，路過的人們刷著視頻，聲音由小變大，又變小。
一切細微的動態都在謝今昭的觀察中，她特意避開那道高挑的身影，可所有觀察都圍繞她展開。
謝今昭略過這些，拿出手機轉移註意力。
可能買的咖啡實在是多，大數據推的帖子也是各種各樣的咖啡。
她刷到了一張照片，咖啡師拉花，拉出了一只立體的天鵝。
這手藝倒是新奇。
謝今昭暗戳戳盯著江澈，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圖片放到江澈眼下，“你會做這個嗎？”
江澈詫異地看過去，“？”
“沒事，我就有點好奇。”見江澈沒說話，謝今昭急忙收起來，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做不了，如果你想問怎麽做的話。”江澈低笑，“買個鵝放上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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