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曛時 [你已添加了J，現在可以開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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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曛時 [你已添加了J，現在可以開始聊……
謝今昭的好友申請總算通過了。
老板推給她個微信號。
ST咖啡：[找她，你的U盤在她那。]
微信名叫J。
“……”
謝今昭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個微信是江澈的吧。
她點進去，沒加好友，只看著頭像是一片黑，微信號寫著vuslat0103。
這是英語單詞？她在國外從沒聽過。
謝今昭切到搜索引擎，是土耳其語，常用來描述與愛人的會面，久別後的重逢。
撲通、撲通。
謝今昭的心跳不可控地加快了一瞬。
江澈會不會也想著她？
不過這份期待沒持續太久，她將目光定在後面的0103上。
不是江澈的生日，也不是她們相關的日期。
所以。
江澈期待的見面、重逢，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在她們分開的七年裏，江澈早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故事。
那些情緒、親密，通通換了人。
謝今昭盯著屏幕，又強制錯開視線。
她早就預料到了，就該這樣。
每個人都在向前走，她獨自守著回憶就好。
資料需要今天交，再猶豫她也得加這個好友。
謝今昭指尖劃過“添加到通訊錄”幾個字，下定決心，點了下去。
-
“叮咚。”
江澈收到一條好友申請，來自康蓓的推薦。
“謝今昭。”江澈一字一字讀出這個名字，頭像不同了，微信號不一樣了，當年的手機號也很早不用了。
過去斬斷得幹幹凈凈。
“謝今昭？”身後的咖啡師驚道。
話音剛落，咖啡師就收到一記鋒利的視線，她一楞，“怎，怎麽了老板？”
江澈定定看她，“你認識？”
這個名字重覆的概率不大。
咖啡師仔細觀察老板神態，完全分不出這個人對老板是敵是友，只能得出一個結論，謝今昭很特殊、非常特殊。
她從臺面上拿出小票，“剛剛深維有個外賣單子，要了兩杯咖啡，收件人叫謝今昭。”
江澈拿過小票。
深維，很有名的科技公司，應該是她的新單位。
小票上一杯冰美式，還有一杯氣泡美式。
曛時沒有設置配送門檻，沒有滿減，大部分訂單都是只點一杯，所以兩杯一定是謝今昭和朋友一起點的。
江澈按了按手指。
克制。
只是朋友。
她沒有資格介意。
“咖啡做了？”江澈問。
“做，做了杯氣泡美式。”咖啡師答。
答完，她身上壓力驀地消減。
江澈點頭，“冰美式我來。”
“啊。”咖啡師不明所以，本能地選擇遵守，“好的。”
她們並排站著制作，咖啡師開始準備下一單，眼神卻不停往江澈身上瞟去。
老板的精力大多在主業上，很少來副業的餐廳。
今天老板主業的班不上了，來到這裏，她們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還和某個顧客關系匪淺，甚至親手做起了咖啡。
自從餐廳開得紅火後，老板早就把重心放到了菜品上，很少管飲品了。
咖啡師被連連震驚，實在忍不住，往江澈身邊一站。
驟然拉近的距離，讓江澈有些不舒服，撩眸看她。
咖啡師低聲問，“老板，你和這位謝小姐，什麽關系？”
她問完，忙忙碌碌的人們都安靜下來，故作路過的視線紛紛向這瞟。
江澈低哼一聲，分不清自嘲還是不在意，“沒關系。”
騙鬼呢。
咖啡師這麽想卻不敢說。
取餐的外賣員喊著訂單，江澈放下杯子，“這單我來送。”
“可是……”外賣員有些顧慮。
江澈：“超時、差評等問題，我會額外補給你錢。”
顧慮解決，這和天上掉餡餅沒什麽區別，外賣員連連答應，“那還麻煩你先送到，我才能點送達，不然顧客會投訴虛假送達。”
“她不會。”江澈下意識說，“……我開車去，在你前面到。”
“好嘞，沒問題。”外賣員樂呵呵走了。
後廚一片靜寂。
江澈裝看不見，做好咖啡，完成打包，拎著袋子出門了。
她單手提著袋子，另一只手點著手機。
頁面還停留在謝今昭的好友申請上，謝今昭一個字沒寫，連系統默認的我是xxx都被刪掉了。
江澈盯了許久，還是通過了好友。
-
[你已添加了J，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謝今昭指尖一顫，小心翼翼點了下頭像，進入個人信息頁，摸進了朋友圈。
一條橫線。
“……”
屏蔽而已，也算意料之中。
她退出來，在對話框裏打字。
[你好，我昨天在店裏落下了一個U盤，方便叫個閃送送下嗎？非常感謝。]
一段話打完，謝今昭遲遲沒有發出去，和一個陌生人這麽說話很正常，但對面是江澈。
謝今昭垂眼，又把這段話刪了。
她重新拉起鍵盤，手還沒落下，對話框突然彈出一條消息，嚇了謝今昭一跳。
J：[？]
扣什麽問號啊。
謝今昭裝不下去，又把這段話重新打了一遍，直截了當地發了出去。
J：[地址。]
謝今昭把人事給的地址覆制過來。
J：[？]
兩個問號，謝今昭再顧忌也有了脾氣。
她對著鍵盤一頓輸出，還沒發出去，對面又發來消息。
J：[姓名，電話。]
哦……
謝今昭默默刪掉，再次犯難。
要留自己的名字嗎？江澈到底認沒認出她？
“昭昭！你的外賣！”
謝今昭循聲望去：“……？”
見鬼。
她發消息的人正提著外賣袋子，跟在同事身後進來。
薄餘馥第一時間有了行動，接過袋子，“今天送的好快，謝謝啊。”
江澈點了下頭，視線牢牢鎖在謝今昭身上。
她沒說話，摸進口袋，拿出個U盤放到謝今昭工位上，轉身就走。
薄餘馥左右看看，“你們……認識？”
“等等！”謝今昭急道。
江澈回頭望。
謝今昭嗓音晦澀，“不急的話，你跟我來。”
科技公司的大樓裝修得格外有現代感，休息區的巨大落地窗下，陽光直照，任何微小細節都無處遁形。
江澈悠悠跟在後面。
謝今昭走到墻角，沒有多邁一步的空間，這才轉身。
她打量了江澈幾眼，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麽稱呼，幾番輾轉碾磨，只說出了那一句，“好久不見。”
江澈就靜靜等著，直到聽見謝今昭的聲音，她深吸口氣，不停默念著保持距離，再開口，語氣風雲不驚，“謝小姐，我們應該不是閑來無事，能互說好久不見的關系。”
謝今昭眼睫輕顫。
江澈平時毒舌得很，關系不好或很好的人都會被她毒到，只有一種情況不會毒舌。
對方和她沒有任何關系，激不起她任何情緒，自然沒必要展露本性。
就像現在這樣，帶著絕對的冷淡與疏離。
也好，這本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謝今昭垂眸盯著地面，“江……江小姐。”
江澈眸瞳收緊，死死凝著謝今昭垂下的腦袋。
謝今昭攥住手指，胸腔跟著呼吸起伏，“只是打個招呼。”
記憶沈浮腦海，從親昵不斷拉遠，最終抵達如今的物是人非。
江澈眼眶漸紅，“謝小姐打招呼還挺興師動眾，既然招呼打完了，我就走了。”
她匆忙轉身背對謝今昭。
謝今昭倉促擡頭：“等等。”
江澈站住。
謝今昭再次深吸口氣，聲音已然顫抖，“你，送外賣嗎？”
怎麽會這樣？
這些年很辛苦吧。
終於見到你了。
好久不見不是寒暄，是我真的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
那些真正想說的話一次又一次到了嘴邊，被謝今昭一次又一次地咽下。
最後只剩一句不親密、不過火的疑問。
江澈頓住。
短短兩面，第一面她在做咖啡，第二面她在送外賣。
怪不得主動找她，原來是可憐她。
謝今昭問完就後悔了，她急著挑選能說的說，卻沒顧上江澈那樣高傲的性格。
趁著江澈沒說話，她趕緊找補，“我就隨便……”
“是。”
她聽到江澈說。
謝今昭瞪大了眼睛。
江澈繼續道，“白天送外賣，晚上去咖啡店，時間剛好。怎麽？你要介紹工作？”
猜測落實。
謝今昭心底一沈。
七年，江澈變得能坦然承認這些了。
謝今昭輕輕搖頭，又想起江澈背對著她看不見。
但江澈就像看到了一般，同步低嗤，“沒事的話，我就走了，訂單要超時了。”
不等謝今昭回答，江澈擡腿便走。
她能感受到背後的視線。
江澈捏著手機的指節愈發用力，尾戒硌得骨節生疼。
別回頭。
保持距離。
她有在意的人了。
那道背影淩厲走開，謝今昭強撐著目送江澈徹底消失在電梯，終於抹了一把眼淚，在外面站了許久，才回辦公室。
薄餘馥已經喝了大半杯咖啡，對著謝今昭招手，“快來嘗嘗，超好喝！”
謝今昭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從袋子裏小心取出咖啡，嘗了一口。
和她昨晚喝的那杯很像，不過這次按照要求加了糖。
但更苦了。
薄餘馥還在期待地看她，謝今昭點點頭，“好喝。”
“是吧是吧。”薄餘馥坐到她身邊，“雖然有人罵曛時饑餓營銷，不開分店，座位難定，但曛時這麽久一直屹立排行榜首位，足夠說明實力了。”
“而且曛時還有一位超級厲害的鋼琴師，運氣好訂到座位的話，再運氣好一點，還能碰到鋼琴師演奏。”
鋼琴？
自從她去了國外，再沒碰過了。
她戒斷了一切與江澈有關的事物。
“放下你的曛時，準備開會了。”同事夏冽抱著一疊文件路過。
薄餘馥切了一聲，“工作狂。”
聽到開會，謝今昭勉強打起精神，猛灌了一口咖啡，“需要帶什麽嗎？”
“電腦或是平板，方便記錄就行。”薄餘馥答，“還有一點啊，咱們+2人挺好的，年紀稍大，唯一的問題就喜歡八卦，問大家單不單身，結沒結婚，你剛來，正是她好奇的對象。”
謝今昭抱起平板，張口就來，“我就說我有喜歡多年的白月光，愛而不得很久了。”
“昭昭。”薄餘馥並不認可，“這理由太假了，誰會喜歡一個不能在一起的人那麽多年呢？”
謝今昭頓住，有一瞬間像失了力氣，“是啊，總會過去的。”
薄餘馥見她興致不高，長話短說，“總之你明確拒絕一下，別讓她開這個頭就好了，不然總會和你聊起的。”
謝今昭輕輕嗯了一聲。
帶著同事的反覆叮囑，謝今昭步入會議室，+2朝她點頭。
“陳總好。”謝今昭打招呼。
陳行笑了下，“好。”
人員到齊，會議正式開始。
謝今昭再度進入忙碌狀態，把與江澈的種種暫時拋之腦後。
會議內容結束，陳行喝了口水，“明天周末，今晚咱們部門聚一下，我約了曛時的位置。”
“好耶！”
“哇！”
眾人歡呼。
薄餘馥在桌下戳謝今昭，“曛時啊曛時！”
謝今昭對這些興趣不大，“我以為大家下班都不喜歡再團建。”
“是不喜歡。”薄餘馥笑，“但曛時不一樣，平時吃不到，只有陳總有會員卡，咱們能跟著團建吃一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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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份期待沒持續太久，她將目光定在後面的010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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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江澈期待的見面、重逢，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在她們分開的七年裏，江澈早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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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斬斷得幹幹凈凈。
“謝今昭？”身後的咖啡師驚道。
話音剛落，咖啡師就收到一記鋒利的視線，她一楞，“怎，怎麽了老板？”
江澈定定看她，“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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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拿過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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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做了？”江澈問。
“做，做了杯氣泡美式。”咖啡師答。
答完，她身上壓力驀地消減。
江澈點頭，“冰美式我來。”
“啊。”咖啡師不明所以，本能地選擇遵守，“好的。”
她們並排站著制作，咖啡師開始準備下一單，眼神卻不停往江澈身上瞟去。
老板的精力大多在主業上，很少來副業的餐廳。
今天老板主業的班不上了，來到這裏，她們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還和某個顧客關系匪淺，甚至親手做起了咖啡。
自從餐廳開得紅火後，老板早就把重心放到了菜品上，很少管飲品了。
咖啡師被連連震驚，實在忍不住，往江澈身邊一站。
驟然拉近的距離，讓江澈有些不舒服，撩眸看她。
咖啡師低聲問，“老板，你和這位謝小姐，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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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低哼一聲，分不清自嘲還是不在意，“沒關系。”
騙鬼呢。
咖啡師這麽想卻不敢說。
取餐的外賣員喊著訂單，江澈放下杯子，“這單我來送。”
“可是……”外賣員有些顧慮。
江澈：“超時、差評等問題，我會額外補給你錢。”
顧慮解決，這和天上掉餡餅沒什麽區別，外賣員連連答應，“那還麻煩你先送到，我才能點送達，不然顧客會投訴虛假送達。”
“她不會。”江澈下意識說，“……我開車去，在你前面到。”
“好嘞，沒問題。”外賣員樂呵呵走了。
後廚一片靜寂。
江澈裝看不見，做好咖啡，完成打包，拎著袋子出門了。
她單手提著袋子，另一只手點著手機。
頁面還停留在謝今昭的好友申請上，謝今昭一個字沒寫，連系統默認的我是xxx都被刪掉了。
江澈盯了許久，還是通過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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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蔽而已，也算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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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昨天在店裏落下了一個U盤，方便叫個閃送送下嗎？非常感謝。]
一段話打完，謝今昭遲遲沒有發出去，和一個陌生人這麽說話很正常，但對面是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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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摸進口袋，拿出個U盤放到謝今昭工位上，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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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謝今昭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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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就靜靜等著，直到聽見謝今昭的聲音，她深吸口氣，不停默念著保持距離，再開口，語氣風雲不驚，“謝小姐，我們應該不是閑來無事，能互說好久不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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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這樣，帶著絕對的冷淡與疏離。
也好，這本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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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眸瞳收緊，死死凝著謝今昭垂下的腦袋。
謝今昭攥住手指，胸腔跟著呼吸起伏，“只是打個招呼。”
記憶沈浮腦海，從親昵不斷拉遠，最終抵達如今的物是人非。
江澈眼眶漸紅，“謝小姐打招呼還挺興師動眾，既然招呼打完了，我就走了。”
她匆忙轉身背對謝今昭。
謝今昭倉促擡頭：“等等。”
江澈站住。
謝今昭再次深吸口氣，聲音已然顫抖，“你，送外賣嗎？”
怎麽會這樣？
這些年很辛苦吧。
終於見到你了。
好久不見不是寒暄，是我真的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
那些真正想說的話一次又一次到了嘴邊，被謝今昭一次又一次地咽下。
最後只剩一句不親密、不過火的疑問。
江澈頓住。
短短兩面，第一面她在做咖啡，第二面她在送外賣。
怪不得主動找她，原來是可憐她。
謝今昭問完就後悔了，她急著挑選能說的說，卻沒顧上江澈那樣高傲的性格。
趁著江澈沒說話，她趕緊找補，“我就隨便……”
“是。”
她聽到江澈說。
謝今昭瞪大了眼睛。
江澈繼續道，“白天送外賣，晚上去咖啡店，時間剛好。怎麽？你要介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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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江澈變得能坦然承認這些了。
謝今昭輕輕搖頭，又想起江澈背對著她看不見。
但江澈就像看到了一般，同步低嗤，“沒事的話，我就走了，訂單要超時了。”
不等謝今昭回答，江澈擡腿便走。
她能感受到背後的視線。
江澈捏著手機的指節愈發用力，尾戒硌得骨節生疼。
別回頭。
保持距離。
她有在意的人了。
那道背影淩厲走開，謝今昭強撐著目送江澈徹底消失在電梯，終於抹了一把眼淚，在外面站了許久，才回辦公室。
薄餘馥已經喝了大半杯咖啡，對著謝今昭招手，“快來嘗嘗，超好喝！”
謝今昭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從袋子裏小心取出咖啡，嘗了一口。
和她昨晚喝的那杯很像，不過這次按照要求加了糖。
但更苦了。
薄餘馥還在期待地看她，謝今昭點點頭，“好喝。”
“是吧是吧。”薄餘馥坐到她身邊，“雖然有人罵曛時饑餓營銷，不開分店，座位難定，但曛時這麽久一直屹立排行榜首位，足夠說明實力了。”
“而且曛時還有一位超級厲害的鋼琴師，運氣好訂到座位的話，再運氣好一點，還能碰到鋼琴師演奏。”
鋼琴？
自從她去了國外，再沒碰過了。
她戒斷了一切與江澈有關的事物。
“放下你的曛時，準備開會了。”同事夏冽抱著一疊文件路過。
薄餘馥切了一聲，“工作狂。”
聽到開會，謝今昭勉強打起精神，猛灌了一口咖啡，“需要帶什麽嗎？”
“電腦或是平板，方便記錄就行。”薄餘馥答，“還有一點啊，咱們+2人挺好的，年紀稍大，唯一的問題就喜歡八卦，問大家單不單身，結沒結婚，你剛來，正是她好奇的對象。”
謝今昭抱起平板，張口就來，“我就說我有喜歡多年的白月光，愛而不得很久了。”
“昭昭。”薄餘馥並不認可，“這理由太假了，誰會喜歡一個不能在一起的人那麽多年呢？”
謝今昭頓住，有一瞬間像失了力氣，“是啊，總會過去的。”
薄餘馥見她興致不高，長話短說，“總之你明確拒絕一下，別讓她開這個頭就好了，不然總會和你聊起的。”
謝今昭輕輕嗯了一聲。
帶著同事的反覆叮囑，謝今昭步入會議室，+2朝她點頭。
“陳總好。”謝今昭打招呼。
陳行笑了下，“好。”
人員到齊，會議正式開始。
謝今昭再度進入忙碌狀態，把與江澈的種種暫時拋之腦後。
會議內容結束，陳行喝了口水，“明天周末，今晚咱們部門聚一下，我約了曛時的位置。”
“好耶！”
“哇！”
眾人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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